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勖钦庑┥罟敫救似饺找裁桓鱿玻穸龅故鞘实闷渌兀遣皇牵俊�
虽然同为侧妃,在别人面前自然是高了一筹,可是在真正的皇亲国戚面前,在秦雨的面前还是低了一截。秦雨这么一说,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极为的不客气,暗指秦侧妃越绝代庖。
秦侧妃脸色一僵,只得露出一抹笑容,徐徐说道:“我原想着宋少夫人跟咱们郁侧妃好歹也是亲姐妹,这才有这么一说。”
再一次的点名了两人之间的关系,秦侧妃果然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秦雨眼眸微斜,弹一弹手指,这才说道:“亲姐妹?我怎么听说宋少夫人已经被逐出郁府了,这也算不得姐妹了吧??”
秦侧妃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心里有些不明白这秦雨怎么也偏帮着明烟说话,不是说明烟跟柳清眉走得极近,这按照道理来说应该两人应该势不两立才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亲兄热弟,姐妹手足,打断骨头不是还连着筋嘛。而且郁侧妃又是念旧的人。”秦侧妃看着秦雨笑道。
周围的人都静静地看着场中的一幕,两位相夫人大为感叹今日没有白来,果然是摸清楚了这里面许多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这会子她们也不好说话,只管静静地坐着静观其变。
“秦侧妃果然是一语中的,正因为郁侧妃是个念旧情的人,这才被人逐渐的逼近了绝地,秦侧妃刚来好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能只认为姐妹情深,还是要全面的了解下才有发言权。依我看秦侧妃还是找个地坐下,咱们一同来听听怎么样?我跟诸位夫人也很好奇究竟是怎么回事。”秦雨说完这句缓缓地走回了石亭。
明烟不得不感叹秦雨的确是个令人不能忽视的人,一字一句的将秦侧妃给套得紧紧的,秦侧妃拿着亲情来暗指自己薄情寡性,对待亲姐姐还这般残忍,不由分说先给自己安上一顶大帽子。秦雨却反口就说,自己正是因为念旧情,这才落到了这般田地。秦雨又说自己跟在场的人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秦雨在这后花园里呆了这么久还不知道真相,秦侧妃一上来就不由分说的下了定论,这样一来秦雨这么一分说,大家也都觉得这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了。秦侧妃这字字句句的居心叵测啊。
秦雨短短几句话,却句句抓住要害,一下子将秦侧妃给困在死角。秦雨这么一回石亭,秦侧妃也不好干站在那里,只好尾随其后进了石亭,坐在宽宽的栏板上,心里却是恼极了。
明烟看着秦雨点头一笑,秦雨嘴角一勾,两人心中都已不用多说,已是明了。
兰芳本以为秦侧妃这么一搅和,自己就可以趁机脱身,谁知道半路里杀出来个秦雨,只恨的咬碎一口银牙。
柳清眉看着身旁的秦雨,低声说道:“秦姐姐,你真厉害,要是我可招架不住。”
秦雨目不斜视,嘴里却低声说道:“你好好的学着点,你看看着满园子的人哪一个不是各有心思?你以后再不上心,我可也不管你了。”
柳清眉嘿嘿一笑,说道:“秦姐姐,我这样挺好,每天快快乐乐的过日子,我可不想与人勾心斗角,我又不会与人争什么,谁还会把我当敌人?”
秦雨叹息一声,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任重而道远,这小丫头慢慢地就会明白真么叫做怀璧其罪了。她以为不去争什么,不去得罪人就会没事了?只要安亲王宠爱柳清眉,这是是非非就会自己找上门,慢慢的等到那两个女人进了门她就会体会到了。
可是这些话秦雨是不能跟柳清眉说的,就算是说了也没有用的,这丫头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只怕是将来有一天等她喜欢上安亲王的时候就会明白了,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爱上一个帝王却是一件悲哀的事情,有些事情根本无法预料,也无法阻止,就这么慢慢地往前混吧,她要的不过是秦家的繁荣昌盛,其余的她不会去妄想,也不敢想。
明烟这时上前一步看着兰芳,那曾经一汪碧水般清澈的眸子如今已经黝黑不见底,再也看不到当初的模样。
四目相对,兰芳的脸色已经隐隐的泛青,咬着牙说道:“你就真的一点不顾及姐妹之情?”
