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谀抢铮膊恢婪讲诺幕疤惶健�
澄心边哭边道:“小姐你这是何苦啊,二爷也没做什么出格的大事儿,就是多看了几本医书,您消消气,别伤着自己啊。”
如意突然停了手,指着澄心道:“我平日最信你不过,你就这样对我?让你督着爷的学业,你就是这样做的!合着外人欺我?”说着她径直扇了澄心一巴掌,又疯了似地从桌上拾起几本书扔到火里,“让你看!让你看!”
如月见都是些医书,一本本已翻得极旧,被火吞噬掉的书页上还有着满满的字迹。地上趴着的雪竹本无言的承受着母亲的打骂,这会儿见烧书了,竟什么也不顾的扑过去抢。吓得如月忙过去拦,这要是被火烧到可不是开玩笑的。
济兰却比她更快,纵步就上得前来,手拎住雪竹的衣领向后一拉,一脚又踢翻了火炉,残破的烧成灰的纸立刻在屋里飞舞起来,雪竹呆了片刻,继而嘶喊起来,那声音听着就像受了伤的野兽,他哭着大声道:“我恨读书!!我就是再也不想读了!!我受够了!大哥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为什么不行!”
屋里的人皆呆若木塑,谁也不曾见过这样的琅家二爷,平日内向而沉默的人竟然对母亲这样高喝。如意听了脸色巨变,她颤抖着指着雪竹尖锐的声音失了调:“混账东西!!你这个混账东西!!我打死你这个逆子!”她喊了一声使劲全身力量将尺子抽向雪竹。
如月闭上了眼,只听啪的一声,尺子抽断了,菱纱失声叫道:“大爷。”如月再睁眼看去,那尺子被济兰拦在半空,正打在他的手臂上。
如月惊住,如意则显是打愣了,她瞪着眼却没有聚焦,人像失了魂似地狼狈的立在那里,忽然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口血喷出来,人就向后倒去,澄心和珍珠一起去扶,屋里顿时乱了。雪竹似乎也愣了,他竟什么反应也没有,傻愣愣的看着众人抬着母亲进了屋,又有人急着去叫大夫,这一刻他的世界失去了声音,那些慌张的脸宛若一张张面具,都是假的!他觉着心里什么地方碎了,于是使劲的喊,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自己,然后脖子很痛,眼前一黑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夜里很安静,甄氏揉着眉心坐在书房的桌前,如月无语的坐在她旁边,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郑嬷嬷和珍珠都在如意的房里,就连流苏和宝络也去帮忙了。
“怎么办?”如月打破了沉默,一开口她才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哑了。
“还能怎么办?谨遵医嘱吧,有刘文林在,想来出不了什么大事,你也别担心过了,等气儿消了再去劝吧。”
如月无言。甄氏继续道:“真没想到她会恨到这个地步,琅守义负了她,竟然连医书都不让儿子看,其实我早该看出来她不对了,只要琅守义喜欢的,她不仅自己不喜欢,连儿子和下人都不让喜欢。原来是个多喜欢吹笛弹琴的人,那些东西现在早都不知扔到哪里去了吧。唉……”
如月小意道:“其实我觉得,二哥喜欢学医没什么不好的。”
甄氏叹道:“放在别的府里,怕就是不好的。墨哥儿是庶子,论继承家业怎样都轮不到他,有了这么个心让旁人怎么想?图谋家产吗?其实走仕途就是最正经的事,全凭自己的本事,说也说不上什么,何况如意这些年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只盼着儿子金榜题名出人头地,她也能扬眉吐气。”
如月看了看甄氏的脸色,轻声问道:“那放在咱们府上呢?你怎么想?哥哥可是不喜欢打理生意的,其实有雪竹做帮手……到底是自己家里人。”
甄氏点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举贤不避亲,我不是认死理的人,只要有能力交给他做也没什么的,不管庶子不庶子的事儿,况且医馆并不是我太在意的,他愿意学我乐得其所,以他的性子也没什么野心,怕什么呢。也就是如意不撒手,我也没辙,到底是人家的亲儿子,要走什么样的路不由我说的算。”
如月叹息道:“教育本就该因材施教,可是无论哪个时代似乎真的愿意去做的人都少之又少呢。”
甄氏继续揉眉心道:“行了,这事儿你也别参合,由得他们去自己想明白吧。唉,我就是担心如意这身子……对了,你哥怎样了?”
“没大碍,就是抽青了,大约明日会肿起来,不过是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
“这孩子是不是傻得呀,躲开就行了,怎么就自己挨那一下呢,还说是学武的,连个妇道人家的尺子都躲不开。不行,我要去看看他。”
如月忙拉住她急道:“才不是哥哥躲不开,哥哥说不挨一下姨娘的怨气出不来会伤身子,而他挨一下也不会有事,这才受一下子打的。你呀,也别去看了,一看又收不住嘴唠叨他了。”
甄氏瞪她道:“我这还不是担心他嘛,算了,反正儿子要穷养,不看就不看。看了徒增烦恼。儿大不由娘呀。”她苦笑摇摇头,忽然又似想到了什么,正色道:“是了,被这事儿闹得,我要出远门的事儿都忘了给你说了。”
第九十一章 上京(求首订)
如月一听甄氏要出远门立刻好奇道:“去哪里呀?”
