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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八公山地处人烟稠密之处,在八公山相对偏僻之处,出现一个人,五人虽怀疑,但并不是完全不合常理。
柳致知也打量对方五人一番,双方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擦肩而过,五人之中,有一个人手上掐诀,似乎要出手试探,那个道士轻轻摇摇头,此人散去了诀印。柳致知也感应到了这一幕,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事实上也准备出手。
柳致知虽然很想知道具体情况,但又不好跟着几人,偷听他们说话,这五人显然身怀修为,柳致知如果主动用神识查看,能容易让对方发现,还是先完成黎青山交待的事再说。
两方人渐渐走远,相互之间已经看不见,柳致知为了防止引起他们的注意,暂时只好老老实实如普通人一样赶路,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太阳已西坠,柳致知已经出了山,但此时反而不便用缩地术之类,此处不时有行人车辆经过。
柳致知又问了一下路,还有几十里,凭柳致知脚程并没有问题,但柳致知不想引人注意,便到了公路边,路上车不少,柳致知拦了一辆出租车,说了目的地,干脆乘车而去。
一个多小时已后,天已经黑透,车子终于到了,在一个小镇下车,付了钱,柳致知进镇,说是小镇并不确切,不过是附近一个小集市,公路从镇边两里外经过,分出一条水泥路通往此处,整个小镇是一个介于村庄的集镇之间的小镇,只有一条街,很窄,是砖头杂着青石板铺路,不过门上都有门牌号,这倒省了柳致知不少事,顺着小街往里走,偶尔有一两昏黄的路灯,是那种白炽灯泡,很简陋。
柳致知一直走到镇西,看到门牌号,终于到了,这是一个院子,门已关,一到此处,柳致知不由皱起眉头,此户院子不深,却很宽,从风水上来说,这样院子不好,院子最好深度超过宽度,更令柳致知皱眉的是,这个院子并不是长方形,而是不规则的形状,大概为了多占地方,西边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凌霄一类植物,乍一看,有些诗情画意,很是茂盛。
柳致知对风水虽不如赖继学,但也不能算外行,修行到柳致知这种程度,能凭自身灵觉感受到无形的能场的修行者,就是不懂风水理论,也能凭感觉就能大体判断出一处风水的好坏。
这所房子在风水上有问题,不是外来的风水,而是房屋的结构,长期住在其中,对身体肯定有影响,不过风水并不是影响那么大,其效果也是长时间才能显现,如果主人身体壮,一时也看不出什么问题。
柳致知伸手敲门,现在天虽然黑了,也不过八点钟左右,现代人不可能这么早睡觉,往往在家中看电视之类,晚上上门,有些不礼貌,柳致知只想早些结束,八公山上的事情引起了他的兴趣,此户风水有些问题,并无大碍,解决起来也容易。
敲了几声,听到院子中有脚步声,有人打开了门:“谁呀?”开门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看到柳致知,他不认识,脸上露出一丝戒备。
“请问这是童祥久的家?”柳致知问到。
“不错,请问你是谁?”
“我由苗疆过来,受一位姓黎的老前辈嘱托,来此送药的。”柳致知直接说出来意。
“爸,有人打你,你请进。”此人让开了路,将柳致知请入。
院子中地面是水泥地为主,只有靠近西墙那边有一个用水泥砌起花坛一样东西,有些花草,爬山虎之类攀沿植物就是栽在里面,东侧是一间厢房,有烟囱,显然是厨房,正面是五间瓦房,正堂亮着灯,门开着,里面传来电视机播放电视剧的声音。
柳致知随主人进入堂屋,背墙上玻璃框的正堂图,属现代工艺品,画面上是云雾缭绕的八公山,仙鹤凌空飞翔,四周还有一串五颜六色小灯泡闪烁,好像街上的霓虹灯一样,画下面是一张长条供桌,有香炉烛台,两边还摆着茶壶茶杯,靠西侧一台电视机,正播放着古装电视剧,供桌东侧还有一台微波炉。
“我是童祥久,贵门临门,快请坐。”一个六十几岁的老头客气请着。
第269章世事多险恶,病急勿乱投
“老人家,你也请好看的小说。”柳致知说到好看的小说。
“增利,给客人上茶。不知小哥贵姓?”童祥久很客气地问到。
“我叫柳致知,受黎老前辈之托,他说你孙子身体先天不足,很难长大,特地炼制一种丹药,让我带来,不知人在什么地方,请出来一见。”柳致知说到。
“他因为身体太差,我又只有这么一个孙子,说实话,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大孙子十岁不到就死了,这是小孙子,媳妇怀他时身体身体很不好,生下他之后,差点将命送掉,不能再生养,而这个小孙子大医院里医生说活不过二十岁,现年已十七岁,我万般无奈下,想起我父死前说过,他认识一个异人,好像活神仙,才去了一趟黎大师那边,黎大师说过些日子送药过来,他要先采药,想不到今天麻烦柳小哥了。”童祥久说到。
