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嘁煌恚钡剿僖裁挥辛ζ獠潘闶撬帕恕�
这种办法有效,可她不能天天用。
不然她在某四心里的形象可能就要无下限地往下跌了,而且跌过了,这形象想再想升上来就不容易了。
“也好,玛嬷和额娘就带着纳穆过来陪你住两天吧!”老夫人虽然很少说什么,但是还是能看到若澜黑眼圈。
他们的澜儿从小就被捧在手心里长大,虽说管家什么的都有教,可杖毙却是头一回,也难怪她会怕。
得到答复,若澜脸上的笑容比起先前又浓厚了几分。
晚膳时,胤禛过来见到老夫人和舒舒觉罗氏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吃饭时因着都没有说话聊天的习惯,这顿饭除去若澜时不时给众人夹菜的举动,算是静悄悄的开始,再静悄悄地结束。
若澜瞧着如此严谨的某四,直觉得这一顿吃得她胃疼。
果然,某四这个人真心不好相处,虽说来人是她玛嬷、额娘和小弟,但是没有规定说作为她男人的某四一定要热情。
晚膳后,胤禛还有差事要办就去了书房,若澜陪着老夫人、舒舒觉罗氏和纳穆在院子里转悠,算是饭后消食。
路过若澜的练功房时,若澜突然想到自己其实还有更好的方式来改善自己的睡眠,比如瑜伽、跳舞这样的运动。
“澜儿,额娘听听琴说这四福晋的侄女还在府里。”对于这个侄女,舒舒觉罗氏只要一想就觉得不对,若是没什么打算的话,最好是快点送走。
听到这个若澜到是愣了一下,当乌拉那拉氏被夺权之后,请安什么的都免了,她自然也理所当然地认为她身边的人就算不作鸟兽散,也该被某四清理得差不多了,到是这个侄小姐,身份敏感,不是心腹也不是奴才,要清除出府,她一句话还真摆平不了,不过这话是某四说的话,应该就成了。
“的确是在府里。额娘,你别担心了,今天晚上我会问问爷的意思再做处理的。”
“也好。”舒舒觉罗氏说这个只是想提醒女儿,也不是打算插手贝勒府的事,所以女儿听进去了她也就不多说了。
老夫人瞧着若澜还是跟以前一样听他们劝,便笑着拍拍若澜的手道:“玛嬷的澜儿是真的长大了。”
“玛嬷,额娘,你们就不要再取笑澜儿了。”
“好好好,我们不笑话澜儿。”
“玛嬷……”
看着一脸小女儿娇态的若澜,老夫人和舒舒觉罗氏都笑了,一旁的小纳穆虽然很少说话,不过每次说必定会引人发笑,就像现在他一句‘姐姐好可爱’引得大家都笑得前扑后仰。
若澜停下笑,平复一下心情才问,“玛嬷,玛法他们都好吗?澜儿真的很想他们,可是要见面的话,怕是要等到两个孩子过周岁才能见到了。”
“傻孩子,玛嬷和你额娘能这样时不时地来看你已经是贝勒爷开恩了,不要多想,只要你过得好,你玛法他们才真高兴。”
“恩。”
祖孙三人悄声说着话,纳穆在一旁跟着,时不时会冒出一句话,时不时又冲到前面对若澜他们招手,这爱闹的小模样总是能让人会心一笑。
☆、089 再见皇太后
“嬷嬷,你说爷为什么不一下子要了我的命,这样吊着我想干什么?”人家吃药是治病,而她是吃药生病。
躺在床上已经大半个月了,身边除了奶嬷嬷之外,所有的人都被换走了,她跟一个废人一样,什么都不能做不说,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连两个孩子的面都见不上。
“侧福晋,爷现在的气还没消,等爷气消了,老奴再去找弘昀阿哥去求情,到时贝勒爷一定会原谅侧福晋的。”李氏的奶嬷嬷擦掉眼角泪水,小声安慰李氏。
李氏想说嬷嬷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可是她心里又忍不住升起一丝希望,一丝总有一天能获得爷的原谅的希望。
这些天,外面守着奴才没少谈论有关于瓜尔佳氏的种种举动,听说乌拉那拉氏被夺了权,瓜尔佳氏成了掌权人,又听说瓜尔佳氏一举换掉了乌拉那拉氏安cha的人,爷不仅没意见还帮着她;听说瓜尔佳氏杖毙了帐房,一下子就震住了所有人;听说瓜尔佳氏做恶梦,爷天天陪着不说,还把她玛嬷额娘接了过来,听说……听说……
什么消息都是关于瓜尔佳氏的,她不想听,一点都不想听,但是现在的她却没有能力堵住那些人的嘴,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得宠的侧福晋了,后院第一人似乎离她很远很远了。
她很想知道自己的娘家有什么动静,是否有为自己走动走动关系,但是这些她想知道的消息却一点都传不进来。
“嬷嬷,消息还是送不出去吗?”
