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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离开,却开始四处摘花编花环。
不知道我们会被困多久,带来的食物撑不了几天。我顺便找些吃的好了。
我竟然逮到只兔子,她却愤怒的要我放了,还说兔子有一窝没断奶的孩子。
我想起自己和渊弟,将兔子放了。
櫆宫竟派人来杀她!
中毒的我看着廉贞的鞭子挥向不会武功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但是鞭子根本碰不到她。
她再次变为黑色,在飞舞的花朵中为我要解药。
不要信,廉贞用的毒是无药可解的!
我发不出声音,我无法告诉她。
不要管我了,快逃吧!廉贞的阴险不是你能对付的。
廉贞唤来妖兽攻击我。
让我死吧,要我一辈子这样我宁愿死!
闪电落在我周围发出“嘶嘶”的声音。
妖兽不再靠近我。
她流血了,为救我弄伤了脸!
“他是我的人,敢动他我就灭了你们!”
她在说什么?她知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肯定不知道。
灭了你们,这话从哪学来的?她从没说过类似的话呢。
廉贞居然不敌她的要逃!
不!
我看到妖兽扑向她。
为什么?妖兽不是不会伤她吗?
若是当时我没拦她,让她走了,她就不会死了。
我害死了她。
“不用难过了,我马上送你去见她!”廉贞阴险的笑着。
随后是她的笑声,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她没事,太好了!
可随即她又被廉贞骗了。
我又一次感到她的杀气,比在赌场时还要强烈的杀气。
之后武曲出现,用我要挟她。
她竟然还在执着解药。
不要管我了,武曲向来百发百中。请你快点逃走吧。
箭向我射来,我可以死了。不用在拖累她了。
之后,我看到黑色的光华为我挡下箭矢。
“廉贞!”杀气仿佛凝固了,无数的短箭花朵般绽放开来。
她为我动怒?
赶走廉贞和武曲后她用自己的血为我做解药,盖上我的眼睛。
她要做什么?
随即,温软的东西覆在唇上,有什么滑进了口中。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可以动了。
脸没事,手没事。虽然知道,可我还是要确定才放心。
她居然还可以这么悠闲,她刚才差点就死了啊。
赶快回去,不可以再让她冒险。
突然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
怎么又发作了?生日不是才过没多久?
难道是因为中毒所以提前了吗?
每次都是这样,因为谁也没有办法,所以总是一个人抓着床单,直到抓破……
马上就会过去,每次都是这样告诉自己。一个人,只是一个人……
“喂,喂,你别吓我。”
谁?是谁在?啊,对了,是她。
“我打晕你怎么样?”
呵呵,上次我还想打晕她,这次就轮到她想打晕我了。
“好。”
其实以前我真的好想有谁来打晕我,这样起码感觉不到那骨头像要融化了般的感觉。
好像有风在流转,感觉很舒服。
之后,我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唤醒。
她躺在我身边,手捂着胸口不断的咳着。
手上的伤提醒我这一切都不是梦,她因救我劳累过度。
她醒了,看到我手上的伤又伸出手。
我急忙躲开,她现在需要休息。
她很生气,猛的坐起来却又要晕倒。我去扶她,她趁这个机会抓住了我的手。
没有焦距的双眼在她露出胜利的微笑后闭合。
她怎么可以这么不爱惜自己?都变成这样还要勉强自己!
她不再咳,平稳的睡着,马车的摇晃与周围吵杂的声音丝毫不会影响到她……
3天了,我无数次的将手指伸到她的鼻下确认。
没事,她的确只是在睡。
泪就这么落下来……
“丝的替代品要尽快找到……”
这话是什么意思?
之后我看到渊弟担心的脸。
我晕倒了?是呀,在那莫名其妙的病发作后还连续3天不睡怎么可能没事。
不过不可以让她知道,否则她一定又要做什么了。
渊弟答应我决不告诉她,我才答应休息。
晚上,她笑吟吟的走到我面前……
她没事了吗?
“说谎的孩子。”她抬手在我额前一点,黑色再次包裹她的全身。
我立即挡在别人无法看到她的角度。
“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这一声引得好几道目光看来。
她气的转身就走。
我也很气,她不要命了吗?在这么多人前露出黑色的模样!虽说是为我好,可她现在需要休息!
但我更气我自己,她说的没错,我就像个孩子,不止照顾不好自己,还拖累她遇险。
我去找她时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一闪而逝。
是妖兽吗?
她不肯告诉我那人是谁,而且相当生气。
那种被排斥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我向她道歉,确实是我不对。
她太神秘了,我觉得或许有那么一天她会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消失。如果要走的话,至少请让我知道。
她答应了,可是看她的表情她似乎是回不去了。我竟觉得高兴。
幸灾乐祸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眼前的妖兽男子束缚住了我,妖艳的脸上布满杀意。
他是刚刚的妖兽吗?这感觉和她对付廉贞鞭子的方法很像,是同源的力量吗?
