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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过得挺好的,妻主待我很好。公婆也是也是很好相处,对我也颇加照顾。倒是爹爹又瘦了。”叶初晴心疼的说。
“爹这辈子也没胖过,你过得好,爹爹就放心了,我看霁禹倒是个知冷知热的人。但人总可能会变,不是爹说你,还是早日生个一女半男的妥当。”叶爹爹拍着叶初晴的手说道。惹得叶初晴脸红红的。
“妻主给爹爹带了药物,爹爹得坚持吃,还有些糕点也在药包里。”叶初晴忙着转移话题。叶爹爹也不说破。
“我这病都已经大好了,钱你们留着过日子,当家不易。况且别让婆家说道了去。”叶爹爹看着药物有些忧心,他是不想因自己连累了初晴在婆家不受待见。
沈霁禹这厢将院子里里外外好一顿收拾,看着也有了几分生机。三人用过饭,沈霁禹与叶初晴准备离开,爷俩免不了有些不舍。
“爹,我会带着初晴经常来看您的。您可得把身体顾好了,药要按时吃,否则初晴免不了因惦记您而哭鼻子。”沈霁禹说笑道。叶初晴想起了前天哭得样子,有些羞赧。
沈霁禹与叶初晴刚准备出了叶家,叶初阳带着小秋走了过来。
“大哥、大嫂这么早就回去啊?”他是打算看看别让叶初晴他们顺带了家里的东西,左顾右盼地说道。
“嗯。”沈霁禹懒得多说什么。
叶初阳看着自己讨了个没趣,也没放在心上,眼珠一转,说道:“大哥的腿疾可是又犯了?大嫂可是得好生照顾些,那年雪那么大,哥哥倒是个有气魄的。瞧我,又多嘴了。”叶初阳说完佯装说漏了嘴,看着叶初晴的脸色一片惨白,心理好一番得意。
“不劳弟弟挂心,我自是会照顾好自家夫郎,我家夫郎若是受了半分痛楚我都心疼的紧。”沈霁禹牵起叶初晴的手说道,“走吧,初晴。怕是一会天色晚了,爹娘惦记。给你买的东西得按时吃,这么瘦为妻看了会心疼。”沈霁禹说话的时候都没看叶初阳一眼,直接忽视了他的存在。
叶初晴感受到了手上的温度,心神定了定,脸色好了很多,乖巧的答了一声:“好。”
叶初阳看自己的目的没达到,恨得牙痒痒,但是他相信沈霁禹肯定会有所疑心,这样也就可以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决意入县城
一路上沈霁禹表情有些凝重,像是思考着什么问题,几乎没有什么话语。叶初晴也不好多说什么话,心里惴惴的。
“她信了初阳的话了吗?她终是有所怀疑了吗?自己刚感受到的温暖就这样毁了,看来自己注定不会有什么幸福的吧。如果告诉妻主,会不会得到谅解,她又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不知廉耻之人?是啊,一个传言被悔过婚的人,身体还缠着宿疾。”叶初晴越想面色越是难看,仿佛一个失了魂的布娃娃,呆呆愣愣的没有什么表情。
沈霁禹思考着问题,没有注意到叶初晴的变化,她没将驴车赶回家,而是直接将车赶到了镇里,直接奔着济善堂去了。
“席大夫,可是有什么问题?”沈霁禹看到大夫诊完脉,便匆匆开口问道。沈霁禹时不时的会来济善堂卖些药材,和这里的人渐渐地都熟络了起来。
叶初晴被沈霁禹拉到济善堂坐下诊脉时,还是呆愣的跟失了魂似的。待到沈霁禹开口询问,叶初晴才回过神来,原来霁禹是带着自己看病来了。叶初晴偷偷地瞄了一眼沈霁禹,发现她满脸焦急,心里却暗暗地藏着一丝窃喜。
“嗯,腿部受了湿寒有些年头了,又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外加平日保暖不够,已经成了宿疾。如果不加终是,若是湿寒入了骨髓,怕是再难治愈,每逢冬春时节将会疼痛难忍。”席大夫面色有些沉重的说,瞧了叶初晴一眼,看来这位应该是沈霁禹新婚小夫郎了。这种病虽不是什么不治之症,但真想治好,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注意的事又颇多,不禁对沈霁禹有些同情,娶了这样一个夫郎,多少有些受累。
沈霁禹舒了口气,却又感到一阵心疼,不管怎样能治就好。“需要用哪些药您尽管开着,怕是有些许需要注意的事项,还得劳烦席大夫多加叮嘱。”
“药你先取几副吃着,主要是平时注意莫侵了寒气,否则就不是紧紧腿疼,怕是全身的关节都会疼痛异常。”席大夫一边开着药方一边说道。
两人取了药,回到家时中沈夫郎等的多少有些急,“怎么这个时辰才回来,可是遇到了什么
事?”
