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紫洛刚打开暗门就后悔了。
好奇心害死猫啊!
她似乎,窥视了别人的秘密……
而随着暗门一打开,无数道眼光“唰唰唰”全向她射来。
暗门之后,坐着十几号人,为首的男子身穿黑色长袍,正端着茶盅,眸色冷酷,薄唇紧抿。
鬼形,则是一脸愕然地站在摄政王身边,望向暗门那边的云紫洛。
这么些个大臣,也一个个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清——”坐在下手第一位的云建树更是在怔愣之后,激动地“蹭”一下站了起来,“哐当”一声响,踢翻了自己坐着的梨木椅。
那个名字,却始终没能唤得出来,没有勇气唤出来。
他只是拼命地揉眼睛,是老花了吗?
为什么,他居然看到了清清?
清清都死去那么多年了……不可能,不可能!
冷静!冷静!
微瞟了眼摄政王,见他并没注意自己的失态,而是一脸错愕地转开视线盯向那人。
云建树更是不敢说出那个名字来。
云紫洛低头,粗声粗气道:“我,奴才是给摄政王换茶的小厮。”
摄政王还没说话,鬼形一沉脸道:“还不出去?这个地方是你能来的吗?”
“是是。”云紫洛赶紧回头往外跑。
“等等!”摄政王低沉着嗓音开口。
云紫洛回过头来,“王爷还
有什么要吩咐的?”
“给我续茶。”摄政王眸中闪现过难以抑制的惊喜,拼命压抑着语气中的激动,指了指茶杯。
他怎么也没想到,云紫洛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苦苦思念,每时每刻都无法挥去的那个倩影,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会突然出现在身边。
让他一时惊喜交加。
云紫洛低头应了,走到大理石的书案旁,鬼形已将热水从内室提了出来,递到她手上,低声道:“小心烫!”
云紫洛一步步走到摄政王身边,摄政王已经自己将茶杯盖打了开来。
近距离地注视着云紫洛,女子肤色莹白,眉头斜挑,眸光若隐若现地含情带怯,他的心情好得不能再好了。
伸手,便在书案下握住了云紫洛的衣袍,轻轻拉了几下。
凤眸,却望着下面一干大臣,薄唇轻启,冷冷问:“诸位还有没有别的事了?”
“没有事了,摄政王忙吧,老臣们告退。”一行人站起身告辞。
云建树看着云紫洛,欲言又止。
他现在要还不知道那是云紫洛,那也白疼云紫洛这么多年了。
摄政王已经由握着云紫洛的衣衫,改为握住她垂下来的小手,大掌将冰凉的小手裹在手心。
云建树见人散得差不多了,书房里只余摄政王、云紫洛、展兴和自己时,才开口道:“洛儿——”
云紫洛咬住红唇,抽出自己的手,走出来道:“爹,你怎么知道是我?”
云建树深深蹙起了眉头,“谁让我是你爹!你脸上的胎记——”后面的话不好说下去,转而看向她的脸,“洛儿,跟我回府,爹有话问你。”
摄政王眉头轻拧,站起身道:“云将军要是没事就先回去吧,本王和令爱有点事情要商讨一下。”
云建树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愁眉苦脸地看了眼云紫洛。
“爹你先回府,洛儿自有主张。”
见云紫洛半点没有要跟自己走的意思,云建树不禁颓然叹了口气,女生外向啊,女生外向……
他转过身子,迈前两步,深深地朝摄政王鞠下躬去,苍老的声线有些无奈,有些疲惫,“摄政王,小女年幼无知,请王爷多担待着点!”
摄政王赶紧回避了这个礼,睇了眼云紫洛,沉声道:“洛儿于我,重中之重。”
云建树几不可微地叹了一声。
这句话的意思,他是听出来了。
其实从那天摄政王召他谈话之后,他便有些疑心了。
重中之重,重中之重……
可他只能装作没听懂,勉强笑道:“那老臣告辞了。”
“洛儿,早些回来,别让爹爹为你担心。”
说完,云建树才掀袍而出。
摄政王侧头睨了鬼形一眼,鬼形非常识相地小跑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书房的门。
云紫洛恍惚间,被一双大手横腰抱起,一个旋转,已稳稳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两人一起陷进书案后那张超大的太师椅中。
摄政王的三千墨发尽数倾到了肩后,只在微微低头时,几缕不羁的额发掩住了他的浓眉,深邃的凤眸含笑凝着云紫洛,“在想什么呢?”
云紫洛舒服地换了个姿势,圈住他的脖颈,靠在他的胸膛上,懒懒道:“我总觉得,爹爹不高兴。”
摄政王轻笑,“时间问题,他一时无法接受。”
云紫洛摇头,直觉告诉她不是那样。
“怎么会想到今天来看我?”摄政王眸子中煜煜生光。
云紫洛一吐舌,不好承认自己其实不是专门来看他的,伸手拿出那块刻着“赫连懿”的玉佩来,“要不是它,我还进不来呢!”
