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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能够制造出来坦克,还有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呢?”内政部长非常高兴陆军大臣倒霉。
“可是,中国人的坦克不是很少吗?”海军大臣问。
“中国人的坦克对外界人士公布过吗?没有!”参谋军官的实际负责人勃尔金轻轻反驳。
联想到中国可怕的坦克,俄国君臣都沉默寡言了。
“我想到了一个问题,”内政部长伸出一根手指摇晃着,使那枚硕大的金钻戒闪闪发光,折射出天花板上迷人的水晶吊灯的光辉。“根据我国化学家的报告,说英国人和德国人都在进行毒气的实验,那是一种很单纯的物质,气体,可以大批量生产,轻而易举地杀死许多人,能够造出坦克的国家,一定能够制造出毒气的,我想一定是这样!”见大家都拿雪白的眼球翻他,他有些焦急:“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招集化学家们来问问!一点而毒气就可以杀死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的人!”
“真的吗?”“太可怕了!”“和中国这样的国家作战真是不太明智啊。”众人的士气急剧低落,同时议论纷纷。会场的秩序都有些混乱。
好久,勃尔金中将才提醒大家,现在说的是列宁的叛乱军问题。
警察总监无疑是今天会议的主角,大红人,主宰者,他说:“如果按照正确的统计数据的话,目前,在中国受苦受难的俄国战俘至少有五十万,那么,列宁完全可以在短期内就招集并洗脑,训练出一支十数万的军队,加上有中国军队坦克等先进武器的支持,俄国的远东地区岌岌可危。不,俄国目前的任何一支军队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国家在远东地区的军队,根本不象我们想象得那样强大,实际上,只可能有三十万人,而中国军队有二十万以上,列宁的叛乱军有五万到十万,则数量上,我军也不占任何优势,在质量上,我军非常危险!”
沙皇的脸上有了些僵硬的微笑,做作的意向非常明显,“我亲自的公爵大人,您的数据和情报,我很感兴趣,因为它比较真实,可信,如果你能够把你所‘收集的情报进一步给我批阅的话,并且在几个月前就给我提醒的话,你就更加称职了。”在表扬了一通总监大人以后,沙皇的嗓音已经有了些沙哑:“但是,你的推测,关于列宁和叛乱分子的发展趋势的观点,实在令人不快,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俄罗斯的官兵一定会服从这些恶棍流氓和强盗呢?”
警察总监一摊手,嘟哝道:“这些难道是秘密吗?你们不知道工人和农民对政府有多仇恨吗?何况,他们就是一群白痴,脑袋里一片空白,随便塞什么他们都会相信,哦,不,只要给他们几片面包,或者说要给他们面包,他们就会欢呼起来的。”
“你太悲观了吧?”海军大臣问。
“如果换是你来调查这些家伙的情况,并且时间久了,就会有我这样的感觉!”
维特部长不耐烦地挥舞着干瘦的,象蚊子一样细长的手臂,阻止了这个问题的纠缠不休:“总监先生的意思,我们必须对中国屈服?”
“我觉得,暂时要给清国人一些面子,不妨参加谈判,试探下中国新军的态度。在我的真实情报的基础上,俄罗斯国家必须克制自己的荣誉感和自尊心,冷静地对待一个事关生死的大问题,如果中国军队,特别是新军,本部的,加上列宁等叛乱军的,在远东发起了进攻,将我们的远东集团再次歼灭的话,则远东地区所有的领土,宝贵的森林,皮货,矿产,粮食,渔业,都将陷入浩劫。甚至,这些恶魔会越过乌拉尔山脉冲向我们的心腹地带!布尔什维克的可怕宣传会象瘟疫一样传播到欧洲地区,那时,我们该怎么办呢?哦,如果德国这个卑鄙的怪兽再在我们的背后发动无耻的偷袭呢?我们的华沙,明斯克,斯摩棱斯克,彼得堡,莫斯科,一个个名城,都将陷入危险之中。”肥胖得可怕的公爵站起来,走到了墙壁旁边,一手拉开了遮掩的帷幄流苏,随着哧哧的声响,墙壁上显示出一副精美的地图,长长的,近乎完美的俄罗斯地图在他粗犷的手指点击下,清晰起来。
“这里,对,如果中国军队直接从结雅河北上,切断了西伯利亚大铁路的话,则我军不能抵抗,请大家相信我,我是在为俄罗斯负责任,为了我们的子孙后代谋福利,尽管我的心情也一样痛苦。可是,我不能不正视这个问题,虽然我不是军人,可是,赫留勃勃家族有着最强悍的军官的血统,不要迷信聪明能干的谢戈列夫大将会给我们带来多大的惊喜,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其实,库罗巴特金大将也不是白痴,在满洲盛京南部牺牲和被俘的将军们反倒更是俄国的精锐,正常的结果是,中国军队付出少量的代价就歼灭了大将的部队,然后迅速东进,从背后将伯力,符拉迪沃斯托克等地的军队全部驱赶下海。或者歼灭,那时,我们连一丁点儿的办法都没有!损失将不可估量!还有,列宁不是宣布要建立一个远东共和国吗?有了中国人撑腰,他一定能够站住脚,可是,如果给他这个机会,我们就真的完了,那么,什么是我们最好的选择呢?我想,诸位大人都已经有了答案了吧?”
