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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有些年代了,但内容清晰如新,文字线条舒畅,字体娟秀,宛如一本珍藏多年的墨宝。
虽然不知这具体是什么,但是她的脑袋里浮出四个字“武功秘籍”!
露出微微一惊,“这是给我的?”
“嗯。对你的修炼有帮助。”
哈哈!真是秘籍!不过是“修炼秘籍”!
前世看武侠片,凡是得到武林秘籍的江湖中人,都会欣喜若狂,大笑几声。
然,她此刻无心开玩笑,噘着嘴,皱着眉头,“你练过?”
“没有。”对于修仙的人来说,得此书便等于踏入成仙的门槛了,但他不需要。
没有?没有人试过的话,就修炼,好么?不会有危险么?
“《天仙决》?”她抚摸着封面上的烫金字体,随后翻开前几页,又翻开后面几页,细细观察。
百尔看着她非同常人的行为,暗道,小央总是这样,做些奇怪的事情。
“你在找什么?”
又来回翻了几下,她抬头,没有回答他,反而认真问道,“怎么没有写价格?”
百尔,“……”
见他沉默,以为他不懂自己的意思,“这书本上不该标上,能卖多少银两吗?”
“……”他怎么就遇到这样奇怪的女子?
抚了抚额头,方无奈道,“这是私人手抄。”无价之宝……
哦……
点了点头,随后又问,“这书没有使用说明,也没说副作用。真的可以直接按照里面的修炼?”
被她一个又一个奇怪的话问得郁闷至极,但他还是耐着性子道,“是的。”
见她依旧翻动着书面,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不行!他必须赶紧离开,免得她又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须臾,她抬眸,却已不见他的秀气脸蛋。
环顾,见他大步离去,已走了百米远。
“百尔,等等我!”她追了过去,挥动着手中的秘诀,“这个不需要自宫什么的吗?”
这个才是关键,她可不想为了修炼,弄得半身不残的。
前面的人突然停住脚步,让她来不及刹住脚步,直直撞上他的后背。
“你怎么突然停下来?疼!”左手拿着秘籍,右手揉着额头,瞥了瞥他。
只见他转身,阴沉着脸,“自宫?你可以自宫吗?”
揉着额头,她一副“怎么忘了姐是女的”的表情,顺手拍了一下脑袋,“对哦!那会不会要切胸什么的?”
说着,她低眉瞄了一眼不太丰满的某处,撇着嘴。
这已经很小了,姐可舍不得再切掉啊!
眼角抽了抽,百尔的额上已经浮起青筋。
他方才为何给她《天仙决》?为何给她?早知道,他就亲自教她修炼好了。
“小央,其实你应该想想该怎么对漓公子解释,最好让他带你一起去。”
他冰冷的话打断了她的思路。
上尊之位,她怎可能就此放弃?更何况,如今有了《天仙决》,她就更不会放弃了。
……
房内,漓扬邪魅地依靠在椅子上,修长的玉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桌子,“这么说,你也想当我的雇佣兵?”
央琹揣测着他的心思,点了点头“嗯。”
单手支撑着脑袋,他懒懒道,“可我为何要雇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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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被逼入夫房
单手支撑着脑袋,他懒懒道,“可我为何要雇你?”
央琹哪里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小人”。
她上前一步,作揖“末央方才误会了公子,还望见谅。”
“嗯哼?”还有下文呢?
再抬头,见他嘴角微微弯起,大胆道,“因为我知道如何去妖阳谷!”
闻言,漓扬嚯地坐起身子,“哦?”那表情却是“我凭什么相信你?”
“公子或许不信。但是,倘若公子相信了末央,那便成功了一半。倘若末央欺骗了公子,凭借着公子的身手,取了末央的性命便是了!”
凡事都有风险,以上尊为赌注。那就是高利润,高风险。
她的确有妖阳谷的地图,知道在哪一带,但不能确定具体位置。漓扬和她不过互相利用,但这场交易,怎么算都是她获益。
心里盘算着拉慢路程,好给她一些时日来恢复修为。
等他发现自己并不知妖阳谷在何处时,她早已恢复原来的本事了,哪能再任人揉捏?
秀发上的紫灵水镯倏然闪出一道光,“主人,你是枭雄吗?说难听点,你这是耍赖!”
央琹的脑海里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下意识地在心痞痞道,“我就耍赖怎么滴?”
站在她旁边的百尔,见她发丝上的紫灵水镯闪了一下。双眼先掠过一丝惊讶,再微微一眯。
难怪,她能进入修行路。这应该就是能破万道结界的紫灵水镯!
纵使修为再低,拥有了紫灵水镯,也可以破一般的阵法,入普通的结界。
又细细打量了里头缓缓移动的液体,他眉头微皱,这水镯怎么有些奇怪?
