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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炀森在读大学时也参加过,但他不需要面试,因为他就是带头的组织人员之一。而安娉娉现在磨着他让他给自己讲面试时要注意什么,他还真的一点都说不出来,只是送了她八个字:冷静自若、随机应变,便转身回了房间。
当安娉娉看着他西装笔挺地从房间里出来时也是一怔,真帅。她有些奇怪地睁大眼睛问他:“你也要去面试吗?”
“恩”,他拿着领带对着镜子打结,却怎么也弄不好,安娉娉放下手中的面试资料,上前对他说:“让我来试试看。”
柯炀森把手中的领带递给她,向前屈下身体,脸刚好就在她面前,安娉娉面对着他的脸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
柯炀森看着她皮肤上的细小的绒毛,弯着嘴角笑,安娉娉让自己专心把注意力放在领带上,却看见了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咬着下唇,心里pongpongpong地跳,认真地绕着长长的领带打结。
柯炀森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却想着要逗逗她,故意突然把头昂了起来,让她够不到,还一脸痛苦地用手揉着后颈,说:“真酸啊,怎么打了这么久,我脖子都酸了。”
安娉娉听着就觉得他在嫌弃自己动作慢,还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说:“那我快点,再来一次,马上就好。”
柯炀森挑了挑眉:“那你快点。”
安娉娉猛点头,像小鸡啄米。
说着他又低下了头,安娉娉这次很专心很迅速,而且打得很好看。
柯炀森对着镜子仔细地看了看,给出了一个很客观地评价:“不错。”
安娉娉有些臭美了,拍拍手,说:“那可是,我天天看着妈妈给爸爸打领带,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
这句话一出,倒让两人都尴尬了。他们现在这场景倒真的很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安娉娉迅速地弹回了沙发上,拿着面试资料装作认真地在看,没多久,柯炀森也走出来了,笑看着某人很认真地拿着反的资料在看也不戳破。
两人都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也不说话,不打扰。
安娉娉确实猜错了,暑假学校里留着的人挺不少,当苏素上完早班,背了包回学校在路上碰到了钟越黔时,她就知道,留着的人确实挺多的。
苏素专心地低着头走路,心里算着这个月自己的开销与开学时要交的学费,背上的书包一点都不重,她却还是觉得喘不过气来。
太过专心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了,以至于眼前的人站在她面前拦住了去路时,她才看到。
钟越黔远远就看到了低头走路的蘑菇头,没想到她也留校了,上次超市遇见之后便没再见到过她,便故意走近她,笑着说:“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苏素被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这个高瘦的帅哥,一时说不出话,寝室里可就属她的口才最好了,此时竟然词穷。
她扬起了一个大大的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真巧啊,学长,你也留校了吗?”
“对啊,最近有个科研课题在手上,催的急。”钟越黔英俊的脸上带着些惊讶,问她:“怎么,你也没回去?室友应该都回去了吧?”
苏素不自觉地捋了捋前些天刚剪的短发,说:“在这里找了家教的工作,回去不好找。娉娉回来了,有个暑期实践的面试。”
钟越黔点点头,心下明了。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同居!!!这么严肃的事!!!
☆、等待
“这么早从外面回来么”钟越黔看着她背上的书包以及一脸的倦容,像是熬了一整个晚上的,黑眼圈浓的像是化了烟熏妆。
“恩,你也很早啊。”苏素紧了紧肩上的背包带子,眼睛看着他的下巴,面对他,自己总是显得有些怯懦。
“学长请你去吃早饭,去不去?”看着她的模样,他心中有些淡淡的情绪,说不清是同情或是……心疼
苏素看着眼前的人,纠结了好一会儿,理智告诉她,苏素他不是你可以触碰的,远离他,珍爱生命。但是情感告诉她,苏素你只要远远地看着他就好了,不让自己沦陷,多一丝丝相处都是美好的。
于是情感战胜了理智,她说:“好。”
钟越黔发出邀请时,完全没有多想,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就已经说出口了,眼前这个女人远看像是座铜墙,近看才会慢慢发现其实她不过也只是一个凡人。
这次他带她去的早餐店有点远,路程有些复杂,绕了好多弯弯才到,苏素甚至以为他是带她去别人家里了。
这是钟越黔惯来的店,暑假留校期间基本上都是在这里解决早餐的,店老板很热情,手艺一级棒,但就是过了早餐时间就不单独做了,所以基本上5:30…9:00这个时间段,有时候睡过头没办法也只能去其他地方草草解决了,这也是他早上早起的原因之一。
酒香不怕巷子深,果然现代人都是会享受的主,大清早便门庭若市,不少是上班的白领一族,大学生也不少,俩夫妻忙里忙外。
钟越黔来时主动和老板娘打招呼,老板娘见他来了也很热络,问他:“来啦~~还是老样子吗?”
