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走过暮西走过玄河,走过最城走过灵息,我们在初春时来到杨柳盎然的江南,我们前往极北欣赏万年冰川的大雪,虽然每个地方都有或好或不好的回忆,但有他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拥有了天下。
绕了中原大陆一圈,从北方返回天堑崖时,我听闻塞北啾啾国崛起扩张版图的消息。有许多异族部落俯首称臣于啾啾国,该国兵力强盛国民富足更胜以前,所以这个大民族融合的国家现在有了一个全新霸气的名字——戎狄,大有吞并漠北霸主沙丘北幽的气势。
那么那个狐狸殿下,生活的应该也不错。
我好或是不好,都不会放弃自己要找寻的答案。
而审判的日子冥冥中已经很接近了。
又一日驼铃屁颠屁颠跑来,铃铛声满殿响。他欢快道:“莫莫,我的血莲花成形了!”
我不耐烦:“不是早就成形了吗?”
“嘘。”他突然凑近我耳畔,“是子母株,血莲花本有两株,也分雌雄,雄性我已经送人了!但是在它被送之前,我将雌性进行了配对,所以现在孕育出了子株!”
“不要告诉别人哦!这事只有你我知晓!”
我见他说的事态重大,也悄声道:“驼铃,你真是个怪才!”
“哈哈,莫莫,我有自己的孩子啦!”
他开心地欢呼。
驼铃口中的血莲花,不如江湖至宝血如意和念灵珠,却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神物。
血莲需以血供养,在天地灵气结合之地成长,我虽对他蓄养血池的行径所不满,但是血莲花真的开放如同妖姬一样明艳。
人的鲜血居然能养出这么有灵气的生物。
“这个就是子株?”我指着那稚嫩的还未开放的红色小花苞问道。
“是啦!不知道它会长成什么样子,是男是女。”
血莲花雌株被完好安放在绝杀殿的血池里,而子株则被驼铃悄悄藏在了他的石室。
“你不将它放在血池,如何以血供养?”
我一语点破。
驼铃瞬间沉默,月牙甲遮住的脸看不见面容,我读不出他的表情。
难道?我忙抓住他的两只手臂,大力一扯,只见十几道触目惊心的刀锋划痕。
“你傻啊!”
这家伙为何对一株莲花如此尽心尽力?
“莫莫你不会懂的啦!如果这次我成功了,它就是我的孩子了哦!”
真是个变态的怪才!
“嗯…其实如果不喝血,你难道没用别的法子来试试?”
“?”
驼铃不解。
“就跟叹息墙一样,这些东西都是上古留下来的宝物,体通灵性。今天本姑娘就教你一词,名曰‘变通’。”
☆、二十五、铃铛
作者有话要说:
我将灵力注入血莲花子株,它长的比以血喂养的母株还要健康,然后驼铃就激动地把我捧上了天。
“莫莫莫莫,你的灵力真是个宝贝,千金也买不回!”
有吗?就随他胡诌吧。
我不厚道的说:“我帮你喂养子株,你要报答我哦!”
“一定,你救了我的孩儿,我驼铃有恩必报。”
“不过何时我的孩儿才能吐哺呀?”
“少说也要二三十年吧!”
“莫莫,我活不了那么长久的!”
“呸呸呸,你绝杀大人长命百岁颐养天年!”
“唉,我可怜的孩儿啊!”
驼铃说他从小就带着月牙甲面具,除了几个亲密信任之人,从来都未将真面目示人。
我对驼铃的要求是:我要看他的真容。
“难道你长得很丑?”我厚脸皮问。
“只是副皮囊,个人入个人眼咯!”
然后我就不客气地卸下了他的面具。
“!!!”
这真是一张该死的妖魅的绝美的脸。
他的嘴唇很薄,嘴角上扬,透露着丝丝不屑;他的鼻梁很挺,侧面留下幽深的阴影;他的眼睛狭长,仁瞳很黑,深不见底,乍一看又邪恶又玩世不恭;他的眉毛上弧张扬,又增添了几分邪气。
简直就是个邪帝啊!如果还是个怀春的少女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迷恋上他。
将月牙甲重新按在他脸上,我吐槽道:“你可以不要脸了。”
一日我趴在云霄殿对着叹息墙发呆。
“唉、唉、唉、唉…”
无数灵魂在墙上叹息。
泣唱急匆匆跑了进来,拉起我道:“莫莫快随我来。”
尚未从呆滞状态中抽离,下一秒就被唱牵着走了,我对蹲在一侧的阿澈道:“你乖乖在这啊!”
他点点头,继续去听墙上的叹息。
自己是个方向白痴,跟着泣唱在教中绕来绕去,我都转晕了。小跑良久,我们在一座金灿灿的殿宇前停下。
“来这里干嘛呀?”我道,月华殿是小左的寝宫,莫非她出了什么事?
“凌儿,小姐在里面很久都没出来了,唱,担心她。”
泣唱气喘吁吁,说的断断续续。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冲进去。
谁知泣唱拉住我道:“教主也在里面。”
那个神秘莫测悄无声息的段大教主?
