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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蝶脸上神情一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凤凰也意识到自己似乎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当下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岳斌见状,笑道:“这小蝶今天才刚来,凤凰你就盼着让她走啊。好了,不说那些了。小蝶,我要给你介绍一个人。”
小蝶闻言,也是来了兴致。岳斌在外面山中的时候,便已经告诉她要给她介绍一个人。现在听到岳斌再次提起,也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一边说着,岳斌侧过身,指着玉流冰,道:“你知道他是谁么?”
小蝶看了玉流冰一眼,顿时笑了,道:“二十多年前便已经享誉兽魂大陆的流冰兽王、现在应该称呼流冰兽皇了,在兽魂大陆上,又有几个人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呢?小蝶见过流冰兽皇。”
一边说着,小蝶还不忘向玉流冰行了一礼,落落大方,虽然她现在还是炼魂宗圣女的身份,此刻却也没有丝毫的慌乱。
在岳斌侧过身的那一刻,玉流冰心中便激动起来。岳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是为了让他们父女相认。
玉流冰愣怔的看着小蝶,老眼之中,充满着浓浓的疼爱以及歉意。
完,见玉流冰一脸呆愣的看着她,不由有些愣怔。以玉流冰的身份地位,是绝对不会因为见她而如此失态的。可是,玉流冰现在的样子,似乎已经走神了。
一位达到兽皇之境的高手,在见一名陌生女子的时候,竟然走神了。这样的事情若是传扬出去,怕是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小蝶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岳斌,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岳斌一脸严肃之色,伸手拿下了挂在腰间的九莲承华玉佩,拿到小蝶之前,轻声道:“小蝶,这块玉佩,你还认得么?”
小蝶不由一笑,拿起了那一块玉佩,道:“当然认得,这是我娘生前留下的遗物。”
岳斌看了看玉流冰,又看向小蝶,道:“这块玉佩,叫做九莲承华佩,是玉叔之物,在他年轻之时,送与了心爱之人,当做定情信物的。”
此话一出,面前一脸笑容的小蝶,顿时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那一双眼眸之中,满是疑惑而又不可思议的神色,看着岳斌,似是没有反应过来。
“岳大哥,你……你说什么?”小蝶愣怔的看着岳斌,有些结巴的道。
岳斌看了看小蝶,抬起头看向玉流冰。
“婉妍她……”这个时候,一旁的玉流冰终于开口了,“没有告诉你,你爹是谁么?”
听到这句话,小蝶如遭雷击,忍不住身子一晃,睁大着眼睛,慢慢的转过身去。
婉妍,这是她娘的名字。除了她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
在这一刻,小蝶也已经明白,面前的这两个人,并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小蝶转过身,愣怔的看着玉流冰,迟迟说不出话来。
玉流冰同样是无比激动,双手微颤,一双老眼之中,竟然已经隐隐出现了泪花。
二十余年来,他都以为在这个世上,始终只是一个人。却没想到,心爱之人在离去之后,还给他留下了一个女儿。
“你……你知道我娘的名字?”良久,小蝶看着玉流冰,颤抖着问道。
玉流冰急忙点了点头,道:“你母亲叫婉妍,在她左侧脖子下面锁骨之处,有一颗黑痣。”
小蝶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这一刻,她再也忍不住了。
玉流冰说的,分毫不差。
玉流冰见状,接着道:“这块九莲承华佩,是当年我送与你母亲的定情之物。在兽魂大陆上,绝对是仅此一块。岳斌说,这是你送给他的。你有这块玉佩,那你是……我的女儿?”
小蝶身子又是一晃,抬起头看着玉流冰,迟迟不说话。
玉流冰的声音也已经哽咽,道:“这么多年,你们母女两个受苦了……”
小蝶似是仍然有些难以相信,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岳斌,哭着道:“岳大哥,他……他真的是我爹?”
