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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看,不能动的压寨夫人15
于东说着,就郑重施礼道贺。
“嗨,这不都是还没成事么?你倒的那门子的贺啊?”
尽管嘴上这样说,但那陈爷的脸上还是浅露了愉悦。
好听的话,自古到近,那都是人人爱听,也屡听不厌的!
“只是那女子可真是国色啊,撂在了这荒野的山上,还真是有点暴殄天物的感觉!”
于东有些感慨了。
眼前是那女子盈然轻颦的淡然,就是那份淡泊与安娴,那也不是别的什么女子可以效颦的!
唉!
陈爷在内心里也是感同。
她那隐隐在目光里的忧郁,是那么的在折磨着自己的心!
自己刚才故意吓唬了那许青一番,说她是他心里的那个人,如果许青敢对她不利,那么他就会金戈铁马地奔来,让这庆岚山上再无许青逍遥自在的占山为王的好日子了!
许青果然怕了。
他日后,自然是会小心地伺候着她,就算是心存了非分之想,那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自己这不都是在为她争取一个安然的天空么?
这山里的景致很是不错!
比起她原先生活的环境,这里似乎更合适她的性子,那些野花啊,野草啊,都是会被她的美丽倾倒,为她纵歌的!
那样她大概是会生活得很愉快吧!
也许吧!
陈爷的眉宇间满满的都是思虑与郁郁。
她怎么会到这里呢?
于东之前是派人去过的,可是没得手。
自己还曾对于东的作为很是不悦。
她那样的女子该要男人来呵护的,怎么能被一次又一次,一个又一个的男人来利用呢?
可是,听说她逃脱了。
为这,于东还大为光火!
没想到,她竟又出现在这里了!
真是阴差阳错,命里该着啊!
“陈爷,这可是个好机会,我看我们要抓紧时间了,放出风去,让他相信,让这天下人都信,他的女人是被情敌掳掠了去,那可就有好戏唱了,您说说,他是不是会勃然大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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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东很是阴险地笑着。
“哼,他是不会勃然大怒的,他是会暗中叫好的,他正在等待着这个机会呢?他想过自己制造一这样的机会的,没成功,这下我们为他达成心愿了,他是会暗暗地感激我们的!”
陈爷冷漠的强调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
对于他,自己内心里有刻骨的恨!
不是他,那自己怎会活的如此的轻然?
自己本该是那壮志凌云的主儿,本该是那只雄鹰的,可是他却无声地扼杀了自己,让自己的翅膀被他生生折断了!
这绝不是命运的安排!
这就是他的欺骗与无耻!
“那我们就让他先得意片刻,也许很快他就明白了,他所谓想要的这个机会,会直接送他去断头台的,那时,你说他会后悔么?哈哈!”
于东得意洋洋。
哼!
后悔!
他会悔断肠子的!
陈爷咬牙切齿!
窗外是晴朗朗的天,山里的空气也是清新的,尤其是早上,从那窗子里吹过来的气息,带着野花的淡香,侵入人的心脾,令人有心神激荡的美妙之感!
而在这屋子里,充溢的却是谋划的卑劣,与腐朽的怨怨!
让我和吉祥都没想到的是,那个山大王不但没有来打扰我,反而在吃食上,在居住环境上很有改善。
原先这屋子里没什么别的担心,只一张床,桌子和椅子几把。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又搬来了一个小几和一个不大的但足够睡开一个人的塌。
并说那塌是给吉祥休息用的。
那床就是专门给我用的,说是怕我晚上睡不舒服!
怎么一个土匪头目还怕他掠来的俘虏睡不舒服?
我和吉祥面面相觑,满腹疑惑。
就是床上的装饰啊,用品啊,都被换成了新的。
那小几上的放有一个花瓶,竟插着那些男人们在山中采摘来的野花。
红色,黄色,甚至紫色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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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应该是他们喝酒后剩下的空罐子,不过,插上了那些野花,倒也显得物尽其用,煞是创意!
这怎么回事?
难道这里换人了?
换成了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或者学者了?
会把野花创意成这般的,那可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么?
就那天那个山大王?
那么粗俗的性格,外兼了一副嚣张的匪性,他怎么会有这般玲珑的用意?