“那先听听里面的动静再说。”
我和泣唱潜至窗台下,静心听里面发出的声响。
大殿里不时传出女子咿咿呀呀的啜泣声,她娇柔地喊着:“绝,痛!轻一点儿…不要了!”
然后就是一阵又一阵清晰的撞击声。
我一脸黑线的看着泣唱,她害羞低头道:“教主今日心情不大好,已经进去很久了,我怕小姐承受不住,实在没法儿才来找你的。”
他们在欢爱啊,找我作甚!
脸上的黑线更重了,我只得安静陪着泣唱在月华殿外等待。
段夜绝出来的时候,脸上无一丝表情,他瞥了我们一眼,在婢女和教众的拥簇下消失在长廊拐角处。
我和唱忙跑进大殿,里面一股迷乱的气息,场面慌乱不堪。
“唱…”
大床上赤身裸体的女子发出轻微的求救。
“小姐你还好吧?”
泣唱忙用锦缎被褥裹住凌儿的身体,仍遮不住身上淤青的伤痕。
我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道:“你想离开这里吗?”
凌儿小鹿似的眼睛朝我眨了眨:“不要,离开,绝…”
她喜欢他啊!
“好,那我陪你一起留在这里。”
那段大教主平日对凌儿是宠到了天上,她要什么他便给她什么,丝毫不介意她心智如痴儿。
是个男人总会有纵欲的时候,可是近段时间这段大教主明显是纵欲过旺。
于是我和泣唱只得一夜夜守在金色的月华大殿外,听殿内的啜泣和求饶之声。
段夜绝说:“凌儿,你是我的宝贝,我珍爱的宝贝。”
在如此宠溺的话语中再用力将她贯穿。
驼铃说天堑崖葬月教要办喜事了。
我心下了然,一定是教主要迎娶凌儿做教主夫人啦。
在这四季不曾交替的天堑崖顶,五大主殿都被装饰的焕然一新,锃光瓦亮、喜气非凡。教中的人流一下子多了起来,祝贺恭喜的江湖人士有之,还有各国交流使节,这种热闹的感觉恍若隔世。
我白天和泣唱一起打扫云霄大殿,晚上负责给叹息墙装入新的魂魄。
又一日,在补完魂裂之后,我听见叹息墙后有着悉悉索索的声响。猫身转到墙壁后,我看到一只翘起的青色屁股做着和我一样的动作正转到前面,我照例对准那屁股就是一脚…
只听一声清脆的“啊!”青衣人抱着屁股跳了起来。
“谁谁谁谁谁?”
青衣人像念急急如律令般问道。
“是你姑奶奶。”我没好气答。
他识得我的声音,开心地转身朝我跑来,谁知又傻愣在原地。
不是夏苍然那臭小子又会是谁?
“你是灰丫头么?”他不太确定。
“你说呢?”
我好意思的斜眼看他。
“姑娘的声音和神情都很像在下的一位故人,可是你长得那么美,我的故人是一位丑丫头,不可能是同一人啊!”他若有所思。
“夏苍然你敢说我是丑丫头!!”我朝他大吼。
“你真的是灰丫头啊。”
夏苍然喜上眉梢:“你变美咯!”
“哼!”
“不要生气啦,和你开玩笑,你原来也很美的!”
花言巧语!
夏苍然说他一直被他老爹夏苍王捆绑在身边,好几次想偷偷溜出苍国又被抓了回去,所以他不能出来找我。
听闻我竟登入了九幽塔中,他战战兢兢:“那妖塔实在太可怕了,莫莫你胆子真大!”
“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出去做任务了,害得你被幽潋发现身份被暗卫围攻。”
“没事啦,老爹不派人来救我了嘛!就是咱们南苍国赫赫有名的大祭司夏娲!”他指指正在大殿拜见段夜绝的一堆人道。
云霄大殿中有一队青衣人马,正缓缓向玄武宝座上的段大教主示意。为首是名白发苍苍的老者,着青色苍穹衣,看上去风姿健朗。在他一旁站着个面色凝重的长发青衣女子,冷冷的目光扫视着大殿里的每一人。
“只可惜鱼木头被那妖后抓了,还吸尽内力惨死于塔中。”
他朝天悲戚。
我把鱼木头托我说的话转告给了他,那小子有瞬间的沉默,然后吐出两个字:“傻瓜。”
“臭小子,要更努力的活着呀,这是鱼侍卫最后的愿望。” 我安慰道。
他甩袖蒙面道:“有机会我一定会报仇的。”
夏苍然就是个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风雅贵公子,武功小伎俩是有点,小智谋是有点,但是心思太单纯,涉世未深,所以经常被别人耍的团团转了。
可是我却会对这类人抱有好感,愿意和他们维持朋友关系。
他们此次浩浩荡荡从苍国来是来和葬月教结盟的。
“灰丫头,我还有个事儿忘记和你说。”他捅捅我,“我觉得你的灵识有点奇怪唉。”
“有什么问题吗?”我忙问,却听得一个青衣侍卫在远处喊,“小公子,快归队,王上在找你呢!”
这厢催促,那厢也在催促,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