“照顾好她,她要是再有什么事我饶不了你!”
丢给我这句话后就消失了,难不成她是这妖兽的主人?哪天问问她吧。
、外传:印象(下)
当她拿出香囊时我的心情很难形容,她什么都不知道……
“哦,那我给天将好了。这东西可以驱赶低级妖兽,对它应该有好处。”
要是天将弄丢了不是就有可能被其他人拿去吗?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拿到!
我出手的同时有另一只手抢走一个香囊。
渊弟拿了就跑,留下我尴尬的站在那被她看。
虽说后来她还是给了天将一个,不过上面绣的是狗和骨头,不会有人带吧。
集市上我问她妖兽的事,她根本不知道。这传言的存在也不是一两天了,可她又不像在说谎。
不,应该是根本不在意。
她要为我挑件武器。
我摸摸腰间,我的武器其实一直都带着啊。只是没机会让她看到。
她看上了一把花哨的剑,孩子用的剑。看她着实喜欢,我不忍扫她的兴,买下送给她。
这算是回礼吧。
剑没入壁中。
因为对方是孩子,我竟然就这么中计了。看看怀里的她,依旧没有危机感。
当然,她没必要危机。
风形成球形围在周围,我就这么搂着她浮在空中。
“我们是上去还是下去?”
我尴尬的立即抽手,甚至忘了现在的处境。
“别!”她按住我的手。“要是松手你会掉下去。”
“下去看看吧。”我扭过头,脸烫得很。
缓缓下降,铺在地面的白色粉末被微微带起,旋转着扩散。
毒!这次是天权的人吗?
暗器,像飞蛾扑火般的撞来。
开阳的人也在吗?
她执意要进去,这时那个孩子出现了。伴随他的还有大量浓烟。
她将我用冰壁隔开,自己面对一切。
她这是在保护我吗?
我在冰壁后看着毒针射中她,看着她无力倒下。虽然听不见,却也知道他们三人讨论如何处置她。
我好着急,可无论怎么做那该死的冰壁都没有一丝裂痕。
就在这时,她回头对我说了句什么,表情很不满,但看得出,她完全没事。然后,廉贞的性命就被她攥在手中。
她和他们不知商量了什么,武曲便将文曲丢过来换走廉贞。而文曲则从她手上消失。
她拎着文曲的衣物叫我,冰壁没了。她怎么可以这么让人担心!尽管是为了保护我。
情急之下我打了她,她会讨厌我吧。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杀气,强烈的杀气。她手上衣物动了一下。有古怪!我立即夺过来丢远。文曲善使毒,搞不好藏了什么毒物也不一定。
像往常一样,她要治好我的伤。这次我没拒绝,因为或许以后她都不会再理我了。
她向我要香囊,我给了她。一切要结束了吧。
我看着她对衣服说话,看着她对被攥在手里的黑色仓鼠说着莫名其妙的话,看着仓鼠泪流不止。
她可以听懂妖兽的话?
期间她似乎和那只仓鼠都瞄了我一眼,然后那只仓鼠哭得更厉害了。
“那他怎么样?他也很强的。”她把仓鼠举到我眼前。
那只仓鼠满目鄙夷的瞥我一眼后转过头去又对着她哭。
我听到她说要订契,那只仓鼠可是文曲啊,不可能这么轻易屈服,一定有问题。我提醒她小心,紧张的看着订契的经过,若是有任何的不对,我就杀了他,决不可以让她成为奴隶!
订契后那只仓鼠明显变强了,孩子的身体变得更为俊美。之后,那妖艳的妖兽男子散着杀气出现,吓得那只仓鼠缩到她肩上。
她到底和妖兽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争着和她订契?
看着她被人围攻我却脱不开身,可她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帮忙,即时是1对3,她也可以轻松的解决。
但是她的身体没问题吗?
文曲挡在妖兽前,我四下寻找她的影子。
她不在!
她该不会是来不了了吧?刚刚那么激烈的打斗她的身体……
“给我香囊!”
渊弟立即扯下香囊抛过去。
文曲其实是在向我要吧,可我却没有立即反应过来。我还在找她。
妖兽被文曲吓退了,他也立即离开。
就在这时,妖兽们突然相互攻击着一个方向跑去。会让它们如此疯狂的事情只有一个,她受伤了!
看着一路延伸血迹,我的心都要停止跳动。妖兽像墙一样围着黑色的她。
她在做什么?她没有力气离开了吗?
“看啊,她果然和那些东西一样是黑色的!”
薛师妹!是薛师妹做的吗?薛师妹做了什么?
“黠,我这就过去。”可是我根本过不去。
对了!香囊,它可以赶走妖兽的。
“别怕!”我砍破香囊,里面的香料完全撒向妖兽。
她急切的要说什么,可她的话没有形成声音。
受到刺激的妖兽向我扑来,我仍旧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