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镜牡囟济涣耍 甭蓝幢錾舷麓蛄孔潘溃骸澳阕急妇驼飧鲅尤グ。俊毕晒没腥淮笪颍Φ溃骸安畹阃耍 彼蛋找∩硪槐洌靡桓鲣烊鞣缌鞯纳倌昀伞:蜗晒媒蓝幢鍪种械恼凵惹拦矗崆嵋灰。溃骸霸趺囱俊甭蓝幢龅溃骸澳晟俜缌鳎缍若骠妫幢鲆哺拾菹路纾 焙蜗晒谜凵纫皇眨谒飞锨昧艘幌拢溃骸白甙。 彼觳蕉校蓝幢鏊婧蠼舾�
何仙姑和吕洞宾到红香院的时候,大堂里已经是人潮涌动、热火朝天了,大堂正中设一个大型花台,只是上面空无一人。有一个心急的汉子拍着桌子叫嚷:“快出来,老子要看花魁!”旁边一个书生冷笑道:“凡夫俗子,俗不可耐!”那汉子自然不乐意,跨步上前,一把揪住那个书生衣领道:“书呆子,你放什么屁?”那书生毫不畏惧,道:“花魁也是你这种人能看的吗?我看你还是回去杀猪吧!”旁边一个人大笑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杀猪的?”那书生道:“脑满肠肥,满手油腥,可不就是杀猪的么?”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那杀猪的怒不可揭,一把将那书生举得老高。老鸨忙笑道:“这位大爷,别这么大火气呀!都是来找乐子的,别伤了和气!”
何仙姑笑道:“洞宾,他不就是刚才那个人吗?”吕洞宾笑道:“他叫金明,是礼部尚书的公子。”何仙姑道:“礼部尚书的公子?原来有靠山啊!”吕洞宾笑道:“他肯定是瞒着他爹跑出来的,就算那人把他打得鼻青脸肿,他也不敢告诉家里人的。”何仙姑道:“那你还不去帮帮他?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吕洞宾笑道:“既然你开口,我就帮帮他。”杀猪的大汉也是个火爆脾气,哪里把老鸨的话放在眼里,他胳膊一抡,眼看那书生的一张脸就要开花,突然肩膀剧痛,整条胳膊都垂了下来,怎么也举不起来。
那书生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向吕洞宾走来,笑道:“洞宾兄,你怎么来了?”吕洞宾笑道:“你不是说不看后悔终生吗?”金明嘿嘿一笑,道:“那你不怕我告诉你身边的那位美人吗?”吕洞宾笑道:“你现在就可以告诉她。”金明不解道:“现在?”吕洞宾指着何仙姑笑道:“介绍一下,这位是何公子。”金明一见何仙姑,张大嘴道:“你…你不是…?”何仙姑微微颔首道:“在下有礼了。”金明忙回礼道:“在下金明。”说完他在吕洞宾耳边道:“怎么回事啊?”吕洞宾小声道:“你专心看你的花魁就是了!”金明虽然奇怪,也不是多事的人。
这时,只见花台上人影闪动,空中彩练飞舞,喧闹声顿时止住,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花台。黑发如瀑,纤腰如束;彩袖翩跹,湘裙飞旋;指生嫩葱,足踏金莲。眉若新月,淡点青黛,目似明星,顾盼盈盈。轻纱半遮面,娇态惹人怜。一舞已毕,娇喘微微,薄纱微动,朱唇轻启:“奴家白牡丹献丑了。”一语未了,掌声如雷。
第二十一话
何仙姑见白牡丹堕入风尘,又想到昔日的交情,心中好难受,却听吕洞宾叹道:“想不到青楼之中,竟有如此色艺双绝的女子!”何仙姑瞪了他一眼,道:“你要不要请人家去喝一杯啊?”吕洞宾笑道:“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还生气了!”何仙姑道:“谁生你的气?我可告诉你,不许打她的主意,不然我跟你没完!”她这样说,原是不想让牡丹再度陷入情劫,他日可早登仙界,可是听在吕洞宾的耳朵里,却成了小女子吃醋的话语了!吕洞宾眼珠一转,嘻嘻笑道:“白姑娘色艺双绝,却沦落青楼,实在可悲,不如将她赎回来,也算是功德一件。”
何仙姑沉吟半晌,道:“我当然想赎她出来,可是…”吕洞宾笑道:“银子的事你不用操心,交给我就是。若是能渡化白姑娘修仙就更好了。”何仙姑笑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渡化她?”吕洞宾道:“方才听你说什么故人,想必就是这位白姑娘了。”何仙姑脱口而出道:“不错,她原是天庭王母娘娘座下的牡丹仙子。”吕洞宾道:“那她究竟犯了什么错,竟然被贬为青楼女子?”何仙姑道:“她…”说了一个字便不再往下说了,只说,“当然是犯了天条。”
吕洞宾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仙子被贬无非是动了凡心,你何必在我面前刻意隐瞒?”何仙姑道:“你既然知道,我又何必多嘴?”吕洞宾笑道:“仙姑,你就别呕我了,她既然是你的好姐妹,我自然也敬重有加。待会儿散场了,我就去和老鸨商量赎金的事可好?”何仙姑道:“嗯,无论如何,先将她救出这个火坑再说。”吕洞宾点点头,不经意地抬头看了花台一眼,却见白牡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吕洞宾朝也她微微一笑。
一个时辰后,白牡丹退下花台,往房间歇息去了。人潮都向老鸨涌去,自然都想与花魁一夜春宵。老鸨喜得眉开眼笑,道:“各位大爷,我们白姑娘可是卖艺不卖身,今天白姑娘也累了,各位明儿请早吧!”说罢就要退场。吕洞宾上前一把拉住老鸨,道:“妈妈,在下有要事和您商量,可否借一步说话?”那老鸨见他一副公子哥的打扮,英俊风流,便道:“你不用说了,妈妈我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白姑娘可不是一般的烟花女子!”