“嗯,有道理,我也觉得,在归还中国人领土的问题上,虽然我很痛苦,但是,只要能够避免新的战争和赔款,也许还是比较理智的选择吧。”勃尔金中将轻轻地说。
“别说了!”沙皇将手一挥,愤然而起,离开了会场。
所有的沙俄高级官员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样做,那个红极一时,几乎是得意洋洋的警察总监忽然明白了自己的建议将沙皇的尊严戳得太深,担心起他能否撑得住,否则,一旦他和他的祖先那个倒霉的尼古拉一世爷爷一个犟脾气,饮毒自尽,就糟糕了。
不料,一个拖着百褶长裙,十分美丽的宫庭女官袅袅婷婷地走进来,用妖媚的目光电了大家一眼,轻启粉唇问:“诸位大人,我们的舞会可以开始了吗?”
没有人理她,就连号称彼得堡第一恶狼的警察总监大人都默默地扫了一眼她那低开的胸膛上雪白荧光的皮肤和挤压出来的沟壑,舔了一下嘴唇,没有吭声。
富强甲天下
四章,黑河新战略
俄国高层的勾心斗角终于将事实真相捅到了沙皇的宫廷会议上,也使沙皇的抗争意志刹那间就崩溃了,在连续三天的昏迷中,沙皇痛苦地辗转反侧,咒骂不已,还将床头堆的一切东西,一本《圣经》,几盘精美的糕点,连同一名御前医生,最宠爱的情妇萨尔诺娃夫人,都疯狂地扔了出去。
不过,沙皇毕竟比他的祖父进化了许多,没有以自裁的方式推卸责任,决定和中国新军进行谈判了。
消息传到了天津,俄国谈判的专使将沿着海路辗转过来,暂时由萨松耶夫全权负责,萨松耶夫首先拜见了中国新军的代表,正式表达了俄国想要谈判的意向,接着,要求中国新军的政委向清帝国的政府通报。于是,中俄两国的谈判就开始了第一阶段。清廷的首席代表庆亲王,李鸿章的大公子李经芳还有其他几个新加入的代表,都粉墨登场,会谈的地点在天津。
栗云龙立即电告赵政委,要他满足俄国人的意愿。将已经组成的谈判班子加入到清廷的代表中,作为清朝廷正式任命的镇东侯,赵政委的地位还是相当不低的,想当年,大名鼎鼎的左宗棠先生也不过是封了一个侯爵罢了,赵政委尽管对这个虚伪的名号没有多大兴趣,可是,清廷的那帮子代表还是很看重这一点儿的。在天津城里,庆亲王亲自跑到了政委的住所,作出了礼贤下士的姿态,也让很多清庭官员十分羡慕。
谈判是个长期斗争的过程,根本不合栗云龙的胃口,所以,他将主要的注意力放到了实际的问题上。
在黑河镇,军部对俄国人前倨后恭的急剧变化感到疑惑不解,还是王梁的军事情报小组得到了比较准确地认识,反映到了军部,才使栗云龙明白,原来,在俄罗斯的军事政治体制中,也存在着严重的腐败和梗阻现象,沙皇打了这么久,竟然不知道前线的真正情况,难怪它们要成为帝国主义链条中最薄弱的环节呢。
“确实吗?”
“肯定,军长,您看,这些资料,都是侦察员通过不同的渠道整理出来的。”
“哦,我相信,不过,我们是不是也有失误啊?没有能及时地将我们的战报传达给沙皇兄弟,是不是很那个不地道?连我们的最大敌人的情况都不摸,怎么还搞情报工作?”栗云龙批评道。“不过,你新接任局长职位,肯定有很多问题不能及时理顺,是实际,以后要注意!”
“谢谢军长的指导!”王梁的好处是,脾气温和,不管你说啥,都能扛得住,按照栗云龙在下面的说法,:“小王呀,你的脸皮测算过没有?是多少公里?”
各师团主官得到了通知。来军部开会,商讨下一步的军事问题。因为栗云龙表示,以后军部的会要少开,开也只开重要的,事关大局的。所以,各师团长都火速赶到了军部。
就在中俄两国代表正式接触,开始了谈判的第一阶段的那天,黑河也召开了同样重大的一次会议,内容也和两国谈判息息相关。
“诸位,我们下一步怎样走,要看两国谈判的结果和趋势,但是,这是一种思路,以我的想法,还有更多的选择,总之,我们要开拓思维,集思广益,探讨出我们的新动作,我们中国新军绝对应该是一支讲究效率的队伍,不养一个闲人,不做任何闲事儿,一言丧邦,一言兴邦,说的是当政者的谨慎和重要,下面,我们就认真地来说说,我们该怎样做,这是全局性的问题,但是,又和每一个部队单位的活动密切联系,所以,谁也不要试图回避,我们商谈的时候,无所谓对错,言者无罪嘛!谁要是老掖着藏着,他就不够意思了!”
栗云龙提出了几条思路,方向,供大家参考。
会议开了整整两天,这在注重速度的军事机关,是罕见的。最后,确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