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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TM有妞!”
脚步快速且凌乱,还剩下三人,陆筝屏息凝神地蹲下,在第一只脚迈过断墙之时,精准地将短剑刺入这只不知好歹的脚腕上,伴随着凄厉的哀嚎,陆筝拔出短剑,血液飞溅到她的脸上,那人条件发射地蹲下抱住脚想要就地滚动减轻痛苦,可就在他蹲下的一瞬间,陆筝将短剑插入他的后脑中,猛地拔出。
声音戛然而止时,第二个和第三个人几乎同时到达。
李欣欣猛地跳起,用手中的一截腰带迅雷不及掩耳地拖住一人的脖子,而后她徒手翻越到围墙的另一边,借助墙体,紧紧扯动腰带,把那人地整个脖颈关节都拖拽地仿佛要离开身体,而那人不管如何挣扎,背后都是一堵冰冷的墙壁,他唯一能够借助的力量反而反作用着,让他的整个身体向相反的方向用力,加速了自己的死亡。
最后出现的就是之前几人口中的“李哥”,他见情势不对掉头就跑,想要跑回去翻身上马逃离开来,可陆筝翻越墙体的动作更为迅速利落,她飞扑了上去将李哥整个人压到在地,而短剑则无法刺入后背上的甲胄中,陆筝干脆把短剑立握在手用力一扎,将李哥的手钉在了土地之上。
嚎叫的声音似乎惊吓到了流民,他们惊呼着四散奔逃,李欣欣也累得满头大汗,见再没有挣扎的迹象,她松开手中的腰带再次系上,招呼着已经目瞪口呆的卢衍跟上。
“闭嘴!”陆筝抹了一把脸,手上和脸上已经满是血点。
“饶命!好汉饶命!”那人因为手被利刃刺穿,纵然疼痛入骨也不能打滚和扭曲身体。
“想要活命的话,我问你什么你就给我答什么!听懂了没有?”
“懂……懂了……”
“你是岱国哪个部队的?你们的部队现在驻扎在哪里?”
“小人是骁骑营的传令官,现在整个骁骑营十万大军正在西都外五十里处的红衫坡驻扎待命。”
“只有这十万?”
李哥犹豫了一下,陆筝向李欣欣摊开手掌,李欣欣把腰间的匕首取出交给陆筝,而后陆筝干净利落地将李哥的另一只手也钉在了地上。
“饶命啊!我说!我说!”嚎叫的声音刺耳又尖锐,陆筝皱紧了眉头,等着李哥喊过之后说出自己想听的话。
“骁骑营只是正面行动的部队,后面包抄的还有天旗营的十万部队和行山营的五万人,殿后御驾的中军最慢,尚在两百里开外。”
“那你又是去做什么?”
“把消息加急给中军,消息就在我的马上!”
听到后卢衍走去马前,取出了蜡封的笺筒后粗暴地拆开来。
“不好!”
卢衍看过之后面色一下子就惨白如纸。
“怎么?”顾不得还在惨叫的人质,陆筝急忙赶了过去。
“这上面的消息是说雷晗将会绕过中军直接到达骁骑营与太子还有四镇将军汇合!那也就是说他们不打算等中军到达西都城外就开始围城之役!四镇将军恐怕已经收到了消息,只等着与雷晗会面。陆筝,时间来不及了!”
“不!还来得及!”
陆筝觉得这句话其实是对自己所言,她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无助,气恼,痛苦和许许多多的情绪,但是此刻她唯一需要的只有冷静。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走回依旧在不住呻吟的李哥旁边,俯□子,从他的手掌上用力拔出了自己的短剑。
“饶命!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了!女侠饶命!”
李哥一只手仍在地上,因而不敢起身也不敢挣扎。
“你的上级叫什么名字?”
“他叫蒋风,是统领我们一干信使的百夫长。”
“现在营中?”
“是的!”
“好,看着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份儿上。”陆筝淡淡地说道,李哥如获大赦,慌忙告谢,可他等来的却是马上穿喉而过的利刃。
血流汹涌中,陆筝似乎想到了昨夜的梦境,可是她还有时间让这一切无法成真,最最不可挽回时,她还有最后的一个办法。
但那个办法她却想都不愿意多想。
陆筝抬头看着李欣欣,将她的匕首拔出掷还回去冷笑道:“这的铠甲和防弹衣一样,只要瞄的准,该死还是一样逃不掉。”
“我们现在如何?”卢衍见陆筝已经了解了一切,急忙走上前来。
“去骁骑营,我们要假扮斥候。”陆筝的声音斩钉截铁般干脆。
“然后呢?你有没有具体计划?”李欣欣问到。
“等雷晗一到,他们一定需要派人潜入西都城中,通过里应外合来以最少的代价获取胜利。雷晗虽然不是宅心仁厚之辈,但他一直自负成为一代圣主,更何况他既然已经知道雷策的计划,又怎么会让他痛快的看着西都城惨遭屠戮心愿得偿,而且四镇将军的家眷都在都城中,他们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斥候入城从内而外的攻城之法一定是首选,我们就借用这一机会入城!如果来得及,就可以先行离开虞宫,在城破之时趁乱离开西都。”
陆筝的十指关节因为紧曲而泛白,脸上飞溅到的血液正在有些酥痒地慢慢下滑,这让她想到了雷策曾经浓情蜜意的抚摸和亲吻,她的眼中从刚才的狠戾到此刻的柔软,而后伴随着长长的一次吸气,目光复又凌厉起来:“所以我们一定要赶在雷晗之前,卢衍,去牵他们的马来,我们这就上路!”
