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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组报告,分别击溃了敌人的几个军营,缴获了不少的武器弹药,还抓了数量不少的战俘,栗云龙指示他们巩固所得战果,分别屯扎在那些军营里,并且派出适当的人员,去动员城市居民。
栗云龙就是这样做的,既然战俘太少,他亲自带着几个士兵赶到了一户人家里,那家的门是紧闭的,不过,似乎刚才还见几个俄国老毛子闪进了里面,门自然是打不开的,但是,用突击步枪逼迫下的俄国战俘是很好的人肉盾牌,那家伙是个英俊的小伙子,俄语说得贼流利,就是汉语也能说个三四分,他用力地拍打着老乡的门,用俄语警告里面的俄国人不要开枪,否则,清国人的汽车大炮就不客气了。
大门不开,最后被年轻的俄国熊撞开了,在院落里,只见到两个战战兢兢的中国老百姓,见了进来的俄国兵,又见了更加奇怪,但是显然是黄种人的坦克兵,两个上了年纪的清国老百姓才将抱在头上的手放开,双膝一软就跪下了。
栗云龙把他们搀扶起来,先告诉他们自己是大清国的军官,是来解救他们的,然后询问他们,。有没有俄兵骚扰。
俩老百姓都在五十岁上下,是一队老夫妻,男的大辫子已经杂白,一明白栗云龙等人的身份,就上前牵扯住他的衣服嚎啕大哭,紧接着,他连眼泪也不抹,就指示了俄国毛子隐藏的地方。
在突击步枪的威逼下,十八个俄国士兵分别从这户人家的门后,床底下,以及一些桌子底下等可以隐藏人的一切地方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完了栗云龙才惊奇地在院落的另外一端角落里发现了一匹纯种的,身材高大健壮的俄国马:“大爷,这马就是您的啦!”
“啊?”
“它给您!”
“我?不不不!我不能要,这是将军们的战功啊。将来靠着它们才能领皇上的赏呢!”老头子是满人,但是,栗云龙一点儿也看不到二百六七十年前,那些意气风发,野蛮杀戮,能耗开创局面的满族勇士了,他盘扭的辫子象小蛇一样萎靡。和平,都是和平生活的骄奢淫逸造成的,好战虽恶,忘战必危啊!栗云龙的心里很想说:现在你们的熊样儿?要是能拿出当年努尔哈赤们的一半能耐,你们大清国也就不会被人这样作践了!
在栗云龙等人的劝慰下,老人迅速地恢复了精神头儿,立刻自告奋勇地跑去附近动员百姓参加整治秩序的斗争。
不大会儿的功夫,就见一群群沈阳市民从家里出来,他们的手里抱着俄国人的步枪,用雪亮的刺刀逼迫着俄国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老老实实地走路,其中,一个小脚板儿的老太太居然倒拿着步枪就抓获了三个俄国兵。她走路的样子实在好看。而倒拿步枪的难度系数极大的动作也让人叹为观止。
其实今天是栗云龙第一次认真地观察清国女人的小脚,本来是汉族妇女的专利,后来在满族入关以后,也被学习和流行去了。
沈阳市民们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活洗礼,先是乱七八糟的枪炮声,把他们吓得半死,然后是俄国毛子满大街乱窜,找到人家的房屋就钻,让他们莫名其妙,再然后就是有人沿着街道高呼大清帝国的铁骑兵回来了,俄国毛子打败仗了。然后,大街小巷都是喧嚣的市民们,受到他们的感染,院落里还在颤抖的市民们也试探着去询问正在房屋里躲猫猫的俄国大哥,结果,后者把双手一举,哭了。
一个小时以后,取得了武器的沈阳市民们控制了整个城市,并且押解着俄国战俘,把很多地方的火焰扑灭。
一个小组不无遗憾地报告,东城门附近只咬住了敌人的一个营的一部分,其余的大部队都飞得无影无踪。
栗云龙没有丝毫地责怪:“行了,俄国人都是草上飞。要不怎么叫毛子呢?”
十辆坦克组成的攻击分队在俘虏的指引下,向城外的俄罗斯军营第二十二巴库步骑兵师团发动了进攻,但是,他们只抓获了敌人的一个尾巴,人家鞋底抹油,溜之乎也了。
远程奔袭沈阳,黑虎掏心的斩首行动算是基本成功,如果要是活捉敌人敌军司令长官的话,控制他操纵整个俄军才是上上之选。
龙飞听着满大街粗犷的东北话,正想找个人聊聊这些天的东北情况,基里米奇参谋次官忽然把耳朵一竖,带着欣赏的神情,欢快地眨巴着眼睛。
“喂,你怎么了?”因为他的表现实在大相径庭,龙飞忍不住问。
“二人转!二人转!他们在表演二人转!”参谋次官激动地说。
“好看吗?”
“好看!”
“怎么好看?”
“嗯,二人转就是大清帝国远东地区的《天鹅湖》。”
龙飞往外走出,心里一面回味:这厮,作战指挥能力不敢恭维,艺术鉴赏能力还真他母亲地不低哦。
三十五章,大局稍安
沈阳城的十分轻易,但是,坚守到后续的步骑兵队伍赶到,却是十分困难的事情,连龙飞这个专管情报系统的军官都没有能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坦克主力经过长途跋涉和巷战的消耗,携带的柴油损耗了大半,炮弹,机枪子弹等的消耗很很巨大,出现了捉襟见肘的窘迫局面。
王猛对着柴油罐里的存量观察了再三,摇头叹息:“他母亲的,现在还能再跑一百公里就已经是顶天了!”
