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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拿着皮鞭,在每次做爱时抽打着我。
哭喊的声音逐渐微弱,只因我不再开口求他,他的鞭子落得更猛。
然后,他叫来了安遥。看到他,我把身体抱得更紧。也许我现在的样子超出了他的想象,他看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主人嗤笑,“这就是你对我报复?你那幼稚的宣战,现在看看结果如何吧!”
安遥没有回答,他看向主人,笑着点点头。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伸手摸我的脸,“思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没有回答,哆嗦着想要退后。
“思羽……”他轻叹,“思羽,会没事的,跟我走吧,思羽……”
我摇头,看向主人。
他也在看我,眼里满是嘲讽。
“跟我走吧,思羽,你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思羽……”
我低下头,想哭。
“求你……”我说:“丢了我……”
安遥带我回家,我身上只裹着那条旧床单,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父母。
我被主人送给了他,临走前,主人还特地把假阳具装好拿给安遥,说是给他的附赠品。走到楼下,安遥把它丢进了垃圾箱。
我就这样在安遥的家住下,每天都有可口的饭菜及烧开的水,只是我从不敢轻易踏出他的房间,他父母的目光,毫无遮掩地鄙夷和唾弃着我。
安遥不给我穿衣服,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可以扒开我的大腿。
春天慢慢过去,天气也一天天热起来。
白天安遥去上课,我闲着没事,就会从他的书架上找些书或杂志看,时间长了,安遥就会问我喜欢哪些书或什么杂志,他都会为我买来。
这样的日子平静而缓慢,我开始忘记一些事,用新的事物去填满。
安遥并不是那么贪欲的人,他不会每天都要,但却每晚都要搂着我睡才安心。
我知道安遥交了女朋友,他不提,我也不会过问。
周六的晚上,安遥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他就把我从梦中吻醒,带着一身的香水味及脖子上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在清早和我疯狂做爱。
直到他射了两次,才瘫倒在一倒。
我缩着身子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激烈,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那个女人……”他搂过我,吻我的额头。
“一点也不舒服,还叫的那么大声,又不是杀猪……”他笑,抚摸我的分身,“还不如你那儿紧,搞得我一点兴致也没有。”
我低下头,不知他是夸奖还是嘲笑。
“不过……”他抬起我的下巴,笑道:“倒是处女,我很满意。”
我很少说话,那天之后,我几乎再没开过口。
安遥对我日渐冷淡,直到夏天的一个傍晚,安遥回来,把我关到大衣柜里,并且命令我不要弄出任何动静。我点点头,他便关上柜门,不一会,就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他们在床上的响动很大,基本上都是她在叫。
我闭着眼靠在那,太黑了,连书都看不了。
安遥赶在他父母回来前把那个女人打发走,过来把我从衣柜里拉出。
看到我的分身毫无反应,他明显失望。
“你的第一个男人,是谁?”他让我舔他的分身,突然问。
我一愣,停在那,没有反应。
“是江含汐?”他又问。
我还是没有回答,握住他硬起的分身,含入口中。
“还是……你哥?”
我加快速度,却被他一手提起。
他冷冷看我一眼,翻过我的身体,从后进入。
我咬着牙,迎合他的动作,也许是因为之前做得太过激烈,所以这次他很快就射了。
这天之后,他没再碰我,并且把我赶下了床,让我睡在墙边。
我想我是什么都能习惯,对于他越来越冷漠的表情,我已有所觉悟。
那天,安遥的母亲来了。
她找出一套安遥穿过的旧衣服,递给了我。
我在她面前穿上,她又递给我一些钱,并不说话。
我摇摇头,她看着我,很久,叹口气。
我随着她走出了房间,穿上鞋,打开门,她对我说:“请你不要再回来了。”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
夏天总是炽热的,我在这个城市,却只感到寒冷。
六
我忽略了这个城市的风景,当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我便能悠闲地欣赏它的美貌。这个海滨城市真的很美,天空如此澄澈,海水如此湛蓝,我就坐在沙滩上,静静看着它翻滚起白色的浪花,又绅士般躬身退场。
这个时候,在没有我的房间,不知安遥会做些什么。
还有我的主人,我已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想起他,现在,他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为什么每个人到最后都要抛弃我?是因为我的身世,或是只把我当成可怜的流浪狗,又或者是我早已失去童贞的身体?我不知道这个世界还要遗弃我多久,当每个人都用嘲弄与鄙夷的目光看我时,我已没有任何尊严可言。所以我认命,跟着一个人,就会用我的全部去还。
海风很大,潮湿清冽。不过处传来了人们嬉戏的欢笑,他们和我分隔在两个世界。
我站起,望向远方漆黑的海面。
被生下来时,我是一个人。现在,我还是一个人,某种宿命在可笑的轮回,我摸摸脸,我并没有哭丧着脸。
这样就好了,我想,这样一切就能结束,我将一个人离开,今后不论去到哪,我都只会是一个人,我可以比谁都自由,都快乐。
所以下辈子,我一定不想成为人。
我笑,最后一次,痛快的笑。
我朝大海走去,每走一步,心都会痛一下。
我想我应该还在笑,可是视线却逐渐模糊,我站在那,揉了揉眼睛。
手上全是水,咸咸的,凉凉的,和这海水一样,都散发着奇怪的清香。我蹲下身,用手指在潮湿的沙面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海水涌上来,刷去了那些字。
我重新站起,不再犹豫,向前走去。
“思羽——!”
