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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跟我打哑谜么,恢复一说实不知从何说起。距最近一次受伤也有些时日了,且早就恢复了。
接着很快他又说:“不过小蕖方才说的确实有道理,我已让秋河去天宫同天君汇报了。”
说起疏凌身后时隐时现的紫陌跟秋河,我不禁又生出股好奇心,便问:“凌叔,你的紫陌跟秋河究竟整天在干些什么,怎么神神叨叨的?”
他答:“哦,他们俩,在处对象。”
我:“……”疏凌你究竟听明白我说什么了吗?
我往他身边挪了挪,原本就娇小的云头被我折腾得有些晃动,我扒住疏凌一边手臂,作阴险状:“凌叔你就告诉我吧,你究竟是不是天君暗中培养的密探?”
他望天:“不是。”
我轻哼:“一定是。”
他又望我一眼,继续道:“不是。”
我也执着道:“一定是。”
……
如此往复了几遍,我劝他:“凌叔你就承认了吧。”
他表情怪异:“你见过有人自己承认是密探的吗?”
好吧我又败给他了。
“那紫陌秋河就是密探中的密探了?果真神秘啊?如此说来,他们才是密探,你不过是个卧底。”
他将略有些手舞足蹈的我摁在怀里,有些无奈道:“小蕖我们换个话题探讨怎么样?”
身子一僵,若前几日他这么抱着我,我会云淡风轻地同他继续唠嗑。可如今我一翻领悟,心境早已不同,再不能怀着纯洁的心被他抱着了。
可疏凌像是故意不让我安生,偏还问我:“小蕖你怎么了,身子僵僵的?”
喂喂,是谁说我身子不能僵的?原打算这么回的,可出口却成了:“你怎么知道我身子僵僵的,我一向如此的。”
他:“胡说,平时分明抱着很软的。”
我心中泪如雨下,凌叔你说话前不能考虑一下吗?非得说这么引人遐想的话吗?
我正准备用一句万能对句诸如“风给吹的”之类的话来回答他,却不料他抢先道:“小蕖。”
“嗯?”
“你是不是喜欢我?”
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久久徘徊,“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问了他问了他问了。这可如何是好,叫我怎么回答?若回答说是,他必定得意忘形,可若说不是,他会不会经不起我多次打击,以后就真的不理我了?虽说如今我们已经成了夫妇,可他若要在屋里储个小老婆,我也是拿他没有法子了。若当真如此岂不是亏大发了?也罢,面子之类的我原本就不是特别看重,何况在疏凌面前我的面子早不知丢到哪处去了。
双手紧紧握了握,我正欲大方承认自己这段非凡恋情,却听闻他突然指着我身后道:“小蕖,你爷爷喊了你好几回了。”
我手上一紧,捏得双手生疼,心中的泪终于涌到眼角,挤了几滴下来。为何我的情路如此坎坷!
抬手整整被风拂乱的发丝,顺势抹去眼角泪珠,转回身子。爷爷正驾着祥云很有气魄地朝我腾来,身后朝颜垂手而立,两人荷衣蕙带,一派逍遥模样。
行至我们面前,爷爷一把将我捉了过去,上下左右仔细看了半日,还捉着手腕号了脉。最后道:“听说暮雪受了重伤,夕颜丫头已赶回去了,我刚从天宫出来,还没来得及回去,这都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被他握住的手腕,努力想着:“他听说暮雪受伤,为什么要给我号脉?”
无果,便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耐心答道:“师兄给治过了,没什么大碍。您再回去看看吧。”
爷爷“哦”了一声,又道:“果真没看错随秋那小子,丫头,你要跟师兄多学着点啊。”
我真诚地点了头,并建议大家结伴同行。于是,此时若有凡人仰望苍穹,必会发现空中两朵瑞气腾腾,霞光隐隐的祥云缓缓飘过。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对恶趣味的夫妻……
看我这章内容更多了是吧,我真是太好了。大家给我撒花吧。
此外,大家一起来唱毓嬅之歌: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
我头上有犄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我有多少秘密。我是一条小青龙,我有多少小秘密,我是一条小青龙,我有多少小秘密,我有许多的秘密,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62
62、第二十七春风二度 ……
双脚方一踩着药乡的土地,我就被徘徊在入口的夕颜暮雪抱了个半怀。想来两人都想将我抱个满怀的,无奈我只有一个,是以一人只抱了半个。
同时两人又异口同声道:“小姐你没事吧,可把我吓死了。”
我一愣,这话从夕颜口中出来并不稀奇,但从暮雪口中听闻,就有些不可思议了。
虽说暮雪同我相处时会开朗些,可那也只限我二人独处时。像眼下这般一群人杵着的情况下,暮雪一向是万分含蓄的。
