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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愿欢也没闲着,一样挂得满满当当地跟在后面。
“小欢?这么早起来……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你病了?”愿欢一眼便瞧出无欢的不妥来,心急地将手中的东西丢上车就冲了过来。
“没事儿,就是鼻子有点儿不通气,一会儿喝些热水就好了。”强颜欢笑地冲他解释了一句,便被一股大力从他哥怀里扯了出去。
“干什么呀……”无欢顿时晕得不行,身子一软,倒进一具温热的怀抱。
愿欢有些愣,看了看空空的怀换,双臂还停在胸前微弯着,回头一找,无欢已经被关墨之打横抱了起来,快步走进竹园。当下也赶紧追在后面,跑了进去。
祝天成一出门便见关墨之一脸阴沉地抱着无欢向东厢走去,心里便一突突,又见愿欢一脸紧张地追上,便拔腿跟上。
关墨之三步并两步地进了屋,不失轻柔地将无欢放到床上,沉声问:“怎么病了?”
无欢缓了一会儿,睁开眼,瞪了他一眼:“还不是昨儿累的?”
她虽觉得凶狠,在关墨之眼里却明显的带出几分娇嗔,可爱极了。若不是那有些苍白的脸色,淡白的唇,令他明白无欢确实是身子不舒服,怕是压不住心里的喜悦了。
“你这身子骨可真是……我让阿松去请大夫,你先躺会儿。”他不自觉地将声音放柔。
“不用了,没那么严重。再说,你们不是一早就得赶路吗?”无欢欲起身,关墨之轻轻扶了她一把。
“小欢,喝口水吧,嘴唇都干了。”愿欢倒了杯凉白开。一大早的,也没烧热水,心里有些不好受,觉得对不起无欢。
“哥,我真的没事儿。”无欢接过杯子,一口气喝下半杯,“真的,你们该走就走,若是真的重了,四少会替我请大夫的。”
关墨之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见祝天成硬是从他跟愿欢之间挤了进来。“那怎么行?小欢,要不你跟我一起走吧,我家大夫的医术很高明的。”
无欢扑哧一笑,“拜托,一大早的就讲笑话是不?不过还是谢谢你了,我真的没事儿。”
经过一番苦劝,关墨之才同意按计划离开。只是他让阿松驾着车,带着祝天成跟愿欢先出府,他把无欢送回去就赶上他们。
依旧是打横抱着无欢,来到四少的院门外,有些不舍地放下没几两重的无欢,无不担忧地看着那本就瘦得尖下巴的小脸,“我走了,……你好好地等着我。”他挤出这么一句来,并解下腰间的荷包,“这里还有些碎银,买些补品,好好养养。好好练武,强壮些,别跟一阵风就能吹走似的……”
就算头再晕,无欢也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了。什么叫等着他?干嘛?抬眼,看出关墨之眼中的犹豫与为难,心中暗叹一声,脸上堆出感激的假笑:“多谢关少,昨儿已经给了不少,这个……我不能再收了。”
关墨之不由分说地将荷包塞进她的小手里,边向后退着边说:“拿着吧,就当我提前给你哥支付的月钱,反正给了他,他也是要交到你手上的。”然后毅然转身离开,再没回头。
无欢看着那高大的身影转过弯,不见了后,才叹出胸口那股闷气。这叫什么事呀,什么都不说明白了,就让人家等?就算是私定终身也没这么暧昧的,好不好?
又站了一会儿,一阵风吹来,她得瑟了一下,才转身回院。不想,阿旺就伫在门口,一脸的异样,也不知道出来多会儿,有没有看到什么。
“今儿怎么起这么早?”无欢几天没见到他了,扫了一眼却被吓了一跳。原本还算白净的脸,竟瘦得脱了相,眼底泛着青,那脸色,白得一丝血色都不见。
“怎么成这样了?不就是着了凉吗?”无欢顾不上自己的难受,声音囔囔地,“听虎子说,你不是已经好了吗?”
边说边去扶他:“赶紧回屋,别再风吹着了~”
☆、第二十七章 背水一战
阿旺顺从地躺到床上后,满眼复杂地看向无欢。“委屈吗?”
“啊?”无欢一愣,“委屈什么?”
阿旺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都被人家抱回来了,用过就丢的,还装什么傻呀?你也是,不一向聪明来着,怎么就不知道躲着点儿?”
“呃~”无欢被他看似责骂实则同病相怜的语气搞迷瞪了。挠着后脑勺,皱着眉头想了又想,放弃了。本来脑子就混,他这话又说得诧异,天知道是神马意思?
