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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费力才将他拉上来,之后,之后你们都知道了。”冉稚雪看着虽然娇小,但是绝对不是善茬。这就是在冉稚雪说完这番话之后,众夫人的感受。
她这算是彻底抹黑了韩家大公子了,韩大公子**暮世子的小妾,虽说小妾可以买卖送礼,但是,这样的丑闻一出,哪家的好姑娘愿意嫁给这韩大公子呢?
韩夫人的脸黑了。这暮王府的小妾,打的是什么主意?难道说,想要到韩府来当小妾简直是痴人说梦!韩府就算是再怎么落魄,也不会要一个人家睡过的妾!
韩夫人气的两眼一翻即将要晕倒,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她。韩夫人回头,是惠氏。遂对惠氏感激的一笑。
惠氏也笑着点点头,将韩氏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惠氏扶着韩夫人坐下,转过身看着冉稚雪的眼睛,叹了口气,往前走了几步,问:“雪儿,你敢说你说的句句属实?并且敢发重誓吗?”惠氏说话的过程中死死盯着冉稚雪的脸,每个字都念的很重,仿佛像锤子一般砸在冉稚雪的心里。
“大婶……我。”冉稚雪再怎么没有良心,还是知道顶头三尺有神明的。发重誓,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地步,可是暮王妃怎么会允许她退却,只听暮王妃说:“冉夫人,你这样咄咄逼着雪儿,就不对了吧,她好歹叫你一声婶娘,你就要为了女儿的清白,去逼迫别人顺着你的意思吗?这也太过分了吧?”暮王妃此言一出,在座的夫人们也觉得惠氏这样逼迫一个小姑娘发重誓是不对的,好歹还是亲眷呢,这样做就有些太过了。
冉稚雪见此,立刻低声的哭泣起来,惠氏一个头两个大,指婚的事还没有个合理的解释,这别人的污水就要泼过来了,这暮王妃今日好像是打定主意要抹黑韩大公子了,如果抹黑了韩大公子,那么稚疏的名誉……
“哟,这是谁家的标致的姑娘,竟然在这里哭?”嫣然公主人未到声先出,引得众夫人都往外看去,暮王妃本以为嫣然公主宣旨之后就会离去,没有想到竟然来了花厅,不由得有些不安,这样的话,谎言就会被揭穿了。
“公主,让您笑话了,这是我妹妹冉稚雪,嫁入暮王府,给暮世子做妾。”稚疏走在公主的左后侧,解释着。
“哦,就那个父皇钦点的一辈子只能为妾的那个啊。稚疏,她怎么了?哭什么呢?”嫣然公主此时目不斜视,好似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公主气派倒是尽显。
“臣女不知。”稚疏此时已经随着嫣然公主走到了花厅中间。韩夫人见状,赶紧着人搬来了红木包银的八仙椅,让嫣然公主坐。
“冉稚雪,本宫问你,你再哭什么?”嫣然公主款款坐下,有些疑惑的发问了。
冉稚雪听到问话赶紧跪下,低着头说:“奴婢哭泣只因奴婢婶娘咄咄逼人,要奴婢发重誓。”因为冉稚雪是妾氏,只能以奴婢自称。
“哦?你婶娘?你婶娘为何逼你发重誓啊?”嫣然公主看了一眼气闷的惠氏,又看了看稚疏,想来应该是惠氏气急了,否则也不会做出这样莽撞的事。
“这是……这是……”冉稚雪不敢说之前那些话了,要是说了,别人不知道还能唬过去,公主可是清楚明白自己没有进过宫的,也就没有那个所谓的荷包了。
“吞吞吐吐的像什么话,公主问你,你还不快快回答?”暮王妃怕冉稚雪露出马脚来,狠狠的踢了冉稚雪一脚,这一脚刚好踢到冉稚雪被暮锡打伤的地方,疼的冉稚雪小脸立刻惨白起来。
“回……回公主的话,是因为我说,是我姐姐冉稚疏让我去给韩大公子荷包的,我婶娘就逼迫我,让我发重誓……我……”“因为你心虚,所以你就哭?”相予听不下去了,这冉稚雪平时说话就不着调,时不时的就想要陷害自己的姐姐,也不知道她害了冉稚疏,自己能有什么好处?
“我没有,我没说谎!”被相予一激,冉稚雪抬起头来大喊了一句。
“既然你没有,那你说说,冉稚疏是什么时候给你荷包的吖?”嫣然公主翘起手指,仔细的打量着手上的丹蔻,透过手指,看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冉稚雪。
“姐姐,姐姐是在我进宫的那一天给我的!”冉稚雪实在没有办法了,但是她也不敢说别的,因为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改自己曾经说过的话,是很不明智的。
“你?进宫?”嫣然公主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稚疏与本宫住在一起,吃在一起,她的妹妹进宫来了,我竟然不知道吗?”
“公主,奴婢,奴婢不是正常进宫的,是姐姐安排人把我接进去的,我们是在后花园里的假山后面见面的,她给了我这个,让我交给韩大公子。”不能不说急中生智是很有道理的,冉稚雪也为自己能够想到这样的话而感到激动,如果这样能够挑拨稚疏和嫣然公主的话,也是好的。
“放肆!你是说皇宫大内,谁都可以随便出入吗?”嫣然公主狠狠地拍了拍桌子,众人顿时大气都不敢喘,这冉稚雪,也太过放肆,这样的话,也敢当着众人的面说,真真的无法无天了!
