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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紫晴却不是这么想的。
当着完颜烈的面成全了司徒浩南,本就结怨了!
她何必多讨好?
就让完颜烈恨吧,恨透了大周!
西凉要侵犯大周分毫,先得从西荆皇室头顶上踩过去不是?
耶律辰毅,本王妃今日顶着这张丑脸来,就是来算账的!
“寒紫晴,你!好,你有种,你等着!一个月后你不把人送来,本太子一定会亲自找上曜王府大门的!”
完颜烈说罢,看都不看远处的耶律浅浅,愤怒的拂袖而去!
他走了,和亲一事也彻底黄了。
这是君北月同耶律辰毅算的账,她要找的是颜紫!
影子说君北月和颜紫在鸣沙窟前面的沙地里,被沙浪覆下去就不见人影了,她今日就算是掘沙三尺,也要把人挖出来!
不顾前面一大批西荆侍卫,还有不知何时涌上来的弓箭手,紫晴冷冷道,“影子,带路。”
正要进城,耶律辰毅便一箭拦在前面,紫晴挑眉看他,轻轻一笑,瞬间“嘭”一声巨响,竟是从不远处的皇宫方向传来!
她手上的火药不多,但是她保证每一个都可以用到刀刃上!
再没有什么言语,比得上这一声嘭,更加强劲有力的了!
寒紫晴无声,却胜有声。
耶律辰毅强忍着差点喷出来的鲜血,低吼,“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周曜王呢,我要见他!”
大周曜王,这是要进行国事谈判吗?叫得那么正式?
“耶律太子,你该去备战了,烈殿下说一个月要亲自找上我曜王府大门,一个月不长,你西荆野狼军不会如此不堪一击吧?”
“你!”
终于,耶律辰毅狠狠扬起了一巴掌,“寒紫晴,你!你!你有种,你好样的!”
紫晴确实好样的,她就是有恃无恐敢把完颜烈得罪死了,怎样?
反正有西荆帮大周看守着西边大门呢!
西凉不可能再和西荆交好的,耶律辰毅就乖乖去替大周守西大门吧,当然,他可以不守的,他不守也就等于放弃了西荆!
紫晴可以不得罪烈太子的,可是她偏偏要得罪,偏偏要惹火,偏偏要耶律辰毅在战场上,时时刻刻都想着,自己每一次努力,不仅仅是为西荆,也同时帮了大周。
自己每一次努力,都是让寒紫晴更加理直气壮,不把耶律芊芊送到西凉去!
他能不呕血吗?
耶律辰毅的一巴掌高高扬起,紫晴不怕他,一旁所有影卫和佣兵却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只要耶律辰毅敢再动一下,五个携带火药的佣兵绝对会扑过去的!
“太子殿下,我不是来找你的,借过。”
紫晴冷冷到晚,错开一步,就在耶律辰毅怒意滔天的手掌下,大大方方走进阿克巴楚城!
佣兵和影子在前面开道,影卫在后,一群人加起来还不超过十个,前面却是近千名侍卫,阿克巴楚所有的侍卫基本到到齐了,单单弓箭手就有两三百人!
可是,对火药的畏惧,耶律辰毅的隐忍,足以让他们更加不敢乱动。
西荆皇帝长吁短叹,语重心长,“曜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说你为了司徒浩南把芊芊带走,你……你都带走了,你还要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呀!”
有话好好说?
当初有人给过她有话好好说的机会了吗?
脸,突然就毁了,突然就浑身无力,硬生生被浸泡在尸毒血水中。
谁给过她有话好好说的机会了?
西荆皇帝,还要装?
见紫晴没理睬,西荆皇帝再也把持不住了,完颜烈虽然走了,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想办法去挽留,还要一边准备应战,而这里,必须尽管封锁消息,必须尽快安抚寒紫晴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
西荆皇帝焦急得都快疯了,怒声,“辰毅,你还不过来,都是你听信颜紫那妖女的妖言惑众,还不赶紧把解药找来,还不赶紧把人交出来!”
硬的不成,必须来软的了!
耶律辰毅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呕过,却不得不暂时妥协,他看着那五名佣兵,眼底掠过了一抹算计,这五名佣兵就是寒紫晴有恃无恐的筹码,必须找机会对这五名佣兵下手!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寒紫晴,我可以把解药交给你,我也可以把颜紫交给你,只要你答应退出阿克巴楚,咱们和平谈判!”
把颜紫交给她?
紫晴禁不住大笑,“耶律辰毅,如果你不急着去备战,就跟我来吧,本王妃带你去找颜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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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6奇葩,你真无所不在!
怎么办呀?
她的脸被毁了,被她最心爱的人毁了!
