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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买来就是为了送给春之的呢?”卢斌闻言一笑,勾唇道。
“多谢三公子好意,春之不缺香囊。”洛春之道。
“我知道,春之你绣功如此了得,定然是不缺香囊的。”卢斌闻言点头,接着又笑道:“只是我送的跟春之自己绣给自己的怎么能一样呢。”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都是我绣的?
洛春之在心中无言道。
“三公子,春之家里有不少香囊。”洛春之皱眉重申道。
“没事,香囊不在多,大不了半个时辰换一个带。”卢斌满不在意的说。
“三公子,春之的意思是,我家里有很多香囊,但我却不习惯带香囊,所以三公子的好意春之只能心领了。”洛春之无奈皱眉道。
“啊?这样?”卢斌闻言诧异,他还真没仔细注意过洛春之有没有带香囊的习惯。
卢斌诧异的时候同时朝洛春之腰间看去,只见腰带上果然空空如也。
“那绣坊里的这些东西春之喜欢什么?我买下来送给春之。”卢斌不放弃,勾唇笑着朝洛春之问。
洛春之:“……”
洛春之疑惑,卢家的这位三公子今天真的是来捧场的?而不是来气她的?
“多谢三公子好意,春之如果喜欢什么,会自己绣的。”
洛春之是铁了心不想再跟卢斌废话,说完这话后就把刚才九个香囊的钱报了出来,然后让卢斌结账。
“春之……”
“三公子,春之该去招呼后面的那一位姑娘了。”洛春之打断卢斌,指了指等候在待客桌的一位年轻姑娘道。
“梅花不是在那儿吗?”卢斌闻言也转了头,等看到正在招待那位女顾客的梅花便道。
“梅花这么久都没带那位姑娘过来挑选绣品,这说明那位姑娘需要的不是成品。”洛春之道。
“这样啊,那春之你先忙吧,等你忙完我们再谈。”卢斌闻言朝洛春之做了请的手势道,却半点不提现在结账。
洛春之:“……”
等候在待客桌那边的那位姑娘是小镇里的人,之前一直是吉祥绣品的老主顾,今天她过来是本来是为了请苑娘帮忙找绣娘绣绢扇的。
不过她不知道吉祥绣铺换东家了,刚才看到门上的牌匾时还以为自己走错店铺了,等确认吉祥绣铺易主后便想去别的熟络绣铺看看,只是又在看了春来绣坊悬挂在放物架的绣品,以及那三张待客桌和网椅后变得犹豫。
那位姑娘在春来绣坊店门口来来回回的犹豫了好久,之后还是抵挡不住春来绣坊的吸引,进了铺子。
洛春之跟那位姑娘聊了一会儿,了解那位姑娘的要求后便记了下来,之后又谈好了价钱,最后让那位姑娘三天后来拿绢扇。
其实绢扇洛春之一个晚上便可以绣出来,但考虑到绢扇的前期的扇子制作时间,所以洛春之才把时间推迟了三天。
那位姑娘看过春来绣坊里的东西后对洛春之的绣功很信任,也知道绢花前期的扇子制作需要时间,因此闻言也没说什么,付下定金后便越好三日后来拿。
那位姑娘走后,洛春之又被卢斌磨了许久,最后的结果是洛春之对卢斌的印象更不好了,而卢斌则是怀着胜利的心情从洛春之这里买走了九个男用香囊,九个女用香囊,八块绣帕以及一对跟洛春之放在网椅中一样的抱枕,最后还留下一句‘下次见面的时候春之记得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到时候我买来送给你。’
“呼~”终于送走卢斌后,洛春之深深的呼了口气,自动忽略了卢斌那句下次要送她东西的话。
诚如洛春之所料,她绣功不差,今日许多路过的姑娘和中年女子在看到春来绣坊中的绣品,以及那三张新颖的待客桌后都进来了看,然后走的时候都买了一两件绣品离开。
除此之外,洛春之以前的老主顾听说洛春之开了绣坊之后也过来了买了不少成品回去。
洛春之这日在春来绣坊呆了大半天,直到酉时过后才回去。
回家后跟刘红玫说了一会儿今天绣坊的情况,之后又讨论起请客的问题,要请的客人则是昨天前来祝贺的宾客。
本来按照北城那边的习惯,请客一般是在自己家里做的,但考虑到昨天来贺的人中有不少是东城的富贵人家,洛春之和刘红玫两人商议一遍,最后决定在来福酒楼宴请,日子则是二月十八。
忙碌的一天又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018 新绣样式
制绢扇的作坊是梅华去找的,但地址却是洛春之提供的。
本来按照一般流程来说,这个作坊洛春之早就应该去找好的,但因为之前一直在忙,而且寻找作坊的事情也不是很急,所以洛春之便拖了下来,打算等绣坊稳定了再去找一家长期合作。
小镇里的作坊不少,洛春之给了梅华几个地址,让梅华自己去评断,最后找家合适的作坊先把昨天客人定的绢扇先做好。
于是春来绣坊开业的第三天,洛春之便留在绣坊看管铺子,梅华则去寻找作坊去了。
洛春之绣坊扎实,好,在小镇有很多人知道,尤其是曾经经常在吉祥绣铺定制绣品的东城贵人们,是以这日一个上午的时间,洛春之不但卖出去了好几件成品,而且还接了几家绣活。
梅华没有让洛春之失望,一个上午的时间便找到了一家无论是价格还是手艺都很不错的作坊,回去跟洛春之汇报过后便直接去那家绣坊下单去了。
“春之,这是什么?”
