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想的幸福跟我想的肯定不是一码事,不知道多年之后我的离开会不会让我幸福,或者让谁不幸福。
“虽说如此,但是这块牌匾未免也太不合规矩了,不伦不类的。”大火龙拖着下巴,揣摩道:
“这文字我第一次见,你怎会晓得?”
“我做梦看见的咯。”我双手托平,耸耸肩,回道:“别较真啦。”
不想做过多解释,于是我继续向前走着,突然看见闺房斜后方的小瓦房。
“带你们看些有趣的玩意。”我边向小瓦房跑去,边侧身向后冲他俩招手道:“快来快来!仆别就跟来了,老规矩啊。”
小月牙立即跟了过来,大火龙原地站了会,也无奈地走了过来。
“诶诶!停住停住,你们可不能进来,背对着我,让你们转身再转啊。”
看他们欲推门而入,我慌忙制止。
为了保护里面的宝贝,我特意请人设置了机关,又在原来的基础上做了番小改动,防止设置机关的人来盗走。
这小瓦房是我的私密之处,可以做部分分享但不能将其全部暴露。
他俩虽然满腹疑惑但也都乖乖听了话。
不愧是世家之子啊,这么小就懂得尊重他人。
“弄这些小把戏你倒是在行!”
大火龙轻声嘀咕着,以为我听不见吗?这小屁孩,什么时候都不忘损我一把。
“哥,可我觉得芹儿好有趣。我本不情愿来,若是知道芹儿这样古灵精怪,我恨不能早些相见。”
哇!小月牙背后都在给我好评,且评价甚高啊,相见恨晚都出来了,好的,将你收入我“花派”门下了。
没功夫再听他们絮叨了,于是进屋,关门,点起蜡烛。
黑乎乎的小屋瞬间亮堂了,屋里的一切一览无遗。
一个个老旧的书柜,书柜里全是满满的旧书。
这些书柜是我夜晚在新建房子的附近捡了些不要的木板制作而成,全手工很粗糙。
书本也是由一些废旧的、别人丢弃的纸张装订而成。
从能够拥有一间独立的闺房开始,我便夜以继日地写日记。
写每天发生的事情,写以前的种种回忆,写脑海中能够想起的知识储备。
几年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能够充满整个书柜。
这些东西是我最重要的心爱之物,也是我最不能示外之物。
而书柜前方是各式各样的木制自行车。
四轮的、三轮的、两轮的;大小轮的、同等轮的;有后座的、没后座的;有前框的、没前框的,应有尽有,整齐地排列在屋里的左右两边。
自行车是以前跟木匠师傅聊天聊出来的结果,我只是一时说漏嘴,出了个非原创的思想,专业的木匠师傅自然知道如何实现。
好巧不巧,当木匠师傅完成这些作品且还未公开时却因为做错了事被娘亲下令杖毙。
因此,这些东西至今还是个秘密。
踏在房屋中间的地毯上,向书柜走去,拉开书柜下部的门闩,从里面取出一个木吉他,这是木匠师傅送我的生日礼物。
奇怪的是,我并未向他提及木吉他,所以我至今怀疑他要么偷看了我的日志,要么就是,他也是穿越而来。
本想向他问个明白,可是他的死却终结了这一切,而他的死也让我更坚定地寻找回去的方法。
是时候让这些东西重见天日了,是时候让它们来吸引众目睽睽之光了,七色花必定是在光之下。
将木吉他背在身上,选了一个童用四轮自行车,向外骑去。
可木吉他太大,压着我无法自由骑行。
哎,忘记了,我还是个小身板,背什么吉他啊。
于是无奈又将其放回原处。
随而轻松加愉快地将童用四轮自行车骑了出去。
在我离开房间的那一霎那,门也因为机关的原因自动关闭。
“好啦,转身吧。”我欢喜地宣布着。
他俩同时转过身来,小月牙睁大双眼,一丝不漏地看着我这一身装备,急急忙忙凑过来东瞅瞅西瞧瞧。
伸出手,却顿在了空中,他询问道:“可以摸吗?”
我点了点头,笑眯眯回道:“月月可以摸呀,因为我刚才也摸月月啦。”
然后转头看向愣住的大火龙:“你不能摸啊!”
“谁稀罕你这奇奇怪怪的东西。”大火龙嘴硬着,望向别处的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我这里看。
“芹儿,这是什么啊?”小月牙好奇地问我。
“你来骑骑就知道啦。”我下车,让小月牙坐上去,补充道:“有这个东西走路就不怕累啦,很方便的。”
小月牙在我的辅导下,信心满满地骑了起来,可刚驶出一小段距离就被地面的石子绊了一下,小车左右摇晃许久才最终落停。
小月牙的身体紧紧绷住,停下了踩踏。
我见状,立即上前推着小车后座,鼓励他道:
“没事的,快骑起来,两边的轮子可以保持平衡,摔不着你的。”
可他却仍旧丝毫不动,像是真被吓坏了,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胆子这么小,能成什么大器啊,我在心里鄙视了他一下。
“下来吧下来吧。”我将他扶下来,便不再搭理他。
他突然拽住我的袖口,我回头看他,看他深深地低下头,哽咽道:“对不起。”
他怎么又哭了啊?烦死了,我努力抑制住快破壳而出的翻白眼冲动。
“为什么道歉啊,这东西是挺怪的,月月已经骑得很不错了呢。”我轻捧着他的小脸,用袖子给他擦拭泪水。
“真的吗?”他破涕为笑。
“真的真的。”我点头如捣蒜。
见他舒心了我也就松了口气。
“就这破木头做的东西,都是给小孩子消遣的玩具吧,骑着还没我走得快。”大火龙讽刺道。
我看这厮不跟我唱反调他就皮痒是不是?