作者有话要说:oh~yeah~下章就到家啦~
☆、兵行险地
岱国的铠甲厚重不堪,好像穿着一身铁皮。特别是李欣欣,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穿套好,为了避免别人看出身量,陆筝还在她身上缠了不知多少圈的布匹才将铠甲勉强撑了起来,可即便如此,她的身高还是显得有些矮小。
这三套岱国军士的铠甲属于陆筝在骁骑营外假装野浴诱来的三个岱国士兵,只可惜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三人现在已经□的沉睡在河底。
三人将身上的尸臭味道洗了干净,而后又将铠甲穿戴整齐,假装归来的士兵出示了腰牌,轻而易举地步入了骁骑营的营地之中。
随处可闻的马嘶和砍杀声不绝于耳,四周到处都是穿行的行色匆匆的士兵,陆筝和李欣欣尽量模仿着他们走路的样子,起初不大自然,可是后来就顺畅多了。她们从卢衍口中了解到这个时代一般的军营驻扎情况,负责传递消息的营帐一般都紧邻着中军主帐,这样可以即使传达军令和互通情报,因而三个人很容易就找到了营帐。
“蒋哥在吗?”卢衍拦住了一个陌生士兵,若无其事地问到。
陆筝让卢衍去问,她和李欣欣毕竟是女性,声线再怎么模仿男人也都难以惟妙惟肖。而这个名字也是他特意询问的。
“就在帐里。”那人也不多看卢衍一眼,点了点头算是问好后就走了。
按照陆筝和李欣欣的吩咐,卢衍一个人进入了军帐,说是李哥的亲戚,希望能避开攻城之役寻个安稳的差事,又将三人身上最后所有的银子塞给了蒋风,于是陆筝三人就这样心愿得偿,拿到了计划中的斥候机会。
西都城现在并没有封城,也没有人严加盘查入城出城的行人,整个城市好像笼罩着绝望的一潭死水,没有任何大战在即行将抵抗的意思。军营给十几个斥候分别发了不同身份的衣物和装饰,又嘱咐好了对应的碰头地点。
军营人多口杂,陆筝三人并没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因此直到准备离开执行任务之前都格外风平浪静。唯一可惜的一点是军营内部关于中军和战略的消息封锁严密,卢衍几番打探也没有打探出到底雷晗是否已经在此,还有四镇将军和攻城战的哪怕半点消息。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李欣欣安慰沮丧的卢衍,“我们现在装扮的身份也就是一个微末的小兵,知道这些的人我们自然打探不到,好在入城已经有了着落,一切到时再说。”
在出发之前,陆筝又检查了一下短剑,不亏是雷晗所用的贴身武器,短剑的质量与之前自己所见的所有都无与伦比,她将短剑放置在靴筒之中,腰间所藏的是军营分发给斥候的匕首,脸上特意是特意像随军医师谎称受伤要来的烫伤膏,涂抹之后果然她和李欣欣原本白皙柔嫩的脸都黑了不少。
这一切掩耳盗铃的手段其实不过是在军营的功夫,只要回到西都城,他们便不用再顾忌这些。
临行之前蒋风又叮嘱了一些事,随后命这些人分散入城,陆筝与李欣欣和卢衍并不在一组,三人越好入城之后在城门处再见。走到军营门口,陆筝终于长吁了一口气,这次兵行险招虽然看来冒险,但实则好像没有什么波澜。
“让开让开!”
这时身后响起和呼喝的声音,陆筝向后看去,一群衣着显然是高级将领的人簇拥着一个穿着团龙华服的人,几名军士在前,正驱散着来往的士兵。
这人想必就是岱国的太子,陆筝的心被这突然出现的情况提到了嗓子眼,她慌忙向太子处看去,他身边并没有雷晗的身影。
陆筝稍微褪去了心头紧张的狂潮,她转过身,不知是不是太子要通过因而让路,可是这个时候她向前抬起头去,瞳孔骤然紧缩了起来。
雷晗和乐安在马上,身后的随从有十几人,正在向军营处走来。
雷晗入营太子迎接!自己偏偏赶上了这样的好时候!
冷静!陆筝在心底对自己喊了两声后她才将握紧双拳的手轻轻松开。她急忙假装正在看别处侧过脸去,马队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