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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按照我正常的家财,可以从钱庄贷到一万贯,但我去问的时候人家说可以有一万五,就因为我给学堂出钱了,人家看的是你的人品和信誉,一个如此关爱孩子的人,相信他坏不到哪里去。”
樊齐腾把自己所受的待遇说出来,以证明付出与回报的关系。
众人正在讨论着国家大事的时候,打西边过来几匹快马,直接来到摊子前,上面的人下来,当先一个人看看樊齐腾,对其问道:“你是益州樊家的樊齐腾?”
“是,您是……”樊齐腾纳闷。
“益州大唐钱庄总管事,昨天小公子跟你见过面,吩咐我们给你提供低息高额度的贷款,说你有偿还能力,信誉保证没问题,如果你不忙,跟我们去签合同。”
来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小公子?你家?小宝?昨天?昨天那个说看风景旅游的是小宝?”樊齐腾听完话,顿时吃惊地喊道。
其他人则是羡慕地看向樊齐腾,心道,果然是付出有回报啊,而且来的这么直接,来的这么快。。。)
第八百三十七章 关键时刻有情报
樊齐腾走了;处在某种特殊的高兴情绪中走了;上马之前让伙计给每一桌加一份盐水豆子。//
其他吃饭的人起身相送;望着樊齐腾变成一个小点的身影;眼露羡慕;不仅仅羡慕樊齐腾能够贷到更多的钱;还羡慕他昨天居然遇到了张小宝;而且还从张小宝手上得到个制作馄饨的方法。
“小八;来碗馄饨。”窦琼朝伙计喊一嗓子;没提让别人请客的事;一碗馄饨钱还是有的。
带孙子离开家乡的老头还处在恍惚当中;一路赶过来;听过许多人谈论什么小宝、鹃鹃;却从未有眼前感受到的这般真实;贷款又是怎么回事
“爷爷;好吃。”老头的孙子吃掉馒头;看看还剩半碗的热水;终究没忍受住另一碗东西的诱惑;选择不喝水;去吃另一碗东西;结果从没吃过馄饨的他瞬间被馄饨的美味征服了;对祖父喊到。
老头看了眼吃馄饨的孙子;丝毫不担心小东西吃撑到;别看小东西今年之有七岁;饭量却不小;而且一路赶来;肚子中少油水;每顿吃的与大人比是不相上下。
让老头恍惚的是;他几乎不认识自己以前所听到过的这个国家了。因地处偏远;又位于两国交界;老头以及老头相差不多的人其实本身对大唐没有什么归属感;反正当地没有官府;说是属于哪个国家都行。
要说感受最深的是孙子刚刚出生不久之后的事情;以前每隔上两三个月。需要从山中出来;过两条河;在顺着最后一条河向下走;走上半个月。跟当地的人换盐吃。
开始时价钱很贵;早已习惯;孙子出生后;偶尔与‘村子’其他人一同下去交换;发现盐便宜了;而且也不再是黑呼呼的盐;一种跟以前相同交换价格的是洁白细腻;另一种很便宜的是带一点黑颜色。大粒。
而后听人说继续向东;到那里找活干赚钱多;儿子与儿媳才出去;出去时孙子三岁。一恍四年;再不曾见过面。
带孙子寻出来;本打算一路乞讨;谁知从遇到第一个官府开始;路上的活法便不一样了。来往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好了;而且还得了钱;官府给的;要求很简单。让自己祖孙二人报上姓名;说出居住的地点。然后在三份写了很多自己不认识字的纸上按手印;其中一份让自己留着。
之后衙门就给了钱。还有人告诉怎么走;可惜因没出来过;走错路;绕上很大一圈;钱花掉被别人一路接济着过来。
凡是遇到行人一同赶路就听人家说;听得很都;但都不完整;感受最深的是衙门的人傻;居然按个手印就给钱;路上遇到的人大方;不在乎请自己祖孙猎东西。
直到今天方才听人说话;而且还有人以道歉的样子请吃馄饨;感触才最多;馄饨这东西;自己年轻时去跟别人交换东西吃过一回;味道至今难忘。
站在桌子旁;老头感觉到如做梦一样;等别人重新坐下;孙子再次叫喊自己说碗里的东西好吃;才中恍然而醒;重新坐下;用匙子舀起个馄饨放在嘴边轻轻吹两下吃入口中。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儿顿时充盈在老头的嘴里;再喝口鲜热的汤;老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表述的笑意。
“用勺子。”老头纠正了孙子用筷子吃馄饨的方法;眼睛开始打量四周的人;感觉天下间的一切事情都变了。
“老丈;喝点酒不”窦琼嘴上问着;已经倒了满满一碗酒端过来。
老头咧嘴儿一笑:“说道;这就安心了;总怕别人骗我;说益州城中给小娃安排学堂的说法是假的;到衙门找活做的事情是假的。”
老头没拒绝别人请喝酒;而是说起了别的;一路上他非常辛苦;对大唐了解不多;听别人说了之后;再遇到人的时候;就总要不经意间地提起;一个是看别人的反应来印证之前人说的话;一个是表现出自己熟悉大唐的样子;以免被欺负。
很多次晚上搂着孙子在野外路边睡觉的时候;都会被任何一点动静吓醒;如果不是还有个孙子需要照顾;自己一把老骨头不一定能挺过来。
