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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远侯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好,让你娘进宫住几天。“
“我这就去跟舅妈说,我和娘一起进宫,我会好好照顾娘。”
镇远侯眼神复杂地看容盈儿,“盈儿,你还是不要进宫陪你娘了。”
容盈儿眼里露出疑惑,“为什么?”
看着容盈儿的脸,镇远侯不禁想到已经过世的容瑾,沉痛地叹了口气:“你娘看到你就会想起瑾儿。”
容盈儿眼里闪过一抹愤怒,“爹,我知道了,我不进宫陪娘。”
见容盈儿这么善解人意,镇远侯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盈儿,委屈你了。”
容盈儿摇摇头:“爹,我不委屈。哥哥的过世对娘的打击很大,娘接受不了,我能理解。”
镇远侯抬手拍了下容盈儿的肩膀,无力地叹了口气:“过段时间,你娘就会好。”
容盈儿乖巧的点了点头:“爹,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娘病倒了,你不能再病倒了。”
镇远侯微微颔首:“爹知道。”
“爹,我先进宫跟舅妈说一声。”
“去吧!”
与此同时,沈临渊正在喂容瑾喝药。
容瑾拧着眉头,一脸嫌弃地喝完药。
喝完药,沈临渊喂容瑾吃蜜饯。
吃完蜜饯,嘴里的药苦味没有了,容瑾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这药要喝到什么时候?”每天喝药,而且每天至少喝三次药,喝的她嘴巴发苦,全身都是药苦味。
沈临渊放下药碗,端着一杯茶喂容瑾,“要喝到你痊愈为止。”
容瑾低头喝了几口茶漱漱口,“没有药丸吗?”再喝下去,她都要吐了。
“没有。”
容瑾皱起眉头,表情有些不满。
见容瑾一脸嫌恶的表情,沈临渊不禁失笑:“良药苦口。”
容瑾撇了撇嘴:“太苦了!”
“很苦吗?”
容瑾重重地点了点头:“很苦!”
“我尝尝。”说完,沈临渊俯□,含住容瑾的唇瓣,伸舌舔舐她嘴里的药苦味。
容瑾对沈临渊的突袭已经麻木的习惯了。
过了一会儿,沈临渊松开容瑾,唇贴着她的唇说:“一点也不苦,很甜!”
容瑾白了一眼沈临渊,伸手推开他,“我爹娘怎么样了?”她的“死”对爹娘打击很大,她心里很是担心他们。
沈临渊目光闪了下,笑着对容瑾说:“侯爷和公主很好。”
“真的吗?”
“有容盈儿陪他们,他们很好。”
容瑾对容盈儿哄人的本领很了解,有她陪在镇远侯夫妇身边,镇远侯夫妇心里应该会好受点。
“那就好。”
明月公主病倒的事情,沈临渊瞒着容瑾没有告诉她,他怕他告诉她后,她会不顾一切地出现在明月公主面前。
“要出去晒晒太阳吗?”
容瑾闻言,眼前一亮,双眼期待地看着沈临渊,“可以吗?”她被他救回来后,就一直呆在这个房间里养伤,都快要闷死了。
“你现在的伤势稳定下来了,可以出去透透气了。”她的伤势稳定了下来,也不发烧了,可以带她出去晒晒太阳透透气。
容瑾脸上露出一个欣喜的表情:”那走吧。”
“等一下,我去拿披风。”沈临渊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红色披风,披在容瑾身上,“外面有风,小心着凉。”
“谢谢!”
沈临渊促狭的笑道:“跟夫君客气什么。”
容瑾无语地瞪了眼沈临渊,“沈临渊,你还可以再无耻一点么?”
沈临渊伸手抱起容瑾,无辜地装傻,“有么?”
对沈临渊无耻的行为,容瑾除了无奈还是无奈,懒得跟他纠结这个问题。
“匈奴那边最近有动静吗?”
沈临渊抱着容瑾往门外走,“耶律原开始行动了。”
容瑾勾起嘴角,冷笑一声:“这么迫不及待?”
沈临渊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他认为你不在了,大庆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大庆的将军又不止我一个,耶律原太小看大庆了。”
“很快他就会后悔。”
李敢摆好躺椅,又端来一些糕点和水果放在一旁。
沈临渊把容瑾放在躺椅上,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一块糕点喂容瑾,“边疆有柳云浩在,你就不要操心,好好养伤。”
“我自己吃。”
“我喜欢喂你吃。”沈临渊温柔地哄道,“乖,张嘴!”
见沈临渊一副哄小孩子的表情,容瑾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沈临渊,我不是小孩子。”
见容瑾炸毛了,沈临渊不逗她了,没有坚持喂她,让她自己吃。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赶快把伤养好,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我的伤没有一年半载是养不好的。”
“不急,慢慢养。”
容瑾微微叹了口气:“我知道急也没用。”
“放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谁需要你陪了。”
沈临渊笑着说:“我需要你陪。”
看到沈临渊眼里的温柔和深情,容瑾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有些害羞和甜蜜,“不要脸!”
