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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知的功行,根本做不到。
柳致知的意志所到之处,涓滴皆无,转眼间上干浮云,下彻滔滔洪水,所到之处,水都消失,不仅如此,柳致知念头一起,天空之上,一轮烈日轰然而亮,这些虽是在梦境之中,柳致知重新在梦境一方空间,重造了一个梦。
此景一出,立刻听到远方滔滔洪水中一声龙吟,一条银龙穿波而上,转眼间,银龙舞空,带着滚滚乌云漫天风雨雷电向这边扑来。
龙谓伊的神魂终于现身,柳致知松了一口气,转眼银龙就到了面前,周身云雾缠绕,一见柳致知,好像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
柳致知见此,阴神之体陡然一圈电光澎湃而出,并不是轰向龙谓伊,这种电光并不是虚幻,而是真实,是柳致知当日渡劫时炼化入阴神。
柳致知身边是晴空一片,就在晴空之中电光一闪,一声霹雳,柳致知喝到:“龙道友!还不醒悟!”声音裹着霹雳,银龙一震,眼中迷惘一清,乌云和洪水刹那间滚滚而逝,一条大江横贯整个天地,而银龙却浮在半空之中,身上缠着一条巨大的锁链。
不用龙谓伊说,柳致知立刻明白,这是锁龙咒所化的具象。
“柳道友,是你?你怎么来到这里?刚才我好像控制不住,掀起了洪水,是怎么回事!”龙谓伊并未化成人形,但语气中带着惊喜。
“我现在是阴神之身,你并没有掀起洪水,你在江中受到人暗算,想掀起洪水,最后一丝清醒之念,让我们使用锁龙咒,之后你的感觉就是中了锁龙咒的感受,不过你锁龙咒并不是你事先想象。”柳致知解释到。
龙谓伊摆着龙头,看着身上的锁链:“原来,这就是锁龙咒所化,与我设想不同。但这里是在什么地方?”
“这里可以算你的紫府之类,也可以说是你的梦中,你在现实中处于昏迷之中,锁龙咒解不开,为了唤醒你,我以阴神进入你的梦中世界。”柳致知解释到。
“那我怎样做才能醒来?”龙谓伊问到。
“这里是你的世界,一切由你做主,你已经知道你在梦中,就应该能醒!”柳致知说到。
“可是我是知道,但还是不知道如何醒?”龙谓伊在些着急,使劲地挣扎,但锁链越挣扎好像越紧。
柳致知一见,眉头紧锁,按理来说,在梦中知道自己做梦,只要愿意,就可以随时醒来,但龙谓伊明明知道自己在梦中,却醒不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挣脱不了这锁龙咒化的锁龙链!”龙谓伊一边挣扎一边说到。
“你能不能使用神通,或者化为人形?”柳致知好像抓到一丝线索,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便问到。
龙谓伊开始使用神通,根本没有用,又想化为人形,也是做不到:“没有用,我做不到!”
柳致知心中灵光一闪,知道什么地方不对劲了:“我刚入你梦中时,你在梦中不是能掀起滔天洪水,现在怎么不行了?”
“是啊,我刚才天上地下,掀起滔天巨浪,挟漫天风雨,现在怎么不行了,难道是自己清醒了?”龙谓伊停止了挣扎,自己也糊涂了。
“不是你清醒了,而是之前在你意识中根本没有锁龙链,你因锁龙咒沉入梦境中,不清醒时,心中无链,而现在心中有链,给自己上了一个枷锁,只要你忘了它,自然就会醒!”柳致知说到。
“可是我忘不掉!”龙谓伊说到。
“这里是你的紫府,是你的梦境之中,你已经意识到,你是全能的神,没有你做不到的事!”柳致知鼓励到。
龙谓伊听到柳致知的话,陷入沉思中,身上锁链变淡,眼看就要消失,猛然一惊,醒了过来,锁链又重新恢复原样,柳致知暗叫可惜。
“我真的忘不了,柳道友,你能不能帮我打碎它!”龙谓伊无可奈何,只好求助地望着柳致知。
“你真的相信我能打碎它?!”柳致知加强语气,并不是没有用意,龙谓伊忘不了锁龙链,如果她相信锁龙链坚硬无比,柳致知在她的梦境中要打碎这种具现出来的锁龙链几乎不可能,就像传说中月宫中吴刚砍桂树,一斧下去,抽斧又会自动愈合。
“柳道友,我相信你!”龙谓伊信心十足。
“好!”柳致知手中陡然出现秋水剑,当然,梦中剑也是意志的具现,并不是真的秋水剑,柳致知剑一震,嗡的一声剑啸,手中似乎升起一道银白色耀目无比的不可逼视的银色太阳。
第216章龙归大海,随境而为身自信
在梦境空间中,柳致知这一剑实际上是他意志的具现,与他实力无关,是一种极纯粹极坚韧意志的表现,一种无前的精神,光华一闪,锁龙链刹那间彻底崩溃,连痕迹都未留下。
银龙在空中一个盘旋,化为白衣宫装的少女,袅袅一拜:“多谢道友相助!”话音未落,身影已开始淡化,同时,柳致知和身影也一样开始淡化。
江底一声龙吟,船上众人一喜,龙谓伊醒了,与此同时,柳致知也睁开了眼睛。
“我花了多长时间?”柳致知问到。
他在梦境之中,感觉过了半个多小时,也不知道现实和梦境是否一致。
