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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眼神,其上兰花朵朵,更是写上了罗兰与将柏笙的名字。
诧异的有之,惊艳的有之,好奇的有之……
当罗兰这个生辰的主角终于出来的时候,众人纷纷围了上去,询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罗兰却只是笑着,拉了将夫人的手,又对着将老爷说了几句,一行四人这才步到了圆桌的跟前。
门外这个时候也适时响起了鞭炮声,这将柏笙根本就是拿着今日当她的及笄之年了,不过若是搁现代她这十八岁生日也确实该这么过。
陡然想到十八这个字眼,她浑身一震,然后似乎是响起了什么一般,朝着将柏笙看去,却见他与平日没什么不同,遂也不再多想。
鞭炮声里,罗兰示意早得了她吩咐的灵儿将蛋糕上她自制的竹蜡点燃。
“父亲,母亲,兰儿从未如此郑重的过上一次生辰,是你们给了我机会,更是你们让我遇上了这世间可遇不可求的爱情,所以……”她郑重的对着二人一躬身到底。
“兰丫头不用与我们多礼,命定的缘,我们也拆不开,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份。”
将夫人将罗兰托了起来,“倒是你这肚子可得争些气儿。”
“娘,先让兰儿许愿吧。”将柏笙见罗兰脸色微囧,眸光闪了闪,拉过她,如是说道。
分食了蛋糕,众人询问这东西可有的贩卖,下人说这是罗兰亲手做的,过程很是复杂,不知道二少奶奶是不是有心推广出去。
很快的,一场热闹的生日宴接近尾声,罗兰与将柏笙打发了客人,这才回了屋子。
只是一进房间,罗兰就觉得身边的将柏笙很不对劲儿,席间倒是没有喝酒,她也吃不准这人究竟怎么了。
“阿笙……”她话音刚刚开口,就被将柏笙深邃的犹如泼墨的夜一般的眸子也擒住了目光。
“兰儿,今日,我们……”他哑着嗓子,顿了顿,“圆房好么?”这几句话是凑在罗兰的耳边的说的,结果可想而知,她先是软了腿脚,再是被这几个句话击中了胸膛,呼吸都变得有些不大顺畅。
有心将将柏笙推开,却又使不上力。
作者有话要说:
☆、第148章
她的视线乱瞟了起来,正掠过自己怕摔倒几乎是本能揽住将柏笙脖颈的手,那袖间,绣了无数只的鸳鸯,从商的对于数字自然是敏感的,只是一眼扫过,她便发现,这是九对鸳鸯,也就是说——十八只。
原来,如此!
怪不得将柏笙如此看重今日,怪不得她总有今日重新出嫁的感觉,可不就是么,他们的洞房花烛,今日才能算。
今天,她的生辰;今日,他们的约定;今时,她也不再害羞;今生,她认定了将柏笙!
所以还有什么好矫情的,所以还有什么还害羞的,她浅笑着点头,甚至主动吻上了将柏笙的唇。
如天雷勾地火一般,忍耐了两年的将柏笙如何还能把持的住,温柔纯良,那不过是表象,这一夜,罗兰才知道为什么古人总喜欢说,谁谁谁什么时候化身为狼。
红绸满天,红烛摇曳,红帐翩跹,自然一室旖旎风光。
翌日,当阳光唤醒罗兰的时候,她的脸咻得与红色的帐幔相映成辉,而将柏笙含着宠溺的眼神灼灼的看着她。“兰儿,我们终于——成了夫妻。”曾经有名无实,如今,他们二人真正的成了一体。
罗兰动了动身子,有些酸软,更有些疼痛,听他这么一说,恶意的咬上了将柏笙的脖子。
“兰儿,你昨夜……”将柏笙含笑的再一次开口,却被罗兰直接咬上了唇,恶狠狠的警告他不许再说。
自这日过后,众人总觉得罗兰与将柏笙之间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却又说不出来。
莲香提出了告别,她说,她纠结了两年,终于想通了,她要去追求她的幸福,罗兰早就从将柏笙的嘴里知道,当年莲香救了一个男子,本已经私定终身,奈何男子的身份不是莲香这一介平名女子所高攀的起的,于是她放弃了,偷偷的离开,甚至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若是他变了心,你便甩他一巴掌,然后回来,我们自会给你寻一个更好的。”罗兰拍了拍莲香的肩膀。
莲香淡淡的笑了,“我会的,柏笙哥,你可千万不能负了兰嫂子,否则我第一个不饶你。”
将柏笙拥紧了罗兰的肩,“放心,我这一生,负了我自己都不会负了兰儿。”这一个承诺他当真是用了一生去承诺的。
数月之后,罗兰的肚子终于传来了消息,将柏笙在得知自己做了父亲的一瞬间,高兴的像个手舞足蹈的孩子。
若不是罗兰唤了一声,说不定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将夫人更是直接去了灵谷寺,烧香感谢,更祈祷罗兰与肚子里孩子的一世安康。
只是,罗兰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因为这一场怀孕,被禁了足。
每日更是各种中药补药的喝着,直让她怀疑自己这样下去是不是得得了抑郁症。
“阿笙,明日我想出去走走。”
