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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柔,你给我滚回你自己屋子里去,你别逼着我送你去庄子上静养!”
杨毅恼火道:“朝阳兄也是你能议论的?”
“妾身是看他太关爱妹妹,才这么说,相公以为妾说的不对,那就算了,相公不说,妾神也想要去庄子上休养一阵的,状元府里……”
曾柔带着一丝惧怕的摇头:“仿佛不不太对劲儿,我给相公过了元气,需要好好的休养,妹妹身边有这么多关心她的人,我也插不上手了,秦姨娘是最疼妹妹的母亲,您不妨留下陪伴妹妹,左右府里的事儿也可托付给你。”
曾柔原本是想借着徐丹娘养病的时候,抢夺一部分管家的权利,但她看到了徐丹娘的亲友团,只能改变了主意,同时她也感受到危险,来自秦姨娘身上的危险,曾柔决定先示弱的躲出去,顺便整理一下原主所有的记忆。
徐丹娘为何会压得曾柔喘不过气,那是因为她亲友团强大,曾柔记得曾家眼下正陷入困境,如果曾柔为了娘家的事情求徐丹娘或者杨毅,那么她别想再直起腰杆了。
她去庄子上也可以借此机会将娘家事情料理清楚,不就是赚钱开店吗?曾柔怎么都是现代人啊,经商上的天分可能比不过古代杰出商人,但让曾家在京城站稳脚跟还是可以做到的,曾柔不信曾家的困境没有徐丹娘亲友团的打压,更不信徐家没有政敌?
曾家经常性的给杨毅填麻烦,徐家却是官场上的长青树,杨毅自然会嫌弃曾柔靠向徐丹娘。
秦姨娘打算开口拒绝,她以一个徐家的妾常住状元府被传出去也不好听呐,可曾柔很没礼貌的转身就走,秦姨娘叫都叫不回!
“粗俗,泼妇!”徐朝阳冷冷的哼道:“真不甘心,小妹被这么个人压着……”
“朝阳,住嘴!”
秦姨娘瞪了儿子一眼,“还不向公主赔罪?”
“我这个儿子从小同丹娘最是友爱,当年夫人为难朝阳……为难我,多亏了丹娘聪慧的挡了过去,他们兄妹在艰难中一起闯过来的,所以感情比寻常兄妹更深一点。”
秦姨娘温柔的为儿子解释,徐次辅听到夫人为难她,心疼的不行,越发觉得愧对了秦姨娘,开口道:“不仅是朝阳疼丹娘,便是我……也是疼她最多,丹娘同她娘一样,让人不忍亏待。”
徐朝阳上前给公主赔罪,满天的乌云自然散去了,他们成了奇葩的一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角度不同而已,这本书成绩不好,订阅很差,别再把桃子的码字热情掐没了,喜欢庶女文,宠妾赢得一切的姑娘一定要绕路!这个故事不是你们的菜!
☆、56 第五十六章 舆论
三妻四妾古代是没有小三一说;这一点曾柔也是明白,不能用现代人婚姻观点衡量妻妾成群封建制度;但是……当你穿成嫡妻原配难道还会看小妾可怜;主动让开位置?
小妾要奋斗;要争宠;嫡妻们就得远远躲开?
况且曾柔本能不喜欢侍妾之流,再好妾;她也看不惯,性格使然。
一辆奢华马车从状元府行驶出来,后面跟着一辆仆妇坐青花步马车,曾柔赶徐家人从状元府离开前出门。
曾柔身边坐着她随便提拔成一等大丫头小女孩,没错;她不过十二三岁;曾柔眼里她同寻常小姑娘没有区别。
曾柔放下车帘,外面建筑和行人衣着很有中国历史上隋唐风格,但曾柔确信这个世界不是历史上真实隋朝。
曾柔笑道:“总是看我做什么?怕我说话不算数,你不能做一等?樱桃?”
樱桃忙摇头:“不是,不是,奴婢……奴婢没见过夫人……”
“你是说方才抢马车事儿?”
曾柔见樱桃点头,笑着问道:“我吓到你了?”
“奴婢怕……”樱桃咬着嘴唇,担忧说道:“奴婢虽是外面买来,可也听说徐夫人好名声,您抢了她马车,奴婢怕她……怕她……”
“你看出她为难我?”
“奴婢娘常说两只老虎凑一起,除非是一公一母,否则一准会打起来。”樱桃讪讪不好意思说:“状元只有一个,徐夫人再贤惠再善良,也不会用您身上。”
“没想到,我随手提拔你,还真做对了!”
曾柔捏了捏樱桃脸颊,笑道“小丫头很聪明嘛。”
“不是奴婢聪明,而是状元府下人都说徐夫人才是状元娘子,您迟早是要……”
“死??
“奴婢说错话了。”
“没事!没事,你不用请罪,也别紧张。”曾柔拽住樱桃不让她下跪,俏皮问道:“所有人都不看好我,你跟着我不怕受牵连?当时我是拿望月立威才提拔你,我给你个机会,我可以放你回去。”
“不用了,奴婢卖身为奴进了状元府,奴婢认您做主子!”
“不后悔?”
樱桃摇摇头,“后悔也没用,还不如跟着您许是能闯出一条路来,其实奴婢……奴婢一点不喜欢徐夫人,她太幸福了,奴婢好嫉妒羡慕,都是庶女为什么她 能过那样生活?以前奴婢家里也有点钱,奴婢也是庶出,可奴婢远远赶不上嫡出姐妹,后来家里糟了水灾,奴婢爹将奴婢卖了,他却留下了嫡出姐妹和嫡母,奴婢 娘……路上时候染病死了,奴婢娘说,奴婢没有托生嫡母肚子里,所以才会被卖。”
“那你生母得宠吗?”
