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路单施施然的伸了个懒腰,没什么诚意的问,“你猜。”
小韩毫不犹豫的答,“我猜那个女人,跟凌家的关系不一般,我说的对吗?”
路单模棱两可的轻笑一声,目光透过厚厚的玻璃窗不知落在哪个点,“要说关系,应该是债务人与债权人的关系吧,就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欠谁。”
……
“不……不要……”不要走,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简宁在心中歇斯底里的喊,周遭却旷野无人,她孤寂的声音不停撞击在黑暗铸成的四面墙壁。
睡梦中的她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突然,她感觉手似乎被什么碰了一下,很冷但又很光滑,似乎是一种一旦发动攻击就能令人顷刻丧命的冷血动物。
下一秒它绕过了她的下肢,长长的尾巴扫过她的肚脐眼,最后选择停留在她的腰间,那种触感近乎真实,它吐着蛇芯子兽瞳竖成可怕的金线,若有似无的舔噬着她的脖颈,像是随时都会弹起咬断她的颈动脉。
简宁醒了!她的呼吸不畅,感觉快要被巨蟒拧断脖子。
她漫无目标的抬眸一扫,暖色调的橙黄灯光并不刺眼,但她还是眯了下眼,看着藤椅上坐着的看不清面色的男人,诧异,“凌少宸?”
简宁吁了口气,终于知道那股莫名压力的来源,原来是凌少宸一直在盯着她。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简宁没想到她还会在家里看见凌少宸。
可笑吗?确实很可笑。
在得知简语醒来后,他抛下公司里急待处理的工作和合约玩人间蒸发,他这个老板当的未免也有点太过潇洒。
简宁有时候甚至会想,这个家之于凌少宸到底算个什么?宾馆还是酒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留得住他的人,却留不住他的心。
哦不,你错了,可悲的你,现在连他的人都留不住了,简语已经醒了,你以为他还会要你吗?天真!
简宁自嘲的想。
凌少宸笑了笑,被阴影刻画出来的半张脸显得深沉无比,“简宁,我们谈谈。”
他说话时眼神是淡漠的,即使面上带了笑,但那寒意像是从骨子里渗出来。
简宁身子一僵,被蛇缠缚的窒息感再度涌向心头。
凌少宸很少这么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一般他对她用上认真的口吻,事情往往会朝简宁预想中的最坏的程度发展。
比如:我们结婚吧,简宁。
于是,她的婚礼被烙上了诅咒。
比如:简宁,爷爷要我们生一个孩子。
于是,她的第一次是以噩梦结束的。
而这次,他说,简宁,我们谈谈。
简宁愣了足有十秒,然后习惯性让步,“你说吧,我听着。”
她这幅类似俯首称臣的姿态叫凌少宸挑了下眉,他双手交握绅士的搁在大腿上,看上去全然无害,“简宁,我想……我应该试着原谅你了。”
“什么?”简宁微微侧过头,疑惑的看着他,有一瞬间,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直到凌少宸重申一次,他的论调高高在上,仿佛救世的耶稣,简宁却听的只想冷笑,“你说原谅我?那么请问,我什么地方需要你的宽恕?”
对于简宁的讥讽,事实证明,这一刻的凌少宸心情确实不错,以至他难得的饶恕了简宁的无礼。
“正确来讲,不是我对你的宽恕,而是语儿对你的,”凌少宸代替简语传递态度,“她说你对她做的孽她可以既往不咎,甚至愿意接纳你回简家……认祖归宗。”
简宁却笑得眼泪都颤了下来,“是吗?没想到她睡了两年,性子倒是通透多了。”
“那你觉得呢?如果你还有点良心,明早就跟我去向语儿赔礼道歉,即使是走个过场也成,你们两个……还有做姐妹的机会。”
看样子凌少宸是在跟她来真的!
简宁的眼底渐渐漫上千古不化的寒冰,“姐妹?抱歉,我妈这二十多年来就只生了我一个,不是哪个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跟我当姐妹的。”
凌少宸深吸了一口气,膝盖处的十指搅在一块,“简宁,我答应过语儿要跟你心平气和的谈,但我不保证我不会心平气和的动手打你。”
简宁无所谓地撇撇唇,“可是怎么办呢,你们的恩典对我来说,根本屁都不是。相反,我觉得我需要在空闲的时候,帮简语好好回忆一下,她们一家究竟对我们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你什么意思?”