“京师(花月笑清风第九十一章上京(求首订)内容)。”
“京师?!为什么?你不是说不去京师发展生意了吗?”
甄氏摇头道:“唉,不是生意。你还记得我以前给你提过的方冰心吗?甄玉洁的另一个至交好友,最难的时候她对我帮助甚大,今儿去织造府听李容说她生重病了,意思竟是不大好呢,能不能挨到开春都不好说。李容担心又去不了,就想让我去看看。我想也是,早些年我们还有来往,后来她搬走了我又忙,也只就看过她一回,余下的就只剩下书信来往了(花月笑清风第九十一章上京(求首订)内容)。人家曾帮过我那么多事,到了这会儿了我又怎能不去?”
如月道:“那是该去的。什么时候动身?”
“越早越好,我想就是后日吧,准备些东西,再有就是把刘文林带上,他亦是江南名医,不比太医差,说不定还能看好她的病。家里事儿多,你替我多操点心。”
如月应了。二人又说了些话,这才散了。
第二日甄氏就开始准备远行的事情,该交代的交代,该叮嘱的叮嘱,如月也做好了准备好好看家,可是当夜甄氏又把她叫去,事情有了变化。甄氏的意思竟是也要带她同去,如月奇怪极了,便问是怎么了。甄氏难得扭捏了半天才道:“我一忙忘了以前的事儿了,那个,方冰心的丈夫,何定山……当年对甄玉洁动过心的,我怕这次孤身去了会有不必要的麻烦。”
如月听了先是怔愣,接着就八卦的笑道:“原来是拿我去做挡箭牌啦,怎不叫哥哥去,这个挡箭牌才抗的住事儿呢。那人要是敢对你有别的企图哥哥打的他一脸桃花开不是更好吗?”
甄氏恼了,“胡说什么呀!我们都一把年纪的人了,他就算有企图也只会喜欢那些小姑娘,又怎会喜欢我?我只是怕场面尴尬方冰心多想,本来就是生病的人,哪里再敢让她生气呢?”
这个‘一把年纪’的女子难得红了脸,如月打趣道:“哎,你啊就别谦虚了。我要是男子定会要你而不会要那些不懂事的小姑娘,看你多有风情,才三十而已,正是有魅力的时候,咱家里也富裕,啧啧,多好的贤内助呀。”
甄氏一拍桌子。喝道:“胡说!”
外面立刻传来银朱小意的声音:“太太,可有事?”
甄氏清了清嗓子道:“无事。你退下吧。”如月吐了吐舌头,不敢再激她,甄氏又道:“其实,叫你去也是路上有个伴儿,南北快一个月的行程呢(花月笑清风第九十一章上京(求首订)内容)。不带个能说话的岂不闷死,而且,一路上咱俩还能商量生意的事,上回你提到的超市和贸易公司我觉得挺好的,南北货流通不利,若能成事真是有得赚。”如月惊了,这样都行吗?!
如月连夜准备了所用,轻装简行罢了。所带并不多,连宝络都说怎么带的那么少,来回两个多月呢。硬是给她加了许多。菱纱很羡慕能同去的宝络,但想到太太连珍珠都没带,自己又能说什么?所以她提也不敢提。只是尽力的给如月做准备。此次同行的有宝络琅玉琅小山琅东临刘文林,其他人都留了下来。临行前济兰拉过如月好生交待了一番。“虽说走的是官道,又有琅管家和小山这些行走江湖的老手在。可你也得小心,照顾好自己和母亲。”如月点头称是。
济兰道:“雪灾之下路上怕是会遇到不少灾民,救助可以,切记财不可露。”如月点头称是。
济兰又道:“路途遥远冬日严寒,往北去只怕会更冷些,记得多穿衣物,吃食上让小山去督着小心着了道,你们只可住官家开的驿站,莫要图便宜去住小店。”如月点头称是。
济兰再道:“我前些日子教你的内功心法可记清楚了?每日按时都要练习,不可懈怠……”
如此,在兄长千叮咛万嘱咐下以及一片保重道别声中如月随甄氏离开了江宁。两架马车,两匹马,一路北上去了。
古代路难行,对此如月是有心理准备的。可是真坐上了双辕马车,出了城上了官道,行驶在了没有铺柏油的并不宽阔的土路上时,她有了从未经过的体验。车轮没有橡胶轮胎缓冲,车上没有减震,即使又加了垫子还是缓解不了多少,那难耐的颠簸滋味让如月在梦里都会哭出来!好在她并不晕车,就是吃不下任何东西,第一天下来全身骨头都要癫散了,一躺到床上便不省人事了。甄氏和宝络都很担心她受不住,甚至有心让她回去,但如月的好奇心和对京师之行的向往战胜了不适感,她从心里不愿去当拖后腿的,想当年但凡爬山涉水哪次不是头名,于是咬牙硬挺着,好在三天后她就适应了,济兰教的吐纳之法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花月笑清风第九十一章上京(求首订)内容)。身体渐渐好了如月的注意力也被风景人物吸引了,她的好动本色露了出来,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