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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有女鬼?2
要进去吗?
吉祥用眼神征询我。
我探头朝里看了看,院子的氛围是静谧的,一点生机也看不到,全无有人住在这里的痕迹。
“院子里有人吗?”
我还是决定先礼貌地问下,不然贸然闯进去,再被人说成是擅闯就不好了。
吉祥也问了一声,有人在吗?
停了一会儿,我们依然没得到任何人的回应。
显然这里是没人住的。
我和吉祥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两个人走了进去。
这院子不小,在角落里都种植着一些花草,尽管现在都死了,但看得出来当初那些花草都是很名贵的。
想到了一句话,名贵的物件,总是要人付出相应的呵护的,那才会有生命力,展现激情的奔放。
而那些草不是的,看看,就是院子再凄凉,那也永远荒芜不了的是杂草那强大的一岁一枯荣。
推开了那屋门,门框上因为年久没人修补,直往下掉木屑。
让我和吉祥都有很大惊异的是,这屋子里的情景和我们玉寒宫那边完全不一样。
屋子里一应的摆设都很俱全,不管是床啊,桌子啊,椅子啊,都保留在,只是每一样上面都是尘埃很厚的。
想必是很久都没人打扫过了。
出人意料的,我在那床前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块帕子。
拿起来,抖了抖那帕子上的灰尘,我看到了几个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我正揣摩着这帕子出现的意味,那边吉祥尖叫一声,哎呀地奔到我身边,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怎么了?”
我被她的表情也吓到了。
她用手指了指在这屋子另一个角落处,那里还有一个小门。
门被吉祥拉开了,那门内的地上有一样白色的东西,俨然一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夜半,有女鬼?3
我的心快悬到嗓子眼了。
“我们没有恶意的,就是过来看看,不是故意打扰您的,您不要吓我们啊!”
我抑制住了自己内心里强烈的惧意,想要走过去看看,可是脚下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有点看不起自己了,怎么就一点现代女子的豪爽都没有呢?
这就算是趴着个人,他再可怕有那暴君可怕吗?
连暴君我都不怕,我还怕什么?
鼓了鼓勇气,我和吉祥走到了那小门边。
这时我才看清楚,那地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白色的衣裳平铺在地上,远远地看去,恍惚一个人形的样子。
我和吉祥都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那门里忽然就传出了一种响动,吱拗一声。
就这一声,把我和吉祥吓得撒腿就跑,几步就奔到了院子里。
站在了初升的太阳光下,我的心这才稍稍感觉到了安定。
“公主,我们走吧。这里太……”
吉祥拉着我的手,大眼睛里都是惊恐。
可是,我真很好奇,真的太想知道那个小门后究竟有什么?
真的是有一个幽怨的女子吗?
那昨夜的歌声就一定是她唱的。
我忽然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兴趣。
在这云傲国的后宫里,在它前面那耀眼的金碧辉煌里,怎么还会有这样一处落败,无人问津,也无人探视呢?
这个女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啊?
强烈的好奇心让我的脚步又不由自主地朝那屋子走去。
我要再进去看看,我对吉祥说,你要是实在害怕,就在院子里等我。
吉祥一听,在院子里四下里看看,摇头,说,不,我还是要和主子在一起!
被她自己吓自己的神情搞笑了,我拍拍她的手说,你不是想要一个邻居嘛?没准今天就能得到呢?
夜半,有女鬼?4
不,奴婢不要了,公主,您不要吓奴婢了!
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了。
我再笑。
这样和她一调侃,我心中的惧意就少了很多了。
抬头看看天,心说,不过是看看,大白天能怎么样?
于是,我和吉祥再次走进了那个屋子。
这次,我们直接走到了那个小门前。
小门被吉祥刚才半推开了,露出了那地上的白色衣衫,那白色衣衫上依稀还绣了几朵妖艳的花儿,妖艳若罂粟一般。
这回来一看,见在那白衣衫上豁然停留着一只老鼠,那老鼠也并不怕我们,睁大了小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
“吉祥,看到没,这就是你的邻居。”
我逗了吉祥一句。
“公主,您坏!”
小丫头也笑了,她也猜到了,刚才那一声响动一定就是这只小老鼠发出来的。
我用手使劲一推,那小门就完全被打开了。
我和吉祥走了进去。
屋子并不大,一边有一铺暖炕,小炕上放置着一张小炕桌,炕桌上竟然还有笔墨,只是那砚台里早就干涸了,无一星半点墨汁。
小屋有扇窗,窗户上已没了窗纱。
只是那窗户半支着,在这一情景里,我想到了,一定有一个女子坐在这炕桌前,默默地书写着一首首的情诗,她把那窗子半开着,就是在盼望着她心上的人儿能快快出现吧?
