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三儿暗叫不好,才买了一天不到,那姑娘相好的就找上门来了,如果让他知道那姑娘已经被迫接了客,他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于是苦着脸道:“没有啊,今天没有买过什么姑娘。”
话音未落,王三儿感觉钳在自己颈上的陡然加重了力量,呼吸的通道就此关闭,只能徒劳扒扯着那只如铁腕般的手。
苏怀轩算准时机,在他快要背过气的那一刻放松了手,却依然保持刚才动作没有变。
王三儿被突然灌进喉咙的空气呛的剧咳起来,一边咳一边求饶:“咳……咳咳……两位大爷,饶……饶命啊,我说,我说……”
“今天早上,一个黑衣蒙面女人送来一个昏迷不醒的姑娘说要卖,我见那姑娘长的与那仙乐坊的漫莹极为相似,而且又要价极低,就让陈妈妈买了下来,本以为是捡到了宝,没想到……”
尉迟季然眸中闪出一丝疑惑,蒙面黑衣女人?这又是何方人物?以自己对欣然的了解,她的身边应该没有这样的人。
“现在人呢?”苏怀轩说着又将手往里送了一分。
“这个……这个……”王三儿此时心里明白,如果他现在说出那姑娘的去处,眼前这两位大爷搞不好会要了自己的命,可是不说,一样会要了自己的命。
“两位爷,小的说了,您可得放小的一条生路啊,这都是陈妈妈的主意,和小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尉迟季然见他吞吞吐吐,不好的预感又加重了一分。推开苏怀轩,一把领起王三儿衣领,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问道:“她到底怎么样了?”
“她……她在……接……接客……”
此话一出,尉迟季然和苏怀轩都倒吸一口冷气,僵在原地。
------题外话-----…
小剧场尉迟季然媚眼如丝:花茶亲妈,怎么样,事实证明本太子是最讨人喜欢的吧?
某茶斜眼:有话直说,拐弯抹角的好像不是太子的风格吧?
尉迟季然捶胸顿足:那亲妈为什么把女主的那个啥给了南宫羿了?要是换上我,那天怎么会掉收呢?
某茶满头黑线:呃……介个介个……以南宫羿的性子,亲妈我要是不推他一推,恐怕女主让你吃下肚了,他连个手指头都摸不到……
尉迟季然:……不愧是亲妈,真了解本太子。
某茶:那是,我是亲妈,所以哪个孩子都不会落地下,乃就放心吧,下边的戏你挑大梁,他们都给你打酱油……
尉迟季然窃喜:谢谢亲妈,不过好像你又剧透鸟……
某茶:……
第六十五章 一笔糊涂帐
尉迟季然伸手点了王三儿的哑穴,将他抛到地上,冷声道:“带路!”
王三儿只得乖乖的带着二人朝那个藏着密室的书房走去。
来到书房里,王三儿去转动那个带着机关的花瓶,趁苏、季二人不注意的时候,用手轻轻地碰了一下桌子上的另一个机关。
密室入口的门刚打开,就从里面冲出来十几个彪形大汉,举刀向二人杀来。
尉迟季然嘴角挂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笑,双手翻动之间,几个大汉惨叫着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断了气,死状之恐怖让后面的人,都不敢再贸然上前,只举着刀防备地看着他们。
“殿下,您先去救柳清凌,这里交给我。”苏怀轩抽出佩剑,侧脸说道。
尉迟季然点点头,这几个虾兵蟹将苏怀轩解决起来绰绰有余。他现在心急如焚,只想快点找到柳清凌。
冲下台阶,正好迎面撞上听到动静出来查看的陈妈妈。陈妈妈吓得魂不附体,不用多费口舌,便什么都交待了。
尉迟季然心底一片冰冷,但依旧存了一丝侥幸,那丫头连老僵尸的尸毒都不怕,这种催情用的毒,也许也奈她不得。只要她不中毒,以她的身手,一般的嫖客是绝近不了她的身。
走到那间屋子门外,尉迟季然心情复杂的站在那里,不敢推门而入,侧耳听了听,没听到任何声响,这才拿了陈妈妈给他的钥匙去开锁。
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捅了几下,也没捅进锁眼,尉迟季然索性扔了钥匙,一脚将门踹开。
屋子里有些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和一种说不清的暧昧。
尉迟季然冷着眼,慢慢将视线挪到里间,几件衣服散落在地上,一直延续到屏风后的雕花大床床边。透过半透明地纱帐,隐约看到床上有人……
心中一凛,他还是来晚了……,气愤、懊恼再加上说不清的心痛将他的心一下全都充满了。
他要杀了那个男人,要杀了那个男人……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尉迟季然走到床前,撩开纱帐,将那床上的男子拎了起来。
那男子一个激灵,在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却凭着本能招架住了尉迟季然的致命重击。
“南宫羿!”