看看,看看,简语就是凌少宸的痛脚,她还没怎么样呢,他就一副蠢蠢欲动准备跟她争论不休的架势。
“什么什么意思?”她掀开被子,赤脚走到条桌旁倒了杯水,“如果你深夜潜进我的房间,就是为了简语的事而来,那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你预想中的结果,呵,连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不会有,死心吧。”
凌少宸还是沉不住气,似乎在简宁面前,他永远都是气得想砍人偏偏奈何不了她的一方,“你就那么恨语儿吗?就算你是因为爱我!但……”
“搞清楚,凌少宸!”简宁迫不及待的打断他,“我恨她,跟我爱不爱你是两回事,你不要自我感觉太优越。”
“那你为什么要推她去撞车!”凌少宸气急败坏的吼她。
“你怎么不说是她推的我呢!如果当时我不自卫,我不反抗,被推到大马路上血溅三尺的人,就、是、我!”
简宁逼近他,清洌洌的水眸中映射出滔天的怒意,“凌少宸,我不是简语,她什么都不缺,整个生命中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我不一样,我要养家糊口……还要养两个。我惜命着呢,因为我身上扛着的,是五条命,我根本舍不得死,你懂吗?”
既然她舍不得死,自然就不会让简语如愿以偿,害人者人恒害之,她只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错之有。
凌少宸懵了。
半响,他的声音艰难的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似的,“我不信!正如你刚才所说,语儿什么都不缺,她根本没必要跟你争抢什么,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害你呢?”
正文 036 她现在不乐意了
对于凌少宸的质问,简宁喝了口水,最终选择闭嘴。
因为,在他面前指责简语的阴暗面,本来就是一件挺愚蠢的事。
可凌少宸却不轻易放过她,他这个人目的性极强,他想要她去看简语,那么这个指令简宁就必须完成!
过程如何对他来说,永远都不是最重要的,他要的只有结果。
所以,他不会去理会简宁心里舒不舒服,他大概还想着,她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需要大人的调教。
“明天下午选个合适的时间,你必须跟我去。”他走向她,脸上很平静,却有些吓人。
简宁在这样强大的压力下,斟酌了下才开口,“这样,我们各退一步,你先让我休息,至于看不看简语,等我精神好了再跟你谈?”
凌少宸讳莫如深的看着她,似乎在揣测她话里的可信度。
倏然,他铁实的双臂搂住她的腰身,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下颚顶着她的发顶,邪肆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好,我们睡觉。”
她忍了又忍,“这是我的房间。”
他淡淡的提醒,“这里是我的家。”
简宁单薄的背贴着他硬实的胸肌,两人的身姿笼罩在暗昧色的光晕下,接下来的亲密似乎水到渠成,但他却得到了她的拒绝,“你别碰我。”
“我为什么不能碰你?”凌少宸觉得好笑,他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简宁,你究竟在别扭些什么?明明做过不止一回了,除了第一次外,你哪次不是乐在其中。”
他的话像是调情,落在简宁耳际更像是嘲笑,讽刺她的入戏,讽刺她的多情,瞬间让她整颗心都凉透了。
“一定要我说的这么明白吗?你选择了她,就不能碰我。”
只要一想到,他用着这张对她说尽刻薄话的嘴,在简语面前呢喃出贴心入肺的情话,他用着那双一见到她就会青筋直冒的手,在简语面前怜爱的轻抚而过,简宁就觉得一阵恶心。
“哦我知道了,你在吃醋。”凌少宸用的是肯定句,脸上带着简宁看不懂的窃笑,她被糗的头脑一热,大半杯水泼向了他。
这么近的距离,凌少宸就算躲也是无济于事,他眸光一凛,水珠自他的发尖一滴一滴往下落,在地上聚起一滩无情的弧度。
咬咬唇,显然这个局面不是简宁想要的,她手抬到半空,却被凌少宸一把拦住,她的唇边不禁溢出一丝冷嘲,“你以为我要打你吗?”
凌少宸却对她之前的抗拒耿耿于怀,“你别忘了,我们答应过爷爷的事。”
听到这句话,原本还打算替他擦水渍的简宁,眼神顿时变得拒人于千里。
“生个孩子,是吗?可是我现在又不乐意给凌家生了,要不,你去找简语?”她从他那个永远熨不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声音不温不火的,听上去就是在跟你打商量。
跟你商量什么?商量怎么把自己的丈夫让出去。
凌少宸不容置喙地把人带了回来,她单薄的身体狠狠撞上他的胸腔,“我会去找她的!但是,爷爷喜欢你多过喜欢她这是事实,我之所以希望你们两人重归于好,一方面你在简家将不再是可怜的私生女,另一方面,语儿也可以通过你这层关系渐渐得到老爷子的欢心。”
呵,看来她还得谢谢他这么替她着想了?
简宁转过身,圆润的指尖戳到他的心肝上,“凌少宸,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的语儿还未过门时,爷爷就开始针对她,嗯?”
提到这件事,凌少宸的眉间似盘踞着怒气,“爷爷说我跟语儿不适合。”
“没错,是‘你’跟‘简语’不合适,你们合不合适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帮一个我讨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