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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过两年,出去之后,你去通化找小海,小海会告诉你”姚崇明白毕构的意思,帮衬着说道
“我不信”徐依珑吃惊地说道
“你有什么可不信的?这东西在张王两家叫二元二次方程,小海两年前就不爱算了,拿这等问题问他,他会很生气,觉得太过幼稚”徐坚摇头说道
“依珑,爷爷再让你帮个忙”毕构又说道:“现在彭州关那里的地图丢了,你帮忙把五十里范围内的山川河流概略图画出来好不好?”
徐依珑摇头:“我画不出来”
“你去找小珠,告诉他你想要一份看看,她会给你画的,那里很重要,相信她会记得,还有我朝各州府的框架图,你随便问她”姚崇继续配合
徐依珑这回不说不信了,只是觉得想做到这些实在太难,决定去看看,如果感觉不好,再想办法回来
“回自己的队伍里去”徐坚不愿多与徐依珑说话,挥挥手
徐依珑的问题解决了,但其他昨天被选上的人还没有把纸上的问题答案作出来
纸上的问题非常让人难以回答
队伍行进时,刚才徐依珑的二哥来了,找到徐坚这里,陪在旁边走,犹豫几息,壮起胆子说道:“祖父,您说张小宝和王鹃要做什么?”
徐坚扭头看自己的孙子未出声,等待对方继续说
徐依珑二哥把手上的纸拿正,然后念道:“问,为什么在打雷的时候我们先看到闪电,后听到声音?祖父,是不是因为闪电比声音快?”
“嗯”徐坚点头,现在基础自然和物理大家都可以学了
“可是,我把答案说给旁边跟着我的人听了之后,他把纸上糊住的地方撕开,下面露出的答案是,因为眼睛长在耳朵前面”徐依珑的二哥咬牙说道
“嗯?”徐坚愕然:“你再念一道没撕开答案的题”
“是,说有红绿两种颜色的豆子,放在锅中爆炒,等炒完的瞬间,红色的豆子与绿色的豆子立即分开,问为什么?”徐依珑的二哥照着念了一个
徐坚把头靠向后面,微微仰起脸,看着天琢磨,旁边的几个老头同样眯起眼睛思考
半刻钟过去,徐坚沉吟地说道:“此题涉及到了基础格物学红豆和绿豆的颜色不重要,重要的是之前的处理,把一种豆子用磁石的粉末加水浸泡,然后略微粘连等炒完,锅下面的侧面放了磁石,之前处理过的豆子就被吸过去,对,这种问题不简单啊,不愧是小宝和鹃鹃所出”
“原来如此”徐依珑的二哥恍然,高兴地向负责接收答案的人招招手,待其到近前把爷爷的话说出来,然后挺胸等待
被喊来的人咬咬嘴唇,脸上的表情似乎很痛苦地一点点撕开糊住答案的纸,转身便走眨眼离去
徐依珑的二哥低头一看,脸上同样露出痛苦的神色
“如何?”徐坚问
“俩豆儿”徐依珑的二哥抬手把脸捂上了
“哈哈哈哈……呃呃呃……”毕构开怀大笑,笑得快接不上气儿了,其他老头子们同样笑得姿态各异
笑了好一会儿,毕构这才捂着肚子艰难地说道:“元固兄厉害说的对,这种问题不简单啊,不愧是小宝和鹃鹃所出,啊呀呀不行了,我真不行了肚子疼,疼”
“笑笑,肠子给你笑断”徐坚沉着脸,又对自己的孙子喝道:“以后没个正经的题别往我面前拿,到前面去,答你的题,老夫困顿了”
说完话徐坚闭上眼睛,徐依珑的二哥只好拿着纸继续到前面受折磨
老头子们则是开始对张小宝和王鹃出的题感兴趣起来,要过了几个人的看看,发现不仅仅有这种逗人笑的题,还有其他希奇古怪的问题
比如,说,城东城西各一人,某日相约午时于城东山下汇合登山,城中有一河,此日涨水,你为城西之人,遇河而停,如绕远路过桥,晚至三刻,如等船摆渡,晚到四刻,问,你选哪种?
比如,你于一弃儿之收容院落负责采买,一日买肉,你上官言城西张姓屠户乃其亲,你至城西,见各肉铺肉质不一,张姓屠户肉差而价同,问,你欲买何人之肉
比如,一日你泛桨在湖,忽闻两处落水之声,只可救一处,一处乃你亲子,一处为学子六人,问,你救何处?
