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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难听嗓音让久也感到不适,谢米提卡莉歉疚地望着久也,将她放在自己喉咙前的小白手拿开,然后摇了摇头,似乎是要她不要浪费精力的意思。
久也安慰似地笑了笑,“没关系,如果你可以讲得很好,我也不用帮你治疗了。”
谢米提卡莉愕了愕,低下头没再说话。
“王姐,别灰心,我们再来一次吧。”久也握着那双软而嫩的玉手,热情地鼓励道。
于是,又一次发声。
没有完成。
再试一次。还是没有。
“王姐,你张开嘴。”久也拿出消毒过的压舌板压住美人的舌头,“来,发‘啊’——”
谢米提卡莉哪里见到过这种治疗方式?粉舌被压住让她本能地向后一缩。看到久也疑惑地表情之后,才怯怯地看了看她,再看看压舌板。经过了很大的犹豫之后,才又伸出脑袋。
“王姐,试试看,‘啊——’。”久也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作着示范。
谢米提卡莉干裂而破碎的嗓音又一次响起。
“果然是后天受伤。”久也心里有了数。
不过好在并不难治。不是先天的就都要好治得多,何况也不是几十年的顽疾,虽然需要很长时间来恢复,但绝对能都有效治疗的。
“砂仁,木香,藿香,槟榔,木通,卢粟根,灯心三十寸,用五分之四的凉水兑上五分之一的沸水煎服。煎好之后就放凉了再喝。”久也对于收集过的资料的记忆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只是王姐你一定要耐心地服用,因为这是中国那里的药方,见效不快但是可以彻底治得好的。”
她试着将写好的药方交给谢米提卡莉,可是看着黑发美女的迷茫神情——
“啊!”久也突然惊叫起来。她居然忘记了这里是古代埃及,哪里能确定这些奇奇怪怪的中药药材能不能找得到!“这些药……很难找……”女人陷入了纠结。
美人却坚定地接过了她递去的莎草纸,张了张嘴,笑意盎然,仿佛是在告诉她不用担心草药的事情。
“你可以找得到这些吗?”久也疑惑地问道。
谢米提卡莉竟然出乎意料地拍了拍胸脯来做保证。这一行为立刻将她从如仙美女拉到了凡尘仙子的行列,久也顿时就无法抗拒地由心底接受了这个旷世美人。这样的好感不仅是因为一家人,而是由于对方令她意外的豪爽。
久也笑了,“王姐,我会一直帮你的。”美人提了提裙子作了弯身礼。久也好象能读懂她的唇语说的是“谢谢”。
来自地中海的公主'VIP'
“芙尔塔娜公主要回来了!”。
“芙尔塔娜殿下要回埃及省亲了!”
“公主殿下回来看望法老和女神大人了!”
芙尔塔娜即将回国的消息如同强大的龙卷风,以瞬移三十米以上的速度闪电般传遍了上下埃及。其势头之凶猛堪比皇妃有孕一事。而其主人公,埃及唯一以为出嫁的少女公主的大名又一次成为了全民热点。
芙尔塔娜是何许人也?法老陛下唯一的妹妹,埃及仅有的两个公主之一。她和久也从无交集,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同有女神之名了。
身为女神象征,芙尔塔娜的地位与女祭司谢米提卡莉是全然不同的。祭祀神官的责任是占卜,祈福和祭祀等神职的事宜,女神的作用就是掌握民心,鼓动军心廓。
然而芙尔塔娜在同是女神的情况下又与久也分摊两面。对于平民百姓,战争女神对他们的影响远不及身为尼罗河女神的夏原久也。尼罗河神哈比对于整个埃及的馈赠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生活甚至存亡,又何况经历过神迹般的鳄鱼召唤,这样直接的冲击恐怕是一辈子都难以忘怀的震撼。
而久也的劣势便在于庶出的血统。在这个血脉亲缘当道的年代,皇家嫡出的女神跟半路杀出的平民女神的本质差别是不可忽视的。即使久也已经嫁入皇家,即使她如今贵为皇妃,即使她肚子里正孕育着埃及的第一位王储,顽固派的长老们永远都有办法从她身上挖到漏洞。
更直接点说,要不是法老王的强势压制,当初就连册封侧室的决定都不会通过。久也这样的存在对于贵族们可没有半点帮助!很大程度上,她是远远比不上芙尔塔娜的。这种看似可笑的血统原因却是无法扳倒的屏障。
话又说回芙尔塔娜身上。
这位公主殿下六年前出嫁希腊,由希腊王埃尔利斯亲自下聘,迎娶为希腊王妃。从她当时独一无二的女神地位可见为了娶得美人归,希腊抛下了有着何等份量的聘礼,否则又凭什么带走埃及引以为傲的战争女神?
