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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谷人不再看卢韵之,接着之前的话继续讲道:“在我游历山水的时候无意之间发现了高塔中的秘密,还有影魅的真正面目,从高塔中我也得知了御气之道和鬼巫等众多术数的内涵道理,虽然没有去练习这些,但是却也烂熟于心,与师弟们讨论过一番后就理解就更加深刻了,高塔内的秘密虽然当时我并未用上,可是对我日后的修为却起了很大的作用。之后因为陆师弟和夜莺的相爱,叛离了中正一脉,介于门户之隙以及后来食鬼族与天地人的冲突,我指引陆师弟去了有那座高塔的深谷中避难,以为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深谷会隔绝一切仇恨和冤仇,可是我错了。”
“师父答应了前来兴师问罪的支脉脉主一定纠察到底,并且带领我们去抓捕陆九刚,我不敢违抗师命说出了陆师弟的藏匿之处,我想在师徒之情面前,只要师父和陆师弟一见面就会化解所有流言蜚语,但是我又一次想错了。结果我没有想到师父为了名声会如此心狠手辣,竟然活活烧死了夜莺。当师父要加害陆师弟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要出手阻拦了,当时我实在是控制不好所学的术数,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出手了,情急之下出手阻拦却酿成了悔恨十余年的大祸。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决,竟然让七种宗室天地之术共同使出,没有电闪雷鸣没有山崩地裂清泉涌动,更没有高温烈火,只是一刹那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师父和两位师弟纷纷烟消云散,被化为了灰烬。陆师弟受不住打击,已经神志不清,而我痛恨自己的所作所为,为了惩罚这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我自断双臂流lang江湖。”风谷人平静的说道,好似这些都是旁人的故事一般,语调之中不带有任何的感彩。
卢韵之开口问道:“您自断双臂?那现在的这两条臂膀又是怎么回事?”风谷人看了一眼卢韵之,又瞧了瞧陆九刚说道:“这次我该回答陆师弟你的问题了,我本以为你会被族人接回去,没有料到你掉下悬崖,这也怪师兄我不好。我当时没有管你,自断双臂流lang之中受人欺凌,其实就算我断了双臂,凭着心决也可以使用出术数,可以获得逍遥自在,但是我的内心有心结,我日日夜夜的在思考再揣摩,我每次被人暴打之后都会仰天大笑,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也是对我磨练,这种磨练只是为了让我完成我应当完成的使命。”
“我研究了鬼巫之术的真谛,正如我以前所猜想的那样,鬼巫之术的真理在于一种共生却由人为主的契约,亲如兄弟般的契约,而到了最后鬼灵不再是鬼灵,反倒是被人同化成了人。韵之你应该有所感受,梦魇是不是变化颇多,外型上和你越来越像了,我说的对吗?”风谷人问道。
卢韵之点点头答道:“确实如此。”风谷人继续说道:“除此之外我还钻研了御气之道,融会贯通之下终于气化而成了两只臂膀,经过不停地尝试,你们现在所见的双臂已然与真正的双臂并无异样,只是若是我并不御气之时,双臂就会消失,如同现在这般。”说着风谷人那双粗壮有力的臂膀突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两只空荡荡的袖筒来回摇摆起来,众惊气化成的肢体却如此自然灵敏,而且还可以实化成皮肉的颜色,正因如此刚才风谷人用手拂过卢韵之额头的时候,卢韵之才感觉到有些古怪。
卢韵之问道:“御气所成的都带着颜色光亮,但你气化而成的双臂为何与肉色无异,风师伯您是如何做到的?”
“境界不同自然所掌握的同种术数所应用的效果就不同,气的颜色是体现人的心性或者说是本性,而中正一脉有一门学业即是转变心性,当然普通的转变是无法瞒得过御气之道的,可若是你能够真正地随意转换本心,首先得欺瞒的过自己,让自己相信那就是真正的你,如此就可以控制御气之道的颜色了。总之御气之道修炼到一定地步,无坚不摧威力无敌,随意转换变化无穷。刚才我与你们过招的时候没有用其他术数,所用的只是御气之道。所以白勇,不要追求繁杂的东西,你十分聪明,却也不如我与卢韵之聪慧,贪多反而事倍功半,专心练好御气之道才是你的正途。”风谷人看向白勇语重心长的说到,白勇连忙抱拳答道:“徒孙谨记师祖教诲。”心中更加坚定了追寻御气之道最高境界的执着,和成为天下第一勇士的梦想。
风谷人的袖筒之中又突然膨胀起来,瞬时出现了两只手臂,他笑着拍了拍段海涛的肩膀问道:“好些了吗?”段海涛点了点头,风谷人说道:“为师我沉迷于各种术数之中,就算我身为风波庄庄主的时候,庄内之事也多由你来打理,真是辛苦你了。当年我通晓了御气之道,天地之术和鬼巫之术三门术数之后,来到了风波庄。当时仡俫弄布的母亲仡俫花娘与我师父,也就是那时候的风波庄庄主相斗,大战三天三夜之后,弄了个两败俱伤的局面,虽然仡俫花娘重伤退去,可是师父也成了气若游丝的废人。这些你们都是知道的,韵之你也听白勇讲过吧。”
第二十八章 并无冤仇
卢韵之听到风谷人的问话答道:“嗯,在霸州高岗之上白勇倒是曾给我说道过。”
“我名为师父的关门弟子,不是我目中无人,只是那时候我的御气之道已经远超过了风波庄所有的御气师,我更名换姓谎称自己什么都会,而真正知道我底细的只有师父,我两人名为师徒实则一见如故,私下结为八拜之交。后来他死了,临死之前把风波庄托付给了我,过了几年,仡俫弄布你前来寻仇,结果就如同今天一般,被我打得毫无招架之力,从此风波庄进入了很长一段平静的时刻,直到韵之前来借兵。”风谷人讲道。
段海涛问道:“师父,只是为何后来你又要闭关呢?”风谷人苦笑一声继续说:“因为我厌倦了尘世中的繁杂,于是便沉迷于术数的研究之中,开始了长时间的闭关生活,闭关期间我没有见你,那是因为有时候见你的根本不是我而已。”风谷人对段海涛说道,段海涛一愣没有理解,众人也是有些疑惑,唯独卢韵之好似恍然大悟一般,满是古怪的看着风谷人,风谷人却是对着卢韵之神秘的一笑,至于众人的疑惑他并不解答。
陆九刚突然说道:“风师兄,那你为何要出关,难道是为了影魅吗?”
