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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里屋,稚疏坐在小几旁边,想着秦氏的小产的事,前一世,秦氏是生下了一个儿子,可是那时候自己被关在院子里,具体的情形也不是很清楚,如果,那个孩子就是丽姨娘的话,那么秦氏现在就小产不是太不对劲了吗?秦氏小产必然会得到老夫人的怜惜,得到怜惜的话,老夫人就会对她进行补偿,那么这个补偿该从何而来呢?
越想越不对,还是去看看的好,起码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即使未婚的姑娘不能进小产妇女的院子,怕晦气。
稚疏吩咐莫离找出一身月白色暗纹的马面裙,又找了一个月白色的褙子,带了一只白玉的簪子,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稚疏满意的点点头,既然有孩子不在了,那就去哭上一回又怎么样呢?
稚疏一路流着眼泪走向秦氏的院子,走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了老夫人身边的眉丽站在门口,“大小姐来了。”眉丽的声音拔高了几度,稚疏知道,这就是在传信呢,但是也不点破:“眉丽,姐姐,婶娘可还安好?我苦命的弟弟啊……”稚疏后面一句话用尽力气喊出来,哭泣的已经哑了的嗓子发出痛苦的声音,这样的声音秦氏听上去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稚疏想到了那漫无边际的红,自己亲手送走的孩子,声音就更大了。
“闹什么?你婶娘才好些,你又来招惹她,你安的是什么心?”老夫人终于是忍不住了,走出来大声斥责着冉稚疏。
“祖母,祖母,我……就是担心婶娘啊,她这样大的年纪才有了身孕,这还流产了,让轩哥一个孤零零的,连个帮衬的兄弟都没有啊,祖母,不管我们之前有了什么不快,可是这可是关乎子嗣的大事啊,稚疏知道了能不伤心难过吗?您说稚疏闹,可真真是冤枉了稚疏呢!”冉稚疏眨巴眨巴眼睛,有些无辜的说。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秦氏身子不好,在生养恐怕就是不可能的事了,这冉家继承香火的可就只有冉德轩了。稚疏这样说,就是要让老夫人明白,就算他的二儿子会有出息,她的二儿子也不会有嫡子了,让她掂量清楚以后应该依靠着谁过日子,不要想着给谁下套什么的,那秦氏不就是机关算的太聪明吗?
“疏姐儿,你……谁知道轩哥儿是不是你父亲的亲生儿子,你就这样承认他,不怕以后混淆血缘,出现奇耻大辱吗?再说了,你婶娘能不能生养可不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应该说的话,你的女戒是怎么学的?我看你再那劳什子学院可没有学到半点好,以后不去也罢,就在家里学学绣花,好好地读读女戒,等着嫁人!”老夫人可不是吃素的,宅斗多年,且是高手,否则老太爷身边的妾怎么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
稚疏笑了笑,“祖母你放心,轩哥儿的身份,自然有能够确认的人,再不济,等着爹娘回来认认也是好了,他们总不会连自己的儿子也认错吧?至于婶娘的身体,稚疏可没有半点诅咒婶娘的意思,稚疏只是实话实说,稚疏最近在书院看了不少的医术,听说了婶娘的情形,稚疏简单的推测了一下,婶娘一定是平日里太过操劳,又加上年龄不小,这心力交瘁才会引起小产,这样的状况怕是气血两亏,除非……有那个方子在,否则,婶娘这辈子也别想有自己的亲生儿子了。”稚疏缓慢的说着,说到方子的时候,不仅放慢了速度还咬重了发音。
老夫人惊呆了,这个孙女什么时候懂了这样多,那个京城最好的妇科圣手把脉之后和这个丫头推测的竟然丝毫不差,难不成这个丫头真会医术?那琉仙想的那个办法会不会不能行?
稚疏仔细的观察着老夫人的表情,自然没有错过老夫人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讶和紧接着的疑虑。
既然有疑虑,那么她们肯定会在这件事后有所动作,现在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将冉稚雪嫁入暮王府,但是冉稚雪会想成为妾吗?肯定不想,冉稚雪这个人嫉妒心非常强,这次书院惨白,且名声受到影响,她怎么会不记恨,秦氏怎么会不记恨?可是那天也只是求着帮忙罢了,这不符合她们的一贯作风啊。
“谢谢姐姐来看母亲,母亲知道姐姐的心意,特地让雪儿出来给姐姐说一声,等母亲好了,一定和姐姐好好地说说话,这会身子不便,房子里血腥气很重,还请姐姐不要生气。”冉稚雪袅袅婷婷的走出来,有礼有节的说着这么多。
老夫人眼里闪过几分欣赏,这个二孙女果然继承了二儿子的优点,你看看这,稍加**就是这样的懂事明理,哪像那个不懂事的冉稚疏,做事做人一点不为别人多想想,连书院也不愿意带着妹妹一同去,真真像极了她那个母亲,都是不会做人做事的东西!
老夫人好像忘记了,稚疏得到伴读的机会和书院妙夫子的亲授,是稚疏自己的努力,想要不劳而获的是冉稚雪,冉稚疏凭什么要带她去呢?平时对冉稚疏一点也不好,关键时候却又要冉稚疏出来帮忙,冉稚疏怎么会甘心情愿?再说了,惠氏在的时候是管家的好手,且老夫人房里那些金玉之类的东西,都是惠氏的嫁妆,现在跳出来指责自己的媳妇,这样的自己又有哪一点值得稚疏尊敬呢?