“思羽——!”
我站在海水中,慢慢转身。
安遥扑上来抱住我,海浪掀起,穿过我们的身体,落下。
他抓紧我的手,一句话也不说,直直注视着我。
我从他的眼里,看到自己空白的思想。
他拉着我走,每一步都很沉重。
直到远离大海,他才停下,转身再次抱紧我。
“都湿了。”他在我耳边问,“冷吗?”
我没有回答,听到海浪的叹息声。
“来吧。”他又拉着我,继续走着。
他没有带我回家,而是找了家临海的宾馆,开了间最顶层的房间,然后带我上去。
我坐在落地窗前,抱着膝盖望着夜幕下幽深的大海,仍是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安遥洗澡出来,见我还坐在这发呆,便走过来在我身旁坐下。
“在想什么?”他问。
我沉默着,太久没和说话了,我不懂该说什么。
“为什么要走?”他问。c
几分钟后他脱下了我身上所有的衣物。
他炽热的分身在我的身体里来回冲撞,我感觉到的已经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深层的痛。我趴在那,抬高臀部迎合他,却是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
他持续了很久都没有射,他的指甲划破我的大腿,他低吼着,加深了力道。
我忽然想起,这几个星期来,他没和我做过。
终于,温热的液体喷出,他喘息着,翻过我的身体,握着分身把精液射到了我的肚子上。
我麻木地看着他的举动,他伸手拉起我,把分身送入我口中。
我机械重复着早已习惯的动作,就像哥哥说的一样,我天生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活,他把我调教得很好,让我可以只用嘴就能让他们满足。我甚至都不用房间去诱惑都能让他们疯狂的迷上我。也许,哥哥,我该感谢你。
安遥又释放了,他低下头,看着我吃下他的精液。
“小妖精。”他抬起我的脸,“你舒服吗?”
他一直都喜欢这样嘲笑我,他会把我和那个女人比较,他说,你比女人都贱,贱得让每个上你的男人都欲罢不能。
我只是看着他,舔舔唇,轻轻一笑。
他的欲望无法自制,他的舌头在我口中搅动,卷着我的舌头拼命往他嘴里拉。
他喜欢我用嘴喂他吃饭,他甚至要求我把饭菜嚼碎了送到他的嘴里,然后他一口吞下,吸我的舌头,或是咬我的唇。
他的母亲曾看到过这种场景,那时她站在门外,透过半开的房门捂住嘴瞪大眼不可遏制地颤抖。我把菜喂到安遥嘴里,和她对视。
也许在她眼里,一个赤裸着身体的男孩本身就是一种耻辱的象征,更何况现在这个人还在用他肮脏的嘴去污染她的儿子。我想,她能忍住没有爆发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宽恕了。
“思羽……”安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被他抱在怀里,脖子上有凉凉的液体。
“思羽,不要这样,思羽……”安遥哭了,他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了,“你说句话呀,思羽,思羽……不要这样,思羽,你快恢复以前的样子啊……”
以前?现在和以前,我都是一样,没有变过。
“思羽你不要离开我,思羽!思羽我真的不能失去你,拜托你清醒过来,我不会再丢下你了,真的不会再不理你了,思羽……”
冰凉的泪水……原来,他也会流泪。
可是,什么才是以前那样?我一直都是如此听话,从不忤逆你,从没拒绝过你,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很乖很安静,我不是你最好的宠物吗?
他抱着我哭了很久,然后我陪他上床,关掉灯,让他紧搂着我安然入睡。
他还是要带我回家,他知道他母亲对我说的话,所以他更要带我回家。他问我,你想回去吗?
我看着他,不摇头也不点头。
他叹口气,在大街上把我抱住。
“安遥……”我轻声唤他,这样的细小的声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