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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没意思。
“阿福。”
“奴才在”
“奕清将军近日怎么老是告病?”
“这····”
“朕派你前去探望,如实禀告给朕他的情况。”
“是”
“去吧。”
施若婉独自带着一群宫女回了乾坤殿。
“皇上,九公主来了。”宫女进来禀报。
施若婉走出寝阁到了前厅坐在龙椅上,让灵玉进来、
“皇兄,九皇妹来给你拜年了。”
“朕正等着你一同去给母后拜年呢。”
“呵呵,皇兄早上不是说谁给你拜年你就会嘉奖谁嘛,为何九皇妹什么也没有呢?”
施若婉走到灵玉身边,低声说:“合着你来我这就是来要奖品的?”
灵玉一笑,“皇兄,不要生气嘛。九皇妹只是开个小玩笑,还是去给母后拜年吧。”
“备鸾”
慈惠宫。
“朕(儿臣)来给母后拜年了。”
“皇帝,你们起来吧。”惠慈太后走到施若婉面前扶他起来。
“皇上,你来给哀家拜年,哀家该嘉赏你点什么呢?”
“这——”我有说过要让她赏嘛?
“皇兄,你今儿早不是说凡是来拜年的都要嘉赏嘛,今儿个咱们俩来给母后拜年,母后也要赏东西给我们的。”灵玉提醒道。
“哈哈,母后想嘉赏朕什么朕就要什么,朕不会挑剔的。”
“是啊母后,要不干脆一起赏给我算了,反正皇兄的东西多的是,你说对嘛皇兄?”灵玉扯了扯施若婉的袖子。
“哎,那可不成,这可是母后赏的,怎么能让给你呢。不成不成。”
“好了,你们两个在一起啊,总是像个孩子似的,你们若再吵传出去成什么话儿了?”惠慈太后笑看着他们、
“皇帝,这对镶金的玉如意是哀家年轻时,庆生的时候先帝送的,现在就把它赏给你。”惠慈太后拿过玉如意递到施若婉的手上、
施若婉双手接过,仔细地瞧着这玉如意的质地真的是极品,不愧时皇家之物,这样的东西在二十一世纪也是少见的,何况还是镶金的。
“灵玉,这鸡血玉耳环就赏你了。”惠慈太后拿过耳环递到灵玉手中,灵玉双手接过。
“多谢母后!”灵玉爱不释手的摸着耳环,这鸡血玉耳环早就想得到呢、
“九皇妹,你就在这陪母后说话吧。朕还要去处理事情,晚宴的时候直接到那里就可以。母后,朕先走了。”
“恭送皇上!”屋子里的宫女跪到、
施若婉上鸾回了乾坤殿,福公公也回来了。
“皇上,将军这几日确实病了,太医们都瞧过了,说是心病。”
施若婉的心疼了一下。“心病?”
“是,将军已经七天没有下床了,也很少进食。”
“景蓝呢?”
“蓝侧妃正着急呢,这几日将军都是在奕水阁里,她根本进不去。”
“传旨告诉奕清,他不吃饭,要是个三长两短的,朕要整个将军府的人陪葬。”虽然施若婉说的时候情绪显得的很平稳,但是话一出口,仍是有很大的震撼力、
“是”
“唉,大过年的,奕清,你这不是给我找晦气吗。气死我了,非要我亲自去看你才成吗?”施若婉坐在鸾椅上,自言自语。
☆、皇上驾到,你放开我
施若婉急急的走出宫殿,追上了走远的福公公,“阿福,等等。”
“哎呦,皇上,您怎么自己跑来了,有事您叫奴才们言语一声啊,何必您亲自跑来呢。”福公公看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施若婉。
“呼呼···朕有急事,呼呼···来不及跟他们说,呼呼···还是自己跑来的快。”施若婉捂着腰,貌似有点跑岔气了,好久没有锻炼了,跑这点路就这样了,唉。
“这是什么事阿,让您这么急?”
“摆驾,呼呼···摆驾将军府!呼呼···”施若婉停顿了一会,终于恢复点力气了,又接着说:“朕要亲自去看看将军!速速走,快点。”
福公公看着皇上着急的样子,想起来了是为什么了,“好好,皇上您别急,老奴这就叫他们备鸾。”
“好,快去。”施若婉在一边等着,心想,古代就这一点不好,没有汽车,就连自行车都没有,真是的!急死了。
半响,
“皇上,上鸾吧。”福公公掀开了轿帘,扶着施若婉上去了。
“起驾~~~~~将军府!”福公公带着一大帮的人,浩浩荡荡的走去了将军府。
街上出来贴对联的百姓很多,看着皇上的队伍,纷纷下跪跪拜,施若婉也大方的赏赐,并且跟他们挥手,也祝他们新年快乐。毕竟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人,还是保留那些习惯好,别保不齐哪天莫名其妙的又穿越回去了,自己彻底变成古人融入不了社会就完蛋了。
想到这里,施若婉,看看手上戴的玉扳指,哈哈,这玩意弄回现代,自己不是发财了吗?嗯嗯,自己平时还多多戴些东西,这样的话,就算又莫名其妙的回去,也不怕没有钱,哼~,白给的机会,不珍惜,不就太对不起奕景焱了吗?