梅华从作坊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彼时洛春之正在招呼一位想买绣帕的客人。
梅华见状也没有过去打搅洛春之和那位客人,进后院拿了块干净的帕子便收拾起待客桌来。
只是当他看到洛春之绣了一半,放在网椅中的绣品时,便惊讶了一下,然后等客人走了后便忍不住拿起那件绣品去问洛春之。
洛春之闻言朝梅华手上的东西看去,那是一块差不多已经完成了的帕子
只见那帕子布料为柔软的棉布,白色,长和宽都不到三公分。
帕子四边留白,中间一圈绣了正在开花的花草,其中以兰花最多。
绿草葱葱,盛开的鲜花中,鲜艳、美丽的蝴蝶正一一落在那些花朵上。
绣帕中央是一只暖黄(色)毛发的小奶猫。
彼时小奶猫的身子一半藏在比它还高的绿草中,一半露在外面,小小的猫身弯曲弓起,四只爪子中的后两只踮起,前两只一只放在地上,一只高高扬起,而这只爪子的下面便有一只蝴蝶正停靠了花朵上。
小奶猫的头微微侧歪,一双堪比绿宝石还漂亮的眼睛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花丛中的蝴蝶们。
而吸引梅华的,便正是这只小奶猫。
梅华自己不养猫,但四周邻居却有一两家养了猫,只是那些猫毛发没绣帕上的这只纯,眼睛也没这只的好看。
梅华一看到这只绣帕上的小奶猫,便觉得非常喜欢。
“哦,那呀,是我前段日子清闲时,打算绣来给我娘洗脸用的帕子,差不多该完工了。”洛春之答道。
说起来洛春之会想到绣这块帕子也完全是受她家那只叫初雪的小狗启发。
时间大概是十多天前的样子,那段日子洛春之手上的绣活完成的差不多,因考虑到接下来要忙开绣坊的事情,所以便也没再接新的绣活。
那日天气晴朗,洛春之见院子里暖和,便照例扶了刘红玫出来晒太阳,而她自己则再一旁做绣活。
因为不赶进度的原因,洛春之做绣活的时候还不忘朝刘红玫看去,每当看到刘红玫和小狗初雪玩得开心时便也会露出浅浅的笑容。
洛春之家的院子沿着院墙有几株迎春花,那还是刘红玫和洛春之她父亲刚到小镇的时候栽的。
几十年生长下来,当年小小的迎春花如今已经爬满了洛春之家的院墙,在院墙上形容一道天然屏障。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去年冬天来得太早的原因,是以今年过了年后天气便一直晴朗,气候也是暖和的很。于是原本要到二月才开的迎春花,今年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开了起来。
黄(色)的小花朵三三两两的点缀在藤条上,绕了院墙一圈,在不见树叶的院子,花朵便异常显得显眼。
早春正月还不见蝴蝶,但原本跟刘红玫玩的初雪在看到趴在院墙上的迎春花后却是果断抛弃了刘红玫,跑到了院墙边。
在洛春之家精心养了将近两个月的初雪已不是初见的瘦小模样,如今的它毛色油亮,白的纯净,双眼灵活如几岁顽童,身体更是健康的跑跳个不停。
跑到院墙边得初雪便沿着院墙跳了起来,在跳到最高点后便前爪张开,似乎是想要去抓开在院墙上的迎春花。
只是洛春之家的院墙有将近两米高,就算迎春花长出藤条后由于重量的原因而有不少枝条被压弯下垂,那也离地面也还有一米多高,哪里是初雪能跳得上去的。
初雪大概是欢喜极了那些迎春花,所以它在见沿着院墙跳起来还够不着院墙的时候,便后退了几步,然后开始起步跑,等快到院墙的时候又是一跳。
可即便如此,初雪跳得高度却还是不够。
不放弃的初雪一次比一次退的远,跳起来的高度也是一次比一次高,只是却还是离院墙的迎春花差了好大一截。
洛春之和刘红玫两人看着一直顽强不肯放弃的初雪,看着它每次落地时都被摔的四脚扒地的憨样,再看它两只无辜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院墙上的迎春花,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初雪这个傻孩子,也不瞧瞧它自己才多大,那院墙哪里是它现在能跳得上去的。”刘红玫一边好笑的看着还在尝试的初雪,一边与洛春之道。
“要是两年后的它还差不多,现在嘛,它就是再跳一百次也跳不上去。”洛春之闻言也是笑道。
再一次被摔在地上的初雪也不知是不是听到了洛春之和刘红玫两人的嘲笑声,趴在地上的时候它也不急着爬起来,只见它先是扭头委屈的看了洛春之和刘红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