“小孩子的玩具怕是有些人也骑不动。”我冲他轻蔑一笑,欲骑上小车。
谁知他却将我拉了下来,自己骑了上去,而且,还骑得真好。
我立即又奔回小瓦房,拿出一个两轮小自行车让他骑,结果,他骑得特别好。
更可气的是,他还将双手抱胸,悠闲地骑着,冲我爽朗一笑,充满着骄傲与嚣张。
“你,你快给我下来,谁让你骑那么久的!”我追着他可却累得个气喘吁吁。
“哥,我也想骑。”小月牙目不转睛地盯着大火龙骑车的样子。
搞错没有?这么快就不怕摔了?我狐疑地瞅着他,而他的坚定眼神更让我充满疑云。
大火龙将车让给小月牙并叮嘱着他骑车要点,小月牙也认真地听着,不停地点着头。
我原地看着小月牙努力学骑车的样子,可患得患失的样子令他完全无法驾驭。
要真正驾驭一件东西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无法抛开恐惧也无法真正拥有。
“月月,别骑了,今天先这样吧,以后有时间再骑。”我大声冲远处的他说道。
可他却未搭理我,而是依然跟单车较劲着。
突然,单车倒地,他也随之摔倒在地。
哎,这都摔了第几次了。
不过,这次摔倒时间怎么这么长。
“墨瑾,墨瑾,你怎么了!”大火龙冲过去,焦急地唤着摔倒在地的小月牙。
我也奔了过去,屏息地看着他汗涔涔的鬓角,苍白如纸的面容,深紫干裂的嘴唇。
他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着,表情痛苦不堪,像是缺氧。
“来人啊!”我不知所措地大叫着。
这下子闹大了。
坑妹的初吻
“先别抬起他啊!”看大火龙欲招下仆过来背小月牙,我急忙制止,将小月牙放平躺好。
“你干什么!”大火龙怒瞪我,口气恶劣:“你嫌他受你折磨还不够多吗?”
我心里的内疚和着急让我也烦躁不安,冲大火龙大声嚷嚷道:
“你让人背他过去更是死路一条,你有这闲功夫还不如赶紧帮忙急救!”
“急救?”大火龙将信将疑地看着我,“你知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他缺氧,你眼睛瞎了看不见是不是,缺氧就得补氧。”
我边回答他边扯他的外衣,“衣服脱了垫在他头部,别垫太高。”
小月牙一只手紧拽着我胳膊,拽得衣服生了皱,另一只手抓着心口,急促地呼吸着,眼神涣散。
这怕是心脏病吧,庆幸的是还好未晕厥。
曾经有个同学跟我一同逛街,突发心脏病,但她自说没事,歇了会便与我继续行走,我也以为会没事。
谁知道没走多久,她便摔倒在地上,再也没有醒来过。
这次就当是上天给我的一次弥补机会,我必须把握好。
“你力气大,胸外按压会吗?”我一边问大火龙一边按压小月牙的胸膛正中,“就像这样,按压要快,每次的力量都要足够。”
“嗯,让我来。”大火龙上手很快,像模像样地按压着,可是小月牙却依旧不见好转。
“换我换我,光这样不行。”
我轻推开大火龙,将小月牙的头摆正,一手捏住他的鼻子,将唇凑了过去,贴住,缓慢地向他的口内吹气。
“你在干什么!”大火龙惊呼道,但却并未拉扯制止我,而是任我对小月牙做着人工呼吸。
“嗯……”小月牙微弱地呻。吟着,拽我衣服的力道似乎更重了一些。
不对啊,不应该啊,难道不是这么急救的?
我离开他的双唇,却对上了一双朦胧双眸,眸子里的思绪耐人寻味。
就这么看着他,由双眼转到颧骨上那两抹病态的潮红,再到唇边的淡淡笑容,看得我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芹儿的脸真红。”小月牙将手轻抚上我的脸颊,声音轻得像耳语:“还好烫。”
说罢,他的笑容如水波般愈发潋滟,弯弯的月牙眼心满意足地看着我。
对,心满意足。
这厮不会是在装病吧,为了夺走我的初吻,虽然这么想太自恋,但是不能保证他不是个小小纨绔子弟啊。
又或者是为了报复我揩他油水,他也要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