尉迟季然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同时也听到了自己已经变了声调的喊声。
南宫羿的意识还是相当不清楚,但依旧感觉到了身体上的异样,本能的抓起就近的一件衣服套在身上。
用手托着无比沉重的头,看着面前怒发冲冠的尉迟季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身在何处。
“尉迟季然,你怎么会在这儿?这又是哪儿?”他的声音沙哑而无力。
“你还有脸来问我?看你做的好事。”尉迟季然将牙咬的格格作响。从看到门口那匹南宫羿的马开始,他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仅存的一点点侥幸,被眼有的残酷的现实灼成了灰烬。
南宫羿抚着前额,摇摇头,意识慢慢变得清晰起来,记忆也一点一点回来了。
他猛地一下回过身向后望去。
隔着半透明的红色纱帐,依稀看到凌乱的锦被中,一个娇小的身体呈现在眼前。她静静地俯卧在那儿,长发随意的散着,锦被遮盖了她绝大部分的身体,只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白玉般的小腿。
此时,听到声响,她的睫毛动了动,慢慢张开了眼睛。
柳清凌有一瞬间的意识空白,等她慢慢回过神来,马上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她尖叫着,扯了锦被将自己裹住,双手抱膝,缩在床角里,低声啜泣。
尉迟季然见到她这副模样,胸中更如剜心般疼痛,想也没想,扬起手掌朝着南宫羿狠劈下去。
南宫羿怔怔地站在那儿,幽黑的眸子此时冷的如一潭寒水,一动不动,索性闭了眼,等着他的掌落下来。如今弄成这副局面,他没有理由闪开这一掌。
尉迟季然见他这样丝毫没有手软,力道也不曾减过一分。
“王爷!”
南宫羿闻言睁了眼,只见言墨与言砚也从屋外冲了进来,用剑挡了尉迟季然的那一掌。
原来,言氏兄弟并没有真的离开,而是躲在暗处,小心观察着。后来听到院中传出打斗声,心里放心不下南宫羿,便也进到院中。发现了密室后,趁苏怀轩与那几个大汉纠缠之际,悄悄下了台阶,一直寻到这里。
尉迟季然哪肯罢休,亮出身形,继续向南宫羿攻来。
三个人打的不可开交,言墨与言砚武功不弱,但尉迟季然武功更强,此时他又怒火中烧,一招快过一招,一式更是狠过一式,渐渐地,言氏兄弟便落了下风。
南宫羿只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清凌哽咽的抽泣声,心里懊悔不已。
“咚!咚!”两声,言氏兄弟被尉迟季然打翻在地。
尉迟季然铁青着脸,一步一步走近南宫羿,慢慢积攒内力于扬起的手掌之上。言氏兄弟捂着胸口,挣扎着,却一时怎么也站不起来,只有干着急的份。
“不要……”
一个轻微的声音让他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他慢慢将脸转向床内。
柳清凌正抬着失了血色的小脸,望着他。
看到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她,清凌轻摇了头,又重复说了一句:“不要,不要伤害他……”
尉迟季然禁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心情复杂地反问了一句:“你……不怪他?”
清凌点了点头,有些困难地、毫无条理地说道:“我们都中了毒,他是为了救我,他不是故意的,不能怪他一个人……”
南宫羿身子明显地一震,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替他说话。他毁了她的清白,她竟然不怪他,还替他向别人解释?冰寒的眸底掀起层层波澜,轻抬起头,默默地望了她一眼。
“他毁了你……清白之身,你……不在乎?”尉迟季然不死心,继续追问道。
清凌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怎么能不在乎?虽然她的贞操观不像古代女人那般传统,但也绝非不在乎。可是她不能去伤害一个本来想要帮助他的人,在这件事上,他也是受害者。
退一步讲,如果当时她听他的话,早点离开这间屋子,便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所以这根本就是笔糊涂帐,算也算不清楚。
“你……能带我离开这儿吗?马上。”身体的疼痛此时让她寸步难行。
尉迟季然望着她泪汪汪的一双杏眼,心头猛的一颤,“我马上带你走!”径直走到床边,将锦被包裹的她打横抱起,向外走去。
路过南宫羿身边时,清凌本能的闭上了眼,将脸扭到一边,她不怪他,但她却不能面对他。
南宫羿此时心底一片茫然,怔怔地望着床单上欢爱的痕迹里那点点落红,痛苦地闭了眼,随即一掌拍在了床板上。
“哗啦”一声雕花大床顿时变的四分五裂……
第六十六章 一个都不能留
尉迟季然像捧着一个易碎的水晶娃娃,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一步一步向外走去。走出密室时,见苏怀轩已经将这个地下妓院所有的人都绑在了书房里。
苏怀轩看到清凌的样子,也是一愣。但他随即明白了两件事,一是欣然公主这次的祸算是闯大了,二是太子殿下在乎柳清凌绝非是因为她是被欣然所害,也不是因为怕得罪东越国。
“殿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杀!这里的人一个不留。”尉迟季然面无表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