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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是真的害怕了,因为朱砂给我的迷药香包前面已经掉到池子里全湿了。
“美人。”
危险分子就在眼前,我吓得后退,却轻易被对方抓了回去。
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砸向他,无异于以卵击石,瞬间被对方压在池壁上,我抬腿就向他下身踢去。
“如此热情?甚好,相比床榻本王更喜欢在水里办事。”
大手在水中摸索,抓住我乱蹬的脚,那张普通的脸邪邪一笑,突然间我觉得下面一凉。
裤子被拔掉了。
我我我绝对不能就这样失身了!而且还是和一棒子!
眼前的男子未着寸缕,表情阴郁,他不顾我的挣扎,强势欺身压下。一根灼热的东西抵上我的腿间,我睁大双眼救命呼之欲出。
男子低头俯身将我吻住,吞入我的叫喊。
不带这样的!!
集聚起全身小宇宙,我感觉体内有股神秘的力量在游走,左手似火烧,有什么东西想冲破禁忌,释放出来。
呯!!
抬手撞上男子胸前,强大的张力将我们弹开,伴随着蓝色的光,水中炸出一股漩涡,巨浪打散在池边,水花四溅。
顾不得脑袋晕眩,我起身只想赶紧逃离,突然脚踝一紧,下一秒我又被圈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你有灵力?”男子完好无损浮在我身边,那声音,不再伪装。
我的思绪一片空白,眼前哪有什么啾啾阿答,那黑色的如缎长发,深紫的凤眸,薄唇微张的家伙正是那狐狸幽潋殿下。
小眼睛不见了,塌鼻子不见了,完全面露本尊的某人却赤身裸体的站在水里,还抱着同样赤身裸体的我!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才那一掌,我已使尽全身力气,现在我反抗不得这臭狐狸分毫。
微微喘气趴在他的怀中,我的脸上布满红晕,身体更加敏感,因为水里那根热铁还在执着的抵住我的腿间。
嘶——,耳根处微一疼痛,朱砂给我易容的□□轻易被那臭狐狸揭下了。
四目相对,我讶异的看着他。
只见那狐狸紫眸微眯,闪出意外的亮光,他抬起我的下巴,道:“有趣,太有趣了,莫暗使果然是个美人啊。”
☆、十二、鬼戏
作者有话要说: 铺线索中^_^
说什么去做大任务,这幽潋分明是耍我玩!
幽潋就是啾啾王,这次任务朱砂也知道,大家设好了局就等着我往里面跳呢。而幽潋与朱砂前段时日所办的大事,就是占领了这看似毫不起眼的小国家。
行宫那日他只是将我从池中抱出放到床上,便再也没有对我做什么,可是他说他什么都知道了。
“你难道不奇怪每次和你做任务的小黑兄为何没陪你一同前来?”
我讨厌这种感觉,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总喜欢和我打哑谜让我去猜测其中的原因。
当初我接下这任务并没有和夏苍然说,因为他本就不喜欢我接近九幽塔,可是若任务成功我就能获得登塔的机会,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一次。
“你把他怎么了?”觉察出话里的异样,我忙问道。
幽潋面露不耐:“没什么,本想请那奶小子去塔中做做客的,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被苍国大祭司夏娲救走了。”
我大惊,这臭狐狸还真是手段狠毒,竟打算把夏苍然抓起来!
“还好没让你得逞!”
“哼,那南苍国小公子潜入北幽是为了你,莫暗使究竟是何人?”
“殿下既然什么都知道,莫缇是何身份还需要问我?”我冷笑,反问。
“哈!”那幽潋难得露出笑容,并没有因为我身份不明而大怒,“你天生带有灵力,以后便直接跟在本殿下身旁侍奉吧!”
啾啾国事件后,我从原来的暗使之位直接推到幽潋的贴身侍从,不用出去做任务,只要随时跟这老奸巨猾的狐狸殿下就行。
朱砂见幽潋没治我的罪,对于来历不明的我,她是明防暗防。反正我的小伎俩全都被他们看穿了,我也就不掩饰,大大方方地想干嘛就干嘛。
登塔的愿望越加迫切了。
北幽皇城外,大片沙漠接合天际,黄沙漫天飞舞。
一行黑衣商队缓缓在黄沙中摸索移动,奈何风力太大,马儿嘶吼,不肯前行。商队就这样停了又停,等到风沙小点再从原地出发。
风声阵阵鼓动耳膜,让人觉得脑中轰鸣一片,伴随大风,一股漩涡状的小沙暴在商队面前袭来,原本湛蓝的天空霎时低沉暗郁了几分。
马车内,身形修长的男子随意而靠,丝毫不理会外界多变的天气。男子身侧还趴着一名女子,白净的瓜子脸,葡萄般漆黑的眼睛,一双樱唇小巧而饱满。女子长发如墨,随身套了件湖蓝色的裳素裙。
狂沙随风侵入马车,女子略觉不适,以手遮挡沙尘,发丝翩跹飞扬。沙暴越滚越大,眼看就要撞上这商队。眨眼的功夫,这一行人像训练有素般,齐齐往四周跳散去!