稚疏笑的越发灿烂了,看这样子,老夫人**冉稚雪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不过想要加入暮王府还差一点。
六十章 稚疏中毒
更新时间2014714 20:52:07 字数:2481
老夫人好像忘记了,稚疏得到伴读的机会和书院妙夫子的亲授,是稚疏自己的努力,想要不劳而获的是冉稚雪,冉稚疏凭什么要带她去呢?平时对冉稚疏一点也不好,关键时候却又要冉稚疏出来帮忙,冉稚疏怎么会甘心情愿?再说了,惠氏在的时候是管家的好手,且老夫人房里那些金玉之类的东西,都是惠氏的嫁妆,现在跳出来指责自己的媳妇,这样的自己又有哪一点值得稚疏尊敬呢?
稚疏笑的越发灿烂了,看这样子,老夫人**冉稚雪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不过想要加入暮王府还差一点。
暮王府的王妃是多么精于算计的人,暮锡又是怎样冷情的一个人,这些没有人比稚疏更加清楚,冉稚雪上一世你抢了我的位子,逼我去死,那么今生我就会让你感同身受,不,要你到死都只能是个妾!永远都不能扶正,我倒是要看看,那暮锡到底是有多爱你。
“妹妹何须和我这样客气?咱们一家人就不用这样客套了,既然是这样,那我等会就让莫离把娘亲给我留的血燕给婶娘送过来,好好的补补身子。我就不打扰了,告辞。”稚疏的目的达到了,这深浅已经有些端倪了。
回到疏桐苑,稚疏问赵嬷嬷:“嬷嬷见的多,像咱们这样的家庭,有没有分家的情况?”
“小姐,你不会是想让二房分出去吧?咱们这样的家庭,别说老夫人还健在,就是老夫人不在了,老爷也不一定会让二老爷分出去,毕竟二老爷官身不高,如果分家出去,就等于是败落了。”
“嗯……”稚疏沉吟着,败落,如果将二叔他们分出去,冉稚雪再嫁给暮锡为妾,这样的话,是不是会更惨一点呢?可是父亲一向忠厚,不会将自己的兄弟推到外面去的。罢了,罢了。只要他们不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做的那么绝了吧。
“小姐,一般老祖宗还在的时候,家里是不会分家的,但是老祖宗一旦不在了,那么这个家怎么都是要分的,小姐不用着急那些,眼下,照顾好您自己的身体才是要紧,我看您这几天精神一直不好,总是困倦,是不是找个大夫过来看看呢?”赵嬷嬷不说,稚疏还没有发现,的确是,自从那天从宫中回来之后,自己就觉得困倦,这一连几日都是这样,刚开始还是觉得自己疯玩的时间太长,身子有些虚脱,可是好几天都是早睡晚起,精神还是很差,这是怎么回事?
稚疏顾不上再多和赵嬷嬷说些什么,快步走到里屋,将门关上,“我没有叫人,你们谁也不要进来。”稚疏说完,就将洛熙给自己的玉佩拿出来,对着阳光仔细的看了看。
果然,果然是这样。那玉佩里泛起点点黑丝。是中毒了。
自己晚上都是紧紧的握着玉佩睡觉,可是却没有仔细的看过,要不是今日发现老夫人眼中的惊讶,和赵嬷嬷的提醒,那么会发生什么,自己怎么会知道。
“曜石……”稚疏大声唤人,几乎是同时,曜石就站在了稚疏身后。“小姐。有何吩咐。”“曜石,你找个懂得用毒的大夫来看看我。我好像中毒了。”稚疏相信曜石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大夫带到自己的身边。
“是。小姐。”曜石有些惊讶,这样小的小姐,怎么会在知道自己可能中毒之后还能这样冷然,那样淡然的口气说出这样的话,曜石平白的就生出几分心疼来。
将大夫带到稚疏身边,曜石才长出了一口气,老将军捧在手心的外孙女,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可要怎么和老将军交待?再说小姐待自己那般好,当成心腹这样信任,要是小姐出了事,自己也绝不苟活。
大夫给稚疏把脉,良久之后说:“小姐没有中毒,身体也没有不对的地方,估计是小姐忧思过度,身子有些虚弱罢了。”
听了大夫的话,稚疏第一反应就是怎么可能?洛熙给自己玉佩的时候,明明说这个玉佩可以证明出**的存在的,如果是这样,那就是自己中的毒,是大夫也看不出来的。那要是想要解药的话,岂不是更加困难?
“谢谢大夫,这边请。”曜石看见稚疏神思不定,有些恍惚的样子,赶忙将大夫请了出去,又一路送到了大门外。
稚疏闭着眼睛,想要理清楚思绪,可是那思绪就像一堆乱麻,怎么也找不到头在哪里,深深的吸口气,如果是在宫中中的毒,那么就只有那几位有嫌疑,可是稚疏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身边的好姐妹会对自己下手,丹郡主是有可能,可是自己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丹郡主有任何的接触,所以稚疏排除了那天的可能性。
突然,稚疏想起了自己第一天去书院早晨的事……那天早晨,冉稚雪拉自己的手,还苦苦的哀求,这太不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