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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方经理吧?我见过你,你救救我。”
方白倒退,似乎很讨厌别人的触碰,我走上前去,将李爽的妈妈扶了起来:“阿姨,我们就是来救你的,有什么事情还是回去再说吧。”
李爽的妈妈说好,其实就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大眼双眼皮的,皮肤很是细腻,只是现在看上去有些蜡黄,明显是遭到了非人的待遇,脸上有些划痕,手上也有淤青。
李爽的妈妈还说了话,倒是李爽的弟弟,看上去二十岁左右,满脸的恨意,看着我:“姐,你帮我杀了这户人家,我爸死了,我姐也让人糟蹋了。”
苗族的围观者一阵唏嘘,有的却是嘲笑讥讽这家人倒霉,我不知道人性是怎么了,轻轻哼了一声:“这事儿大家都看到了,报警是必要的。”
族长皱着眉头:“之前说斗蛊,那就是避免了报警的可能,你们这样是让我难做。”
我当然知道这会让族长难做,本来一开始斗蛊的时候柳阿姨就和我们将话说到位了,如今这么说只是为了惩罚癞头。
“不报警也行,李爽死了,李爽的爸爸死了,到头来,就这么便宜了癞头?”我语气不好。
癞头却急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你们不是把我……”
他似乎察觉出不对劲,连忙停住。
方白接过话来:“我们把你怎么了?”
“癞头,他们把你怎么了?”这时癞头的娘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疑惑的问。
我恍然,当娘的最熟悉自己的儿子,这癞头的娘没有怀疑是不可能的。
却听癞头有些慌张,咬了咬牙:“能怎么?我说错话了,这群人我都不认识的。”
“那就是了。”我抱着手,“我也不想干什么,就是在村子里立两座墓碑,然后你每年祭拜,李爽的爸爸的尸体,你也要交出来,呵呵,人死了,你是弄到哪里去了?”
癞头啐了一口:“曾瑶,你厉害,还有方白,我不会饶了你们的,我答应你们,男子汉能屈能伸,这次我栽了,下次栽的就是你们!”
我摇头:“哪次栽的不是你?”
癞头出乎意料的没有还嘴,事情了解了,去的也就快了,癞头将李爽的爸爸的尸体拿了出来,惨烈程度不堪入目,李爽的妈妈和弟弟千恩万谢。回了柳家,我们收了阵法,李爽的爸爸明显清醒了,对着我叩头,随后那蛇尾手开始脱落,断臂的地方慢慢长出新的手,最后他带着笑意慢慢消失了。
我和方白对视一笑,癞头倒是按照我们的程序进行,这十分的诡异,但是清清却很高兴,因为癞头拿出了另一只金刚蛊,那就意味着小剑可以见光了。
解决了苗族的事情,我们回T市的计划也提上了行程。
第210章 回B市,快递人头
提上日程说是提上日程的,只是还是在清清家住了些日子,这期间和李爽的家人倒是聊了不少。
李爽的家人是怎么被劫过来的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倒是清清说,苗族有一种蛊广为流传,叫做拍花,我一听,霎时间想起老人们经常说的拍花子,这样一想倒也是通透了。
“不就是我们老话说的拍花子,倒没想到是一种蛊,但是苗族和T市相距甚远,那癞头怎么掳来的李爽还有他们家里的人?”我疑惑的问。
只见清清也是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阿瑶姐,你说会不会是恰巧了。”
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阿瑶方白,我就回巫族了,不跟你们回去了,火车票买好了。”巨汉显得有一些忧伤,随后又是道,“真正的男人敢于面对分别的忧伤。”
“八根柱子,一路走好。”我挥了挥手。
巨汉一愣:“这算是提前送别吗?阿瑶,你们怎么走?”
我没说话,方白接过话来说:“坐飞机,火车太慢了,要赶回去。”
我摊了摊手:“我们是坐飞机走了,可是李爽的家人说什么也不要我们的机票,是有骨气的,可能是觉得机票太贵,巨汉,明天照料着带点,我和方白明天的飞机。”
巨汉点头:“那个李爽的骨灰在哪?没交给她家里人吗?”
“我们给了地址,李爽的骨灰是在B市的一家殡葬馆存着的,到时候家属出示证件就好了,能做到的都做到了,我们只是李爽的同事。”我耸了耸肩,“我都佩服自己,有一天竟然这么爱管闲事。”
又说了一会,就去休息了,清清说和我们回去给铁蛋儿的师傅送骨灰,我苦恼着孩子怎么还没忘记,后来一想这很正常,忘记才算不正常,毕竟在清清眼里,铁蛋儿是因为她的闪失才死的,虽然在我们眼里并不是。
第二天早晨我们都打算出发了,清清依旧不喋不休,但是柳阿姨似乎不愿意让清清去,最后还是方白在清清耳边说了几句,清清才安稳下来。
“那方大哥,我等你的好消息。”清清挥着小手送别我们,李爽的家人带着感谢,巨汉也是眼带不舍。
挥别苗族的一切,当我坐上飞机的那一瞬间,顿时轻松了,方白笑着让我睡会,不想睡了一觉,竟然到了B市。
出了飞机场,我们打车回了1806,一紧家门口,一股子药味而扑鼻而来。
我皱着眉头,走进了客厅,璐姐出现在我身边。
“哎呦,坐在沙发上舒服舒服。”璐姐飘在沙发上做出一种享受的表情,拍了怕沙发,“来,方白,坐这儿。”
我看着璐姐挑衅的样子,一屁股坐在璐姐旁边:“我就感觉这人是重色轻友,但却忽略了色鬼,璐姐,你说实话,你进的是色鬼道吧?还是思春了,要不要给你找门姻亲?”