于是,六年前的婚礼极尽奢侈地消耗了全坦尼斯和希腊带来的所有奴隶以及大量的资源,其阵仗之大就算是法老的婚礼都难比肩。锣鼓齐天,歌舞不歇,远送公主的埃及军船几乎将她送到通向地中海的末梢才折返埃及。此后皇家仅剩了谢提三世一人独掌大局,所幸法老英明,埃及战队依然所向披靡杰。
虽然六年来希腊那方的芙尔塔娜讯息寥寥,但是突然的回访已经足以满足人民的要求了。公主殿下没有忘本的好感就这么油然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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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对于久也等人,这些纷纷杂杂的东西中唯独“芙尔塔娜要回埃及。”这一个消息是有实际意义的。
说实话,对这个充满未知的小姑子,说久也一点都不好奇那一定是骗人的。“玛尔,芙尔塔娜,是什么样的人?”
老女官停下手中忙碌的工作,认真地斟酌了一番才回答:“芙尔塔娜公主么?……殿下是个十分聪慧能干的女子。很识大体,言行的分寸也把握极好,只是……不太喜欢与人交谈,也不喜欢侍女随行。”
“这么说来,是个冷情的人么?”蓝发女子托着腮,喃喃道。
女宫铺好床,系上了散下的珠帘,“小姐或许可以问问王。只有王出现的地方,公主殿下才会表现得像个少女。”她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那意味深长的语气也如此不同寻常。
久也有种奇怪的感觉。玛尔从没有这样跟她说过话。这语气好像在哪里听过。是哪里呢……?在二十一世界……是,告诫?!这是母亲才用过的口吻。
久也刚想开口问,却发现玛尔已经不在身旁了。或许是不想再多谈皇家之事了吧。
她稍作踌躇。为这种事去找伊塔图显然还不如等他自己来告诉她。可她有觉得对他来说,这只是小时,到时候自然会明白,无须想他解释。她还是决定,等他来了亲自问问。再怎么说她都希望多少可以了解一些情况,不至于等芙尔塔娜来了之后惊慌失措。
可是,一整天过去了,他都没有来。这不是什么怪事。伊塔图忙碌的时候无暇特意来看她也是时常发生的事。
第二天,又是整日未见人影。好吧,他很忙。
第三天,看来还是没有过来的意思。他就那么忙吗?
第四天,终于有人来了,可惜不是伊塔图,而是即将加冕为王的伊克兹。
“仗打完了?”久也没有寒暄,百无聊赖地瞥了一眼就继续在纸上涂涂画画起来。
对于法老夫妇屡次的冷漠对待,伊克兹已经习惯了。“没完,不过已经在收尾了。抽个空来看看而已。听说你……有了他的孩子?”他打量着久也依旧纤瘦的身子,“一点都不像有身孕的人。”
“肚子都看不出来。要不是鲁西法说,我自己检测的结果都说我还没有怀孕。”久也抱怨似的口吻似乎是在宣泄几日没见到伊塔图的不满。“我都没感觉有什么不同。”
伊克兹笑道:“无所谓吧。早晚肚子会大出来的。”
女人毫不在意的回答:“那就等它大出来了再担心好了。话说,你一个大男人擅入后宫也可以吗?
“反正你的法老陛下是没空管我了。”伊克兹塌下左眉,“你知道芙尔塔娜要回埃及吧?”
“知道。”她一提到这个就不爽。那个家伙还是没来找她!
久也的一副怨妇表情逗笑了鲁比皇子:“怎么?法老又干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
“我有事想问他,但是他一直不出现。”没好气的嗔怒。
“所以他冷落你了?”完全的幸灾乐祸。
一语中的。
久也石化又不悦的反应找来了伊克兹的一句疑问:“诶?你不知道希腊王也要来埃及么?”
“什么?!”
埃尔利斯与芙尔塔娜'VIP'
伊克兹讶异地看着满脸意外的久也:“你真的不知道么?”。
“我怎么会知道!”女人顿时痛恨起自己封闭的生活。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没被告诉?伊塔图就不知道差人告诉她一下事情不止省亲这么简单么?
“好吧,你是孕妇。”言下之意,她不该参与这些事。
久也恶瞪了他一眼:“我也是埃及的女主人吧?”这死男人总是帮伊塔图辩解!时不时就来招惹她一下,不好好压榨一下真是浪费了。“伊克兹……”她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男人霎时感到一阵寒气窜上脊背,汗颜而戒备地道:“干,干什么……”他看到这女人的笑容就觉得阴森森的。她又想干嘛?
“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说吧。”久也作出了天真烂漫的无辜少女状。满眼星光地双手托着下巴望向伊克兹。
后者头皮一麻,双腿发软,鸡皮疙瘩两秒之内集体起立敬礼。胃里,好想也不太舒服。这女人不适合天真!他强忍住大骂她的冲动,语气古怪地挤出一句话:“你想知道什么……?”他受不了她那表情了,“别那样看我……你问吧。”
得到了想要的反应,久也收起了自己都无语的少女状,回到贵妃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