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霁禹她爹赶紧过来打圆场,“你娘就是倔,其实你昏迷这几天,她担心的很。”
沈霁禹嘿嘿一笑,她当然知道,老娘应该还没有消气。
沈婆子自然听到了夫郎的话,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孽障,还不滚回屋去,杵在门口做什么。”“你这孩子也是,也不怕头糟了风,赶快进屋吧。”
沈霁禹赶紧进屋给她爹娘打水洗漱,将做好的饭菜端了出来。
沈夫郎看着热腾腾的饭菜,眼睛又湿润了,沈霁禹赶紧让爹娘落座吃饭,她可是怕了她爹的眼泪,她娘这回倒没说什么,抄起饼子就着菜汤吃了起来。
“她娘,村头陈家夫郎前些日子生了个女儿,咱们随多少份子?”
“噗~,咳咳咳”沈霁禹差点没被一口菜汤呛死,她没听错,是男的生子,如果不是她爹娘在,她真想大喊一声:“这是个什么社会,来个雷把我劈晕吧。”
沈婆子瞪了她一眼,沉吟了一会:“准备二十个鸡蛋吧。咱家老二出嫁时人家给扯了布,也算是大礼了。”
沈夫郎放下了碗,眼圈又有点红,“你说这大小子二小子有些日子没回来看看了,也不知道过得咋样。”
“你也别跟着操心了,儿子嫁了就是人家的人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沈婆子宽慰道。
前前后后一串联,沈霁禹彻底明白了,这是个阴阳颠倒的社会,一连串的轰炸之下,沈霁禹熟了,是被雷的外焦里嫩的熟法。怕她爹娘看出什么,赶紧抹了把脸调整好情绪。
“爹,娘,你们不是还有霁禹吗?我会好好照顾爹娘。”沈霁禹信誓旦旦的说。
“你少些给我惹些事端就烧高香了。以后少和那些狐朋狗友来往,这次若不是你得了这个苦果,老娘也抽你个屁股开花。”沈婆子教训道。
“她娘……”沈夫郎赶紧拦住了妻主的训斥。
“娘,爹应该也和你说了。这次被打我忘了一些事,但也想了很多。作为家里的女儿,不仅没承担身为人女的责任,还让爹娘跟着糟心,实在是女儿的罪过,霁禹从醒来后就发誓,一定会重新活一回,再也不做混账事。”
沈霁禹诚恳地看着她娘,这不仅是对这一世爹娘的誓言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好孩子,禹儿真的长大了,爹信你,人算命的都说你爹是个有福的人,肯定能享女儿的福。”沈夫郎说着又抹了抹眼角。
沈霁禹说的自己的眼睛也酸酸的。
“罢了,罢了。娘也不希望你非得出人头地,可你总得有个正经的营生。你现在惹事生非,还有你爹和我给你擦屁股,可以后呢?娘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算命的果然没说错,这叶家的孩子倒真是个福将,和咱家禹儿八字合得很。亲刚定下来没多久那时,咱家禹儿就出了事,说实话我当时可真是觉得晦气,没想到禹儿醒来反而懂事了。”沈家夫郎很是津津乐道。
后来她爹娘又说了什么,沈霁禹一点也没有听下去。沈霁禹丧失语言能力了,换句话说,她无语了,满脑袋不停的回荡着“定亲,定亲,定亲……”“嘎~嘎~嘎”一群黑又亮的小鸟围着沈霁禹的头颅翩翩起舞,像庆祝,更像幸灾乐祸。
正文 第三章 匆匆一遇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难得清闲地过了三天。
一方面这身体伤的确不轻,需要休养,另一方面沈霁禹也想了解一下所处时代。功夫不负有心人,这两天经过沈霁禹的旁敲侧击,倒是从她老娘处探听了一些这个国家的概况,亏得她娘年轻时读过几年书,要不然一个山村农妇可是不会关心这些个事情的。
就她娘所说,她们生活的国家叫大岳王朝,国姓尉迟,现在是贤宗26年,当朝女皇也的确是个贤君,虽说周边有些附属小国经常会蠢蠢欲动,但很难兴风作浪得起来,因此也可算是国泰民安。沈婆子每每说到这都会燃起一种优越的自豪感,晃一晃脑袋,顺带砸吧一口小酒。春忙时节家家都会为当家的弄上两口酒,解解乏,沈婆子一盅酒刚下肚,沈霁禹就赶快狗腿的给她娘满上。而他们生活的地方就是与皇都相隔两个郡的靖安郡下属的雁来县下属的梨树镇之下的桃花村,所以她们这里也算是天高皇帝远,民风到很朴实。
沈霁禹着实苦闷了几天,缘由自是自己那劳什子的婚事,婚期就定在了两个月后的五月初六。她这几天跟她爹软磨硬泡就想着法的解除这婚事,任她理由说了一箩筐都没用,话没等她说绝,她爹那边就抹起了眼泪。
“禹儿啊,爹知道你对亲事不满意,可你也眼瞅着快二十了。叶家小子虽不是正室所出,年龄偏大了些,可倒也是正经儿人家的孩子。虽说他腿脚不太好,可不耽误做活计倒也没什么,又不是娶回来当摆设。唉,都怪你爹娘没本事,拿不出那么多彩礼钱,要不然爹定给你说个小家公子。”沈夫郎说着说着眼圈又红了。
