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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眼下西王母与单昕还没有了事的趋向,可那眼神已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丫有问题,待会儿审你。
与其如此,不如现在就行三十六招。
“玉卮,你说他们俩这要斗到什么时候?依我看,这架势每个几日分不出高下,不如我们先去喝口茶?”我轻轻扯了玉卮的袖子,她自顾呆呆望着两军对峙的那一方。如此我又讨了个没趣。
隐约中,我听到耳边几声“噗”。你大爷的十大神妖,凑热闹有你们的份,帮忙就一个没有。我对着空白处翻了个白眼,忽又觉得此行径委实太二。
罢了,他们爱怎么滴就怎么滴,我不凑这份热闹了。
拔腿欲行,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单昕。真是谜一样的存在啊!
玉卮跟他的水准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他为什么要跟玉卮耗那么久?他不是悔婚吗,怎么还有那么强的气势?
许是我看得太招摇,单昕干咳一声道:“蕖仙友不如先回去,此处刀剑无眼,莫不要伤了你。”
我一想也是,就算想看单昕的战场雄姿,也不能伤了自己,身体是八卦的本钱。刚准备往林子里走走,却给眼前突然移动的竹子挡住了去路。接着又是西王母那特有的债主嗓音:“玉卮,让你朋友陪陪你。”
你祖宗的,是你女儿不愿跟我喝茶,拦我做什么!
这西王母果然是小心眼的,不就是被小辈儿解了禁制么,难不成还想关我一辈子!再说单昕也是小辈,还不是一样打了半天都没胜。你娘没告诉你天外有天仙外有仙,天河后浪推前浪么!
我狠狠瞪了她几眼,她浑然不觉。我很受伤。
“王母娘娘,你我两家有什么恩怨自可与我解决,无需跟个小姑娘计较吧。”单昕开口,也顺手替我收拾了那恼人的竹子,动作很是干净利落。
西王母又道:“白帝龙王倒很会怜香惜玉,难不成刚娶了正妻又想纳个侧妃?”
我知道她这话是用来刺激单昕的,可不知怎的,单昕好像没反应,我却被刺激到了。一个没忍住,脱口道:“王母娘娘您这话很有酸味的。瞧您一把年纪无亲去故的跟个小伙子计较娶妻问题,不知道的定要当您有特殊癖好。”说完我还很冷的叹了口气。(表问作者怎么冷冷的叹气)原来我骨子里有这么邪恶的一面。
然后我看到西王母眼中霎时腾起滔天怒火,此为恼羞成怒。下一刻就见到一束白花花的强光冲我刺来。我寻思着这么写年还没跟什么人正经地打过架,这招该怎么躲。却不料电光火石间已落入个坚实的胸膛。
之后的天昏地暗电闪雷鸣我全无心思去管。单昕啊单昕,你不用为我这么拼命的。嘻嘻。
单昕带我走的时候,玉卮似乎说了句什么,可彼时我正躺在单昕怀里作昏厥状,不好回答。当然,其实我也没听清。
作者有话要说:快点让我的无敌怪蜀黍回来吧!
嗯,下章就能回来了
32
32、第七阵疾风拍死我3 ……
我不想回鹿台山,那地方与我八字不大合称,再回去不定又会出什么乱子。也难得单昕懂我,带我来到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昆仑丘一带就是这点得我心,到处山清水秀,是个孤男寡女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宝地。
单昕把我放下来,我赶紧闭上眼,只听他说:“可以醒了。”
哎,太懂我也不是好事。
我眯一条眼缝,见他面色还算正常,故作疑惑道:“这是哪里,咱们怎么出来的,那个西王母看起来很厉害的。”
他恢复往日清冷的神色,只看着我不说话。
“你说句话呀,我没有学过读心术。”
“你为什么要来鹿台山。”他说话了,可我听不懂,而且瞧他的样子更像在自言自语。
突然想到神妖二号说的话,我内心汹涌面色镇定地开口:“单昕,承认了吧,你就是瞧上我了。”
不想他面色一沉:“我已娶妻。”
四个字,一招太极,伤的我心肺俱抖。
既然知道自己有家室了怎么又跑来惹我。你先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我紧了紧拳头,抬头望他:“老实跟你说了吧,我就是瞧上你了。不过毓嬅她迟早会休了你的,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带你走啊。”
对面的俊脸扭了扭,还是很俊。
“可你不准休毓嬅,会伤害她还没发育完全的幼小心灵。”一想到吐了毓嬅的秘密,我有些心虚。
他哀叹:“你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
我吼:“我在想我很喜欢你哦你喜不喜欢我!”
我又吼:“我一个女孩子都这么直接了你好歹给个反应啊!我哪里不好你干什么不承认喜欢我啊!都说了毓嬅会休了你的你还纠结什么啊!”
他用眼神安抚:“阿蕖,有些事情不是想就可以的。”
我泄气地低头,突然觉得眼前一花,脚下一软,头昏脑涨。我用双手使劲抱着脑袋,痛苦地掉了两颗金豆,咬牙道:“疼!”