“侧福晋,如今府里的规矩不一样了,老奴轻易不能出院落,又找不到帮忙的人,而且外面那些人钱照收,事情却不给咱们做……”说到这里,李氏的奶嬷嬷也觉得无奈,他们现在的是虎落平阳,根本没有挑剔的余地。
“怎么会这样,爷真要这么狠吗?”瓜尔佳氏和她的孩子不是都没事吗,为什么爷就不能看在过去的情份上原谅她一次。
“侧福晋,不要多想了,你还有弘昀阿哥,有雨芙格格,爷总会原谅你的。”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只是不知道这个渺茫的希望何时才能实现。
“是啊,我还有弘昀还有雨芙,只是见不到他们,我这心就像被人架在火烤一样,一刻都不能安心啦。”哽咽地握着奶嬷嬷的手,李氏咽呜道:“嬷嬷,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若是当时不昏了头,现在我应该还是府里最风光的侧福晋。”
李氏的奶嬷嬷看着哭得越来越伤心的李氏,心疼得直掉泪,可这又有什么办法,除了每天按时来送药的苏培盛,他们根本就见不到贝勒爷。
“侧福晋,你现在也是府里的侧福晋。”
“可是却是连个人都支使不动的空架子。”
雅兰院里,若澜因着有家人的陪伴,不说一下子走出心理阴影,不过情况比先前好了不少。
老夫人和舒舒觉罗氏都不可能一直陪着若澜,他们能在贝勒府里陪着若澜住上两天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若澜虽然不舍,但是还是让玛嬷他们回去了。
今天是她的出月子的第十天,恶梦还是会出现,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的频繁,而胤禛的体贴对她来说也是一种不错的安慰。
在四四去上早朝后,若澜在赖了会儿床,这才起身梳洗,等打扮完毕,用过早餐,她这才带着两个孩子坐着马车进了宫。
现在的天气正好,不冷不热的,带着孩子出门她也觉得放心,至于为什么选在今天进宫,那也是胤禛的意思,说是皇玛嬷想看看她和孩子,她想着自己身体早就养好了,孩子的身体也不错,府里又有江嬷嬷帮着她坐阵,便很爽快地答应了。
到了宫门口,若澜刚下车就看到上次送自己出宫的桂嬷嬷了,看早早等在宫门前的样子,应该是皇太后打发过来接她吧,想到这一点,若澜觉得心里暖暖的。
“桂嬷嬷。”
“老奴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吉祥。”桂嬷嬷看着抱着孩子的若澜,行礼请安。
“桂嬷嬷快请起。”若澜看着桂嬷嬷一脸笑意的样子,便示意身后的听琴把怀里的弘瀚递给桂嬷嬷抱。“桂嬷嬷,皇玛嬷近来的身子可好?”
“皇太后的身子不错,就是常念叨侧福晋给她老人家唱得那首歌,说是侧福晋进宫了,就让侧福晋再唱一遍。”抱着怀里的小阿哥,桂嬷嬷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皇玛嬷身子好就好,至于那首歌,皇玛嬷喜欢的话,以后多给皇玛嬷唱就是了。”说着说着,若澜一行人坐着皇太后派来的车辇上很快就到了宁寿宫。
一行人走到宁寿宫里,若澜才发现里面不只皇太后一人,荣妃、惠妃、宜妃和德妃都在不说,还有不少皇帝的妃嫔。
皇太后一瞧着若澜抱着孩子进来,这精神一下子好了不少,似乎她坐在这里一直都是为了等若澜的到来。
若澜抱着孩子先给皇太后请安,然后又给荣妃他们行礼问安,等到一圈转下来,若澜觉得自己的头都快晕了,心时却不由自主吐槽老康的脑细胞不会有一半是为用来记下这么多女人的位份和身份的。
“好了,来,把孩子抱过来给哀家看看,这段时间哀家可是一直念叨着你来呢!”
“让皇玛嬷久等了,皇玛嬷恕罪。”若澜抱着芸熙对着皇太后请罪。
不管进宫的时间是早还是晚,让boss级的人物等就是错。
“不久等不久等,来,让哀家看看。呀,我们小阿哥长得可真好,这一看就知道以后总是个俊小伙。”皇太后抱着桂嬷嬷送到怀里的弘瀚,高兴直夸。
宜妃在皇太后面前是最有脸面的,此时瞧着皇太后心情好,宜妃也跟着过去凑趣,待看清两个孩子,也故作惊讶地道:“呀,这两孩子长得真俊,而且还很像,不愧是龙凤胎。”
“哀家也觉得他们长得像,看这小模样俊得,让人一看就喜欢。”
皇太后夸了,旁边的嫔妃哪里有不给面子,单单就德妃站在一旁,要走不是,不走也不是,就僵在原地。
若澜不是没有注意到,而是注意到了也当没看到,她不喜欢德妃又不是什么新鲜事,而且德妃三番五次地想害她,也不是什么新消息。虽说她并没有出事,但是他们之间的仇怨还是结下了,所以德妃吃鳖,她只会开心,不会枉做好人。
而且这个时候她站出来说话,德妃也不会认为她是好心好意想帮她,而是以为她想趁机表现吧!
明知这么做没有好结果,还凑上去,那不就是犯jian么,她才不干呢!
所以她顺着大家的话题一起聊,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盯着德妃,看着她尴尬的样子,不知怎地这心情就呈直线往上走了。
呵呵,真是开心,恶人果真还得boss才能磨啊!
正说得高兴的时候,康熙跟上次一样又带着一溜的数字党出现了,若澜瞧着那些立马调整自己形象的嫔妃们,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