“柴油不多了?咱的炮弹也不多了!”该车的车长扭着粗糙的手掌,因为熟练的分筋错骨手段,发出了连续的劈里吧啦的,很帅的声响。不无郁闷地说:“你瞧瞧,普通炮弹基数是四十一发,现在只剩下十三发,就这还是我们小心谨慎节省下来,要是可着劲儿轰,早就两手空空了。”
王猛检查了车辆,竟然发现坦克的左面履带出了些问题。似乎被俄军的一发炮弹击中,一个负重轮子打裂了,不禁惊奇:“驴日的乱打瞎弄,居然真碰到了大老鼠!”
车长也过来看看:“我当时听到炮弹爆炸,咱还能感觉那个威力,想不到它真能咬住咱们。”
王猛往地上一坐,“算了,需要更换零件,否则,不定在哪里就给你趴窝儿。”
“零件在哪里?就德国人从青岛送过来的破零件?你看有几个能用?”
“要命啊。哎,我突然想起来了,好象网络上史海烟云里有一则故事讲到,咱第三野战军叶飞集团强攻金门的时候,胡琏手下的一个小兵,胡乱瞄了一炮,偏偏就打翻了第一波攻击船队的指挥船,造成了咱渡海部队的很大被动,有人说,那一炮,简直就是决定命运的一战。有时候啊,小事情也能整大事儿。”
王猛道:“呸呸呸,咱正在打仗,你偏偏说那些丧气的话,真乌鸦嘴!”
栗云龙亲自来检查部队战损情况。把王猛等人惊得赶紧站好,车里忙着检修的两个战士也跳了出来。
“打得不错啊!”
“不错!为人民服务!”王猛接道。
栗云龙哈哈大笑。实现了奔袭沈阳端掉敌人司令部‘的宏伟构想,让栗云龙的心情舒畅极了。简单地询问了战车的情况,他指示,暂时不要维修,先将坦克分小组巩固几个战略要点,等候第一师团的步兵赶到。
栗云龙的布置按说是谨慎的,但是,坦克部队的数量太少,所以,只能勉强巩固几个要点,比如说原俄军司令部,几个俄军的军营,还有城门处。击溃敌人相当容易,而要真的接手这么一座大城市,让人很无奈。
沈阳城的民众已经被发动起来了,他们夺取了俄军的武器,将俄军俘虏,街道上到处都是被押解的俄国大汉,排着整齐的队列,穿戴完整,神情狼狈地行走着,附近的市民们则挥舞着步枪大声地呐喊训斥。在几辆坦克车的引导下,一座俄国军营被重新收拾干净,大约四千多名俄国战俘被陆续押解进来。一个师团约两万军队,加上司令部直属的一个步兵团,一个炮兵营,一个骑兵营,人数相当可观,可是,在中国坦克部队的打击下,大量的俄军向城门外的四面奔逃,只有因为过于惊慌失措而躲避到了老百姓家里的部队,或者在街道上晕头转向的部队,才被捕获。
任务确实很重,以四十五辆坦克,二百多名官兵就能控制整个城市是不现实的,尽管那时,工业化以前的沈阳城规模远不象现代都市这样庞大,可是,低层的房屋建筑结构,也使城市的摊子铺得很大。所以,栗云龙只能将重点放在押解俄军战俘的军营,那里放置了十五辆坦克,为了便于巡逻,干脆将其中的十辆全部清空了柴油,加到其他坦克上,这些坦克能起的作用就是固定堡垒,以剩余的弹药来维持震慑,另外五辆轮番启动,随时随地镇压俄军战俘的异常举动。
基本上,坦克上的高射机枪子弹只剩下五十发左右,并列机枪的子弹还能有二百来发,以它们的射击速度,显然子弹的数量到了最低点。
龙飞开着战车驻守在这里。栗云龙率领的小分队驻守在原俄军司令部,那里毕竟还有几座砖楼没有倒闭,俄军铺设的电话线正好可以起到作用。将来步兵到达时,可以做为新军的指挥中心。
栗云龙临时任命了几个街道平民英雄,只要肯来的,基本上都给了名义和安排,沈阳城的百姓们非常积极,热情很高,可惜,在语言上有些沟通困难。基本上是,栗云龙的战车开到哪里,就在那里做现场办公,先是普及坦克知识,因为大家从来没有见过,非常恐惧,之后就任命部队的军官,给他们发布命令,让他们带领相关的人员去防守某些重要地区,比如城门或者哪些粮仓,还号召全城展开大搜捕,将残余的俄军全部抓获。由于他打着西太后和皇帝的名义,惊慌失措的市民们很快就安定下来,奔赴自己的新岗位,栗云龙动员他们说,只要能在这几天为国家出力,为沈阳的安定做出了贡献,等大部队一到,立即正式任命。所以,各个散乱的武装团体相互传播消息,各自去看守某些地段。
栗云龙还向三个师团及时通报了沈阳的战况,要求三个师团迅速向沈阳一带集结,特别是第一师团,要求在两天之内,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