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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目的是什么呢?稚疏掀开帘子,除了冉江的半截身体,周围还有几个躺在那里不能动的黑衣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稚疏从头上拔下了木簪,这个簪花里有十六枚银针,每一针上都淬了**可以在瞬间就要了一个人的命。紧紧的握着这个簪花,稚疏跳下马车看了看周围,挨个去试了试呼吸,那些人都是死人了。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有人帮了自己?可是周围也没有人啊?罢了,现在回府看看有没有什么变故才是最重要的。稚疏转身回到车上和莫离一起赶起马车向冉府奔去不提。
“主子,你为什么要救这个冉大小姐,你认识她?”“御风,你倒是话多起来了。”回话的这个男子穿着一袭黑色长袍,身形高大,面目俊秀,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听了主子的话,名为御风的男子不再说话。开始照顾一个在自己身后睡着的八九岁的男孩。
黑衣男子不再说话,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驾,心里说:“冉稚疏,我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吗?”
走到冉府门口,稚疏就看见书棋在门口焦急的观望,看到是莫离驾车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了一点点的放松,连忙迎上去说:“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夫人、老夫人晕倒了。您快去看看吧?”听到这话,稚疏忙从车上下来,看着书棋说:“怎么回事?祖母怎么会晕倒?”“二夫人从暮王府回来就去了松鹤苑,和老夫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就吵起来了,然后老夫人就晕倒了。”“请大夫了吗?”“府里惯用的韩大夫已经来了。”“二夫人现在在哪里?二小姐呢?”“奴婢不清楚,是苏嬷嬷让奴婢出来等小姐的,说等到小姐务必先去松鹤苑一趟。”
稚疏听了这话,心里打起鼓来,不是早就告诉苏嬷嬷,冉稚雪他们有阴谋吗?怎么还是让老夫人晕倒了呢?老夫人晕倒了,自己是不可能在还有长辈的情况下掌握中馈的,这下,中馈不就落入秦氏的手里了吗?想到这里,稚疏不由得加快步伐,很快就到了松鹤苑。同时给莫离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回到疏桐苑,看看有什么变故没有。
走进松鹤苑稚疏就看见院子里跪了一堆的丫头婆子,“这是怎么回事?”稚疏问,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回答,或者说,没有一个人敢回答。“冉稚疏,你终于回来了啊,你这个忤逆祖母的不肖女,你还有脸回来?”说出这话的,那必然是秦氏无疑了。稚疏并没有抬头看秦氏,而是观察了周围,苏嬷嬷和莫弃都不在,苏嬷嬷和莫弃的武艺自然不会被人轻易的控制,说明祖母应该是没事。稚疏挺直了脊梁,站在院子中央,像圣洁不可侵犯的圣女一般,俯瞰着秦氏和冉稚雪,嘴角微微的噙着笑。眼神却是深不可测的冰冷,看到稚疏那样的笑容,秦氏不由得有些心慌,仔细看冉稚疏,依然是今早的装扮,一袭水蓝色八面长裙,明明是温婉的打扮,可是气势却生生压倒了自己。秦氏想了想,会不会是冉稚疏在南宫府找到了靠山?可是这个念头是存在了一瞬,南宫府又怎样,等自己掌握了冉府的中馈,老爷接替了冉元庆,到时候还会害怕个小小的振国大将军?这时候再看稚疏,哪有什么不可侵犯的架势,直接大声喊:“来人,将这个不孝女给我压到柴房去,等我们老爷回来再发落她!”秦氏的声音尖利,院子里很多的丫鬟有不由自主的捂住耳朵但是不怎么敢动,毕竟冉稚疏是冉府嫡女,这个秦氏只不过是个外来的,还没有掌中馈,得罪了大小姐的下场还是知道的。但是有几个胆子大的小斯走过来想控制住冉稚疏,稚疏盯着他们,小厮们见那目光实在冷的可怕,竟然生生的止住了步伐,不敢靠近稚疏一步。
秦氏看到这一幕,才发现这个十二岁的姑娘身上迸发出的气势竟然如此惊人,想到自己今天在暮王府所遭受的冷眼,秦氏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一切都是冉元庆一家造成的,眼下已经控制住了那老不死的了,再把这冉稚疏控制住,随便按个罪名,这冉府就是自己的了。到时候,冉元庆回来了又能怎么样?
“婶娘,你这样做,不怕世人嘲笑你不尊孝悌之义吗?你上悖逆父母,下污蔑长兄嫡亲的女儿,你是何居心?”秦氏愣住了,没有想到稚疏不但没有惊慌,没有口足无措,反而质问起自己来,一时竟然不知道如何应对。旁边的下人们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然清楚,秦氏并不一定能赢,大小姐的身份气势在那里放着,说到底,在大小姐未出阁之前,这个家还是大小姐的。
十六章秦氏禁足(5000+)
更新时间201463 14:31:45 字数:5305
“冉稚疏,你,你胡说。”秦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看着冉稚疏似笑非笑的表情,总觉得自己的阴谋是不是被发觉了;可是怎么可能呢?哥哥秦建伟虽没有官身,可好歹也是暮王爷器重的幕僚。那种水平,那里是冉稚疏一个才12岁的少女等够比得上的?可是秦氏不知道的是,眼前的稚疏不是真正的十二岁少女,而是从地狱回来复仇的修罗。稚疏仔细观察着秦氏的表情,当看见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的时候,稚疏想,这件事难道真的是秦建伟指使秦氏做的?不是冉稚雪?如果真的是那个药的话,不知道自己拖延的这些时间,够不够苏嬷嬷把解药给祖母,让祖母复原?