我正很是浪漫地想象着,吉祥却在门后那里捡拾起了一枚小小的匕首。
那匕首果然是上品,就是年代久了,它依然在阳光下显示着它刀锋的锐利。
怎么会有匕首在这里呢?
等我的视线再落到哪件衣衫上时,那衣衫上的小老鼠已经不见了,那几朵绣在衣衫上的花儿竟给了我很触目的感觉。
再仔细一看,我手里的那枚匕首怆然掉落了。
夜半,有女鬼?5
我看清楚了,那衣衫上那里是绣了什么妖艳的花儿,分明是溅染了血迹在那上面,时间长了,那些血迹就斑驳着如鬼魅的花儿一样。
这下我真的怕了。
我怕的不是这个屋子里现在还有什么人在。
而是我猜到了,在很久前,这里一定有个女子被人伤了,许是害了她的姓名也未可知啊!
这样一想,我浑身上下就冒凉气了。
再也站不住了,我拽着吉祥就跑了出来。
“怎么了公主?有人出来了吗?”
吉祥没琢磨透那衣衫上发生的事情,对我这样惊慌,她还是满腹的疑窦。
我摇头,只是拉着她回到了玉寒宫。
心说,再也不好奇了,这好奇害死猫,还真不只是一句吓人的话。
我们回来正好遇到了橡子公公,他是给我们送米来的。
“你们去哪儿了?”
他问吉祥。
吉祥略有余悸地指了指隔壁的院子,“那里昨天晚上有人唱歌了,我和公主想过去看看,啧啧……”
吉祥说着就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真的晚上有人唱歌?”
橡子公公一听也是面色大变。
吉祥使劲点了点头。
她这一点头,那橡子公公手里的米袋子就失落到地上了,他用颤抖的声音问,“男的女的?”
“是女的啊,唱得很凄惨的!”
吉祥说。
哎呀!
那个橡子公公吓得话也不说了,撒腿就跑了。
我和吉祥面面相觑,他这是怎么了?
越发的,我觉得那个无染园里一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的,而这些事情的发生还与一个女子有关的。
日子就这样继续着……
无染园里每到夜里依然会有女子在唱,声调一样的凄苦哀怨,在夜里那歌声弥散开去,真的如泣如诉。
夜半,有女鬼?6
一开始我和吉祥还都忐忑着睡不着,到了后来,渐渐地好像习惯了一样,反正她唱她的,我们睡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也就不再那么怕了。
只是闲着无事的时候,我们也猜测着,那个女子是谁呢?怎么会在一个废弃的院落里夜夜吟唱呢?
橡子公公也不怎么来了,就是来那也是在吉祥那几样首饰的诱惑下,给我们送点米和菜来,送来了放下就走,绝对不多耽搁。
有一次,吉祥也问他,那个无染园里住过怎么样一个人?
橡子公公一听就很是惊恐一样,说,不可说,不可说,你啊,丫头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只有坏处,没好处的。
说完,他就走了。
他这样一说,我和吉祥更是一头雾水了。
那个夜里唱歌的女子真的是牵动了我们的心了,她是谁?
这个问题萦绕着我和吉祥很多天,却怎么也没人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天,吉祥正在院子里角落里的那口小锅里煮粥,这粥还没熟,院门就被人推开了,呼啦啦地就进来了一帮人。
我一看,竟是娇贵妃和她的奴才们。
“哟,这还是我那千娇百媚的妹子吗?啧啧,怎么沦落到这般境地了?这锅里煮的什么啊?这锅都脏成这样了,做出来的粥还能吃吗?”
说着,她上去就是一脚,那锅一下子就翻了,锅里的粥水撒了一地。
我真的有点怒了,这熬粥的米那可是用吉祥的首饰换来的弥足珍贵,她怎么就能残忍地给我们踢翻了,还口出讥讽?
“奴婢见过娘娘!”
吉祥瑟瑟着跪在了地上。
“哼!你个贱婢,皇上把这茗烟打进了冷宫,你倒还把她伺候的白白嫩嫩的,真是混账东西!来人啊,给我打,打到她不再多管闲事为止!”
娇贵妃叫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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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时就有奴才如豺狼般朝吉祥逼过来,手里举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