“老人家,还是先看一下你的孙子。”柳致知建议到。
“看我老糊涂了,增利,将你儿子叫起来。”童祥久说到。
童增利有些为难地说:“爸,文化他刚睡下,他身体不好。”
柳致知见他为难,笑着说:“没事,带我去看看他。”
童增利望了一眼童祥久,好像有些不太愿意,柳致知有些奇怪,童祥久说:“我好不容易请来的高人,迟疑什么。”说着站了起来,亲自带柳致知去他孙子的房间,童增利只得跟在后面。童文化的房间在西边一间屋内,一开门。柳致知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你们请了谁给他治病?”柳致知一进屋就发现不对,童文化倦缩在床上,身上盖着毯子,现在刚立秋之后不久,天气还有些热度,但童文化虽然睡着,偶尔抽搐一下,面色苍白。这仅是表面现象,他的神魂却被一种奇特术法祭炼着,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死亡,而神魂却将成为一种类似器灵的东西,这完全是一种邪术,这不是一种仇恨。而是术法的要求,这种人出生有一定生辰要求,并不是随便哪一个人就行。
“没有啊。”童祥久不解地说。
柳致知目光落在童增利的身上,童增利不觉露出一丝慌张,柳致知淡淡地说:“你如果想让你儿子能活下去,就说实话。不然我掉头就走。”
他们在这里说话,床上童文化一下子给吵醒,睁开了眼睛,眼中幽光一闪,翻身而起。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家?”童文化说着,不觉间眼中双露出绿光。柳致知暗叹了一口气,口中喝出了一个音节:“咄!”声音并不高,而童文化身体不由一抖,眼中绿光迅速退去。
“爷爷,爸爸,你们怎么到我房中来了,我刚才做了一个恶梦,自己被五色绳子捆住,绳子上发出绿油油的火,火却是冷的。”童文化说到。
一听到孙儿如此说,童祥久也发现不对劲,脸立刻摆了下来:“增利,你到底对文化做了什么?”
“我~”童增利也发现不对劲:“爸,是你去苗疆的头一天,你不在家,来了一个风水先生,说我家风水不对,连累了文化,我不知所措,请他救救文化,他在我央求下,问了一下文化的生辰八字,然后在文化身上和床上做了些手脚,告诉要四十九天后就会好,但不能告诉任何人,最好不要让外人进入文化房中,不然法术就会失效。”
“果然如此,你儿子生辰八字是哪一天?”柳致知问到,童增利报出年月时辰,柳致知略一推算,八字之中,一阳统群阴。
“你们上当了,四十九日后,就是你儿送命之时,而且死后魂魄还受人驱使。我既然遇到此事,不得不管。”柳致知说完,随手一招,从床下飞出一个小草人,身上绑着五色丝线,落在柳致知手中,柳致知随手点了几下,草人身上丝线陡然腾起绿火,转眼成灰。
“文化,将上衣脱了。”柳致知说到。
童文化听话将上衣脱了,前胸和后背隐隐似有青色纹路,柳致知取出明道印,沾上印泥,一印印在胸前,另一印在背后,印一落下,童文化皮肤上猛然出现青色纹身一样图案,如同活物一样开始扭曲,随着印的落下,一阵青烟飘起,皮肤恢复了原样,柳致知却听到一声直入心灵的口出惨嚎,感觉到一种波动传递而去,他并未阻止,而其他人则感到这一幕令人毛骨悚然,做好这一切后,柳致知让童文化穿好睡衣。
孩子的父母就要下跪,柳致知急忙将他们拦住。
“大师,是我一时糊涂,差点送了孩子的命,请大师救救文化的命。”童增利痛悔不已。
“你放心好了,我受黎前辈相托,本来就是为他所来,我在此,会保他无虞,以后不要随便相信这一套,世间有真实本领的人不多,存善念的也不多,此事我受人所托,当然得管,你家风水略有不足,那门前两边向前突出,是后来加的?”柳致知问到。
“大师说的不错,农村人家,听说将来要变成镇子,相多圈一点地方。”童祥久对柳致知的称呼也变了,之前还能当他是一个后辈,称他为小哥,不过是尊重,现在却升到大师层次。
“这反而破坏了风水,院子在没有任何情况下,最好方方正正。不是自己的东西,强行占有往往对自己阴德有损,影响福报。另外,西墙边爬山虎之类太过于茂盛,虽多些绿意,阴意太重,可以修剪一下。”柳致知指出此间风水上一些问题,说法上甚至有些常人所敬畏的迷信说法,深层道理说出来,世人反而不信,保持一点神秘,让人有敬畏心,往往更有效。
“大师,我明天就请人将院子恢复原样。大师,你有没有吃过晚饭?”童祥久问到。
“老人家,我真没有吃过晚饭,直接乘车来这里,找到你家时,天已经黑了。”柳致知就是几天不吃也影响不了。
“媳妇,你给大师下一碗面,打二个鸡蛋在里面。”童祥久吩咐儿媳妇,又回过头对柳致知说:“大师,你稍微等一下,不如回堂屋去喝一下茶。”
“不着急,虽然将你孙子身上中的邪术给破解了,但你孙子的病根是从胎中带来,黎前辈专门为此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