至于吃食更是见了精细了。
甚至连女子喜欢吃的饭后甜点,那也是一应俱全。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会不会是那些人想要以这样的局势收拢您的心,进而……”
吉祥小声说。
我想想也是有几分道理的,不然他们不该如此厚待我和吉祥啊?
那个山大王再也没来。
平时伺候我们生活的,也只一个年纪不大的土匪。
他说,他叫石头。
这孩子看上去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
问及他怎么会来这庆岚山上当土匪。
他神色一黯,说是父母早亡,叔叔把他卖给了一个富户当奴才,可是那富户太过霸道,天天让他干活,还不给吃的,饿得他天天眼前都是冒金星。后来实在受不了,就逃了出来。那富户怎么会放他自由离开?就带了一帮的大手来追赶他,他拼死跑到了这庆岚山下,就再也跑不动了。眼看着就要被那富户抓回去,石头很清楚,只要被抓回去,那不被打死,也是要脱层皮的。他正心急如焚的时候,山大王许青出现了,收拾了富户那帮人,救下了他!又见他可怜,没地方去,就带上了山。
“在这山上,虽然也是干活,还被人骂做是土匪,可是毕竟能吃饱了,我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只要能吃饱了肚子,能活下去,也就算了!”
石头小小的年纪,在说完这番话,露出了大人似的的惆怅。
一边的吉祥早听的是泪光莹然了。
她哽咽着说,没想到还有人的命比她还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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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山上的每一个人那都是有一番苦命的经历的,好好的,谁愿意上山来做土匪啊?没有亲人在身边,没有一丝的温暖,多是混日子,有今儿没明儿的,就是我们的大王不也是被迫无奈上的山!”
石头止住了眼泪,说。
“你们大王?”
我疑问。
这时我才弄明白一个问题,谁也不是天生的土匪,就是他们的头目也一样。
“恩,我们大王有一个青梅竹马的表妹,本来两家都说好了,等他们长大了,就为他们完婚,可是有一天城里有一个小官看上了大王表妹了,强抢了去,等我们大王回来,才知道她表妹不堪那小官的侮辱,上吊死了!大王一时愤怒就杀了那大王,逃到了这山上带了一帮人,做了土匪了!唉!”
石头的话说完了,就走了。
我的心不平静了。
那个大王看起来是那么行为猥琐,可他的那感情倒也还算是忠诚啊!
石头说他叫许青!
“小姐,真没想到,那个大王还有这样的经历呢?”
吉祥也是对他颇多的同情。
想来天下谁的人生也不是一顺百顺的!
谁又没有心理上的波澜与情感上的珍爱?
从那天后,对那个山大王,我和吉祥的心理上都是少了几分的厌弃了。
同是天涯沦落人,做出来的事情那都是身不由己的!
一天夜里,没有月色,天地间都是幽暗的。
有风从窗户的缝隙里吹进来,是冷寒的。
我包紧了被子,躺在床上模模糊糊刚睡着,就听见窗户有人在轻喊,“小姐?”
是谁?
我腾地坐起来。
“是我,黄元杭。”
那个人这样一说,我的心立刻就惊了,怎么他们没走?
这……
听那石头说,这山上守卫是很严的,没有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若是一个人想要摸上山来,或是偷着逃离下山,那都简直是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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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被抓住了,那一般都是逃不了死的,而且会死得很难受。
说是,这山上有一种惨绝人寰的死法,那就是把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地割下来,直到这个人全身的血流尽了,死去了,那一切才结束的。
我骇然。
黄元杭怎么会来?
他们还真是像了玄知枫了,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这要是被那山大王抓住了,那……
我一想,身上就起了鸡皮疙瘩了!
“你们快走,这里太危险了!”
“小姐,您开门吧,我们要救您一起走,不然我们怎么对得起太子……快点,您……”
他声音压得很低。
可是在我听来,那都是震撼。
他们怎么那么不听劝解啊?
我跑到门边,刚打开门,就惊呆了。
此时,院子里灯笼突然大亮,照的到处都是一片通明。
好像是阴暗的天,突然就晴了。
我的眼前蓦然一黑。
这是被光亮刺着了眼睛了。
可也是我心理上巨大的恐惧,显然,黄元杭他们的行踪早就在这山大王的意料中了。
黄元杭一见情势不好,就欲要跃上房顶逃离。
可是没想到,他刚跃上房顶,就发出了一声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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