这些问题问出来,有的让人不停盘算,有的却是让人难以选择,每欲选择必心通
“为什么要如此问?看的揪心,问点学问不好吗?难为人作什么?不行,我要去问问他们”
毕构看完两个人的题,跳小车,向前急追几步,来到张小宝和王鹃的车旁敲门
“停车”张小宝命人把车停下,开门见是毕构,让进车中,待车又走动起来,关心地问道:“毕爷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闲的无聊,若前者我找人给你看看,若后者,你我二人可对弈一局”
“我是心里不舒服了”毕构结果王鹃递来的茶,阴沉着脸说道
“哦,说出来让我给您开解开解?”张小宝试探地问着
“给”毕构把拿来的一份卷纸放到面前的小几上:“你开解,看你们出的题,乱七八糟的,如果有机会,我想把你扔河里”
“扔呗,我水性还行,换成小贝,你绑上手脚扔河里我也不担心”张小宝笑嘻嘻地答应
王鹃再放到小几毕构的面前两碟点心,劝慰道:“只是个问题而已,有几个问题看到的人觉得心中难受,说明人性未泯
毕爷爷,您还记得当初打吐蕃的时候么?我和小宝本来负责后勤的事情,跟着队伍带上辎重去彭州关口,在那里我们的打算是给前方提供源源不断的补给
后来那时因消息不比现在,陛下给我们传来一道圣旨,让我们出关去帮忙打然,实际情况却是圣旨下来的时候,前方吃紧,我们出去哪里有功劳的便宜可占?
毕爷爷,您知道当初为什么吗?您那时可就在翼州陪同我那公爹,还有姚爷爷,卢爷爷那时的领军将军是郭图对?”
毕构听着,待王鹃说完,长叹口气:“对,郭图,因为他不杀村落的吐蕃百姓,我朝死掉无数英勇的将士,后又被困,如不是你们过去,我朝边关危矣,当时你们……”
“毕爷爷,我们的事情不用说啦,就说这个郭图,如果在出征之前,我们给他来一次像今天一样的测试,等测试结果出来,只要他是用心作答,我们绝对不会再把他派出去”
王鹃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去跟他们说”毕构明白过来,也不让车停,直接跳下去
等他离开,王鹃两个人长出口气
“对付过去了”张小宝说道
王鹃坐在那里一会儿,向张小宝问道:“老公,问你个问题,比如有一天……”
“哎呀,差点忘了大事,刚才咋没想起来,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张小宝不等王鹃话问出来,手在座位的两边一拍,车门都未开,他便从窗户中蹿了出去,只留下愕然中的王鹃和被风吹的摆动起来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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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大唐的边种田来边建房 第八百零七章 特殊题目难为人
第八百零八章 见画方晓当头难
五日的时间在有的人为难,有的人兴奋,有的人郁闷的情况下匆匆又缓缓的而过。 /
被老头子们推给张小宝和王鹃的晚辈们让他两个人给折磨傻了都。
除了刚开始需要回答的纸上的问题,接着是面试。
由于他们所做的事情相对来说也算重要,所以张小宝要把他们培养的脸皮厚。唾面自干这种程度的都不合格,得达到那种被人吐了一脸口水,马上就过去缠着人家,并用女子撒娇的语气跟人家说‘好人儿,你不要这么欺负我嘛,人家改还不行嘛’的程度。
被吐口水的人恶心不恶心王鹃不知道,但是她听着张小宝给别人讲的时候,自己先恶心了,躲出去五里远,每每想起还要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并不停地打冷颤。
“你们给我记住了,为什么选你们做事情?不是你们长的好看,想找好看的我去找一群男妓,比你们更有风姿。也不是你们学问高,想找学问高的我抽掉蒹葭书院的人多好?
找你们的目的是因为你们的身份,谁的孙子谁的儿子都有个位置,不是从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对不?身份是干啥用的?记录你是谁?不对,那是户籍。等过两年条件够了,我会给我大唐的人办身份证,但绝对不等于身份。”
张小宝现在站在一个大厅中,厅的一面墙上是黑板,他在给那天厅中的各老头的晚辈讲课。
听课的‘学生’们为了前程,正在忍常人所不能忍。如果站在前面讲的人不是张小宝,他们早群起而攻之,冲过去让其感受下各家族子弟拳脚的厉害。
“给你们讲这些,不是真的让你们不要脸。比如别人吐你们唾沫不需要你们挺着,谁敢那么做,你们就给我使劲地打回去,我是举例子,不然真挨吐了,我也不舒服,你们都看到了,我家那个我的副手被恶心跑了。估计今天晚上我只能独守寂寞空闺,为了你们,我容易嘛?”
张小宝做了一个睡觉的姿势,学生们轰然大笑。
张小宝继续说:“给你们安排的各个任务很重要。比如说接待和宽慰人的,运物资来的人累了,你就过去给他讲‘你辛苦了,我爹是谁,我爷爷是谁。我跟你们在一起,你们做的事情我都看在眼中,会与我爹我爷爷讲’。
比如说有人脾气不好,暴躁。要闹事,你也过去。跟他说‘我爹是谁,我爷爷是谁。你要敢惹事,我就找人收拾你’。
还有的人以家族的身份来寻找人才,就说我吧,我发现一个跟着车队走的人,他的车队车坏了他马上会修好,而且十分快速和牢固。我就过去跟他说,说我爹是户部尚书,我……我似乎不用说我父亲,直接说我是谁就行了,是吧?”
学生们再笑,并纷纷点头。
“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利用你们家中的身份,利用你们掌握的学识,帮助每一个需要我们帮助的人。此乃是你们独特的、别人无法替代的优势,放着优势不用,那是有罪呀。”
张小宝耐心又执著地忽悠着,等觉得学生们被洗脑洗的差不多了,把拳头握起来,使劲一挥:“总之,一切为了大唐,一切为了尊严,一切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