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戈普里大将率领二十万人集中在佳木斯城,布罗热杰大将率领十万人汇集在鸡西城。他们的动向才是栗云龙最关心的事情,敌军五大路人马,已经灭掉其中两路,海伦的五万,伊春军团的十五万,统共二十万,俄军八十万大军,已去四分之一,若是再狂灭其中一路十万二十万的,俄军就会引起极大的反响,甚至心理崩溃,那时,也许在哈尔滨进行大战斗根本不需要进行。
所以,从佳木斯出发的戈普里大将才是栗云龙格外关注的对象,同时还有鸡西城出发的布罗热杰大将。
他们带领的军队当然不少,可是,能够出动到哈尔滨城下的该有多少?还有,他们进军的路程,位置。
很快,中国军团主力,以军部为核心的附属部队,独立部队,外加张德成,曹福田,孙武,徐竹等四个师团,除了牺牲留守万余人,加上补充的新兵两万,数量不仅没有减少,还是略微有所增加,达到了十三万六千多人。他们一面行军,一面让老兵加紧教导新兵,学会了抠枪,瞄准,射击等等基本要领就是了,再接着是冲锋,隐蔽,号令,作为一名士兵的基本知识,他们要尽快地掌握学习。
行军的疲劳,也没有阻止他们总结经验,互相学习的热情。只要是大胜了,官兵们总能够克服困难,保持情绪的。
绥化大战虽然胜利辉煌,也暴露出了许多问题,一路上,白天行军,晚上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各部队总结反省自己的问题。
部队南下四天行程,偏东倾斜了进军的道路,目的是为截击敌人佳木斯一路出发的敌军,根据一些零星的情报,这些敌军本来可以最快地到达哈尔滨的,因为佳木斯和哈尔滨之间,有一条水道,俄国海军调集了一些船只,编制了大批的木排,乘坐着通过水道大规模向西南方向紧逼,正因为水道的方便,俄国佳木斯军团的司令官戈普里大将意外地认为,水道是最迅捷的工具,所以,禁止陆军的行动。沿着松花江两岸,可以看到大片的俄国船只木排,浩浩荡荡地逆流搠源,向着水流平缓的上游行进。这样行军十天后,最前锋的部队已经抵达了哈尔滨城东北的柳河附近,在这里,遭遇了枯水期大半干涸的河床,没有办法,他只有下令部队改由陆地进军,这样,俄军的行程是,先由水道往柳河,再由柳河聚集起来,建立了兵站基地,一路沿着松花江岸继续前进,大部分走巴彦,西集的大道,然后转往南下。
所以,目前,还不知道戈普里大将的二十万俄军的具体位置,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们已经被分散在以柳河为中转站的东西两部分。
俄军这一路的前锋,已经聚集起一个师团的兵力,具有了强悍的战斗力,他们西进到了呼兰,试图找到伊春军团的影子,还派出人员北上联络。之后,师团的大部分力量,径直南下,去围堵哈尔滨的北面。
戈普里大将是个严肃的职业军人,六十多岁,骨瘦如柴,个子高大,眉毛浓黑,目光深邃,不管哪一个下级军官第一次见了他,都要忍不住打颤。
现在,大将站在松花江北岸,一面欣赏着部队大规模进军时带来的特有壮烈气氛,一面用望远镜子扫描远处的一片错落有致的房屋。
“那是哪里?通河城吗?”
“是的!”参谋军官小心翼翼地回答。
通河在松花江北岸,大约二十里,西面距离柳河一百七八十里,东面和出发地佳木斯城有六百里以上。因为晕车晕船的坏习惯,大将只能带着军团部的警卫骑兵旅和一个师团从北岸进军,以加快步伐。松花江运输虽然是个好主意,可是,枯水期的江面实在有限,运输的能力太小了。
火辣辣的阳光让大将的战马汗流浃背,躁骚的味道让大将皱起了眉头。
一三四章,艰难的抉择
途中,栗云龙决定,将部队分成两半,一路直下哈尔滨,为了是寻找俄军局部进行背后的袭击。一路东南斜向,趋向巴彦柳河,为的是将俄军拦腰斩断,痛加歼灭之。
各种情报消息传来,俄军的佳木斯军团和鸡西出发的军团,因为交通问题,居然合二为一,集中以松花江为传输管道,向西南角进军。
佳木斯戈普里大将的军团有十五万人,布罗热杰大将的鸡西军团有十万人,他们合在一处,将是恐怖的二十五万人!
栗云龙在军部紧急的会议上,一直沉默不语,众位军官虽然意气风发,可是,对于怎样击败敌人的策略,都莫衷一是,分歧严重。
中国新军只有十三万,还有若干是新兵,即便有坦克和优势炮火,谁敢保证一定能打败两倍于己的俄军呢?战争不是单纯的地图作业,相当然就能胜利,俄军已经足够腐朽无能了,他们打起来还是这么吃力。
战争就是赌博,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赌博也惨烈了点儿。而且,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更是数十万,上百万,一个国家和民族的命运,数十年乃至于上百年的兴衰存续,谁敢真的举重若轻?