“不光如此,闭关之后终于被我看破天机,算出了天下所有变数,当我通晓一切的时候,我边对很多事情有了不同的见解,以为这些事情的前因后果事情真相的知晓,让我能够更加公正的去看待事物。我要出关,一者是为了影魅,天下祸乱的根源,我必须要除了他。二来,是为了韵之,我想见见这个孩子,因为密十三已然建立,大明天下更大的变数将要开始了,而所有人都会被牵扯期内。所有人不是单指在座的各位,而是指天下众生!”风谷人说着突然站起身来,走向了卢韵之,冲着卢韵之招了招手说道:“好些了吧,跟我来,我与你单独叙上一番。”
卢韵之站起身来,身体的不适已经消退,只是梦魇依然被封住,让卢韵之感觉空空落落的好似身体被夺一部分一般。卢韵之正要跟风谷人走出去却听仡俫弄布开口叫道:“风谷人,你自恃本领高强,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苗蛊一脉就算是只剩下最后一人也要向风波庄报仇。”
“报仇?”风谷人停下脚步,突然回头对仡俫弄布说道:“本来我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报仇之说又从何说起呢。我们之间的恩怨,无非是御气师初来广西的时候与你们这边的分寨发生了口角,矛盾升级之下相斗起来。从产生争斗至今已经是第三代了,或许我们双方已经忘记了仇恨的起因,只是一味的打下去,又何必呢?你我都老了,我们离得不远,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没事的时候聊聊天交流下术数感想,看着他们这些年轻人拼搏闯天下,岂不快哉,何必为了上一代的仇恨这么无休止的缠斗下去呢?”
仡俫弄布愣住了,与风波庄的深仇大恨好像只是因为无聊的口角争斗开始的,就因此两方死了许多人,各有损伤,想来真没有什么必要。若是再纠缠下去只会伤亡更加惨重,况且风谷人这个已经强如天人的家伙只要在一天,自己就毫无胜算,不管苗蛊一脉派出多少人,也只是白费罢了。
虽然仡俫弄布觉得风谷人说的有道理,而且话语之间不卑不亢如同与老友交谈一般,算是给足了她面子,可是仡俫弄布嘴上还是要强硬一些,说道:“容我考虑一下吧,不能你说怎样就怎样。”说完仡俫弄布突然脸色一变,然后剧烈磕了起来,浑身不住的颤抖。
谭清以为风谷人又一次出手了,于是想要站起身来,口中喊道:“母亲!”话一出口,却感到身体如同被千斤之力砸下一般,向后倒去所幸被白勇抱住了,才知道仡俫弄布并不是被击中,而是自身的反应。
风谷人苦笑一声说道:“谭清你这小姑娘不听话,仡俫弄布也算当世高手尚且说上两句就受不了了,你还敢开口讲话。刚才都告诉你们了,别乱动别说话,否则对身体危害极大。”说着风谷人轻轻挥了挥气化而成的手臂,谭清顿感一股如同温暖的阳光晒在身上一般舒适的感觉,从头到脚游走全身。谭清浑身的疼痛化解开来,只好似刚才的万般难受是做了一场梦一样,转头看向母亲仡俫弄布,面容也是舒展了些。
风谷人哼了一声说道:“别再讲话了,你们且静静坐着,我和韵之去去就来。”风谷人在前,卢韵之在后两人快步朝着一间房屋走去,进入房屋之内后,卢韵之赫然发现有一个土丘在房屋正中,风谷人打开了土丘上的门,两人走了进去,里面灯火通明还有不少山洞地穴,洞内桌椅板凳书柜茶具一应俱全,看来这里就是风谷人闭关修炼的地方。
风谷人继续往前走着,不消多时走到一扇木门前,推开后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