“那不是不认识你吗?”摄政王将玉佩接过来,道:“找了许久,原来是丢你那了。”
“我不信你没怀疑过!”云紫洛才不信。
摄政王低低笑了起来,“第二天就知道在你那了,既然在你那,我还有拿回来的必要吗?”
“还给你。”
摄政王阻住她,“你留着,这玉关键时刻说不得还会有些用处。”
云紫洛也不推辞,径直收下。
“没想到我厅中的八方阵也被我的洛儿给破了。”摄政王故意叹口气,幽怨道。
“还好没什么机密。”云紫洛有些后怕。
摄政王笑着抚过她的长发,“在我府里,你想怎么样都没有关系,就是把天翻过来地覆过去,也没人会说你一句不是。但若在别人的地盘,再像今天这样莽撞,可没人会救你了!”
云紫洛不依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不是有你吗?”
这一句“不是有你吗”已托付了她所有的信任,摄政王的心里一阵暧意涌上来,“嗯”了一声,“有我,洛儿,有我在……”
突然,外面有侍卫报道:“王爷——”
“什么事?”美好被打断,摄政王满腔怒意腾地就起来了。
“王爷——”
那侍卫明显吓了一跳,不知所措起来。
“要是没什么重要事的话,你自己去领罚!”摄政王一字一句冰冷地说道。
“是,是魏将军求见!”那侍卫结结巴巴。
摄政王眸光微沉,刚想说不见,云紫洛已低声道:“让他进来吧,看他说些什么。”
“好。”摄政王对外道,“引进来!”
云紫洛已从摄政王的胸膛上爬了起来,整了整衣衫站在了他身后,手中把玩着一颗从摄政王腰带上掐下来的一颗珍珠。
魏成正装肃然,从外面跨进来,撩袍便要下拜。
“当!”轻轻一声响,滴溜溜的珍珠正滚到了他的脚下。
魏成猝不及防,一脚踩滑,“扑通!”仰面朝天,在电光石转之间,他想本能地以手撑地跃起,突然想到了这是在摄政王的书房,不敢造次,任自己摔个狗吃屎。
然而爬起来跪下,“摄政王。”
云紫洛差点破了笑功,只得拼命地忍着。
摄政王眉头跳了两下,无奈地看了眼身旁的云紫洛,眸光无限宠溺。
淡淡道:“魏将军前来何事?坐着说?”
“是。”魏成答应着起身。
云紫洛已手脚麻利地在靠墙处端过一张梨木椅放在摄政王左下方。
魏成只是匆匆扫了眼她,不敢多看,见她生得眉清目秀。只当她是摄政王书房里侍候的小童。
“谢摄政王赐座。”
魏成说着落座,岂料一屁/股刚坐下去,“咯吱!”
梨木椅子的两条前腿应声而断。
“扑通!啊!”
魏成这次直接坐到了地上,屁/股瓣差点开了花。
摄政王嘴角轻抽,他只想让魏成快点走,自己好跟洛儿亲密,于是悄悄看了她一眼,意思不要继续捣乱了。
云紫洛却嘟起了红唇,很不满地睨了他一眼。
被她秋水杏眸这么一望,摄政王的心立时化成了水。此时只要云紫洛开口要他杀了魏成,他也绝对会二话不说杀人的。
“王爷,魏将军太重了,这梨木椅都被他坐坏了,要他赔偿的。”
云紫洛跑到书桌前粗声粗气地说道。
魏成一张脸涨得绯红,嘴里只得道:“摄政王,放心放心,小将一定打个最好的梨木椅送过来。”
摄政王胡乱点头,“你有事快说。”
魏成赶紧道:“王爷,我去东林这段时间,听说何纤儿被指为皇后了,可有此事?”
“嗯?”摄政王挑眉,“你要为她求情?”
魏成双膝跪了下去,说道:“王爷明鉴,我和纤儿自小青梅竹马,互相爱慕……”
刚听个开头,云紫洛不禁火起。
靠!魏成他这是人吗?
没想到他在摄政王面前竟然这么说!
青梅竹马?两相爱慕?去***青梅竹马,两相爱慕!
当初云轻屏也是一口一个青梅竹马,敢情他们都是受害人了?
感觉到云紫洛的怒意,摄政王眸光一沉,冷冷道:“本王记得,你的岳父是姚丞相,不是何大人。”
魏成哽咽道:“这婚姻是家父所定,小将不敢违背,但也曾对纤儿立过誓,必娶她入门。”
摄政王锐利冷酷的眼神盯着他,说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成全了你。替你除了与姚丞相这门亲事,再结何家。”
魏成一愣,仰起脸道:“王爷,我与丞相府的婚事朝中人人都知,就这样解去不好吧?”
摄政王语音一寒,“那你想怎样?想一次娶两个?”
云紫洛咬紧牙关,这个该死的魏成,若说他心中不是打这个主意她把名字倒过来写!
魏成还未答话。
摄政王冷冷勾起唇角,“两人,你选一个。”
见摄政王态度如此坚决,魏成根本不敢和他打商量,低头,眸中纠结了许久,抬头道:“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