双头鹰的图章在栗云龙的面前闪烁,白蓝红的三色旗帜在轻轻摆动,那是俄国军队的象征,就在军部的临时驻扎地不远,可能三十到四十里,就有大批的俄军在源源不断地移动着,遥远的佳木斯和鸡西城里,正涌起白色的人潮,一排排雪亮的枪刺,一顶顶平整的军帽,一双双坚毅凶残的眼睛,马拉大炮在队列里徐徐跟进,骑兵在飞奔穿梭。。。。。。
栗云龙感到了空前的压力。
他不相信单凭着二十辆坦克就能包打天下,尽管它们的威力确实是震撼人心的。但是,面对二十五万大军,只要稍有军事常识的人都知道,你敢咬紧牙关,以人潮战术往前猛扑,任何高科技的武器都将失去效能,要不,在朝鲜战场上,中国军队以那么差的武器,就敢和美军决战,当时,美国鬼子的坦克少吗?飞机少吗?大炮少吗?
坦克的燃油已经用去了不少,再要纵横驰骋与敌交战并且大规模机动的话,那点儿燃料是很危险的。
必须有绝对的把握来应付眼前的战役。
栗与龙最痛苦的不是兵力不足问题,而是战场的即时情报,如果他能够及时地了解俄军的动向,目前两大敌人军团会师以后的准确位置,则他将不再彷徨。
“军长,是您总结的时候了!”政委庄重地提醒道。
“是呀,军长,该您说了,你看,我都说了这么多。”龙飞见他眉头紧缩,立刻知道了他的纠结问题所在:“军长,以我们的情报和估计,俄军目前采取的一字长蛇阵,依托松花江流缓慢行进,这正是我军的最佳作战时机。”
“俄军的兵力厚薄怎么样?”栗云龙闪着精光。
这等于没问。谁也不知道。
“我们的情报网怎么了?难道连这一点儿都查不出来吗?”栗云龙很不满地说。
“军长,如果我们的侦察兵全部出动,也一时无法从佳木斯到哈尔滨这么漫长的战线上进行综合观测,还有,要将这些情报综合起来得到比较准确的估量,将是一项系统的工程。”龙飞解释说。
“那,这样吧,我们停止一切军事行动,暂时不要进军,先将一切问题搞清楚再说。”
“可是,军长,如果给俄军完全集中起来,三路合并集中在哈尔滨城下,则我军断无胜利之可能。”孙武断言道。
栗云龙微笑道:“那么,我们的主攻方向在哪里?是直抚俄军在哈尔滨城下的敌人之背吗?那么多敌人,急切之间难以消灭,一旦给其他几路俄军包围过来,将是难以想象的混战。敌众我寡,一旦失利,将再无扭转乾坤之力。”
徐竹道:“军长,我们可以继续事项已有的方案,将兵力一分为二,但是,主力折向东南,攻击俄人的长蛇腰部位,一部攻击敌人先头部队,如果能将敌人的前面部分截断吃掉,则敌人残余必将畏难而逃。”
徐竹是个智将,倍受栗云龙的器重,但是,他的这个设想‘太过一相情愿了,“你有什么把握来防止敌人军情的意外呢?比如说,敌军的先头部队反将我军的先头部队吃掉呢?”
“啊?”尽管是假设,大家还是吃了一惊,栗云龙能够预想到这样大坏的家具,可见他的心里边确实没有任何胜算。
会议在一片树林里开着,阳光火辣辣地照耀着每一个人的脸和头发,刚脱了军帽的和尚兵一个个给晒得大汗淋漓,难以忍受。
“还有,如果我们一时消灭不掉敌人,给敌人纠缠住,敌人越来越多,怎么办?”
这一次,中国新军确实面临着一个空前未有的难题,敌情不明,数量劣势。
“军长,我们还是派出伞兵侦察吧。”已经能够列席会议的伞兵少校霍元甲绝对是个有胆量的主儿,“我们侦察,然后大军再战。”
“不行!你们出现在敌人的上空,会惊扰了敌人,就使我们好不容易保有的一个秘密行军暴露目标,那时,敌人蜂拥而来,就不是我们怎样战的问题,而是不得不拼命迎战了。”栗云龙还是不满。
“军长,您,您怎么越打胜仗于胆小怕事了呢?亮剑!就是咱真的不行,也要有勇气亮出剑来,和敌人战斗啊!何况,我们还有超级先进的武器坦克呢!”孙武不满地说。
现在的孙武,担任了师团级别的领导职务,说起话来已经有了很大不同,那中玩世不恭,为所欲为的特种兵痞子气减损了许多。可是,有一点儿,特种兵的决死拼搏,敢于冒险的精神还在。
“对呀,军长,咱不能在气势上就输给了毛子啊。”就连一向不大肯说话的曹福田都忍不住了:“军长,您向来可是个爽快人,说干就干,说上就上,是个罕见的大清爷儿们,还甭说,就凭着您老爷子那一回上了英吉利国的修女的勇敢无敌的精神头,咱打谁都输不了!俄国沙皇今年多大了?军长,您想想看,要是咱再赢了,打得沙皇害了怕,不定就亲自跑来投降,把自己嫁给您做小老婆呢。您要是不打,错过了机会,别犯后悔。”
大家不防备他忽然提起了这一层,立刻哈哈大笑。
政委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