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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了第三声脚步响——这个人的鞋肯定是湿的,从他(她)走在地毯上发出的那种独特声响可以判断出来。在第四声脚步响起的时候,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个身影——比利也松了口气——无非是个丧尸,男性,还是毫无表情的脸,翻白的眼球,歪歪扭扭的姿势这些家伙长得实在恐怖,但他们的动作也太迟缓了,干掉一个两个也不难,虽然自己并不喜欢开枪伤“人”。
丧尸现在步入了比利的射击范围。比利仔细地瞄准了它的右耳上部的太阳穴:他可是想一枪中的,一颗子弹也不想浪费的。谁知那个丧尸忽然转过身来——非常迅速和他刚才慢吞吞走路的架势完全不同。他往后躲了一下,一只淌血的眼睛瞪着比利,另一只却望着旁边的墙壁——这是多么奇异的现象!随后,他就伸出双手朝比利走了过来,离比利只有两米远了。然后,惊人的事发生了,这个丧尸的双臂忽然伸长,像是可拉伸的橡皮一般,更奇怪的是,他身上那破破烂烂的衣物也随着他的手臂一起被拉长了。
丧尸的手打到了厕间的门,流下了个粘滑的印记,随后就弹了回去。这种“伸缩自如”的绝活让比利非常惊讶。
这简直就和餐车里的“马库斯”一样……
当丧尸更靠近的时候。比利已经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身上的衣物可以随他的动作而变长变短……水蛭!毫无疑问这家伙也是水蛭组成的!比利毫不犹豫地朝着它发出光泽的脸孔射击。
打中了左眼的下方!它迟疑了一下。伤口流出了黑色的脓——然而瞬间伤口就平复了——那些水蛭可以随意组合位置,受伤的水蛭被挤到了里面,看起来就像可以自动愈合一样。当它再度往前的时候,比利一把关上厕门,用靴子死死地抵住,飞快地思索着逃生的办法:告诉瑞贝卡?时间不够。一直向它射击?子弹不够。直接逃跑?但这怪物已经把在门口了——在万念俱灰之下,比利看到了角落里那个塑料制红色的煤气罐。他将整个身体靠在门上,以便更好地抵住门,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打火机——那个在列车上随意捡到的打火机。
谢天谢地。他急忙弯下身去抓起煤气罐子——手铐碰到塑料上“叮叮”地响。外面的丧尸已经开始撞门了。比利跳起身来堵住门,一手颤抖地打开了煤气罐的盖子。他的左肩已经有些疼痛了,外面的那只怪物一语不发,只顾撞门 感觉门都快被撞凹了。
煤气已经充溢了整个厕间,比利把马桶上的卫生纸全部扯出——然后门就被野蛮地撞开,怪物站在了门口——他的眼睛已经看到了比利,眼看着就要发动攻击了。
比利一把将煤气罐塞进了这怪物的胸膛,动作干净利落。这怪物的身体结构被破坏,发出了一阵尖叫——不,应该说是同时发出上千声尖叫。可以看见,它开始解体,身上和脸上都流下了黑色的脓汁。
比利一脚蹋过去,怪物就倒了下去——虽然那些水蛭还互相粘连着,它们的尖叫像要把这个盥洗室的屋顶掀翻。比利不确定这些煤气是否够用,而且也来不及观察了,他迅速打开了打火机的盖子,点着了卫生纸的一角——火苗迅速地窜开了。
比利跳过怪物的身体,走出了厕问,将点着的卫生纸扔在了怪物身上,火就在它的胸骨下开始烧开——接着,凄厉的尖叫出现了。在这团火将它的整个身体包裹住后,尖叫声才慢慢消失,随之出现了上千个烧焦的小片,在瓷砖地上堆成一堆。
也有那么几只水蛭爬出了火圈,但已经完全不成气候。比利把打火机放进口袋,小心地躲开它们,随后走出了盥洗室。
又重新回到大厅了。比利舒了一口气,拿出了对讲器这次可不管瑞贝卡想怎么样了,他们必须_起行动,而且要立即一起行动。就算是赤手空拳地挖墙角也盛须挖出一条路奇 …書∧ 網,这地方实在不是人待的!
12月4日
今天我们好好庆祝了一番。经过长久以来的努力,终于完成了!我们将其称之为“始祖病毒”。这是亚西福特的主意,真不错!已经追不及待想把它带回去开始详细调查了!