“稚疏,你怎么这样顶撞长辈,真是目无尊长!”说话的是秦建伟,稚疏转身看到秦建伟,这个男人还是那个样子,烧饼似得大脸上,假装斯文的留着两撇小胡子,眼睛已经被脸上的横肉挤成了缝,圆滚滚的身子说明了他的生活还是很滋润的,起码在暮王府过得是风生水起的,前生因为要讨好暮王爷,让暮王爷高看一眼,不知道给他多少宝贝,但是呢,不仅没有帮到忙,倒是养虎为患,害了自己。
“哥,你来了,我和雪儿从暮王府回来后,就到松鹤苑里给婆母请安,可是一进门就发现婆母不对劲,我立刻请来了府里的韩大夫,韩大夫说是中毒了,我立刻将松鹤苑的丫头婆子小厮们带到一起,审问他们,他们说打早晨开始,就发现婆母身边的苏嬷嬷变成了冉稚疏身边的莫弃,这莫弃一来,婆母就中毒了,这不是冉稚疏指使的还能是谁,这家里婆母不在,老爷又不在,哥哥,你可要为我做主,为冉家做主。”最好能帮我整死这个死丫头。
“妹妹,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害人的人逍遥的,”秦建伟再看向稚疏的时候,眼里满是得意和憎恶,暗自思付,这样还整不死你?不知不觉说话的声音也比平时大了几分:“冉稚疏,你个贱人,竟然指使丫鬟残害自己的祖母,你真真是黑了心,来人啊,将这个丫头关进柴房,明天一早我派人压她去官府。”说完这些,秦建伟认为自己说的大义凛然,慷慨激昂,应该就会有人按照自己的吩咐去做了,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动,秦建伟有些奇怪,对着自己带来的小斯吼道:“你们是死人吗?去,把她抓起来给我关进柴房。”小斯们不敢上前,拽了拽秦建伟的袖子,正是得意的秦建伟,哪里能注意到小斯的暗示,继续大吼:“把这个冉家的不孝女给我抓起来,明日等我禀清楚了··”“等你禀清楚了谁?你说谁是冉家的不孝女?”苍老却洪亮的声音传来,稚疏连忙走过去扶着老夫人:“祖母,你没事吧?刚才婶娘说你中毒了,我···”“丫头呀,”老夫人向稚疏眨眨眼,其实老夫人的事每隔一个时辰就有人和稚疏汇报,府里是什么情况稚疏很是清楚,刚才的咄咄逼人,刚才的处乱不惊,不过是因为心里早清楚会是怎样的情形,这会不过是看一出戏罢了!感觉自己的手被捏了捏,稚疏明白这是祖母是要自己和她一起瓮中捉鳖呢“我是中毒了,是被某些不孝顺的媳妇给下了毒。不过,幸好有你的丫鬟莫弃,要不是她,我现在已经中毒身亡了,哪还有机会听到一个外人对我们冉家指手画脚呢?”老夫人说着又拍了拍莫弃的手,是个有勇有谋的姑娘,稚疏懂事,身边的人也值得信任,这个孙女是真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啊。
“母亲,母亲,你不是··你怎么会··”看见老夫人站在自己面前,秦氏一时慌张竟然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我不是应该中毒吗?不是应该躺在里面生不如死吗?怎么会站在这里拆穿你呢?我的好儿媳!”这话一出,秦氏和秦建伟都愣住了,秦建伟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明明他已经交代自己的儿子将药给了冉稚雪,怎么会没有中毒呢?在暮王府的时候,雪儿明明说她已经把药下到茶水里了,这怎么可能?再看看冉稚疏一脸淡然的样子,就明白了,冉稚疏恐怕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然后下了套子让他们钻,来个瓮中捉鳖。哎,真是一时大意,让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摆了一道。
“老夫人,你这可怎么说的呢?我妹妹在暮王府赴宴,突然收到消息说老夫人您晕倒了,这着急忙乎的回来了,你却说她害你?这怎么可能呢?”听了秦建伟的这句话,稚疏明白了一个词叫做颠倒黑白。不过几句话就将自己和秦氏摘的干干净净了,稚疏并不多说,也不愿意多说,这件事是出在冉家,老夫人自然会有论断,秦建伟这样狡辩,老夫人就算是面子上过得去,心里也会不喜,且看吧。
“秦公子我们冉府的事情,还是我们冉府自己解决吧,琉仙嫁到我们冉府来,我们自认没有欺负她的地方,今天这件事,我自有论断,秦公子你这样说,是说我这个老婆子容不下你妹妹不成?还是想要把你妹妹带走?”老夫人这话就是分明不想给秦建伟面子,连一声亲家都不称呼,直接称呼一句秦公子,而且话里话外就在说秦建伟不应该干涉冉家的家事,秦建伟听了这话,脸色很是不好看,心里更是恨的不行,自己虽然没有官身,可是在暮王府自己也是很受王爷和世子重用的,这个老不死的竟然这样看不起自己,真是可恶。秦建伟在心里狠狠的将老夫人诅咒了一番。
这秦建伟,不过是并州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