“笨成这样,……完事就塞你点儿银子,跟丢块破布似的,还不明白?真等着人家再来呢?”阿旺有些无语了,带了些鄙视,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还一头雾水的无欢。
无欢低头瞧了瞧手上的荷包,又从头至尾琢磨了一下阿旺的话,突然爆笑出来:“哈哈……不是你想的那样了……呵呵……不过,还是谢谢你了,原来你这么关心我呀……”
阿旺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了,没好气地哼道:“谁关心你了?明明……被人家吃干挘徽脊饬吮阋嘶棺煊病�
“真的不是……我昨晚有些着凉了,一大早的鼻子就不通气,脑子也混,全身都疼。不过,为了送我哥……我哥被关墨之带走做亲随了,你还不知道吧?所以才不得不起来去送送。好了,我知道阿旺是真心对我好就行了,你这身子还没好利落吧?等四少起来了,我求他去请大夫给你来瞧瞧。”无欢笑眯眯地说了一大通,才喘了口气,“行了,你且先歇着吧。……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先回去了。”
阿旺眯眼看着无欢走出去,暗想,瞧那走路的姿势,还真的不像,莫非……真是自己想错了?好好个男孩子,长得这么……,被人盯上也不是奇怪的事。
唉,自己的事还没办明白呢,操那么多心干嘛?四少那么疼他,自然也会保他一二的吧……
无欢走进厨房,瞧了瞧灶台,火是早就熄透了,无声地叹口气,还是等虎子回来再烧水吧。然后走回正房,一头扎到自己的小榻上,被子也没扯就迷糊了过去。
“小欢,小欢,来醒醒,把姜汤喝下去再睡~”
无欢被摇得脑子直晃荡,还一蹦一蹦地跳着疼。勉力睁开眼,便瞧见四少一脸的担忧,正看着自己。
“少爷~”声音嘶哑得吓了自己一跳。
“别说话,来,我扶你。”四少瑞宣将无欢搬起,并靠上自己不甚宽厚的胸膛,将小几上的碗拿了过来。边吹边说:“来,趁热喝了,再焐身汗就好了。”
无欢也知道得喝,只是才微抿了一口就被那股子浓辣呛着了,半死不活地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口气来。“这是放了多少的姜呀~”有气无力地问道。
“呃……我跟虎子都没经验,商量着还是多放些的好~”瑞宣觉得脸颊有些烫,不自在地解释道。
“少爷亲自……”无欢吃了一惊,抬眼看着脸颊粉红的四少。低垂的眉眼竟带了几分的含情,令她的心头直跳。连那白晶滚圆般的耳珠都被染得透粉,眼见着漫延到颈间。
瑞宣被她这样看着,觉得浑身都要沸腾了,尤其是那双杏眼因为病弱越发的朦胧,生生地要把他的魂儿都吸了进去。好半天才想起手中的碗,却已经端得手腕都有些轻颤了。
“先……先喝了吧。”他强自按捺心跳如鼓,将碗边凑到无欢的嘴边。
无欢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地喝着,忍耐着那股子辛辣,感觉从喉咙到胃,似都着了火般。好在已是不太烫嘴了。
终于喝见了底,并打了个水嗝,有些不好意思了。
瑞宣扶她又躺下,将被子提到她的下巴处,很是温柔地说:“安生地睡会儿,不许踢被子。我让虎子出去买好吃的,等你醒了再吃。”
无欢半睁着眼,哑着嗓子说:“阿旺好像身子不大好,少爷请大夫给他看看可好?”
瑞宣犹豫了一下,“请大夫来倒是没什么,只是……他自己说已经没事了。是不是你早上跟他说什么了,我才起时,他就来回的这话。”
无欢闭上眼,“好了就好了吧,想必是真的好了。”然后就又昏昏沉沉起来。
瑞宣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无声地叹口气。不是不想请大夫来给她看,只是怕泄了她的秘密。第一眼见到她时,也觉得这个男孩子长得好女相好标致。待得她居然偷偷瞪了他一眼后,就觉得心头一颤,便猜到,他莫非竟是她?当时便替她提了几分心,生怕母亲看出来。好在,母亲竟把她给了自己,他当时万分庆幸。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早就已经肯定小欢是个女孩子了,尤其当愿欢第一次来时,跟他好说歹说要顶替小欢时,便更是确定了的。只是不太清楚为何小欢会这般进李府。照理,她就是来做丫环也不是进不来的。
只是这丫头看着凡事都大咧咧的,却是个忠的,极讲义气。对自己,那是眼见的好,令自己打消为她正名的打算。只是怕母亲一个不满便将她打杀却赶出府去。
不知不觉坐了多时,当瑞宣收回心神时才发现无欢已经又睡熟了,只是小脸依旧烧得通红。起身拧了湿棉巾,折了贴上她的额头,不禁叹口气。除了尽力保护她,帮她掩饰,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这几天她不在,每晚都睡不实,生怕那个关墨之对她做了什么出格的。昨晚那顿饭,更是让他备感压抑。那赤果果的目光,分明已经把她当成了囊中物。可这么一想,心,竟又抽上了,……丝丝拉拉,不眠不休……
无欢这一病,养了三天才算有起色了。本就小脸,这下子只剩了二指不到,看上去,跟一口气就能吹走似的,越发的显那眼大了。
好在阿旺的身子是一天比一天强,屋子里的事,大多都是他在张罗,虎子只管一趟趟地跑腿,帮四少买来无欢想吃的跟不想吃的。
无欢歪在书房的软榻上,看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书的四少,在那又开始发粉的脸上收回了目光,轻叹口气:“少爷,祝少爷回去了呢~”
“嗯。”瑞宣应了一声,并没往心里去。这两天,无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