沙暴过境,掀起猛烈的冲击力,马匹、马车、货物全部卷进漩涡中直冲天际,然后一切又回归于寂然,此时一忘无际的沙漠,哪还有狂风的影子。
“现!”
暗语一下,原地同时闪出十几道人影。
“殿下。”所有黑衣人单膝下跪。
见黑衣人一个都没少,紫眸男子微微颔首,斜眼瞟了瞟身前的女子。
“可以放我下来嘛?”
虽然很感谢这狐狸在暴风袭来前抱着我飞出马车,但现在像小鸡般被他拎在手里,前面又有这么多人看着,我觉得着实难受。
那狐狸听话的说放就放,我的屁股就这样重重坐在沙地上,好痛!
恶狠狠白了他一眼,我拍掉身上的尘土,幽潋就一直盯着我看,好像我的脸上顶着什么脏东西似的。
“有什么好看的!”我恼。
“就是很好看啊。”他无厘头道。
自从跟在他身边后,发生了很多变化。比如幽潋对我的态度突然转变了,他去哪就带我去哪,毫不避忌让我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而我可以启用自身的灵力了,是一道海蓝色无比柔和的光线,有次那狐狸受了伤,我歪打正着给他输过灵力,他竟神奇的恢复了,自此他看我的眼神越加不一样。
这臭狐狸现在的身份,既是沙丘北幽的二殿下,也是啾啾国的阿答王。他拥有自己一手训练出的暗卫,还有忠心耿耿的幽骑军。
我知道他并不满足于现在的权利和地位,他想为自己争取更多,在吞并国土和结交盟国的同时,他私下还接见了一帮古怪的江湖人士。
现在我离开了那春意盎然的隔湖方亭,来到这寸草不生的大沙漠里,是为了陪这臭狐狸看戏!
一陪,二陪也就算了,可是这出戏放在哪演不好,一定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都看了好几遍了!
日落下,十几名黑衣暗卫戴上鬼面具,站到自己剧中定好的位置。一名身材苗条的女子自落日余晖中出现,全身若镀上嫣红的光芒。
她在离自己最近的鬼面人身旁流连,玉手一伸,一张红色丝帕掉落在黄沙上,鬼面人帮她捡起,她接过,四目相对,眼神中满是浓浓爱意。
忽地从半路杀出另一个鬼面人,两鬼相杀,女子在一旁揪心的哭喊着。末了这半路跳出的鬼王把女子的丈夫给杀了,理所当然把女子掳走,这时风沙刮得更猛了,更多的鬼面人在我们眼前出现不断变换身形,画面越显凌乱。
原以为这鬼王带女子而去是会好好宠爱她,实则不然。没过多久女子便发现自己怀孕,很显然这个孩子不是鬼王的,他把女子锁在宫殿内,直到诞下麟儿的那一天,女子很顺利地诞下一对双生子,可是紧接便是面对母子分离。
每演到这里,后面的剧情我总是看不懂,有次怕那狐狸殿下无聊,我就随便胡诌想和他讨论后面的剧情,谁知道他的脸更冷了,我便知趣不敢再做声。
那女子貌似被鬼王丢到了一口大炉里,被一个什么怪东西吸食着灵气,好几个鬼面人在一旁守着,不断为鬼王出谋划策。女子夜以继日待在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后来他们见这种方法得不到女子体内的东西,便想了另一种方式来折磨她。
女子被迫和不同的鬼面人交合,她当然是誓死不从,可是鬼王给她灌了药,她开始神志不清甚至自己主动想去得到别人的身体。
她不断换着对象不断和别人交合,然后受孕生下灵体,终于有一天那些和她发生过关系的人像受了诅咒般突然暴毙而亡。女子一袭红衣邪魅,登上了万人之上的顶端,而在她下面堆砌着的是所有鬼面人的尸体。
女子鹰隼地看向鬼王,此时的鬼王,哪有当年的傲意风发,女子命人把那口炉鼎端了出来,沸水滚烫,炉下炭木正冒着红心,而鬼王终是走向自己生命的终点。从此后女子取代鬼王的权势,她的身下承欢着九位稚嫩的少年。
在这滚滚黄沙之中,幽潋所安排的这场戏一共给了三个人看。
第一位是一名祝姓面容清秀的男子,他全程看戏极为认真,不时会停下来和幽潋小声讲话。他们以内息传音,我虽近坐在一旁也听不得十分清楚,只依稀听到那祝姓男子用温润的声音问:“敢问这出戏殿下可有取名?”
“幽祝。”幽潋回完这句话,那祝姓男子似若有所思,便再也没有问过话。
第二也是我认识的人物,天下顶顶有名的君子如玉,灵息国大公子念亦轩。此次幽念二人并没有像当初在最城见面般动起手来,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和谐。
托那臭狐狸的福,我还见到一位老朋友,纪莹纪姑娘。她已挽上人妇的发髻,就那样羞涩地跟在念大公子身后,而念亦轩看她的眼神也是款款柔情,真真羡煞旁人。
初时纪姑娘并没有认出我,在我表露身份后,她才惊讶道:“莫莫,你越来越漂亮了!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北幽二殿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