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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佳靖急了,“可是父皇,儿臣可以不要儿女私情,也可以一心只为纪国。”
“荒唐。”皇上不乐意了,“身为太子,传宗接代哺育儿女照样是国家大事,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更何况,一个男人怎么可以不要儿女私情,你怎么越来越让父皇失望,哼——”
纪佳靖也没有想到父皇的反应会这么坚定的否决,看到父皇仍然显露的病态,他不敢把话说得太重,好在他把自己的态度告诉了父皇,父皇就算再不重视也会考虑一番,即使是为了纪国,但也要考虑到儿子的感受。
去后宫的路上,纪佳靖一直皱着眉头,心想着这事也许母后能帮上些忙,正要踏进宫门时,听到里面传来一片笑声,有母后,二姐,如谨,也有三哥。有多久没有听到这么轻松开心的笑声了,经佳靖也不知道,想着如今的自己,心上的伤,身上的伤,他现在就是一个残缺的人,没有快乐也没有温暖。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心上一阵刺痛,纪佳靖慢慢的转身,他想,他还是不要出现的好,免得打断他们的快乐。
转角的背影被刚出门的二公主看到,她收住笑看着那份落寂和忧伤消失不见,心下叹息一声,最终无言。
傍晚的时候,二公主一个人来到太子府,这几日她一直住在母后那里,也没能跟纪佳靖好好的聊聊,她有很多事情想问他,也好解了她心中的疑问。
把药端给纪佳靖,亲自看到他喝完,二公主才微笑在他面前坐下,经佳靖喝了一口清水将嘴里的药味涮走,才呼出一口气看着二公主。
“二姐找我有事?”
“没事不能找你吗?怎么我觉得你自从当上了太子这架子也大了,说话的方式也跟过去不一样了?”
纪佳靖苦笑摇头,“二姐,我还是个病人好不好,你就不能不挖苦我吗?”
二公主噗嗤一笑,“二姐是逗你的,希望你能高兴起来而已。”
感觉到二公主话里有话,纪佳靖的笑容渐渐隐去,“二姐,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你是看在眼里,一定有很多疑问吧,不管你想问什么,我想我都会告诉你,因为你一直是我最亲最信任的人。”
二公主很平静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有看纪佳靖,“薛芸芷和皇位,哪个重要?”
面对二公主赤/裸裸的问题,纪佳靖没有逃避,“对我而言,当然芸芷重要。”
“所以你的太子之位,不是为了你自己,而是为了你三哥?”
“一半,一半。”
二公主没有惊讶,拭目以待。
“是为了三哥,但同样也是为了替芸芷报仇,所以,一半一半。”
纪佳靖的坦白,出乎二公主的预料,不过她摇头了,“四弟,难道你就真的不想当皇帝,坐拥天下,呼风唤雨?”
“坐拥天下?呼风唤雨?”纪佳靖苦笑念道。“这些年大大小小看到了不少的争权夺利的斗争,可他们是什么下场?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大哥和大嫂若是能够安分些,何至于落得如今下场。我相信兄弟中像大哥这样的人不止一个,可我也相信大哥的结果就是他们的结果。”
二公主只觉得越听越心寒,她一向相亲相爱的兄弟姐妹们,在纪佳靖的眼中竟是这样的暗中不合,甚至各怀鬼胎。
纪佳靖拍了拍二公主的肩膀,又说:“如果不是因为芸芷,我恐怕早就一人远离都城,过游山玩水的日子去了,二姐说我胸无大志也好,说我不负责任也好,总之我盼望的只是一个娇妻,一份自由,或在田园间耕种,或去山水间玩乐,我在乎的只是平安,宁静,和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可是佳靖,芸芷已经死了,她不可能再回到你的身边,你现在没有她以后也不会有她,你不能总是在思念中度过,你要看清事实啊!”二公主显然激动了,皱着眉头,她实在不忍心看他的弟弟如此伤心度日。
“二姐,我知道芸芷走了,可你也应该知道爱一个人是不会忘得了这个人的,芸芷,她永远活在我的心里。”
二公主摇头落泪,退后两步靠在窗子上,默默落泪。
纪佳靖掏出手帕,替二姐擦掉眼睛,看着最亲的人哭红的眼睛,他却突然笑了,那模样像极了个孩子。
“二姐,我想起小时候的很多事情,你每次带着我和三哥捣蛋的时候,总是把责任推到我和三哥的身上,可是每一次都没能逃过母后的法眼。”
“因为你们俩总是很默契的装得很无辜,母后那么聪明猜也猜到我才是罪魁祸首。”
“可母后每次都只是念叨一顿后,再心疼的把甜甜的甘果端到我们三个人的面前,等我们吃撑了,才放我们离开。”
二公主不再落泪,随着纪佳靖提起的事想起了过去,那些孩堤时的玩闹和捣蛋,仿佛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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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致婚姻》:jjwxc/onebook。php?novelid=1939489
☆、58 玉殒1
落叶已深,寒风渐起,初冬的夜空那轮弯月的明亮光彩也黯淡了很多。
唉——
叹息一声,薛芸芷转身进屋,地上的陈嘉已经呼呼大睡,她绕过他走到床边,可躺下去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倒是越来越清醒一样,受不住了,她干脆跳起来,把正在梦中的陈嘉叫醒。
陈嘉揉着眼睛不爽,“你干嘛呢不让人睡觉?”