想着想着,一队人马也就到了将军府,将军府好不热闹,门外挂的四个超级大的红灯笼,各个写着‘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福星高照’‘吉祥如意’。府上还挂着红绸子,好似结婚哪天,虽然喜庆,但是觉得缺少点什么。
“皇上驾到!”停下了车马,福公公高声喊道。
景蓝与家丁们一起出来迎接,“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上吉祥!”
“臣妾给皇上拜年了。”景蓝跪在了离施若婉最近的位置,这一次,看清了衣服与鞋子,鞋子确实是太小了,衣服的尺码也不对,这一近看,明显的就是瘦。正若有所思,就听见:
“平身吧,今日过年,不用太多的礼数,景蓝的身子可好?公主最近可是惦念你呢,什么时候回去看看?”施若婉扶着景蓝起来,边往府里走边说。
“奕清的病怎么样了?太医们怎么说的?”施若婉急切的问着景蓝。
“回皇上,太医们说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大概是心病,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只是开些补药给将军。”景蓝带着施若婉向奕水阁走去,也许借着皇上的光,自己也能进到奕水阁里了。刚要往后边想,只见皇上比自己走的还快,而且好像很熟悉道路的样子?以前没听说过皇上来将军府啊,就算两个人对饮商议国事,也从来都是奕清将军进宫面圣的,怎地今天皇上如此匆忙?如此熟悉这院落的格局?
还不等景蓝想完,一群人已然到了雅院外面,再往里走就是奕水阁了,“你们都在此等候吧。景蓝也在此等候。”说完,施若婉独自走向奕水阁,刚要开门,又回头说:“御医何在?”
“臣在!”一个老头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跟朕进来吧。”施若婉推开门走到了屋内。
床上,奕清好像瘦了不少,人也憔悴了很多,许是这些日子没有好好吃饭的事,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的,很是让施若婉心疼,刚想过去说他几句,又想到,御医在这呢,夜玄也在呢。
“参见皇上!”夜玄跪着说道。
“婉···皇上,你怎么来了?”奕清看到了施若婉,整个人瞬间好像充满了力量,刚想喊‘婉儿’但是看到了后边跟随的御医,便立即改口称为‘皇上’。
“朕若是再不来,朕的第一将军,岂不是要去跟阎王下棋了?日后谁还能跟朕对饮几杯呢?”施若婉看着奕清,心里虽然心疼,但是御医在这,自己又能怎么说呢。
“给将军诊脉。”
“是”
御医坐在了床旁边的凳子上,紧张的诊脉,皱了皱眉,心想:这将军的身体也没有什么呀。怎么人这么不精神?这么憔悴?我是不是该如实禀报呢?皇上不会想我是庸医吧?
施若婉坐在床旁边,看着御医诊脉,看御医的脸色变了好几样,说道:“爱卿可是诊治出什么了?”
“这······”御医想说又不敢说,这该怎么说呢?如何是好啊?
“不妨,爱卿有话直说即可。”
“臣无能,臣并未诊出将军有何不妥。”御医赶紧跪到了地上,生怕皇上怪罪他。
“无能?难不成你还希望给朕的将军诊治出什么病来?”施若婉气气的说了一句,但是她并不是有心怪罪御医的。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岂料到,御医一个劲的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臣该死,臣并不是那个意思,臣看将军如此憔悴,定是有什么顽疾,而当臣诊脉的时候又没有诊治出来,所以臣说臣无能,还能皇上息怒,皇上恕罪!”
“好了好了,既然没有什么病,那就好了,那这是怎么一回事呢?”施若婉不解的看着奕清。
“臣以为,将军是心病。”
“好了,你下去吧。”施若婉向御医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御医松了一口气,逃也似的走了。
“夜玄,你也下去吧”奕清开口冲着站在一边的夜玄说道:“这几日你也操累了不少,回去歇着吧。”
“爷,你的身体还没好······”夜玄还想说些什么,被奕清打断:“没事,你下去歇着吧。”
“夜玄告退!”
“等等···”奕清叫住了转身要走的夜玄,接着说:“告诉任何人不许进来!”
“是”
看着夜玄出去了,施若婉坐在了床边上,开口说道:“你这是怎么了?这么多天,听说你要绝食了?该不会是因为你府上的厨子做饭不好吃吧?哼,可别跟我说这个!”
“哈哈,我若是不这样,怎能让你关心呢?”奕清狡猾的笑笑。拉住了施若婉的手,顺手一拽,把人也拉进了怀里。
“你,哼,你放开我,你这样折磨自己,还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