吕洞宾道:“白姑娘色艺双绝,天下难得,自然不能等同于烟花女子。妈妈出个价,在下想为她赎身,不知妈妈意下如何?”那老鸨笑道:“公子可真会开玩笑,白姑娘可是我们红香院的花魁,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公子既便有黄金万两,只怕我们白姑娘也不放在眼里!”吕洞宾笑道:“白姑娘乃是出水芙蓉,洁白无瑕,在下不敢冒犯。”那老鸨道:“看你也是好人家的公子,或许我们白姑娘青眼有加,可以让你一睹芳容。”
吕洞宾心道:“这老鸨将白姑娘当做摇钱树,自然不肯轻易放手。若能见白姑娘一面,或许可有转机。”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十两的黄金锞子,道:“烦请妈妈引见。”那老鸨收下,喜滋滋道:“公子英俊不凡,风流倜傥,白姑娘就算眼高于顶,也必然相见。我这就去请白姑娘的示下。”说罢扭着腰肢向□去了。何仙姑在一旁道:“想不到你对付老鸨还很有一手啊?以前是不是常来这些地方?”吕洞宾忙澄清道:“我吕家乃是书香门第,若不是因为你,我绝不会来这个地方!”
他的话刚说完,只见老鸨招手笑道:“吕公子你好福气,白姑娘答应见你一面!”吕洞宾道:“有劳妈妈了!”老鸨对身边的一个小丫头道:“小红,快带吕公子去见白姑娘。”吕洞宾与何仙姑同时上前,小红道:“我们白姑娘点名只见吕公子,其余闲杂人等不能跟着。”何仙姑心下着恼,吕洞宾低声道:“你在外面等我,我去去就来。不可因小失大。”何仙姑只得止步,眼看着吕洞宾随小红进去。何仙姑突然灵机一动,出了红香院,施展仙法,化作一片树叶,飘进了红香院的□。
原来这红香院分了前后院,前院吵吵闹闹,人声鼎沸;后院却情有别致,宛如世外桃源。吕洞宾随着小红跨入别院,但见处处姹紫嫣红,廊上紫藤环绕。脚下隐隐传来流水之音,原来这别院建在流水之上。小红并不领他上楼,只道:“姑娘在院子后的风烟亭等公子。”走出后门,又是另一番天地。踏上白玉般的长桥,前方一座八角玲珑的凉亭,四周以软帘遮住,微风拂来,软帘如烟,似乎还有铃铛响动之声。软帘之内,隐隐可以看见一个婀娜多姿的倩影。走到亭前,小红躬身道:“姑娘,吕公子来了。”帘内人道:“你下去吧!”小红道:“是。”便远远地走了。
吕洞宾隔着帘子,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帘内的白牡丹笑道:“怎么,吕公子不敢进来么?”吕洞宾道:“实在不敢唐突佳人。”白牡丹柔声道:“公子乃真君子也!”说罢纤手拂开软帘,盈盈一笑:“吕公子请!”吕洞宾这时才算看清她的容貌,方才在大厅远远观望已绝美不胜收,近处看时更是风情无限,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吕洞宾笑道:“姑娘抬爱。”白牡丹请他坐下,亲自斟茶,笑道:“牡丹不惯饮酒,以茶代酒,还望公子不要介意。”吕洞宾道:“姑娘如此品格,洞宾佩服。”说罢将茶饮下,但觉幽香袭人。白牡丹笑道:“这是牡丹亲自酿造的牡丹花茶,公子以为如何?”
吕洞宾笑道:“唯有牡丹真国色,说的便是姑娘这样的人了!”白牡丹道:“公子谬赞,妾堕落风尘,焉敢以国色自居?”吕洞宾道:“风尘中亦有国色佳人,姑娘何必自惭?洞宾慕姑娘之品格,若容唐突,愿助姑娘离此烟花之地,姑娘可愿意?”白牡丹动容道:“牡丹与公子非亲非故,岂敢受此大恩?”吕洞宾道:“在下与姑娘一见如故,何必见外?”白牡丹动容道:“一见如故?你此话当真?”吕洞宾笑道:“在下自然是真心诚意。”白牡丹看了他一眼,似欢喜,又似遗憾。吕洞宾大觉奇怪,心道:“她为何这般看我?”白牡丹又道:“公子的好意牡丹好生感激,只是妈妈未必肯放我去。”吕洞宾道:“若姑娘心意已决,其他的事便交给在下,不必忧心。”
白牡丹道:“公子赎了我,我便是公子的人,一辈子伺候公子。”吕洞宾道:“姑娘若是这样想,洞宾无地自容。实不相瞒,洞宾乃是修仙之人,正是为渡化姑娘而来。”白牡丹陡然色变,道:“你只是为此而来?”吕洞宾道:“姑娘天生仙骨,难道要弃之如尘土?”白牡丹冷笑道:“牡丹乃是风尘女子,哪里有什么仙骨?公子怕是看错了!”吕洞宾道:“姑娘,在下诚心为姑娘而来,姑娘自然也不想一辈子呆在这里,受人摆布,为何不试一试?”白牡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