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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却传来欣然变了腔调的声音,“你怕是会有一段时间看不到你的清儿了。”
见叶天鹏的脚步一顿,又道:“你还不知道吧,东越太后下了懿旨,柳清凌会进宫陪伴本公主,直到……本公主返回南吴。”
她转到叶天鹏身前,锁住他的眸子,齿缝中挤出了一句话,“你放心,在这段时间里,本公主一定会好好对她。”
叶天鹏拢在袖中的手紧紧握成拳,欣然这时断不可能拿没有的事来吓唬他,那清儿将会有风险,该去通知清儿。
可是又该如何向清儿解释自己与欣然的关系?
不管怎么说,此地断不能久留,还是先回去再作打算。
拿定主意,叶天鹏躬身施了一礼,“公主,属下告退。”
“你……你……”本以为叶天鹏听到自己的话会反过来求自己,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欣然一时猜不透叶天鹏的想法,心中却莫名的升起另一股希望,也许叶天鹏不是那么在乎那个柳清凌,只不过是被她一时迷惑罢了。
叶天鹏拉回思绪,回身见刘掌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强打了精神问道:“怎么样?查到了吗?”
“少东家,我反反复复查过,仙茗楼里没有人和欣然公主有过接触,我想应该是她的暗卫看到的。”公主身边总是有一些暗卫,那些暗卫个个武功高强。平时隐藏在暗处,很难被人发现。
叶天鹏点点头,这一点他也想到了,仙茗楼上上下下的人都是他一手挑选出来的,应该不会做那种通风报信的事,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便让刘掌柜彻底清查了一遍。
刘掌柜看着少东家若有所思的神情,道:“少东家,您放心吧,依我看,那柳小姐看着迷糊,其实心里明白着呢,欣然公主可不是她的对手。”
一句话把叶天鹏引笑了,“刘掌柜,这话从何说起?”
刘掌柜捋了捋胡须,笑呵呵道:“这还是瑞明偷偷和我说的。”于是便将清凌如何让瑞明老老实实说出他与欣然公主的渊源的事给叶天鹏讲了一遍。
“你是说,清儿已经知道欣然的事?”叶天鹏有些吃惊。
“是啊,已经知道了。少东家,您可别怪瑞明。”
叶天鹏深吸了一口气,如此,清儿便会对欣然提高警惕,就可以自保了,“告诉瑞明,我不会怪他,反而会奖励他。”
刘掌柜了然的点点头,看着叶天鹏舒展开的眉头,脸上也露出欣慰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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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欣然偷偷地用眼睛瞄着皇兄,见他依然盯着手中的书册聚精会神地看,对她不闻不问。
终于沉不住气,呼的一下站起来,走到尉迟季然身边,跺着脚道:“太子哥哥,欣然知道今天在花园里的事是我不对,可是我是太讨厌那个柳清凌,你不知道她勾引叶天鹏……”
“闭嘴!”尉迟季然啪地一声将手中的书册扔到桌上,吓得欣然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尉迟季然斜眼望了妹妹一眼,厉声道:“你忘了来东越国之前答应过皇兄什么了?”
欣然嘟了嘟嘴,小声道:“没忘……”
“没忘?如果今天这事闹到东越皇上那里,你让皇兄如何收场?你让南吴国的脸面何在?为了一个叶天鹏你就忘乎所以到这种地步?真该找个理由除去他才是。”
“太子哥哥你别吓唬欣然了,再说了你还不是为了一个虚幻的女人兴师动众地翻遍三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苏怀轩作的那些事。”欣然有些不服气,翻翻眼皮,小声地嘟囔着。
尉迟季然怒极反笑,索性将腿翘起,放在桌子上,用手支了后脑,玩味地看着欣然,“你从哪里听说的?苏怀轩和你说的?”
“他哪里敢说,我自己查出来的。”欣然慢慢蹭到皇兄身边,她从小便只听尉迟季然一个人的话,父皇母后拿她没办法,但皇兄总有法子让她乖乖听话。
“皇兄让他找人是不错,但不是只让他作这一件事的,懂吗?”尉迟季然换了一种语气。
伸手在欣然头顶上抚摸着,“皇兄早就告诉过你,想得到别人的心就要以心换心。今天的事如果让叶天鹏知道,他只会更加心疼柳清凌,更加讨厌你。”
欣然张嘴正要反驳,殿外有人启奏道:“殿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将柳清凌安排在您的偏殿,林紫月安排在公主的偏殿居住。”
尉迟季然伸个懒腰,站起身来,“知道了。”
欣然一脸疑惑和不解,“太子哥哥为何要将柳清凌安排在你的身边?该……该不会也看上她了吧?”
尉迟季然不作解释,转身走向殿外,欣然忙不迭追过去,“太子哥哥作什么去?”