“不行,兰儿,你知道的,如今你的身子重,这最好的便是在家里静养,免得磕着碰着——我会心疼。”每一次对上将柏笙温柔的似水一般的眼,她就没了下文。
难得的,她坚持了,“我如果一定要出去呢,这样下去,说不定我真的会得了抑郁症,到时候,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她此话刚出,将柏笙的手就捂住了她的嘴,脸色也跟着变了变,声音也跟着陡然拔高,“再不许这么说。”
知道将柏笙是生气了,罗兰的眸子暗了暗。
将柏笙一见罗兰这样子,心跟着揪紧,“我明日将账结了,后天陪你去玩好不好?你要去哪儿都可以,我保证。”他举起手,发誓保证。
罗兰反而被他这模样给逗笑了,“好,不要骗我。”将柏笙点头保证。
两年的时光都过来了,一年便更加的快了。
罗兰终于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里生下了将柏笙的长子,取名将向阳。她只希望他能一生活得都如阳光一般灿烂,对此,将柏笙没有意见,将老爷与将夫人听了之后也说好。
“向阳,向阳,明日就是你的满月之日了,莲香姑姑也会回来哦,那是个高雅的如莲花一般的女子,你看了一定会喜欢的。”罗兰抱着一个肉嘟嘟的正舔着手指的小小婴儿半倚在床上低低呢喃着,也不管他听不听的懂。
“兰儿,他才一个月,而且……莲香也不定会回来。”将柏笙好笑的看着自从有了小孩之后,心性变得更加孩子气儿了。
“她可不是会违约的人,若是不回来,以后我就不让小阳儿叫她姑姑。”罗兰扭了脸。
“呵呵。”低低的笑声自将柏笙的口中发出,他坐在床边连着罗兰和孩子一起揽着了怀里,“我知道你是烦了这一月的日子,今日可不就解放了么,待会儿就有热水送上。”
罗兰眼睛一亮,天知道古人的坐月子竟然有那么多的讲究,这些日子来她就没有下过床,她都快嫌弃死自己了,可终于熬到了头。
当她换洗一新的抱着孩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又重新活了过来。
孩子很快的就被将夫人给抢了去,罗兰也不在乎,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众人笑闹,这一场宴席摆的浩大,毕竟这是嫡子嫡长孙,据她所知,白氏的肚子还没传来消息,许是三姨娘做了什么,让她再不能生育了,毕竟是个在外偷人的,三姨娘若是能姑息就怪了。
流水宴吃了一波又一波,向阳的祝福也受了一个又一个,这流水宴便是这么一个目的,众人虽然吃了一个免费的,但是却总是要说上一句祝福,此间人信奉若是得到的祝福越多,以后的日子便越是顺利。
为了她的孩子好,罗兰也不在意花了多少银钱。
倒是推杯换盏至一半,许久未曾谋面的人跨了进来。
罗兰一眼看过去,就觉得糟心,她才不相信这几个人是为了她祝福她的孩子而来。
“罗兰,你的孩子都足了月,竟然都不派人通知我们一声,可还当我们是你的家人?”来人尖锐的声音在整个院子里回荡,刺耳不已,正是那刻薄的张氏无疑,她旁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正是罗兰他爹,罗兴旺。
罗兰真想说上一句不是,可此时此地容不得她如此言语。
“罗兴旺家的,你这话说的可实在是不在理,二少奶奶若是没有派人去通知你们,那你们手上的请柬又是从何而来?”香姐作为他们曾经的媒人自然也被请了过来,却不想听到这张氏没脸没皮的来污蔑罗兰,她这知道其本性的自然要说上两句。
果然此话一摞,众人对着张氏都有些不屑,说这话之前也要将手上的请柬收起来才是,自己来迟了,还找上这么一个借口。
“行了,赶紧入座吧,这主位可还给亲家留着呢。”将夫人开口,缓解了这一场尴尬。
罗兴旺与张氏坐在了主位上,在罗兰的右手边,只是他们没有说上一句祝语,这张氏就开始哭诉了。罗兰的眉头一跳再跳,真想将他们赶走。
将柏笙知道罗兰对这个张氏没有什么好感,捏了捏她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且听她说完。”
原来当日罗欣儿跟着郭秀才上京赶考。
那郭秀才是个有才的,在这小地方也算是埋没了,这不前些日子刚中了举人,便被一官老爷看中当了东床快婿。
郭秀才也就是现在的郭举人心中虽然对罗欣儿并无爱意,但是毕竟是自己八抬大轿取回来的,虽然说刁蛮刻薄,但是好歹这上京的路费也是用了她的嫁妆,也算是受了她的恩,而郭举人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便言明他不会休妻。
他想着管家小姐再怎么养也不会愿意做妾,却不想,美貌端庄的官家小姐一颗心都落在了他的身上,竟然答应做了平妻。
罗兰听到这里便明白了,罗欣儿好歹也是受过二十一世纪思想熏陶的人,如何接受得了三妻四妾,闹腾是肯定的,但是她那狭隘的性子,不用说与知书达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