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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葱巳ぁ!�
苏素想了想,拼命地摇了摇头,有些急地对她摆摆手,说:“不了,不了,你不是等这份家教很久了嘛,你好好做吧,我再去找找其他的兼职,家教的我也有一份在做着。”
安娉娉觉得可能自己让给她反而让苏素心里不开心,让她自己去找也好的,便对她说:“也好,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打电话。”
“恩恩。”苏素挥挥手背着包便出门去了。
今天是周二,安娉娉早上出来得早,早上都没课,寝室还有两只恐怕都要睡到太阳晒屁股了,昨晚通宵赶论文呢,她吃了早饭便想着先去逛一圈买点东西之后再帮她们带早饭,这样,她们正好可以趁热吃。
她便背着包包去了市区的shopping mall,她逛服装区向来很快,但是逛食品区可是相当慢的,这个慢的速度曾经让柯炀森一度厌恶,决定再也不陪她来买东西了,因为安娉娉几乎是那种在每一个“食物”前都会停留的人,并且停留的时间不短,因为她很纠结,在两种不同口味的酸奶之间纠结,芦荟味的好吃,但是原味的已经很久没吃啦;在两包不同大小之间的饼干之间纠结,大的,吃不下,小的,不合算;女人,有时候就是这么麻烦。
当她火速地买完了两件衣服又晃悠悠地来到了一楼的饮食类主店面,她背着包推开了一家Godiva巧克力专卖店。
安娉娉在临街的玻璃柜架上纠结,左手拿着一盒Godiva的松露巧克力,右手拿着一盒Godiva的果仁巧克力纠结,快要皱成一条直线的眉头和抿紧的嘴唇就知道她的纠结程度了,一边的售货小姐在第四次回头看到这位顾客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动作时终于迈开了脚步,微笑着走近她,侧着头声音温柔地说:“小姐,您好,有什么需要我为您服务的吗?”
安娉娉也同样微笑着对她淡淡地摇摇头。
但售货小姐还是继续自顾自地开始为她解说着,因为她认为这位小姐很需要服务:“小姐,您左手拿的这个是今天我们主打的欧式口味,它的口感细腻香醇、丝丝浓滑,能带给你一场味觉的盛宴,而松露巧克力最大的特点是独特的配方造就了23℃的超低融点,带来了任何其他巧克力都无法比拟的“入口即化”的绝佳口感,甚至一不小心,它就会溶于掌心……而您右手拿的呢……”
安娉娉笑着微微提高了右手,示意她停止,有礼貌地说:“好的,您说的我都知道,我相信别的客人可能更需要您认真负责的介绍。”安娉娉想,店里面试人的时候看来还是只是一味地注重形象,倒忽略了察言观色这个重点。
售货小姐被夸奖了心里有些美滋滋的,但听着顾客的语气又感觉怪怪地,面上还是有些挂不住,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身边的小姐只是定定地站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安娉娉只是呆呆地看着那个仅仅与她隔着一块玻璃与一条过道的人,那个许久没见的人,看着他身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与一位模样已经有些苍老的女人推开玻璃门走出来,站在门口,身体笔直修长,看着还是那么地挺拔倨傲,手提一只黑色公文包与身边的偶尔交流两句,迈步即将离开。
她的腿麻木着,想向前迈去,却像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提不起,耳边响起了他说的话,四年,不发短信,不打电话,不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楠竹终于再次现身~(≧▽≦)/~啦啦啦,申榜单日更开始啦~~
☆、细吻
就在安娉娉低头纠结之际,刚刚对面还站着的人已经消失了,她急忙扔下了手里的巧克力,拿了钱包就往外跑去了,也顾不上身后售货小姐的提醒,她的包还在存柜里呢。
安娉娉慌乱地跑到路边,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却怎么都没见到他的身影,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分开以后,思念像是藤蔓一般地疯长,早已包围了她心口的每一个角落,密不透风。
安娉娉仍旧不想放弃,又往路的另一头跑去看,头发有些凌乱了也不管,裙子被车经过溅起的污水溅脏了也不在意,漫无目的的寻找,却仍不得而终,她垂了头,有些失落地往回走。
却在经过一个路口时,被人拉住了手,一把拽进了路口的隐蔽处,来势汹汹的吻,堵得她不能说话,有些用力,有些温柔,凉薄的唇齿带着熟悉的味道,在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眼泪毫无前兆地落下来了……
柯炀森刚刚谈完了事之后便拎着公文包送走了客户,他也看到了安娉娉,也知道她已经看到了自己,他本想躲着让她找不到的,因为约定,但是,看着她寻找的身影,小跑的样子,心里漫过了一阵阵的密密麻麻的似针扎的痛感,他还是舍不得,便一把抓过了她。
他见到她流泪的模样,心疼得不得了,怕是自己太过用力,伤了她,忙撩开她的袖子,见到了自己留下的红红的指印,有些后悔,轻轻地搂过她的肩膀,抱着她,哄着她,想把她打包装进口袋,一辈子带在身边,怎样都不放手。
但安娉娉还是闭着眼睛无声地流着泪,柯炀森心里急坏了,在他眼里,什么事都是小事,什么事都可以解决,却每次碰上她的事时就慌了神,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比如现在,眼前的人泪流不止,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他轻蹙了一下眉头,掏出口袋中的手帕动作温柔地一点一点为她拭去眼泪,渐渐地,安娉娉抽噎变小了一些,慢慢地睁开了泪眼婆娑的双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他,柯炀森心里的塌方彻底崩溃了。
柯炀森俯身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怎么了?小花猫。”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低沉动人。
安娉娉鼓起了脸,被他的话逗笑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满脸泪渍的邋遢模样,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上,“哼哼,你才是花猫~~”她说话的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的蒙蒙感。
柯炀森的手轻轻地顺着她黑色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感觉像是雨刷刷过雨点乱飞的挡风玻璃,渐渐地变得明晰。
安娉娉脸靠在他的肩头上,语气有些闷闷的难受以及委屈,“你在这里还让我找那么久,为什么?”