尉迟季然挥挥袖子,没有回头,“替你去挫一挫柳清凌的锐气。”
欣然闻言,喜上眉梢,扒着门框,对着皇兄的背影喊道:“欣然在这里等太子哥哥回来。”没人比她更了解皇兄的手段了,如今他亲自出马,柳清凌就等着倒霉吧。
第五十二章 志在必得
进到偏殿,宫人刚想通报,却被尉迟季然拦下了。
他透过镂空的雕花窗向屋内看去,清凌坐在檀木圆桌前和当时没能进到华阳殿内的芯儿说着宴会的经过。
说到惊险处,眉毛随着脸上表情的变化下上飞舞着,红滟滟的小嘴一张一合,垂下长发也跟着她的转身,在空中作着优美的弧线。
她的神情,她的语气,她的侧影,她明媚的笑,她的一举手一投足都让他感觉如此的熟悉,和他千辛万苦想要找到的她如此的想像。
“怎么不说了?刚才不是说的很热闹吗?”
尉迟季然挂着一脸玩世不恭的笑,悠然地跨入室内。
清凌正说到兴奋处,见到他进来,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口型还僵在那里。
“柳小姐那日的歌舞,真让本宫惊为天人。”他走近清凌身边,俯在她耳畔,故意压低声音,“你的冥芝可还安好?”
清凌打了个激灵,果然是他,寿宴那天,虽已经认定,但心中还是存了一丝侥幸,天下之大,也许就有两个外貌和声音相似的人。
“看来南宫羿没克扣我的冥芝,不然恐怕你已经在地下陪那个老僵尸下棋了。”窗户纸已经被他捅破,也没必要和他再兜什么圈子。
尉迟季然闻言挑眉轻笑,“呵呵,本宫还要谢谢小姐的救命之恩。”
说完,站直身子,对边上面露疑惑与戒备的芯儿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本宫有要事和柳小姐谈。”
“我好像没有什么要事要和太子殿下谈。”清凌白了尉迟季然一眼,这家伙太邪门,还是不要独处的好。再一个,如果他要问起那天自己是如何救的他,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
于是起身,想从尉迟季然身边走开,手腕却被他一把扣住。
“干什么?堂堂南吴国太子殿下要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子吗?”清凌厉声喝道,一边用眼神意示着芯儿不要轻举妄动。
“手无寸铁?”尉迟季然用另一只手抚上清凌的臂间,不出意外的摸到了一圈圈的鬼蚕丝,嗤笑着,“臂上缠着天下最诡异的兵器鬼蚕丝也算手无寸铁?”
芯儿见小姐被别人侵犯,按捺不住,一掌向尉迟季然劈下来。
尉迟季然快速闪身,避开芯儿的一掌,冷笑一声,“你这丫头的身手不错,就是不太会看眼色。”
芯儿反身又是一掌,尉迟季一手扣住清凌的手腕,一手用来招架芯儿。
清凌有些着急,真要打起来,不管伤了谁,都会惹出大麻烦,于是侧身挡在中间,拦了二人,息事宁人道:“别打了!芯儿,你先出去。”以那日尉迟季然在墓中的表现来看,他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
芯儿停了手,疑惑的望向清凌,“小姐,他……”
“没事,你放心,你先出去。”
芯儿无奈,“我就在门口,小姐你有事叫我。”边往外走,边用妖媚的眼睛狠狠盯着尉迟季然扣着清凌的那只手。
直到房门关闭,尉迟季然才将眼神收回,对着清凌眦牙一笑。
清凌厌恶的撇撇嘴,使劲想挣脱被扣住的手腕,却不想被人一下抵在了墙上。
尉迟季然低下头,望着近在咫尺、忿忿的小脸,轻笑出声,“别忘了在墓里你就打不过我的,现在也一样,所以还是省点力气吧。”
柳清凌哪里肯听他的话,暗暗运了气,却悲哀地发现确实动弹不得,“无赖!”忍不住骂了一句,将脸拧到一边。
这男人记性太差了,还有脸提墓中的事,如果那日不是自己一时心软将他拖出墓穴,他现在哪还有命这样对自己,早知道会变成今天这样,当时就不该乱发善心。
“无赖?这名字配你最合适。”尉迟季然钳住她的脸蛋,迫着她看向自己。
“本宫该称呼你什么呢?漫莹?吴清清?还是柳清凌?”一想起被她耍地团团转,心里就来气,手上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清凌被掐的生疼,动又动不得,气的破口大骂:“尉迟季然你这个王八蛋,我瞎了眼睛才会救了你,不但拖你出墓穴,还给你冥芝解毒。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龟孙子,打死我也不会救你的。”
“还有,你管我叫什么呢?本姑娘爱叫什么就叫什么,漫莹是我,吴清清也是我,柳清凌更是我,怎么地?”
“你仗着自己是什么狗屁太子就想来管我吗?作你的大头梦!”
那张喋喋不休的,丰润的,红滟滟的小嘴就这样一张一合的在他面前诱惑着他,他竟然鬼使神差般俯下头吻了上去。
清凌懵了,感觉到他的唇在自己的唇瓣上辗转着吸吮着,霸道而又灼热。
她想喊,喊不出声,想动又动不了,情急之下,狠狠咬了一口。
尉迟季然吃痛,手上本能一松,清凌已经闪身脱离了他的控制。
他斜眼望着她,微笑着,用手指轻轻拭去唇上血迹,动作邪媚,充满了魅惑。
“无耻!下流!”清凌一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