“咳咳,好了,用了饭再说。”沈婆子磕了磕烟杆说道。
“想起娘这两日有些着凉,就和初晴去镇上买了些药。”沈霁禹倒也没说假话,她娘为了筹办她的婚事,受了累,人一闲下来,身体就不舒服了。
“花那个闲钱做什么?又没什么大碍。”沈婆子嘴上虽然说着,心里却是比喝了一壶好酒还暖。
“娘,你还是少抽些烟为好,尤其是现在还生着病,对身体不好。”沈婆子瞅了瞅沈霁禹这回倒没说什么,将烟磕磕熄了。
“我这几日子怕是也略感伤寒,免得耽误两个月后的乡试,也顺带开了几副药,我的药和娘的有些不同,让初晴来煎药就好,免得混了。”倒不是沈霁禹故意隐瞒什么,就是谁家也不喜欢娶一个一身病的新嫁郎,晦气不说还要搭着药钱,普通人家平时小病小灾的都不会看,遇到叶初晴这种情况多半也都是硬挺着。而叶初晴这病本就需要慢慢地治疗,沈霁禹也有些苦恼怎么能不让叶初晴难做,毕竟不能因为治病这件事伤了家里的和气。
“娘,爹,这几日我想去趟县城,拜见一下君悦书院的黄老夫子,希望能在乡试前能得到她的指点,若是有那造化考上举人,多少可以为将来的生活打打算计。”黄旻之老夫子中过进士,却不喜官场的尔虞我诈,回到故里办了君悦书院,做了教书夫子。她的学生中不少中过举人,就连进士也出过数人。但文人都多少有些怪癖,得以入院者要对答黄旻之临时拟制的题目,答得好坏自然是她自己说得算,换句话说能否入得了学院主要是看合不合得上黄旻之的眼缘。
按照大岳王朝的惯例,乡试应三年举办一回,但当今圣上求贤若渴,乡试改为一年一次,只是录取比例有所减少,乡试通过者可以直接参加次年春天会试。当然沈霁禹是不想成为天子门生,她更喜欢活得自在些。至于乡试前的科试对她来讲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更何况一些不明白的问题她还可以请教她的小夫郎。
沈夫郎听说沈霁禹要离家,心里有些放心不下,虽然过去的沈霁禹经常不着家,经常因她提心吊胆,但也没有几个月不在家的时候,身旁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我到县里多少需要人照顾,如果入得了君悦书院,我想着带着初晴一道过去,参见完乡试就会回来。顺带我也看看咱们雁来县有没有什么适合的营生。家里的活计给些佣钱,叫人帮着做吧。娘和爹的年岁不要那么辛苦,银钱走时我会给你们留用。何况这里离县城也不远,得了空我们就回来。”沈夫郎当是沈霁禹是不舍得叶初晴,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哼,你老娘还没那么不中用,走你们的吧。雁来县不比梨树镇,你心里多少有些计较,别给老娘惹了锣烂。”沈霁禹对她娘现在是非常了解,但凡担心的话语到她娘的嘴里绝对会变成训斥。古人云“父母在,不远行。”但总归不能脸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吧,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又怎么能够让家人有所依靠,衣食无忧呢。
叶初晴听到沈霁禹要带自己去雁来县,心里惶惶的,一瞬间就感觉胃里被东西充斥的满满的,食不下咽,心里更是做着痛苦的挣扎。满心都是沈霁禹要去考功名,将来又会不会因为名利放弃了自己?雁来县那个自己生活过十几年的地方,是否还会有人记得曾经还有一个自己这样的人?如果霁禹知道了那些事情,自己又会面对怎样的不堪,要不要告诉霁禹过去的事呢?
正文 第二十二章 缘起缘尽
“你家妻主好看吗?夫郎自可光明正大地看,为妻不收银钱的。”沈霁禹放下书,好笑的看着叶初晴。
叶初晴拿着一件绣活在做,时不时偷偷地瞄着沈霁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沈霁禹就知道他家小夫郎又开始神游了。未避免叶初晴拿自己的手指练绣技,沈霁禹只得先开口询问。至于叶初晴是否决定告诉她一些事情,她并不会勉强,谁还没有点**,只要事情不触犯她的底线对她来讲都不重要。
“谁,谁看你了?”叶初晴急急忙忙的否认掉,刚才那点不安也被难为情所取代了。
“呵呵,是我在看你行了吧。可是有什么话对我说?打从咱们回来你就没得了安生,我不会勉强你,但如果需要我与你拿些主意的,尽管说与我听,莫与我生分了。”沈霁禹说道。
“我,我…”叶初晴深吸了一口气,沉淀了一下心情,终于开口将自己的腿疾的因由说给了沈霁禹听,还有叶枫的不知所踪。叶初晴不敢抬头看沈霁禹得脸色,停停歇歇地说着话,更像是自言自语,任泪水漫了脸颊。
沈霁禹的脸色自是不好,她当然不是因为介意叶初晴的过去,况且那也实在算不得什么,放到现代社会,谁还没有些过去的事。没想到就是这样的事情却让她家单纯的初晴苦恼成这样,毕竟所处时代如此,至于魏晨那种人她一向不屑。别说魏晨只是过去时,哪怕她是现存的威胁,她沈霁禹都不会在意。对于叶初晴要看她想不想放手,否则尽是入不得她的眼。
沈霁禹静静的听着,将叶初晴揽入怀中,轻轻的闻了闻叶初晴肿得像核桃似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扫着嘴唇咸咸的,叶初晴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有我在,都过去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