“我睡不着。”一屁股坐到陈嘉身边,床单上仍有陈嘉睡时的温暖,她一时贪恋这样的温暖竟靠到陈嘉的肩上,陈嘉愣在那儿一动不敢动,发现陈嘉的不对劲,薛芸芷抬头看了,“你干嘛,一声不吭的?”
“呼——。”陈嘉放下抬着都已经发酸的手,指着他俩说:“咱俩孤男女共处一室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种考验了,你还挨到我身上来,你知不知道男人是有欲/望的,你……,唉哟,薛姐姐您下手轻点行不?”
“这还是轻的了,别想乘机吃我豆腐,小心我半夜杀了你。”
陈嘉干脆把被拉过来盖住薛芸芷的腿,见薛芸芷也没有踢开,他才叹了一口气,“你说咱俩够倒霉吧,好端端的生活落到这纪国就成了黑户,你说咱俩还有机会回去吗?”
薛芸芷摇摇头,“你以为我真的能掐会算是个大仙呀。”一想,薛芸芷又火了,“还不都是因为你,你个色狼登徒子,要不是你我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这样的埋怨已经不止一次,陈嘉也承认了责任在于自己,要不然他才不会主甘情愿听薛芸芷使唤,不管怎么说,薛芸芷有今天的确是他造成的,所以他必须得为自己的过错而负责任。
“你每次这么说我都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想了想陈嘉又说,“其实吧我这人一点都不色,我之所以那么对你完全是被……被被被那个人激怒了,你知道我那晚酒喝得太多了,所以……算了,事情都发生了,我再解释有个P用吧。”
“就是嘛,反正你只要听话就好。”
“喂,我又不是你的宠物!”
薛芸芷已经站了起来,摸摸他的头,“赶紧换衣服,咱们找月亮去,争取让月亮姐姐行行好,把咱俩再送回去。”
陈嘉无奈的抓抓头,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穿衣服,嘴里还一边不爽的嘟嚷着什么,薛芸芷也懒得理他,把另一边窗户打开,整理好衣服和头发,看向陈嘉时见他已经穿好衣服,她把手伸给他,陈嘉一看明白了,又想笑又无奈。
“还好你够轻,要不然我这轻功再厉害也带不了你。”
薛芸芷掐了掐他的手,“你怎么那么多废话,丢不丢男人的脸啊。”
“不丢。”陈嘉伸手抱过薛芸芷,“目标?”
“落凡居。”
陈嘉喝了一声出发,双脚一踮,施展轻功,带着薛芸芷飞出了窗子,在地夜空中飞行。
感受着冷风吹来,薛芸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就听陈嘉笑道:“让你半夜三更的出门,冷到了可千万别怪我。”
薛芸芷哼了一声不理他,抱紧陈嘉的腰,虽然陈嘉带着她飞过好几次,可她仍然害怕自己会掉下去。陈嘉好笑,却没有点破薛芸芷的害怕,一路飞向落凡居。
陈嘉也不知道薛芸芷为什么要来落凡居,她跟红梦娘算不上有什么交情,又一想,她或许只是来看看吧,自从隐藏了身份,她能说话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人,女人本来就是敏感的动物,不能说说话,能看看也好。
站在落凡居的门前,薛芸芷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门上写着‘落凡居’三个大字,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在猜想,今晚落凡居的主人一定不孤单,因为有男主人。
“想什么呢?”陈嘉抱着身子,“我说你不冷啊?这都冬天啦还穿这么少。”
薛芸芷没说话,只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月亮。看到这个样子的薛芸芷,陈嘉没有打扰她,而是抱着身子乖乖的站在那儿,虽然跟薛芸芷相处不少目子,可他对她其实根本不了解,比如她常常做一些不在他预料之中的事,就像她不肯离开都城,却又不愿意去见她认识的每一个人。
陈嘉也不愿打扰她,望着四周茫茫,心下也是一片悲凉,正要走到一边坐一下,突然感觉到一股气流在窜动,他马上就知道有人在靠近落凡居,而且轻功不错,情急之下,他来不及跟跟薛芸芷解释,带着她动作迅速的飞到稍远一些的一棵大树上,薛芸芷心慌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立即捂住她的嘴巴,因为此时落凡居的门口已经稳稳的站着一个蒙面人。
薛芸芷瞪大眼睛盯着站在落凡居门口的人,内心慌乱,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一定是来杀红梦娘的。
蒙面人身影一闪便消失在落凡居门口,薛芸芷急忙拿开陈嘉的手,揪着心说:“你赶快去红梦娘,她不能死。”
陈嘉无奈的摇头,“我倒想救她,可是我救不了。”
“怎么可能,你是白公子,你的飞刀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