九十二章 还击(二)
更新时间2014815 14:32:12 字数:2052
冉稚雪脸色惨白,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这话会有这样严重的后果,在座的人脸色都苍白了,这雪姨娘,胆子也太大了,这几乎就是在说冉稚疏在宫廷内与人私会啊,这可是要浸猪笼的啊!
“嗯……你说你进宫见过冉稚疏,那么你说出什么日子,什么时辰好了,我命人去查一查就好了,这样也算是还你个公道,你说怎么样啊?”嫣然公主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降了火,才慢条斯理的说起来。
“这……奴婢,奴婢,记不得了。”毕竟是假的,总不能等着真的被查吧?暮王妃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冉稚雪,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冉稚雪,真真可恶,她就不知道找人打听打听冉稚雪落单的时间吗?竟然有这样大的漏洞!还敢和自己保证万无一失,哎!
“不记得了?那本宫来和你说罢,稚疏在宫里的时候,身边有母后御赐的丫鬟颖儿,寸步不离,而她自己的丫鬟,早就被宫门口的人驱逐了,最后被洛世子送到了南宫府,据本宫所知,她们未曾离开过南宫府,也未曾去过冉府,更别提去暮王府了,而那时候的你,早就嫁入暮王府为妾了,你们之间是如何联系上的?亦或者,这就根本就是你的谎言?!”嫣然公主的声音始终平静,但一字一句都充满力量。
冉稚疏一直站在嫣然公主的身边,一言不发,稚疏不是不想为自己辩白,可是这个时候,嫣然公主的话比自己的话更有力量。
“冉稚疏你个胆小鬼,你自己做了的事,你不敢承认,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你……”冉稚雪突然发起狂来,起身向冉稚疏冲过来,嘴里还不停的骂着。
一时间大厅里的人都被惊呆了,这是怎么情况?怎么嫣然公主说完了,这冉稚雪就变成这幅摸样了呢?莫不是魔怔了?
稚疏冷眼看着,走上前去拉住冉稚雪的手就给了一耳光。
冉稚雪突然不骂了,也不说话了。怔怔的看着稚疏,腿一软,倒在地上了。冉稚雪心里很清楚,她这样做一点用也没有,可是她就是看不惯冉稚疏这样总是有很多人愿意帮她,愿意为她出头的样子,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喜欢冉稚疏?为什么自己就那么不受待见?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呢?
冉稚雪不服,很不服,但是这一次不得不说败得很惨。但是,已经没有办法了,可是也不会就让你好过的。冉稚疏!
冉稚疏看着倒在地上的冉稚雪,心里不是不难过的,给了冉稚雪一耳光的手在宽大的袖口里微微颤抖,冉稚疏清楚的知道自己心里难受。心口像空了一样。虽说上一世的仇,加这一世的恨,这一巴掌远远不够,但是冉稚疏不能不这样做。如果不给害自己的人有力的回击,那么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人欺负和算计自己。
“你说我是贱人?你说我敢做不敢当?”稚疏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然后看着倒在地上的冉稚雪,问道。
冉稚雪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没有听到稚疏的话一般。冉稚疏接着说:“你说这是我给你的,用的也是我惯用的颜色绣出来的,没错。但是你忘记了我绣荷包的一个小小习惯。我喜欢在收针的时候打一个十字结。这个结旁边我会有自己设计的一个小小冉字。不信,我让你看看。”冉稚疏从自己袖子里取出一个荷包,与韩尔东掉下的荷包放在一起。然后转身向嫣然说道:“公主,还请您找一位懂得刺绣的人来看看区别。”
嫣然公主点点头,看了看身侧的丫鬟,那丫鬟走上前,拿起稚疏手中的荷包仔细的比较起来。
良久,那丫鬟抬起头来,向嫣然行礼说:“回公主,这两个荷包虽然都是双面绣,但是绣法却不同,收针处更是不同,这枚白色的景德镇花样的荷包,并无冉小姐说的那种收针方法,且运针走线也有不同。奴婢认为这个景德镇的荷包不似冉大小姐的绣的。”说完,将荷包交还给稚疏,那丫鬟又回到嫣然身边。
“这个荷包是怎么到了韩大公子身上的,我想各位夫人也会明白了吧?”冉稚疏对着众位夫人说。众人都不敢说什么,心里却是明白了大概。这暮王妃,这次,是要得罪冉府和南宫府了吧?
众夫人知道这时候是要消失了,这嫣然公主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已经不是自己要关心的了,于是纷纷告辞,韩夫人照例带着礼物一一相送。不一会,大厅就剩下冉稚疏和冉稚雪还有嫣然公主和惠氏、暮王妃几人了。
“王妃,我家女儿是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设计我的女儿?”惠氏是武将之家出身,说话直白。
暮王妃听见了当没听见,犹如老僧入定一般。眼睛都不睁一下。
嫣然公主并不想两家的关系闹的这样冷漠,毕竟五皇子羽翼未满,这时候和大皇子旗下的人闹翻是很不明智的。嫣然就看向了稚疏。
稚疏在接到嫣然公主的眼神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嫣然公主的意思。稚疏也觉得不可以锋芒太露。
五皇子与大皇子必然有一天要较量,可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