“你今日来这里这么一闹分明是想要把我逼上绝路,你可曾顾念姐妹之情?南阳侯府是落魄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今儿个还不至于穿着粗麻布就来了,你这么穿着来不就是要给我难看么?”明烟看着兰芳徐徐回道,两姐妹的声音都很低,明烟背对着众人,众人自然听不清她们之间的对话,看着两人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手里还有一样东西,足以让小王爷扳倒肃亲王顺利夺回储位,你可想要?”兰芳看着明烟拿出最后的杀手锏,她就不信明烟不动心。
☆、582:兰芳闯府不罢休(四)
明烟一听神色有些古怪,原来兰芳手里的是这样的东西,的确是好东西,可是若是在今日之前明烟还会想要的不得了,但是现在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明烟已经不去在乎了。
出里你了。皇上执意将襄亲王跟肃亲王正妃的娘家妹子给安亲王做侧妃,如今想来只怕是宣帝已经拿好了主意要处置襄亲王与肃亲王了,否则的话也不会将这二人送进安亲王府,把人送进去就是要时时刻刻的告诉周昊骞,他跟襄亲王与肃亲王之间还有姻亲关系,不能赶尽杀绝。宣帝怕自己闭上眼睛后,安亲王会斩草除根,这才想了这个办法。
既然宣帝命不久矣,又做了这个打算只为保住自己儿子的一命,连谋逆的罪名都能饶他不死,兰芳手里的东西再有价值还能及的上谋逆之罪?所以她手里的东西已经不重要了,至少现在没有价值了。
明烟浅浅一笑,道:“你自以为自己将人心看得很透,以为自己能谋算一切,也许以前你都谋算到了,可是这一遭你却算错了。我根本不需要这样东西,我也没有想过,要对肃亲王怎么样,是你自己将人心看得太黑了。”
兰芳闻言这次真的被唬住了,呆呆的看着明烟转身走进了石亭,只觉得这碧蓝的天空,温暖的春风这会子却那么的碍眼,仿佛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奴婢说的字字是真的,自从七小姐回到了郁府,就过得小心翼翼,就连亲生的弟弟都不得不伪装感情不睦,以免惨遭毒手。五小姐几次三番的欲下毒手,有一次居然用了药想要把我们主子迷晕,然后给拖到二姑爷的床上去毁了我家主子的清白,幸好我家主子早有察觉这才免遭毒手,还有一次,为了争夺武宁王府的婚事,五小姐居然指使人新做了一辆马车,这马车看上去华贵漂亮,装饰极美,可是这马车的轴承却是乌糟木做的外面刷了明晃晃的黑漆一点看不出来里面已经糟烂,偏生这马车的顶子用的是极好的木头又沉又重,马车行到半路的时候,大太太突然身子不爽,让您过去看看,新马车上就只剩了我们主子一人,马车刚起步没多久,路上车轱辘被地面上的坑绊了一下,本就不能承重的马车顿时塌了下来,那又沉又重的木头若是砸在身上,命都要没有了。我想在座的诸位夫人,应该还记得那一年小王爷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我家主子的事情,那可不是意外,是有人预谋。若大伙不信,小王爷当年为了查清楚马车散架的真正原因,后来还派人追回了带钱潜逃的马车行的伙计跟掌柜,这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五小姐最后总被驱赶出郁府,逐出祠堂,最重要的过失还不是因为这个,重要的是……”
“你别说了!”诗桃过来就要捂住怜双的嘴,急得直跺脚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可别忘记了是郁府给了你一口饭吃,现在到来编排主子了。黑心肝没良心的!”
“黑心肝,没良心?真是笑话!”怜双一把推开诗桃,冷笑道:“现在害怕了?怕我说出真相,你早管着干什么去了,我们本不想招惹你们,大家个人过个人的日子,偏生你们不知足,还要一直咄咄逼人,居然还欺上门来,穿这一身粗布麻衣给谁看呢?进门来就磕头自残,演给谁看呢?想要诋毁我家主子的声誉,也不看看现在那里还是以前你们为所欲为的时候。”
越是制止怜双说得越快,便将兰芳毒害兰蕊的事情也叽哩咕嘟都给倒了出来,只听得众人惊讶不已,兰芳斜倚在假山石上,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明烟,看着院子里寂静无声的诸人,突然冷笑一声,道:“这下如你的愿了?”
“这话从何说起,不是如我的愿,而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当年你下黑手的时候,就该明白早晚会有这一日。”明烟看着她,毫不退让。
兰芳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狠狠地看了明烟一眼,这才转身往外走,诗桃跟书蝶忙追了上去,主仆三人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明烟仰天一望,将自己眼眶里那一片晶莹给逼了回去,过了好一会子,逐渐的恢复平静,明烟这才看着大家,道:“实在不好意思,今日让诸位夫人见笑了。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侍女莽撞为我抱不平,一咕噜的给吐了出来,还望大家见谅。”
“真没想到这么娇弱的一个人居然会有这样歹毒的心肠,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裴夫人叹息一声说道,扫了众人一眼,站起来说道:“今儿个是来赏花的,虽然今年春寒,没开几朵,但是郁侧妃的这番心意大家不要辜负,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开开心心的做一回客人,大家说可好?”
众人都附和同意,右相夫人看着左相夫人,眼眸一闪,道:“裴夫人果然是高见,咱们先敬郁侧妃一杯,让她压压惊,以后否极泰来,定会步步登高。”
大家都很热情,看着明烟的眼神可都不一样了,气氛顿时又变得热络起来,明烟忙谢过了,举起杯来与人共饮,兰芳走后可谓是宾主尽欢,花朝节虽然发生了一些小插曲,可是这一仗明烟的确是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