岳斌看着小蝶的眼睛,冲着小蝶点了点头,道:“他知道你母亲的名字,知道你母亲的特征,又知道这九莲承华玉佩。究竟是不是你爹,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小蝶的眼泪顿时更加汹涌了,转过身看着玉流冰,低声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管我们?为什么这么多年,你都不来找我们……”
玉流冰也终于是再也控制不住,流下两行清泪,颤声道:“都是我不好,这些年,让你们母女受苦了……”
岳斌看着哭泣的父女两人,也没有上前劝慰。冲着众人挥了挥手,大殿中人,没有出一丝声音的离开了,只留下抱头痛哭的父女两人……V
第四百三十一章 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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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扑朔迷离
傍晚时分,夜幕降临。起伏的梁山在夜色中看起来,显得那么地孤独和落寞。萧瑟的秋风已经带有几分寒意,吹得人心头不禁悲苦。在这苍茫的夜色中,几个人影迤逦而来。人无言,马无声,就那么静悄悄来到梁山下。
前头两骑,一个是徐卫,一个是杨彦。下得马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随从的卫兵递上香烛果品,他二人默不作声地蹲了下去,在地上摆开祭品。战乱年景,又在行军之中,他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但仍不免寒酸。一个刀头肉,一坛酒,和今天要祭拜的对象生前喜欢吃的一些伙食。
徐卫晃燃了火折了,将一对蜡烛耐心地点燃。跳动的烛光映红了两张肃穆的脸庞,没有脸泪,没有悲鸣,只是眼神之中仍不免一丝哀伤。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虽说披坚执锐效命疆场,总会有这么一天。可不久前还和你谈笑风生的弟兄,突然之间就天人永隔,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徐卫拿着三柱清香在烛火上细心地点着,杨彦则默默地旁边撕着纸钱。他们面朝东,那里是他们的故乡,河北。在大名府下的一个小县城郊,有一个世外桃源般的村落。在那里,他们曾经形影不离,终日厮混,留下了不太好的名声。他们也曾在那里举义起兵,转战各地,打下了赫赫威名。然而这一切,在此刻已经不重要,他们如今只是在祭奠一个逝去的英灵。
“马泰,今天是你头七,我和杨彦来拜祭你了。时局如此,暂时难以将你回葬故里,还望你体谅。待到将来收复失土,我们弟兄再让你魂归故乡。”徐卫低声念着,将三柱清香插入土中。
杨彦将一张张纸钱放上火堆,秋风吹拂之下,燃得很旺。似乎离去不远的亡灵知道了兄弟前来祭拜。
“马二,从小到大,欺负了你十几年。现在没个绊嘴的人了,还真不习惯。兄弟就想不通,你急什么?金狗还没有杀绝,你就走了。唉,罢了,数落了你这么多年,不想你都走了还听我唠叨。兄弟,我们虽然没有摆三牲,喝血酒,但不须这些,咱们就是兄弟。惟愿生生世世,都作袍泽,世世代代,都是弟兄。今天你头七,九哥和我来给你送些祭品,烧些纸钱,你都拿去,不用省着花,在那边想赌就赌,每年咱们弟兄都会给你烧的。唉,马二啊,你怎么就……”杨彦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马泰的遗体已经让徐卫派兵护送回长安。后事如何安排,要看他父母发妻的意愿,但国难当头,时局多变,估计也只能暂时安葬在陕西了。魂归故里,也不知是何年何月,毕竟河北现在是所谓“大韩”的领土,让高逆世由控制着。
看着蜡烛越燃越短,纸堆也渐渐熄灭,徐卫和杨彦缓缓起身。两人不约而同地后退两步,躬身一揖,跪地一拜,如此反复三次,方才肃立。此时,一阵风吹来,卷起灰烬漫天飞舞。那风声,听起来,竟象是夜空之中,谁一声沉重的叹息
徐卫顿时眼眶一红,杨彦却泪流满面,他们知道,马泰这回真的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卫士打着火把,两人都放任着战马缓缓前进。杨彦缓过神来,沉声问道:“九哥,总算是凑出来五万余人马,丹州打不打?”
“丹州打不打都无关紧要,现如今我们已经造成了大军压境的态势。娄宿如果上当,那自然着急着调兵回防。但到现在还没有动静,我估计是有什么变故。也可能是鄜州的耶律马五看出来了什么端倪。”徐卫说话时,语气很平和,其实心里也有些焦急。现在他手里虽说有五万多人马,但真正能拉出去和金军拼的,只有他那不满万的部队,以及徐洪的数千精兵。其他那些赶来集结的义军,搞搞偷袭还可以,正面作战,非其所长。
“要是耶律马五不回防,那咱们干脆真就去搞延安”杨彦恨声道。
徐卫摇了摇头:“我们缺少器械,延安城池既高且固,攻不下来。况且,我军若真扣延安城,马五必拼死来救,到时数万乌合,怎敌女真虎狼之师?”
“那似此这般,如何是好?”杨彦扭头问道。
徐卫思索片刻,点头道:“明日兵发丹州,无论如何,样子还是要装象的。”
不多时,两人回到大营,夜色中,但见宋军营帐绵延数里之长,灯火辉煌,映照得这片天空也如白昼一般。但徐九心里非常明白,这表面的光鲜,却是装出来的。能不能骗到女真人,还是个未知之数。
但这未知数,立即就解开了。刚入营,吴玠和李贯两人就匆匆来见。
“大帅,喜事”吴玠入帐的第一句话就让刚刚坐下的徐卫猛然起身。喜事?莫非……马五出兵了?
“大帅,我军派往鄜州的细作已经探得分明。日前,鄜州金军数万之众,离开城池挥师往北,投延安方向。”李贯大声报道。
徐卫蹭蹭几个大步走下来,急切地问道:“可探仔细了?马五确实派大军北上?”
“绝不会错按行程估算,现在应当到了延安境内的甘泉地界”李贯十分肯定。
徐卫心头如大石落地一般,终于松了口气。马五大军一路往北,逐渐远离鄜州,此时想必王禀等将也收到了消息。王正臣乃良将,他必会抓住这个机会,猛攻鄜州待马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