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薹ǘ薹ㄗ柚顾焙孀影樟恕�
韩湘子见龙太子发狠要杀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突然想起铁拐李曾对他说:“你的玉箫乃是天上法器,若需要为师帮忙,可解下玉箫上的穗子抛在空中,为师可前来相救。切记切记!”念几次,韩湘子连忙扯下玉箫前端的红穗子,抛向空中。龙太子伸出龙爪,抓向他的胸口,似乎要将他的心掏出来。韩湘子胸口钝痛,仿佛被揉成一团,几乎命丧他手。龙三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又说不出话,急得眼泪直流。韩湘子身上中了龙太子数掌,鲜血直流,已经奄奄一息。龙太子冷笑一声,便要来致命一击。
说时迟,那时快。龙太子一掌向他的天灵盖拍去,突然龙爪一痛,几欲折断。定睛看时,却是一只红彤彤的大葫芦。又听一人大笑道:“龙太子,我徒儿哪里得罪了你,要下如此狠手?”龙太子见眼前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跛足男子,想起母后曾说过上洞八仙中有个叫铁拐李的,脚踩铁杖,手持葫芦,看来便是此人。龙太子自忖不是他的对手,但是仗着自己是北海龙王之子,他也不敢拿自己怎样,便道:“他是你的徒弟么?既如此,我倒要问你,你为何不好好管教自己的徒弟,任由他勾引本太子未过门的王妃?”
龙三在一旁听了,几乎羞愤欲死。铁拐李解开太子的法术,龙三便开口骂道:“放屁!谁是你未过门的王妃?”铁拐李对此事倒略知一二,不过又深知龙三心直口快,韩湘子奄奄一息,若再耽搁下去,不免误了时辰,便道:“你的家事轮不到我来管,我徒儿的品行我却一清二楚,龙三也是个好姑娘。你若真是她的未婚夫,如何这般作践她的名声?我徒儿被玉帝命为八仙之一,被你不分青红皂白打成这样,若是一命呜呼,八仙归位我必将推迟。我若向玉帝告上一状,恐怕到时候连北海龙王也保你不得!”龙太子考虑到其中利害,冷笑一声,化为龙身向北海飞去。
龙三抱着韩湘子,见他奄奄一息,哭道:“现在怎么办啊?”铁拐李用仙气护住韩湘子,以防灵魂出窍,又道:“他就剩下一口气了,还是先回八仙殿与众仙商量再说。”龙三发狠道:“若是韩大哥有什么意外,我一定叫北海人仰马翻!”铁拐李忍不住笑道:“龙三,你这性子也得收敛收敛,不要一时意气,给你父王惹麻烦。”龙三不满道:“韩大哥都这样了你还笑,有你这样的师父吗?”铁拐李道:“这一切都是命中劫数,笑对何妨?哭有何用?”说罢使个口诀,令葫芦变大,三人一同驾着葫芦回八仙殿。众仙见韩湘子奇经八脉已被震断,气若游丝,全靠铁拐李的仙气护住魂魄,不觉大伤脑筋。
仙姑道:“韩湘子肉体凡胎,若不及时采取救治,恐怕连最后一口气也保不住。”汉钟离道:“他经脉尽断,仙气无法度入,真是晦气!”张果老道:“若是观世音菩萨在此,柳枝甘露,即可令他经脉重接,血液重流。那时再度仙气,不仅救他一命,还可以令他脱胎换骨。”汉钟离道:“观世音菩萨远在南海珞珈山,再说,这点小事就要惊动她,咱们八仙的脸往哪里搁?”龙三道:“韩大哥都要死了,你们还管什么脸面?你们要面子,我一个人去找观音菩萨!”众仙阻止不及,龙三已经奔出门去,登时无影无踪。
第二十三话
上回说到众仙阻止不及,龙三一个人只身前往南海珞珈山,寻找观世音菩萨。何仙姑道:“此处离珞珈山万里之遥,一路上妖魔甚多,龙三少不经事,岂不危险?”铁拐李道:“她给老龙王宠得不像话,以后难免吃亏。不过她对韩湘子却情深意重,这也是他们的孽缘。”何仙姑道:“我总不放心,若是韩湘子知道我们让龙三只身前往珞珈山,也必定会怪我们不顾情意。依我看,叫谁陪她去才好。我现在又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去。众位仙友意下如何?”说罢看了汉钟离一眼。
汉钟离摇一摇芭蕉扇,摆手道:“仙姑你别害我,那丫头太缠人,我可受不了!”铁拐李道:“我是韩湘子的师父,现在他身受重伤,我当然不能走开。”何仙姑看了看满面笑容的张果老,道:“果老兄,你仙风道骨,胸怀宽广,自然不会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吧?张果老白眉一挑,道:“仙姑,你少给老儿戴高帽子,我可不招惹她!”众仙素来知道他好说话,便道:“果老兄,八仙之中,最德高望重的就是你了。这次湘子若能起死回生,你就是我们八仙的大功臣。八仙之中,也以你为尊。”
张果老抚须笑道:“看来我若是不去,倒辜负了众位仙友的情义?”众仙都道:“正是。”何仙姑趁机道:“果老,等你回来,仙姑必定为你接风洗尘,让你大饱口福。”张果老最是贪嘴的,众仙又诸多奉承,他也知道龙三虽然娇生惯养,但心地并不坏,便道:“如此说来,老儿便走一遭就是了!”众仙都道:“甚好!快去快回。”张果老唤来青驴,驾着祥云,飘然而去。张果老功力远在龙三之上,追上她自然不成问题。众仙将韩湘子抬至里屋放好,又合八仙的法力将他的身体护住,以防妖魔邪气侵袭。
汉钟离将何仙姑叫到别处,道:“方才我听你说有要事在身,到底所为何事?”何仙姑知道瞒他不过,便将白牡丹的事告知他。汉钟离道:“仙姑,你此举也是多余。她既是王母娘娘最心爱的仙子,娘娘自然有安排。”何仙姑道:“话虽如此,我与她到底是姐妹一场,终究不忍心她堕落风尘。况且,我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汉钟离道:“我听孙悟空说过,牡丹仙子因东华上仙而思凡,若是洞宾因此而犯了情劫,那如何是好?”