钟越黔点点头,又转头问苏素,想吃什么?
苏素想了想说,和你一样。
钟越黔听了有些倒是微微一怔,表情有些怪,倒也没说什么,只对老板娘说,来两份。
当早餐上来时,苏素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当时他的表情怪怪的了,他们的早餐摆满了一张一平米大的桌子。
钟越黔虽然很瘦,但是胃口不小,尤其是早餐吃的最多,因为他每天都坚持晨跑。苏素有些惊讶地看着老板娘不停地上盘子,这分量都够她吃一天了,可能还吃不完。
钟越黔笑看着她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又有些懊恼的样子,竟觉得十分可爱。
苏素皱了皱眉头,有些着急地摆摆手对他说:“不要了,不要了,太多了,我吃不下的,会浪费。”
钟越黔本想说,没事,你想吃着吧,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但是看着她一脸着急的样子,又想平时她的节俭,就挥手对老板娘说:“老板娘,够了,等吃完了再点吧。”
老板娘会意,停止了上盘,转而与老公说起了钟越黔他们俩,有说有笑的,还不时地向钟越黔那边使眼色,钟越黔只笑笑不说话。
苏素大大地舒了一口气,探着头,轻轻地问钟越黔:“学长,吃不了能打包吗?”
钟越黔笑着露出了一排白牙,说:“当然可以啊。”恐怕这也是这家早餐店里的先例了。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只有相处久了你才能发现她们的动人之处,所以,请勿妄下定论,请给相处一点点时间。
安娉娉面试完后就回了房间,想着差不多柯炀森面试也结束的时候打电话问问情况,而此时的柯炀森面对的是一排齐刷刷的犀利目光。
四个面试官,三个中国人,一个老外,主面试官就是坐在最中间的老外和中国人,旁边的一个中国人负责记录,另一个提问不多,柯炀森刚进去后便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环境与面试官们,待心里有些底气后便冷静以对。
老外说话的语速很快,柯炀森开始时不怎么习惯,但他的听力还是不错的,专心地听他问,而后答得不疾不徐,面试时的气氛但也没有那么严肃,他幽默风趣的回答倒是赢来了他们的点头赞许。
以至最后,老外从面试官席位上站起身,主动向他握手,说,不错,因为你的精彩回答,你成为了JD的新成员,很高兴你的加入。
他喜出望外,有礼貌地起身,与他紧紧地握手感谢。
来这里面试的人的简历都不差,甚至有许多文凭都是jd或者llm的,他不过是一个刚毕业的本科生,只有学士学位,能得到JD的实习面试机会,留下来工作的概率就高了不少了。
旁边的几位中国人也为他鼓掌,另一个中国人主面试官走近他,拍拍他的右手臂欣慰地说,老师果然没看错人,好好努力。
他自是感激万分。
而那头,安娉娉早就打爆了他的电话了,柯炀森的手机静音了,还没反应过来,安娉娉以为他的手机被偷了,差点就想去面试的地方找他了,等到柯炀森出来掏出手机看时,看着未接来电倒也是一惊,时间间隔是5分钟,像是索命夺环call。
刚打算打回去又有一个进来了,接起来那头的安娉娉总算是吐了一口气了,她倒是被吓着了。
柯炀森忙说:“刚在面试,没事。”
安娉娉就是急了,语气还带着不稳的颤音:“怎么这么迟,我以为你手机丢了呢?”
“面试间隔时间比较长,又临时出了点状况,现在面完了,回来了,手机静音了没听到电话。”
“哦,那面试怎么样?”
“就那样”
安娉娉以为结果不好,便安慰道:“没事,这家不成还有别家嘛,balabalabala……”
柯炀森一边回应着她的话,一边提着包出了JD大门,走向公交站,安娉娉倒是兴致在头,安慰人的本领不用教就会。
“你的面试怎么样?”柯炀森记得她中午也是有面试的。
“不知道,等通知。”一说起自己的面试安娉娉倒是没了说话的兴致了,一只脚提着脚下的石子。
柯炀森知道她不愿多谈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告诉她,自己30分钟后到家。
他转去附近的超级市场买了许多新鲜的瓜果蔬菜和果酒,安娉娉这三杯必倒的酒量也就只能喝点果酒和啤酒了。
安娉娉特别勤快家里家外地拖了好多遍,说是要让自己住的地方像个人窝,其实柯炀森平时打扫得很干净,一点都不脏,他又轻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