况且只我二人之时,她也不过是面色和缓些,话稍微多一些,可也断不会如此直白地说“吓死我”之类的话语。如今她竟尝试着做了回平时不从未做过的事情,难不成竟是受伤后转了心性?若当真如此,也算因祸得福了。
我从她二人怀里挣脱出来,微不可查地往疏凌处挪了挪。不过疏凌很可能还是察觉了,因为他敏感纤细的眼角也微不可查地弯了弯,同样也被我看到。
我们这厢自是上演小别重逢兼并死里逃生,那厢里爷爷将一张不合年龄身份的清秀面容拧了好几回,最终摆出大家长姿态,审问过来:“你们跟我进屋,仔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说完将双手往后面一背,大步往里面走去。身后两只肥大的袖子左摇右摆,将地上一层落叶悉数扫到一旁。
日头在药乡上空逛了个圈,如今正欲满足地离去。只是月神尚未出来当值,他也只能在门口将药乡风光再观望一番,只等月神逛过来。
此时药乡最大的建筑——爷爷的药庐里,一群人正很有条理地将近日来的见闻经历一一同爷爷汇报。
一番交流过后,我得知当日我跟疏凌悄悄离开后,天宫众神皆以为我二人新婚燕尔携手同游天下去了。是以爷爷并未急着赶回药乡,自在天宫潇洒住了几日,不时同几位老友把酒言欢,赏花看舞,又同药君于药理医理诸事仔细探讨,过得很是满足。
疏凌也将前往魔族这两日里做的一干事项一一告知。我方知道原来他提早一天却是去了玉山。
如今玉卮身子已无大碍,只时时惦着我。得知我嫁了疏凌之后无比震惊,一边骂着我这个“死丫头”嫁了豪门,一边感慨于我们跨越世俗的恋情。又得知暮雪受伤一事,就欲协助疏凌调查。便粘着西王母将方圆百里之内发生的事情汇聚于忆思珠中,果真就见到了暮雪被毓嬅偷袭的画面。
想起如今的毓嬅,我不禁感慨,做神仙确实要有一颗纯洁的心,万不可整日想着害人,否则害人终害己。想来做什么都是如此的。
药乡这边,夕颜叽叽喳喳口齿伶俐地说了一通。得知疏影已回了天宫后,我同疏凌若有所思地对望一眼,又一同瞥了眼师兄,并以为没人看到这一默契的举动。
如此众人一一叙述,之后大家纷纷点评,待最后一个汇报人,也就是区区在下,将眼见耳听之事并心路历程一起告诉爷爷之后,窗外早已繁星点点。爷爷若有所思地念叨着我对魔族的那番论断,我望着窗外有些出神。
原来今日月神放假,换星星轮值,也不知那太阳神有没有失望。他与月神总是你来我往,能见面的也只有昼夜交替的那么一瞬。一东一西,两两相望,虽心中苦闷,却只能用“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来安慰对方。
做恋人做到如此,委实令我钦佩。自问没有如此耐力心性,我偷偷望了望疏凌,不料他也正向我望来。心中一紧张,便瞥开脸去。
我心里自是小鹿乱撞,却不知在旁人看来,我同疏凌正生动地上演了一幕新婚夫妇在家长面前眉目传情的剧目。
待心跳略一平复,我又偷偷望了过去,还不忘装出一副随意看看的神情。终于,师兄看不下去了,他先后送我二人一个鄙视的眼神,继而对着爷爷一躬身道:“师父,百世修得同船渡,千世修得共枕眠。这俩人修了怕是不只万年了,不如让他们共枕眠去吧。”
我捏起拳头咬牙切齿道:“谢师兄照顾,不过你若是困了可以直说。”
他对我投了个关爱的微笑,说:“为兄不困,还需给暮雪再把把脉。”
我也回以一笑:“如今爷爷回来了,自会给暮雪再做检查,师兄你忙了几日,也该好好休息了……”
他神色略有些不自在,转而对着疏凌道:“孕妇是需要足够睡眠的,否则伤及母体。”
疏凌听闻,忙将我一把抱起往屋内走去。
师兄你够狠!我诅咒你娶暮雪娶得很辛苦。
败阵之下我在内心略微将师兄报复了一下,却不知一语成畿。我这一翻赌气的心思,竟不意给说中了,师兄同暮雪的路,当真走得十分辛苦。
药庐虽是药乡最大的建筑,其实还比不上天宫的厨房,疏凌三两步就到了我房间门口。
房门打开时,我不禁感慨:终于回来了。也不禁心慌,又回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如今我还能平心静气地同疏凌住在一个屋子里么?以我的性子,也不知会不会对他做出什么不规矩的举动。若当真做了,疏凌会不会被我吓跑了?
懒懒地走到榻边坐下,却又摇头晃脑不知所措。正想着该用个什么样的话题来打破这沉寂,却听疏凌道:“小蕖刚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啊?”我茫然道,“什么问题?”
他慢慢凑过来,竟伸手托起我下巴:“可是要我再说一遍?”
我立时醒悟,摇头道:“不用不用,我记得了。”
“记得便好,那小蕖可要回答我?”
“回,回答,你先把手放下。”一紧张,连声音都发抖了,不知这算不算没出息的表现。
疏凌果然将手从我下巴上移开,不过却没有放下,而是顺势搂着我一同坐在床沿。大约还整了整姿势,方道:“好了,说吧。”
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