漓扬一番思索,“那好,后日辰时出发,迟到了当你放弃这次差事。”
万岁!
犹如前世面试,被通知说,你已被录取。她心里小小欢悦。
然,她并未露出喜色,淡淡问道,“那不知在下的佣金……”
“后日出发之时,交予你五千两,事成之后再给你一万两。”
靠!怎么订金少了一半?
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她微微一笑,“如此,那末央便不打搅了。”
漓扬淡淡一笑,望着两人出房门。门外的小双见他们出去,紧跟着。
竖着耳朵,他听到某女子在埋怨,“漓禽兽太坑了!给你一万两,给我才五千。我有那么廉价么?”
水镯,“……”大姐,你不是拿他当跳板,想一路蹭吃蹭喝到妖阳谷的吗?
央琹,“……”咳咳,太入戏了。让我也以为这是要当雇佣兵去赚钱。
水镯,“……”鄙视,明明就是因为爱财!
央琹,“……”找打么?
……
三人方离开,漓扬屋内便多了个身影。
“多谢!”黑色绸缎衣裳的男子一脸严肃。
“得了!不过是因为下棋输了,方帮你的。”漓扬又是一副玩世不恭,耸了耸肩,沉默了一会,他又道,“你看师兄何时会对一个女子如此耐心?”
木南眸子带些不甘和决然,“阿陌不过是想让我和木梓死心。”
言下之意,他对她好,不过是在演戏。
这样的心思,漓扬又怎会不知?他不过是想劝木南放弃罢了!
“你连小双都打不过,何况是师兄?小心乌纱帽不保啊!”
一想到白日里,手下被小双打得半残,自己出手相救,却还要他手下留情,木南恨得牙痒痒,却是恨自己。
十三重天,能敌过小双的本就几个人。输给他,一点也不丢人。
见木南的脸黑得阴沉。
漓扬右手在嘴上拍了拍,打了一个哈欠,朝他的大床走去,挥了挥手,“得了,你们的事我不想参和,跪安吧!”
木南听他如此说,缓过神来,“咻”地一声,消失了。
漓扬躺上床时,房门便自动关闭了,水晶灯也很醒目地暗下光芒。
三人徒步回客栈。
夜色更深,路上行人亦渐渐稀少。
“百尔,你救我之时。可有看到小弥?”
她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微微一怔,他摇了摇头。
心里哭喊无数次了,“完了!真的把他弄丢了!小弥,这可如何是好?大姐对不起你!”
回到客栈,她替百尔订了自己对门的客房。小双自然与自家主子同房。
她合上房门,用契线探索了好几次,怎么也探不出小弥在何处。
十有八九,小弥是被红衣妖孽给抓去了,说不定已经被吸魂了。
一想到那张足以祸害世间的脸蛋,她就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小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可别怪我这个主子啊!
合手做做样子地祈祷了一番,便宽衣入睡。
方盖上薄被,便响起一阵颇有节奏的敲门声。
筋疲力尽的她,犹豫了一会,决定假装没听到,闭眼继续睡。
奈何“叩叩”地敲门声愈加剧烈,让她无法再装下去。
“该死!”她怒吼了一声。穿好鞋,凶神恶煞地打开门。
门猛地被打开,刮出一阵木香,“干嘛?!”
半夜鬼敲门么?不知道睡觉被打扰是最烦人的么?
门外的人被她的怒瞪楞住了手中的动作,少年沙鸠仰头,淡淡道,“白月硬要把房间变成粉色的。”
“嗯哼?”然后呢?
“我睡不着!”他一副“粉红色”是妖魔的表情。
“所以呢?”这个姑奶奶有关系?
“我本来想再要一间房,但小二说,最后一间被你定了。”
“哦……晚安。”央琹冷冷说完,便碰地一声关上房门。
方转身,沙鸠很有节奏的敲门声又响起。
“你妹的!”她再次打开门,怒吼,“你到底想怎样?”
“店小二说,你把房间给了一个男子,如果他是你相公,能否委屈末姑娘与你家相公同房,把这房间让我?我会补回房钱给你的!”
沙鸠一番话,方让她想起,自己竟忘了女扮男装了。
不过罢了,她此刻只想睡觉!
“他是本姑娘的兄长!还有,本姑娘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说着正欲关上门,却被沙鸠手给阻挡了。
“啊!末公子是女子?!”
她还未来得及大骂,从沙鸠背后经过的江冰,惊恐得手中的烧饼都掉在地上了。
央琹还能看到她眼底的一丝失望。
沙鸠没理会背后的江冰,执着道,“若不然,你与白月同个房间?”
靠!你妹的,姐姐一个人自由自在,干嘛要跟一个陌生人在一个房间?而且你们夫妻的事,与我何干?
但她知道,若是她不答允,那谁都别想睡了。
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