3月23日
斯宾塞说他打算去自己搞一家新公司,致力于医药学的研究,也许还会涉及制药的生意。他毕竟是个生意人,他对始祖病毒的兴趣无非是看中了它能带来的巨大利益。
其实只要他能够提供金钱让我继续对始祖病毒的研究,谁管他想怎么做?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也希望我们可以研制成功的。〃奇…_…書……*……网…QISuu。cOm〃
8月19日
始祖病毒实在太神奇了!虽然还有很多症状未能确认,但目前表现出来的一切已经让我欣喜若狂了。但是就在我们发现一半的实验结果趋于稳定并打算扩大实验范围的时候,意外发生了。亚西福特还指望若能够重新开始,做梦吧。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其实我一直时斯宾塞抱有戒心,但他不停地追问我是否能够担任他新开设的培训所的所长。
不知他是为了事业还是什么原因,最近开始变得越来越啰嗦了。不过,也许我反而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也不一定。对于我来说,正需要一个能够让我安静地进行始祖病毒研究的地方以及一些必要的器材,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
11月30日
该死的斯宾塞……他今天和我一起共进午餐,他认为始祖病毒只不过是一个赚钱的工具罢了!真是愚蠢至极!他现在就想谋取我的成果,去他的“白色安布雷拉”组织!这些家伙过腻了平时的生活就想着法子调制,现在大概又想玩什么间谍游戏了。他们就想着谋取我的成果,然后卖个好价钱,连等都懒得等!这帮混蛋就只想着钱!不过他们犬错特错了,我根本不打算出售我的研究,而且从来就没打算过。不管怎么说,我要坚定立场,保护我的女王,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9月19日
终于,我发现了以始祖病毒为基础开始新种病毒的方法。根据各种各样的实验结果表明,只要将水蛭的DNA混合进去,就能够达到我所期望的突破!可不能向斯宾塞透露我真正的进度,我只能把部分的研究结果告诉这个浑身铜臭的家伙!哈哈,我将这种病毒称之为“T”,意思就是“Tyrant”(暴君),讽刺一下斯宾塞。而它也是第一号的“始祖”品种改良病毒。
10月23日
我不能耙他们当作是人。他们无非是实验体,没错,就是这样。打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实验会进展到这一步,只不过,我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现象发生。
强须保持冷静。T病毒实在是太强大了,能为这种病毒献身,这些实验体应该感到荣幸:他们人生的意义升华了一个层次。是的,只是实验体,即使他们的身分是人类,但人类是应该为T伟大的目标献身的,不是吗?
1月13日
我的小宠物们又取得了进展!本采我以为当DNA混合后他们就能表现出感染的性状,但原来我错了。他们居然可以自我繁育,如同蚂蚁和蜜蜂一般齐心协力,能够互相合作来达成更大的目的。这也是我的目的,一开始没能发现这一点真是太不应该了。这比人体的实验还要振奋人心!我一定要继续研究下去——当然了,这一切可不能让斯宾塞知道,他肯定会背叛我的。这是属于我自己的王国。
2月11日
今天我一走进实验室就发现了监视我的人。当然,他们看到我后立刻就走了。他们想躲藏起来,竭力伪装这一切,但还是被我识破了。斯宾塞这该死的家伙,难道他发现了我的水蛭还有我的水蛭蜂巢吗?
如果他们真的要采调查我的研究,我得有所准备才行。也许我得找成廉和阿尔伯特谈谈,商量一下对策……
这对搭档是我现在惟一可以信任的了,当然除了我的那些可爱的水蛭外。斯宾塞……我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你想将我的军,想得到我的水蛭,但我会拼死保护它们的。
瑞贝卡看完了整本日记。她合上本子,把它放回了桌子中央的棋盘边。
当她发现那个隐藏的贮藏室时,她以为那些珍贵的公寓地图已经是很意外的收获了:一共有两份,一份标出了公寓地下室三层楼的全貌和一些隐藏区域,说不定那就有出口,另外一份则是楼上的地图,在一片空旷的标识为“饲养池”的区域旁边有一问屋子,写着“观察室”。但眼前这本尘封已久的小小的精装日记才真是大发现。这本日记看上去很旧了,有一页写水蛭的日记旁写着“1988“——已经过去十年了。很明显,日记是T病毒的制造者——马库斯所写。就是这种T病毒,可以将人变成丧尸,并污染了整辆列车和近乎一半的浣熊森林。
瑞贝卡茫然地环视这个房间的独特装饰 那个巨大的棋盘是整个房子的焦点。看来马库斯在临终的时候已几近疯狂。他渴求一步好棋,渴求发觉病毒的“真正意义”,也许正是以人为实验体的恶行将他遇到了崩溃边缘。
这时对讲器响了,她赶紧按下按钮,接着就听到了比利急促的呼吸声。
“你在哪儿?我们必须现在就集合,现在!听到了吗?完毕。”
“发生什么事了?完毕。”
“我又遇到了水蛭人,差点就被它干掉了!丧尸好对付,但水蛭人是连子弹都不怕的!再出现的话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弹药去对付它们!完毕。”
“他们居然可以自我繁育,如同蚂蚁和蜜蜂一般齐心协力”,这是马库斯日记里的话。但是这些水蛭是受谁控制的呢?马库斯?还是说它们自身已经有了一个领头人?比如说水蛭女王什么的?
“好的。”瑞贝卡拿起寻获的地下室和观察室的地图,塞进背心里,随后又拿起日记,装进口袋。“我们就在大厅楼梯的平台见吧,就是原来挂了马库斯画像的地方。我手里有地图,也许可以找到出路。完毕。”
“我已经在赶去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