老头那似嘟囔又似解脱一般的话让窦琼一愣;旋而反应过来;明白老头是怎么回事儿了;估计一路上必然是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出门在外;怕被欺负怕被骗;很正常的想法。
可是窦琼又猛然间察觉;自己好长时间都不曾有老头一样的感觉了;有同样心思的时候似乎就在昨天;又好像很遥远;从哪一刻开始的
“翼州……后勤营”窦琼一手一碗酒;站在老头所在的桌子边喃喃道。
老头伸出布满青筋和老茧的双手小心地接过酒;抿一口;吧嗒两下嘴儿;缺了两颗的一嘴黄牙露出来;夸赞道:“好酒;什么翼州后勤营”
“没什么;就是一个以前存在过的那么个临时打仗用来送东西的军队;现在也有;不过少了两个人;跟以前就不一样了。”
窦琼使劲晃下脑袋;想要把心中生出来的想法给晃走;对老头随意解释一句;端酒敬了一下;也跟着笑。
“送东西的给军队哦;老头子我知道;出来前;那边另一边的人就有不少送东西的;肩挑手抬的;很不容易;送的是吃食;我那边用牲口送的少;都是他们从别处找来的人;一个个跟我们差不多;日子不好过;说是军队一样;其实打不了仗;后勤营这个叫法……呵呵。”
老头有着自己的秀计;同时也有着许多朴实民众的那点比较显摆的心思;尽量表现的自己懂的多。跟那些整天围绕在张小宝和王鹃身边的老家伙们不一样;那些老家伙全是人精;让人跟不猜测不出其心中的想法。
请客的那个人插言道:“老丈此话何意后勤营打不了仗哈哈;翼州后勤营若是打不了仗。天下则没有强军;别处的军队怎么有名声的我不晓得;翼州后勤营的赫赫威名是用尸骨堆起来的。”
“用谁的尸骨”老头略带不服气的样子问。
“我们的。”另一个小队伍中的人开口;脸上的表情却很平淡。
听到他声音的人登时不好意思起来;很显然;他能说出这话;那一定是原来吐蕃的人了。
“领军的人就是方才你提到的一路上听过很多次的名字;鹃鹃。配合她作战的是另一个名字;小宝。魔煞鹃鹃;一笑人寰绝;无情小宝。杀人不见血。”接话的人又跟着说道;话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老头愣了;不觉中喝口酒;被酒气冲的缓过神。不解地问道:“不是说他俩个做好事儿的么要官府帮助百姓;让孩子能识字;怎么又杀上人了”
原吐蕃人队伍中另一人说道:“他们只帮自己国家的百姓;好比你们。你们承认你们是大唐的百姓;按了手印。就被帮;你们如不承认是大唐的百姓。人家让按手印的时候不按;你祖孙二人会被活活饿死在路上。”
老头也被吓到了;当初按手印的时候也没想过其他的事情;人家让按就按呗;反正自己祖孙二人身无分文;总不会被卖了;不值钱;哪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你们是被他们打了;死掉很多人;然后按的手印”老头猜测着问。
“打仗死的人其实不算多;加在一起十来万而已;真正死人的是小宝的绝户计;后来我们发现;他丝毫不手软;加上我们的王也同意;就归顺了;归顺之后;日子开始好过;早知道当时还打什么
是谁来着出计去挖人家的长江;而且挖的地方还是当时鹃鹃小宝他们父亲所在当官的地方。”
这人明显不恨张小宝和王鹃;反而恨起自己吐蕃当时出计的人。
老头一路上听到的事情中没有这个;无法跟上对方的思维;听过了;则问:“他们的父亲是谁”
“朝中三品大员;工部尚书张忠张永诚;跟你说你也不知道有多大;就是很大很大;比你见过最大的官都大很多;你见过的最大官想见他一面也要看运气;甚至一辈子都没有机会。”
窦琼帮忙解释;其实以前他也不知道;厩中的官员对他们来说太过遥远;好像不是生活在一个世界的;现在是报纸多了;里面有个详细的官职介绍;包括品级和职能;那一期报纸没买到的人就让人帮忙抄;认识字的自己没事拿出来读;不认识字的找人读。
而后背下来;平时跟人聊天的时候好有话说;这不;今天就能对不知道的人说了;很有学问的样子。
老头仰头想想;叹息一声:“原来是有个好爹。”
“老丈你这话可说错了;不过也对;没有个好爹就生不出他们;但咱们对他们的心思绝对跟他们的爹没有任何关系;说句大不敬的话;他们的爹死了;咱们该过日子过日子;但他们要是哪天死了;唉;不敢想;实在不敢想。”
窦琼拍拍老头的肩膀;一副爷俩儿好的样子说道。
“爷爷;没了;肉没了。”老头的孙子这一会儿居然把整碗的馄饨全吃掉了;连汤都喝个干净;抬起头对爷爷说话;看那意思还想吃。
“幸伙别吃了;再吃把肚子撑破喽;小八;有什么干果子没有;给幸伙拿点;让他磨牙。”
窦琼知道幸伙是吃上瘾了;而且吃的快;一时间没察觉出吃饱了;但等一会儿就会觉得撑;面食和肉比米饭消化的是快;但也有个时间;不如吃点干果。
“干果没有;有鲜果;去年司农寺帮忙把以前的苹果培养的果子已经挂果;之前我家老爷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