“平时还是挺得宠,可奴婢爹从没冷落过嫡母,什么事儿都同嫡母说,逃难时候,他也带着嫡母先走。”
曾柔听后喃喃说道:“这么说我记忆没错,可徐次辅一家是怎么做到?”
樱桃家不过是个乡下土财主,连土财主都知道宠妾不能灭妻,徐次辅……很有可能升坐首辅人怎么会把一个妾宠成这样?
皇上即便恩泽他,也不至于同意将公主许配给他庶子,徐次辅嫡子同徐朝阳同岁,也中了进士,但嫡子名声,仕途显然不如徐朝阳,嫡子工部做个堂倌来着。
徐次辅倒是嫡子身上彻底正直了一把,对嫡子官职不闻不问,不许嫡子借着徐家势力和姻亲关系向上爬,徐次辅运作了庶子徐朝阳几次面君经历,可以说徐家政治资源都用了庶子徐朝阳身上。
真爱秦姨娘生儿女就是不一样。
“夫人。”
“嗯?”
“您抢了徐夫人马车用,真没事吗?”
“樱桃,你知道我大依仗是什么?”曾柔有恃无恐笑道:“是杨状元和徐丹娘如何都不敢逼我下堂!他们会顺着我,只要我一日坐嫡妻原配位置上,状元府明证严顺女主人只能是我!”
曾柔真正该担心不是抢了徐丹娘东西,而是徐丹娘陷害。
此时曾柔即便什么都不做,徐丹娘也不会一直让她坐嫡妻位置上,所以……能抢一样是一样,她们之间已经是势不两立仇敌了,曾柔还怕什么?
杨毅朝堂上地位不错,曾柔坐马车即便行使官道上,也很少有需要避让达官显贵。
见官宦命妇马车多了,曾柔让樱桃撩开帘子,她就坐窗口,用帕子揉着红肿眼睛,嘤嘤嘤做啼哭悲哀状……樱桃看得发愣,“您这是?”
“同母老虎掐架!”
嘤嘤嘤,曾柔抹着眼泪,嘤嘤嘤,再抹一把,嘤嘤嘤,没眼泪了!离出京城还有一断距离,不哭怎么像被徐家人排挤出门呢?不哭怎能让路过命妇们好奇呢?
曾柔想着流眼泪穴道哪来着?
曾柔好像把所有眼泪都留了今生用。
“转去药材铺。”
“是。”
到了药材铺,曾柔哭着求药材铺掌柜救徐丹娘,“我妹妹……实是太可怜了,她脸上长了……脸上不好,我不懂得医术,只能求您帮忙抓点治疗痘痘,疱疹什么好药材。”
“这位夫人,您慢点说,您妹妹长什么了?疱疹?”
药材铺掌柜面容尴尬,脸上长疱疹女人……不是得了花柳病j□j吧。
若是一般夫人来买药,自然不会说得像曾柔这样惊天动地,疱疹什么大多难以启齿,可曾柔这辈子就没打算再走高端贵气路线,市井泼妇什么样,她就什么样,“是啊,我看着像疱疹,我相公也拿不准,谁也说不好妹妹得了什么病。”
“您妹妹……是您相公小妾?”
“胡说,我妹妹同我是双生花,怎能是小妾?她是我相公平妻。”
曾柔拍着药铺柜台,大声道:“你竟然不知道我妹妹是谁?你不认识我就算了,你竟然不认识我妹妹?你不知我妹妹是徐次辅爱女么?你不知道我是杨状元糟糠妻么?”
“妹妹对我太好了,我……我无以为报,妹妹病了,她娘家人状元府,我帮不上忙,插不上手,妹妹生母秦姨娘府里……也就没我什么事儿,所以我才去庄子上!”
曾柔瞄到自己身后窃窃私语八卦群体,凶悍说道:“你们,你们都住嘴,不许议论我妹妹,是我自己去庄子上,可不是徐家人赶走我,也不是我相公不让我府上,一切只是我……我没用,帮不上忙而已。”
药材铺掌柜直接跪了地上,“状元夫人,小店治不了徐夫人,您还是另请高明为好,您去别家买药……小知晓保和堂药好。”
“那保和堂哪?”
曾柔用帕子揉着眼睛,问道:“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眼看着我妹妹那张艳若牡丹容貌被疱疹毁了。”
“前面,前面不远就是。”
随行伺候曾柔两位妈妈被曾柔吓得魂不附体,她们倒是想拽走曾柔,如何也不能再让她去保和堂胡咧咧,但是曾柔虽然体弱,可也不是好拿捏,只要她们靠近曾柔,想拽曾柔离开,曾柔都会暗自点中她们胳膊上穴道,让她们使不出劲儿来。
她们眼看着曾柔药材铺讲述徐夫人得了疱疹,讲述徐次辅如何疼爱秦姨娘,讲述驸马如何喜欢宠爱徐丹娘,讲述她是怎么出了状元府,虽然曾柔说得都是实话,但这些话,不用想也知道会京城掀起多大风浪,会有多少人议论纷纷。
仆从好不容易大街上截下了曾柔,曾柔却毫无形象大哭起来,“你们别拦我,我只是想为妹妹一份心力,我真真只是想帮妹妹啊。”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