“因为想吻你。”他直白露骨的话引来了她更加贴近的脸,他担心肩膀上的她贴着的脸都快贴扁了。
安娉娉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齐用力狠狠地掐着他腰间的肉,紧绷绷的,一点质感都没有,掐得她手都疼了,她使劲地甩甩手,引来他一阵闷闷的憋着的笑声,她被他惹急了,跺着脚有些气他,又找不着可以掐他的地方,只能自己一个急得团团转,不想理他。
柯炀森笑开了,根本停不下来,很难想象,一个原本不苟言笑,惯来冷着脸的一个人,平时做事也是严谨有余的,现在的他笑成这幅模样还真的让她都有些难以置信了。
安娉娉彻底被他气到了,背过身来不看他。柯炀森适时收了笑容,长腿迈开步子转到她的正面,双手禁锢着她的手臂,让她无处可逃,安娉娉被他炽热的目光盯得头顶发沉,抬起头来看着他,却撞入了一池墨潭,黑得深不见底,又像是闪闪的黑水晶,黑得发亮,带着的那丝热烈的深情与欲望,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安娉娉没有躲避,反倒是迎着他的目光,深情相对,情生意动,他搂着她细嫩的腰肢,微微地倾下脑袋,逼近的脸庞,放大的五官,薄薄的嘴唇带着丝丝凉意吻住了她的嘴角,安娉娉不自觉地闭紧了双眼,加速的心跳快要破膛而出了,感受着他带来了丝丝情意,进入到一个只用触感感受的世界。
这个吻不像刚刚那么地来势汹汹,更多的是细致,他先从她的嘴角开始,慢慢地一点点深入,掠过上唇,他专注于亲吻她的下唇,密致的吻,辗转柔情,肉与肉之间的触感很迷人,引人深陷,述说着分离这一季以来的思念,安娉娉也渐渐地开始回应他,但是她很笨,被大舌带着卷动的小舌时不时地还会带着大舌头磨着她的小虎牙,大舌头被她尖尖的小虎牙刮疼了便报复她,轻咬着她的下唇肉,安娉娉知错了,便只是跟着他转动,不敢在拔老虎胡子了。
要知道,他做什么事都是花着十二分的精力的,当然,这也包括接吻。
柯炀森看着她憋着不懂的换气的通红的脸,嘴角划过一丝坏笑,心里状似认真地想着,小妮子这生涩的吻技确实还需要多练练,免得到时候憋屈……而这当之无愧的教练角色当然是由自己扮演了。
安娉娉以为吻停住了,但谁知5秒钟之后的他,嘴角带着一丝魅笑,又开始了教练之旅,教练可不是那么温柔的,加重了力道,加重了手劲,安娉娉觉得自己的腰肢被轻提了起来,原本踮着的脚现在已经离了地,柯炀森将她轻盈的身子抱在了怀里,忽视她因为惊讶而睁得大大的的眼睛,只是带着力道的嘴唇继续蹂躏着她已经微微发肿的下唇。
柯炀森,外表冷峻,风度翩翩,可谓是君子,但现在,凶猛的出击力度,才是他一贯的做事手法,快、准、狠、主动出击,不遗余力,安娉娉现在算是领教到了学校疯传的关于他打辩论时的传说,所谓的“眼镜蛇君子”的名号果真不是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捂脸羞涩,真的怕被锁章啊~~脖子以下不能,纠结啊
☆、再遇
安娉娉紧张地抓紧了他的精悍的胳膊,生怕他一松手自己就软得坐在地上了,柯炀森看着自己怀里已经彻底乱了气息的女人,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微肿的嘴唇,又不舍得地轻吻了几下,心里一阵怜爱,原本冷峻的眉目之间满满的都是情意。
但是,安娉娉倏地瞪大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柯炀森挑眉看着她,意思是怎么了?
安娉娉委屈地说:“都怪你,我跑出来,把包都给丢在巧克力店里了。”
柯炀森修长的手指轻拧了拧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