他跟着蹲下来,伸手抱住我:“身在其位,总是身不由己。”
我无心去考虑他的话有什么深意,只是不停地流眼泪,止都止不住。
他轻轻拍着我背,又说:“别闹了,我送你回家。”
冷汗跟着流遍脊背,原来他只当我胡闹。死命咬牙,伸手抹了脸上水泽,挤出个笑脸:“回家的路我还认得,你回去吧,毓嬅一个人我倒不放心了,你也知道那瑶池那个大妈变态得很。”
他没有放手,我挣了一会儿没挣脱,只得无力地说:“单昕,你的身不由己到底作何解释,你这样我会觉得你是身不由己得喜欢我。”
抱着我的手臂一顿,他果然放开了:“那我送……”
我摆手:“不用!我回得去。”说完捏个诀起身飞走。
我迷迷糊糊在林子里奔了半日,终于挺不住靠着棵古木滑了下去。头痛欲裂,更难受的却是心头。
他不是许言,许言不会这样的。世上再不会有人愿意为我背弃一切了,切不可自信过头。
我抱头流泪,越想越是伤心,干脆嚎啕。
冷不防一个声音响起:“谁把我的小蕖惹成这样,叔叔替你揍他。”
我扒拉着疏凌的裤腿,他一手轻轻抚我头发,我顺势拿起他的大袖子抹眼泪鼻涕。
疏凌蹲下来抱住我,胸膛很温暖。我自顾哭得稀里哗啦,边哭边嚷嚷:“呜~他凭什么那么对我,去他的身在其位,去他的身不由己,本姑娘比他的破职位金贵多了。呜~我都那么厚脸皮了,他为什么不要我。呜~他不是许言,他一定不是许言,许言不会这样的,我要许言回来。呜~”
他轻叹:“你这死心眼的孩子。”
眼泪仍旧停不下来,像开闸的洪水往外涌。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有这么伤心,只是怎么都止不住泪水,还有一阵阵的头痛。
“莫哭了,伤身子。”
“头疼,可他说我是胡闹。”我抽着鼻子,越哭越伤心。
抱着我的手猛的一紧,疏凌扶正我的身子,焦急道:“怎么又头疼了,不是早就治好了?”
我诺诺道:“没法根治的,近些年极少发作了。”看了眼疏凌的表情,抖着嗓子说:“真的,不碍事的,已经没有先前那么疼了,我就是心头难受。”
他叹口气,缓缓道:“有多难受呢,若他即是你要找的人,那总是会记得你的。你若不放心,大可去证实。”
我把脑袋往他怀里缩了缩。
“什么时候这么胆小了?”良久,他说:“叔叔帮你?”
我疑惑地抬头,只见他面色平静,只是双眼似乎蒙了一层水汽。又问道:“若他就是那个人,小蕖就会好受些?”
我低头复又抬头:“许言早就不记得我了,单昕也娶了毓嬅。”
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前额,声音闷闷地传来:“有叔叔帮你,考虑那许多做什么。”
我鼻头一酸,扑在他怀里大哭:“不去了不去了,我知道他就是许言,第一眼见到我就知道的,我怎么会闻不出自己练了几万年的仙元。可那又怎么样,他现在是单昕了,这才是真正的他,变不了的。我的许言不会回来的,我也骗不了自己。”
他身子似乎僵了一下,又说:“你这般为他,不过是不愿他心烦。可你自己心头苦楚,又找谁说去。”
我闷闷道:“找你说呗,你不是三好叔叔么。”借他前襟擦了泪水,又说:“叔叔,谢谢你。”
他失笑:“小蕖你怎么突然这么煽情了。”
我朝他翻个白眼,他说:“你先别给我使脸色,难不成你真想逃之夭夭?胆小鬼活该在药乡呆一辈子。”
我呸了一声:“每次都玩大欺小,凌叔你太没意思了。”
他不觉,用袖子替我擦了擦脸上水泽,道:“小蕖你总这样会嫁不出去的,若是真嫁不出去我也会失了脸面。”
我:“你怎么不说自己一把年纪了还娶不到老婆?”
他:“娶个恶婶婶回来我就没法带你玩了。”
一句话噎死我,事实总是那样残酷地揭开我大方面纱下的自私小心肝。若是疏凌娶了老婆就不陪我玩了,那他还是孤独终老吧,神仙不娶妻也不是稀奇的事。
也不对呀,他不是瞧上暮雪了,他娶了暮雪不就皆大欢喜,我正欲开口,就听得林间一阵熟悉的呼唤“阿蕖~”。
声音隔着层层树丛,千回百转地震荡我的心肝,疏凌则是脸色晦暗。
单昕寻来的时候,我与疏凌各自愣愣的站着。他一个箭步上前,一脸心疼地拦我入怀,声音暗哑地说了句“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不知所措,只记得回神前隐约看到的是疏凌略显落寞的背影。
我愣愣地问:“你怎么?”
“对不起,我不知你……现在还有哪处不适?”
原来他终于知道我刚才不是胡闹了,我说:“你还不承认瞧上我了?”
他莞尔:“好像是瞧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他这话把我从梦里敲醒,挣开他道:“你已娶了毓嬅了。”
他笑意更甚:“刚才似是有人与我说,毓嬅迟早是会休了我的。”
我:“那可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