她绝世的容貌,都还没有得到他半句赞美呢,都还没有让他认真瞧上一眼呢!
就被毁了!
他的剑,在她脸上一道道地割,他警告她,却连让她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君北月!”
突然,颜紫惊叫,“君北月!我恨你!我恨你!”
爱越深,恨越深,恨越深,越表示在意,而越在意,边越可悲!
颜紫都濒临崩溃,疯狂的边缘了,不断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要见人了,我谁都不要见了……”
如果之前,为了保命,她还可以冷静,那么现在,安静下来了,脸上纵横交错的疼痛渐渐清晰了。
她边忍不住去想,却想每一横每一竖的疼痛,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她恨不得摸一摸自己的脸,可是,她不敢,她颤动的双手每每要摸上脸,便都忍不住朝头发抓去,狠狠地抓,狠狠地惊叫,“啊……啊……君北月,我要杀了你!”
能让一个爱之如命人,变成恨之入骨并不是本事,因为爱恨本就是一体的。
可是,能让一个爱之如命人,对其起了杀意,真真正正的杀意,那绝对是一种本事!
君北月办到了。
此时,君北月也在同颜紫一样的密道里,处境和她完全一样,背后是土沙混合的墙壁,熟悉密道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没有挖掘完成,在这里就半途而废了!
有限的夜明珠照亮的区域也有限,完全不了解情况的条件下,君北月步步为营,也不敢轻举妄动!
无缘无故的沙浪必定是颜紫掀起的,这么这沙子陷阱应该也是她埋下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西荆皇室都还不算是鸣沙山的主人,颜紫才是,她是这里的守护者,她比西荆皇室还要熟悉这里的一切!
君北月只暂时在夜明珠能照到的区域中活动,前面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他不会轻易去,天晓得那里会有什么等着他?
颜紫打不过他,唯有陷阱算计!
他将这短短的一段密道,左右两壁,地上,顶上都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立马就发现了这里的岩石和鸣沙窟里的岩石是一样的!
这,更是可以确定,这个沙下密道和鸣沙窟的联系!
只是,他想不通的一点,沙浪极大极厚,而掉落的时候,似乎掉落得很深!
建造这条密道的时候,难不成要把所有的沙子都铲掉,建造好密道,在将沙子覆盖下来吗?
这样的工程量,未免也太大了吧!
何况,这里是鸣沙山,是不允许动大动工程的地方!
如果不是依靠人工挖掘的力量,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那边是这里原本还是低地的时候就建造了密道,经过风吹来沙子常年累积下来,几年的时间将密道深埋在沙子下面了!
只是,这个可能性,似乎也不大,因为这个地方在鸣沙山的东南面!
这个地方盛行的是西北风,不管再大的风,都吹不走鸣沙山的沙子,只会将吹来的沙子累积在鸣沙山上!
这个地方,是不可能受到风力影响的呀!
种种疑问,都无法寻到合理的答案,君北月隐隐察觉到问题似乎就出在奇特的鸣沙山,可是,他一时半或也想不出原因来!
他静默地等着,深邃的双眸看着前方的黑暗。
等待,从来不是他喜欢的方式!
耐心是有限的,如果对方没有动手的话,再危险,他都会出手!
他静默地看着看着,终于起身,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了过去,很快身影便没入了黑暗中。
然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背后那堵沙土石墙,看似被废弃的工程,看似密道挖掘的尽头,竟然神奇地动了!
缓缓地,一点一点的动了。
这墙,竟是一堵伪装的石门!
石门缓缓打开,在夜明珠映照下,只见一个白衣书生背对这边,后退出来,侧脸看清清秀秀的,气质出尘的干净,可那表情却做贼似的,也不知道在察看什么!
天下,再没有一个俊书生,有他这种如莲绽放般纯净寂静的干净气质了!
天下,也再没有一个臭书生,能做出他这种比贼还贼的贼兮兮的表情,偷偷摸摸的动作。
此人,百里尾生是也!
似乎这堵石门后面,有他要提防的什么人。
他偷偷摸摸地看着看着,一边小心翼翼将石门打开得更大一点,让自己完全可以退出来,而透过门缝,隐隐可见里头比外面要明亮宽敞不小,是一条同外面衔接的密道,而左右两侧都有分岔,隐隐有迷宫的样子。
这些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前面一群侍卫一样的人物,远远而去,在夜明珠之光的映照下,只见他们就同紫晴的雇佣兵一样,一身黑闪闪的铠甲,这分明就是黑鲛呀!
“乖乖,南诏的蘧剑⌒液美献由恋每欤 �
百里尾生喃喃自语,见前面的黑鲛远去,这才敢大动作地退出来,急急将门关好。
从君北月算计楚飞雁将那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