“没多久,二十来分钟。”宋琦说到,这个时间和柳致知感觉的时间差不多,柳致知心中有数,梦中时间与现实当中时间差不多,当然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自己清醒情况下,一般人不会这样,因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梦。
昆仑弟子撤了壶天术,柳致知感受到空间的变化,隐隐似有所悟。这两名昆仑弟子一个叫卫则刚,另一个叫蔡宁桢,见柳致知似乎对壶天术很感兴趣,卫则刚笑着说:“你之前所用的是不是结界,我听说是由国外修行者传入。”
“我也不清楚,我见过一些修行者用过,便根据自己感受,拼凑这一种术法,主要是防止世俗间普通人的干扰,一种障眼法而已。”柳致知倒没有夸耀,他的结界之术与壶天术完全是不同等级两种术法。
“很不错一种术法。防止普通人足够了,事实上,华夏不是没有相似的术法,我使用壶天术就是一种,将一个区域从现实中独立出来,普通人也不能入内。”卫则刚说到。
“很高明,比我的结界高明多了。”柳致知赞到。
“并不难。虽说法不可轻传,但原理很简单,改变区域中五行灵气排列。使之生化循环起来,如同人的五脏之气一样。”卫则刚简单说了一下,虽未说施法方法。对柳致知来说,已是足够了,特别是最后一句话,让柳致知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柳致知到现在为止,实质上对两行浸的较深,一是土行,一是水行,其他才了解一个皮毛,让他形成五行循环。根本不可能,但五行对应人的五脏,柳致知的土行本是由六字诀所悟出,水行也一样,不过得到了龙谓伊的赠书。卫则刚说法,让柳致知明白了五行术法的根本,不需外寻,近取诸身,柳致知的思路已经有了。
接下来护送的队伍壮大了,特殊部门的人已经告辞。只留严冰一条快舟相随,现在船上护送的有七人,除了柳致知三人外,还有昆仑和霍山各两人,大家一起谈谈笑笑,柳致知倒长了不少见识。
天明之后,不到中午,船出了长江口,一入东海,柳致知等人陡然感到龙谓伊气息一下子飘渺浩瀚起来,一幅无形影像投入心灵深处,那是滚滚长江汇入浩瀚的大海,大海之上水汽翻腾,重归大陆,形成一种生生不息的循环,在这一该,这种循环似乎有了一种主宰,仿佛江海循环的权柄终于落定,不用龙谓伊说,众人心中升起一种明悟。
“以前看典籍,说山水江海自有真宰,水中有龙,受天地册封,执权柄,原来如此!”蔡宁桢感叹说到,众人也有同感。
众人与龙谓伊通过神识告别,各自散去,柳致知将船费付清,船主夫妇谢过,重回长江,靠岸后,柳致知准备下船,陡然想起一事,取出了一张纸,写了几句话,凌虚画符,打入纸中。
然后,抬头望向船主夫妇,眼光幽幽,船主夫妇与柳致知一照眼,神志立刻陷入其中,柳致知将两人这段记忆掩入两人潜意识中,他们根本想不起来,告诉两人自己三人是游客,包船游长江,现在已到申城,两人可以回去了。
两人醒来,觉得很正常,终于将三位老板送到了申城,并未觉得有什么奇怪,柳致知又将那张纸递给船方,告诉他这是通告证,如果有水警盘问,拿这个通行证给对方看就行,船主一望,果然是通行证,上面还盖着政府部门的公章,便当作宝贝收了起来。
两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见是一张柳致知随手写了几句话的白纸,其中印入一道符,自然蕴含了柳致知的意志在其中,普通人一见,受其中意志影响,就变成了一种想像中通行证。
宋琦和赖继学有些好笑看柳致知玩这种把戏,知道这张纸二十天后自然会成为一堆粉末,到时连痕迹都找不到,两人当然不会揭破,挥手和船主告别,站在岸边看着船逆流而上,宋琦说到:“走吧!总算回到了申城,先回家好好睡一觉!”
三人虽然不并需要睡觉,但柳致知和赖继学并未反驳,反而点头:“还是回家睡一觉!”
柳致知回到家中,还真的睡了一觉,这一路上,虽然对身为修行者的柳致知来说并不累,但精神上还是紧张,一觉醒来,已是半夜,柳致知反而睡不着了,便披衣坐起,在床上打坐。
从静定中醒来,东方已发白,柳致知起身洗漱,开始正常的早间修行,不一会,何嫂也起床准备早饭。
柳致知吃过早饭,接到一个电话,却是严冰打来的,原来是段成鑫约柳致知见面,想谈一下购买柳致知那种特殊子弹的制造方法,在电话中约好下午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放下电话,柳致知脸上露出了笑意,这个结局并没有出乎柳致知的意料之外,对方研究子弹,那帮科技人员如何能研究出,这是在仪器中发现子弹中铅汞中含有高能量反应,却不知铅汞是如何造出来的,很快十颗子弹被拆散,只差没有一个一个原子去研究,最后还是作无用功。
这并不能怪这帮科研人员,象柳致知这种怪胎本来就很少,特殊部门科研人员虽接触不少奇怪的东西,但他们从内心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