“为了你,我可以不要脸。”
对于沈临渊的花言巧语,容瑾又好气又好笑,懒得再跟他贫,躺在躺椅上晒太阳。
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容瑾脸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这样平静安宁的生活也不错。
李敢走了过来,一脸恭敬地对沈临渊说:“大人,那边来消息了。”
沈临渊微微点了点头,对躺在躺椅上晒太阳的容瑾说道:“阿瑾,我去处理下事情,你在这晒太阳,但是不要睡着了,睡着了会受凉的。”
容瑾朝沈临渊摆摆手:“你去忙你的吧。”
见容瑾一副享受的模样,沈临渊眼里充满宠溺,“我马上回来陪你。”
“嗯。”
等沈临渊处理好事情回来,容瑾躺在躺椅上睡得一脸恬静。
虽然容瑾的伤势稳定下来了,但是她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很容易疲惫陷入沉睡。
沈临渊伸手摸了摸容瑾的脸,发现她的脸被晒的红扑扑的很是可爱,眼中染上点点笑意,低头亲了亲她红扑扑的脸蛋。
很快就能为她报仇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奉上,容盈儿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第三十七章 逮住
容瑾的葬礼结束后;成元帝再也没有派人寻找容瑾尸体的下落。
虽然大家都很惋惜容瑾的死;但是容瑾遇刺身亡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最近一段时间;耶律原那边开始有动作了。耶律原命乌梁制作作战计划,乌梁花了几天的时间就把作战计划搞定了。
乌梁虽然制作好了作战计划,但是他心里还是不赞成向大庆开战,劝说了耶律原好几次;但一点效果都没有。
耶律原在向大庆开战之前;他先去找容盈儿了。容盈儿对他来说有很大的利用价值;他想从容盈儿嘴里得知有关大庆的重要情报。
容盈儿听说耶律原找她,没有任何犹豫地去跟他见面。
两人见面的地点很隐秘,在京城乞丐聚集的地方。
容盈儿拉了拉头上的衣帽;一脸嫌弃地看着路旁的乞丐,她搞不懂为什么耶律原会选在这个脏地方见面。
云秀跟着容盈儿七拐八拐地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屋子门口。
容盈儿抬手敲了下门;小声地说:“是我,开门。”
吱呀的一声,有些破旧的木门缓缓打开。
容盈儿抬脚走了进去。云秀回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没有异常,才跟着容盈儿走进屋子里,顺手紧紧把门关上了。
走进堂屋,容盈儿取下头上的衣帽,见堂屋里没有耶律原的身影,她有些不悦地挑了下眉头,“耶律原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耶律原穿着一身匈奴王室的服装出现在容盈儿面前,“容小姐来了啊。”
云秀拿着帕子擦了擦一旁的木椅,擦干净后,容盈儿才坐下。
耶律原伸手先给容盈儿倒了一杯茶,嘴角含着一抹坏笑的说:“本殿想容小姐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
看到耶律原眼里的不怀好意,容盈儿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挑眉一脸嫌弃的说:“在这地方?”
耶律原伸手握住容盈儿白皙的手,食指在她的手心勾了下,一脸邪肆地看着她,暧昧地说:“里面的房间不错,要不要去看看?”暧昧的话语里充满暗示。
容盈儿勾起红唇,魅惑地朝耶律原一笑:“我不满意的话,后果很严重。”
耶律原张嘴含住容盈儿的手指,伸舌舔弄着她的指缝,“包你满意。”
容盈儿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下,一双黑色眼眸里泛起丝丝媚|意,“走吧。”
见容盈儿答应了,耶律原伸手横抱起她往里面的房间走。
云秀眼神复杂地看着容盈儿和耶律原消失的背影,小姐她……如果老爷和夫人知道小姐和匈奴二王子勾搭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还有小姐早就失身给二王子。小姐……她……
没过一会儿,容盈儿甜腻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响起。
耶律原发狠地在容盈儿身上发泄,让她跪趴在床边,他从她身后凶狠的撞击。
耶律原一边在容盈儿体内进进出出,一边用言语羞辱她,“本殿是不是干的你很爽,叫的再大声一点?”
体内那个敏感点被耶律原狠狠的撞击,容盈儿仰着头大声的叫了出来:“啊……”
耶律原伸手狠狠掐着容盈儿胸前的两点,“本殿干的你是不是很爽?”
容盈儿喘着气:“爽,很爽,再用力一点。”胸前的疼痛感让她觉得更加刺激。
耶律原冷笑一声,更加粗鲁在容盈儿体内抽查。
“啊……”容盈儿淫叫声一声比一声大。
过了一会儿,耶律元把容盈儿绑在椅子上,双手和双脚张开的绑在椅子上,他拿着皮鞭抽打她白嫩的身体上的敏感点。
容盈儿不仅不觉得疼,相反觉得很爽,大声的淫叫:“啊……啊……”
耶律原拿着一壶酒,一点点倒在容盈儿布满鞭痕的身体上。酒里酒精让容盈儿身上的鞭痕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