璐姐连忙摆手:“我可不要!”
我哈哈一笑,方白也坐在沙发上略显轻松,随后清了清嗓子:“祁山?”
方白又叫了几句,却不见祁山的出来。
“给祁山打个电话吧。”我说道,“这祁山不见了,科尔金也不在了,但是家里的药味这么重,显然是刚走的,算算天数这科尔金应该醒过来了。”
方白皱眉,随后拿出电话给祁山拨通,并且按了免提,不一会电话那边才传来声音:“喂,方白啊,你什么时候回来?怎么才刚给我打电话,我都快没钱了!”
“说完了?”方白轻笑,“我已经回来了,你不在家呆着去哪了?还有科尔金呢?”
只听祁山嘬了一口牙花:“别提了,科尔金不见了,他昨天就醒了,今天拆了一部分纱布,活动倒是方便了,谁知道会不见了呢?”
我纳闷,只听方白问:“科尔金醒了说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说,就和傻了一样,一问三不知。这是不是两个魂魄打仗,然后两个都败了。”祁山分析着。
我一愣,插话道:“祁山,我是曾瑶,科尔金有没有眼神呆滞的情况?”
“嫂子好,你说的情况倒是没有。”祁山思考的说着,“可是那科尔金确实是一问三不知了。”
我摇头:“等你回来再说吧。”
祁山说好,然后挂了电话,我们舟车劳顿的先洗漱了一下,然后做好晚饭,那时已经是晚上六点了,祁山还是没有回来,我将窗户打开散味儿,然后清理了一下这几天储存的垃圾,祁山才姗姗来迟,一身的疲惫,眼底下带着青黛色,就好像好几天没有睡好一样。
“晦气!”祁山没有洗手,坐下就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那饿的程度就好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一样。
“怎么了这是?”方白笑着问,似乎对于祁山,他永远不会吝啬笑容,随后也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只听祁山含混不清的说:“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把命学学好呢,科尔金丢了,我和你们说了,但是有一点我可没和你们说,我今天中午给科尔金拆了纱布之后,就想着午睡一会的,谁知道梦里我梦到了一个人和我说话,是一个老人,苍老的声音,那个渗人,说是走了,我还想着什么走了,就见那老人过来捏我的脖子,我一挣扎就醒了。”
祁山顿了一下,随后就像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我当时就以为是做梦了,醒了就想去冲个热水澡,谁知道我一照镜子,脖子上竟然有一道印子。就像是手掐的印子。你们看。”
祁山说着就把领子往下拉扯,随后一道深红的印记裸露了出来,仔细看粗细不一,就像是手掐的一样,我愣住了。
方白放下筷子皱着眉毛,手上开始掐算着,却被祁山拦住。
“你别算了,没有用,我算了,大凶,要不我能说晦气?”祁山啐了一口,“这事儿还没完,等我出来之后,就发现科尔金不见了,然后我就要出门找,谁知道这个时候快递来了,说是1806妇人邮件,可惜,这邮件上面没有名字,来件地址写的是城南的扎纸铺子。”
“扎纸铺子?还是城南的?邮件呢?”我问,这下算是真的来了兴趣。
只见祁山愣住,随后往屋子里走,脚步有些错乱,方白有些担心的看着祁山,没有说话。
等了好一会,祁山才搬着一个平板电脑宽度的箱子走了过来放在地上:“你们俩看看吧,别吓着。”
“神经病啊,能有什么事儿把你吓到?”这话是我说的,因为祁山给我的印象就是不死命,什么都不怕,但是现在的他却是脚跟虚浮,脸色发白,手还哆嗦,这明显是一副吓掉了魂儿的征兆。
祁山不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箱子,一再的告诉我小心一点,方白拦住我:“我来。”
只见方白蹲下,这是璐姐好奇的出现在我们身边,看着方白的动作。
慢慢的打开箱子,入鼻的是一阵血腥味儿,我顿时神经一紧,方白慢慢的把里面的东西搬出来,却见圆咕隆的的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子罩好。
“这是……”方白愣了一下,“人头?”
祁山点头:“没错,你打开看看吧。”
“不会是我们认识的吧?”我愣住,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连忙去打开袋子,软软的触感震得我头皮发麻,紧接着利索的将袋子打开,一个剃着利落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