什么叫辗转反侧沈霁禹算是彻底明白了,想想她爹和她说的一些话,眼睛瞪得大大的,彻底失眠了。曾经再大的案件都没有让沈霁禹这么苦恼过,毕竟这是自己的终身大事,难不成又要像前世一样再跑一回?想了想眼圈红红的爹,实在是下不得狠心。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看惯了前世男男女女的分分合合,沈霁禹曾经的信条是“只有银子才是硬道理”。这辈子倒好,还得“心甘情愿”的接受典型的包办婚姻的荼毒,自我安慰的想到,自由恋爱也不一定就幸福,况且自由恋爱在封建社会也是不现实的,毕竟在女尊男卑的社会里男女接触更是谨小慎微。至于那个叶初晴,想想在他娘家也应该很不受待见,但凡心疼儿子的爹娘,怎么可能舍得将自己的孩子送入虎口,嫁给一个远近闻名的地痞流氓。那么他呢,或许也有很多的不甘心吧。
如果自己解除婚约,那个传说中还有些腿疾的人应该更难做人了吧。沈霁禹虽说是个强势的人,但却很善良,因为不愿受人欺负,也最见不得别人受欺负,所以才揣着不甘一步步往上层爬。沈霁禹衡量了一下,如果对方实在难以相与,她也不是什么菩萨,大不了就选择和离多给对方些钱财,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
前世她就是最瞧不起没有责任感,拿婚姻当儿戏的人,既然选择一起生活当然要努力去经营。算算还有两个月才到婚期,既然躲不过自然也不能当儿戏,毕竟这是自己两世唯一的婚姻,筹备还是需要些银子的。何况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改变家徒四壁的境遇,让爹娘过上好日子,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虽然自己并不希望像前世一样奔波,但沈霁禹也不可能安贫乐道。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掉着个,这几天她考虑最多的就是如何脱贫致富。
做生意没有本钱,如果和她娘借钱,她娘能直接劈了她,何况自己的风评实在是对不起乡村父老,生意如何开展起来都是个问题。去县城做工,在对一个国家生存规则不清楚的时候,沈霁禹还是不想贸然行事,更何况她也不是能安于人下之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更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纠结了。
突然灵光一现,想起了今天她爹娘闲聊时,提起村西头的张猎户猎了头野猪,正赶上镇上的陈员外要办寿礼,倒是讨了个好价钱。沈霁禹小心肝颤了颤,现在看起来只能进山看看能不能有点收获,就地取材做些无本的生意。想起当年自己英雄少年时下河摸鱼,上树掏鸟窝,甚至挖过耗子洞偷老鼠的粮食她都做过,这么多年没操练了,不知道手还生不生。
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天亮,沈霁禹和她爹娘报备了一声。吃过早饭,将家里拾掇了一遍,便背上竹筐放了把镰刀,将她娘捞鱼的破渔网塞到了筐里,趁她爹不备偷了一把谷物抱起来揣进了怀里,拿了把类似小铁铲的工具,开始进山寻宝之旅,自然过程是免不了她老爹好一顿唠叨。
一路上乡里乡亲的碰到了不少,大家对于沈霁禹可是避之不及,更不会有人上来攀谈,沈霁禹倒也图个清静,毕竟改变自己的形象也不是一朝一夕只是,少说少错。
泥土被春雨浸得软软的,微微泛绿的山野,昨夜积存的水汽凝结成的珠子顺着四季青的枝叶滴落,破碎,斩断无数耀眼的光芒。
沈霁禹不敢入山太深,毕竟这不是野生动物珍贵的年代,弄不好自己都会成为人家的盘中餐。沈霁禹挑拨着低矮的树木丛,放缓了脚步低头寻觅着什么,沈霁禹脸上绽开了诡异的笑容。按照以往的经验,每年开春后,野鸡都会挑个安静的枯树丛,垒个窝准备抱窝了。果然在树丛中发现了一窝,数了数足足有七个野鸡蛋。沈霁禹选了几根树枝插在窝的附近,罩上了破渔网,又撒了些谷物,就等着野鸡回来抱窝时吃上两口。布置好陷阱,沈霁禹决定再往山的深处探一探,她走的这条路是之前跟他娘打听过的相对比较安全的路。
上辈子沈霁禹她妈身体不好,免不了经常吃些汤汤药药,她家和村里一位告老还乡的老中医比较熟悉,顺带着沈霁禹没事就跟那位老中医认认中药,了解一些简单的药性,这次进山出乎意料的是竟然采到了甘草,看起来这山上应该还会有其他的草药,不过就得等到秋天时候过来看看了,苦春苦春,最苦的就是春天,什么东西都没有,连动物都比较瘦。沈霁禹收了些甘草,改天去镇里的药房问问看看能不能换几个钱。野菜倒是不少,挖了半筐。看了看太阳,估计着也得下午两点多了,沈霁禹准备打道回府,顺路去收获她的猎物。
远远的就发现树丛噗噗地在动,沈霁禹兴奋的扑了过去。意外的收获啊,一网竟然缠住了三只野鸡,看起来春天它们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以前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野鸡对自己的领地一向比较看重,如今竟然为了一口吃食入侵他人领地,而且被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