何仙姑道:“既是劫数,又如何避免?钟离兄,历经劫数,方能成果。洞宾若不能堪破情关,又如何修成正果?这一切也是命中注定,躲不了的。”汉钟离叹了一口气,道:“虽说如此,她不来招惹咱们,咱们何苦招惹她?劫数虽难逃,但是邪魔已蠢蠢欲动,到那时若八仙未全,便不好办了。”何仙姑道:“顺其自然罢了,我相信洞宾不会因小失大。”汉钟离道:“但愿如此,不过,仙姑你可要帮我看着点洞宾,他向来比较听你的话。”何仙姑笑道:“你收了好徒儿,倒推给我!”
汉钟离笑道:“我素知仙姑巾帼不让须眉,因此少不得麻烦你了。”仙姑笑道:“这话我倒爱听。”正说着,却见吕洞宾远远走过来,何仙姑忙向汉钟离使了个眼色,汉钟离会意,便不说了。吕洞宾将折扇在手中转了几转,笑道:“你们两个背着我们说什么呢?”何仙姑笑道:“还能说什么,不过是如何救韩湘子罢了。”吕洞宾不信,道:“你们何必哄我呢?必然是说我的坏话。不然为什么我一来你们就不说了?”还未说完,汉钟离的芭蕉扇已经打将过来,吕洞宾拿折扇轻轻一挡,笑道:“师父,君子动口不动手。”
汉钟离哼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父?我方才和仙姑说,你越来越不听我管教,整天也不见人影,我正要将你逐出师门。”吕洞宾急道:“我何曾不听师父管教了?我这些天在做什么,师父只问仙姑便是。”汉钟离道:“既如此,你便拜了仙姑为师如何?我也懒得管你。”吕洞宾嘻嘻笑道:“这师父哪是随便认的?仙姑万万不能做我的师父。”汉钟离道:“有何不可?”吕洞宾正儿八经地答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况且,一人不拜二门。我若拜了仙姑为师,岂不让旁人笑话师父教徒无方么?”汉钟离笑道:“算你还识大体。”
且说翌日清晨,白牡丹自睡梦中醒来,睡眼惺忪,慵懒无力,便唤丫鬟:“小红。”小红在外间听了,忙端了盥洗器具入内服侍。她将脸盆放在铁架子上,撩开床帏,用铜钩勾住,又掀开最里边的银红纱帐,欲扶白牡丹起身。白牡丹原是面朝里而睡,半个身子坐起来,望向她道:“我这头痛得厉害。”小红看了看她,突然露出惊讶又害怕的表情,只听她尖叫道:“啊,姑娘,你的脸…”白牡丹双手抚摸着脸颊,不解道:“我的脸怎么了?”小红半晌不说话,将梳妆台上的铜镜递给她,小声道:“姑娘自己看吧!”
白牡丹向铜镜里一瞧,只见自己洁白如玉的右脸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青紫的胎记,那胎记几乎覆盖了整个右脸,看上去甚是可怖。白牡丹却出乎意料地没有被吓到,她沉吟半晌,道:“好了,小红,你先出去吧,妈妈那里我自有交代。”小红一脸同情地看着她,道:“姑娘,怎么会突然这样?”白牡丹道:“你问我我问谁呢,先出去吧,我一个人先静一静。”小红磨磨蹭蹭地出去了,对青楼女子而言,容貌自然是第一位的,她又是疑惑,又是可惜,只得先出去了。不过,妈妈肯定会知道的,到时候她恐怕要气疯了。
小红刚出去,白牡丹就冷笑道:“我知道你们在这里,何必鬼鬼祟祟?”她刚说完,何仙姑和吕洞宾就现出真身。白牡丹早已料到是他们捣鬼,便道:“你们仗着自己有法力,就这样胡作非为。难道你们就是这样做神仙的么?”何仙姑陪笑道:“牡丹你别生气,我们也是不得已为之。你早一日离开这里,便可以早日成仙。”白牡丹道:“我说过我不想成仙,你们不要白费心机了!”吕洞宾笑道:“白姑娘,事到如今,就算你不想成仙,恐怕这里你也呆不下去了吧?”白牡丹道:“我就算在这里为奴为婢,也不会让你们称心如意。”
正僵持着,却见一个人急匆匆地进来叫道:“牡丹你怎么了?”听声音却是此间的老鸨。何仙姑和吕洞宾隐身不及,被老鸨撞了个正着。老鸨却来不及与他们理论,上前拉着白牡丹一看,登时傻了眼,气急败坏道:“你是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