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伍无舞见若离不搭理他。有些失望地收回了正在挥舞的手,然后耷拉着脑袋一脸沮丧:“看来若离小姐已经心有所属,来这一趟倒是小生唐突了。”
听了伍无舞这句话。若离差点没当众掏了掏耳朵!
城里的流言传成那样,这伍无舞上门来,却是来‘唐突’自己的?
真乃奇人也!
老将军似乎对若离这种下巴合不上的失态有些不满,又咳嗽了一声,转身对伍无舞公子说道:“公子当真是玩笑了,不知公子可否听说了城中流言?那流言,却正是有关我这孙女的。”
老将军自揭其短,意思就是拒绝了伍无舞方才的一番话。
“小生听说了,”伍无舞在老将军面前。却也不是十分正经。他人都自称‘晚辈’,偏偏他看见若离进来之后。就开始自称小生。“如不是若离小姐的流言传成这样,小生也不敢妄想能与莫府结亲啊!”
要不是伍无舞一脸真诚无比。旁边又有一个老实的正经人聆昕公子。老将军肯定要找个棍子将他捋出去!
这意思就是他来趁火打劫的是吧?趁火打劫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位了。
伍无舞见老将军没有回应她的意思,也不生气,随后又解释道:“小生原来不知若离小姐心有所属,现在既然知道了,当然不敢再生这种念头!还请若离小姐勿怪,老将军勿怪。”
伍无舞的真诚爽朗,倒实在是很难让人讨厌他。他连看着伯雅都是一副‘兄弟,你真有福气’的样子,更是让人觉得,与他谈论婚嫁和拒绝了他都不算是一件尴尬事。
“不怪不怪,”莫老将军无奈地摆摆手。年轻人的世界他越发的不懂了,婚姻大事,竟像是随口一句的闲话一般。“若离,你……”
莫老将军刚感叹完伍无舞的不正经,准备回头让自己孙女表个态,谁知一回头看见若离,顿时吓得后半截话都没说出口!
只见若离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美丽而灿烂的笑容。这笑容放在平时,也算是夸张了。更何况今天大家都心情不好。
又更何况,这个笑容不是对着伯雅的,而是对着伍无舞的。
若离看着伍无舞,无声的笑了一息的功夫之后,便开始发出了咯咯的清脆笑声。这让老将军怎能不怕?
若离笑得这么发自内心,莫不是一根弦崩得太紧,然后忽然被这不着调的伍公子给刺激了,然后就疯了?
伯雅也有些担心,将若离的肩膀轻轻扳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紧盯着若离的眼睛道:“怎么了?为何忽然发笑?”
若离早就知道自己失态,可她就是忍不住想笑,她用手轻轻拿开伯雅的双手,转身对着莫老将军说道:“祖父,孙女有办法脱身了!只是这办法还需你替孙女出面做主才行!”
若离说完之后,便笑着看向伍公子:“若离要多谢公子美意,也多谢公子的提点。”
一屋子人都看向那伍无舞公子,而后者也不知究竟是明白还是糊涂,弯着一对桃花眼,仍是一点不正经道:“不谢不谢。若离小姐既然对小生无意,小生就先祝小姐前路顺遂吧!”(未完待续)
☆、第五零五章 一女多逑
京城流言散播开来的第二日,流音坐在一张特制的竹椅之上,自屋内透过珠帘朝外头的花树上看去。
一阵微风吹过,花束上的花朵纷纷落下。落在树下肮脏的一汪浑水之中,漂浮了片刻,便打着漩,渐渐地沉了下去。
“楚腰,你说这脏了的花,与残了的花,是否还能招人怜惜?”流音半边面容仍是倾城之色,而另外半边的脸却还未消肿。
被她唤作楚腰的这一位,却不是她从前的婢女楚腰。只是流音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硬要给这个长相有些微微丑陋的婢女按上一个楚腰的名字,似乎这样做了,那从前的楚腰就还在她掌握之中一样。
楚腰年纪不大,但心思却缜密的很:“奴婢不懂,脏了的花还怎么赏?更不要说怜惜了。不过要是残了的花,奴婢觉得并无什么影响,只要花美,少了几个花瓣也没什么的。”
流音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狠毒,她示意楚腰将她的竹子椅推出去,以便能更好的看清楚这两种花朵的区别。
楚腰正要搬动流音的椅子,忽然听着院外传来人声。
她们所住的这件院子,原本就是从别人的后院分别开辟出来的一个隐蔽之所。这地方什么都好,唯独就是与其他府上后院相连,时常都能听见各个院子的动静!
流音从前就不爱这一点,也曾经缠着景瑞撒娇,说是想换上一个住处。
流音至今记得,景瑞太子当时给她的答复,“不久之后就要搬去宫里住了,你还计较这些做什么?”
景瑞每每看着她那欣赏的目光。都让流音满足极了。至少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眼中,是美丽的。至少这个男人不会像伯雅公子一样,对她所做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可现在。搬去宫里住的承诺已然成了个笑话。
流音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那么一天了。景瑞也不会再费心给她找什么清净的好院子住。就连没有将她撵出这里,也是因为她除了美貌和身体之外。还有些景瑞太子能用得上的头脑。
流音收回自己的思绪,听着外头其他院落传来的人声。
她从前最讨厌就是听见别人嚼舌,可现在,她却巴不得这些人到她面前来说。来说给她听听,那位黎二小姐的悲惨遭遇!
“小姐您听说了吗?那个新近来了京城的黎二小姐,听说她才是这次太子妃子的人选呢!之前小姐您在宴会上遇见她,她还装得一无所知,直到现在才暴|露出来。真是心机深沉。”
流音听闻露出了一个很舒服的笑容,半边美艳的脸上尽是满足之色。
“如今满城都是有关她的消息呢,谁还会不知道她?不过你这消息却是昨天的了!”
一个小姐的声音沉稳地打断了自己丫鬟地嚼舌:“今日母亲专程叫我过去说起此事,却又听闻传言,说是那黎二小姐与山迦汗王有些什么关系。似乎汗王有早就意要向咱们建元国求取她呢!”
流音原本眼中的微笑忽然停滞了下来。身子僵硬地挣扎了一番。站在一旁的楚腰眼疾手快,立刻上前将她扶起,又将竹椅子的靠背调高了一些,以便支撑住流音的身子。
“小姐既然是听夫人说的,那消息必然比奴婢从市井上听来的靠谱。”丫鬟的声音带着些讨好,“奴婢听说那黎二小姐却是是从北疆前来京城的。北疆离山迦国那样近,说不定与那汗王真有什么关系呢?”
丫鬟的话让那边的小姐发出了一声嗤笑。随后答道:“管她有什么关系,只要不碍着我进宫便是了。”
在这样的谈话之中。流音眼中的笑意逐渐冰冷下来,最后凝结成了一抹不可思议!
这样的消息,太子殿下怎么能放任它传出?如果这是真的,她的计谋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流音痛苦地想要将双拳握紧,可双臂无力的她却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她现在的身子,只要轻轻动一下手指,都会令她痛苦不已。
流音正要吩咐楚腰出去打探消息,或者去请太子前来商量对策。
可对面那对主仆却似乎没有打算这样放过她。
“就算是那黎二小姐入了宫,与我平起平坐。那也总好过让我每日跟一个歌姬争宠!现在这样,我倒是觉得不错呢!”
……
若离被流音推上风口浪尖之后。京城中就再也没有人不知道她了!
从景瑞太子的流言传出之后,不出一日。紧接着山迦国汗王求取的消息就传了出来。
汗王的身份虽然高,但建元国的百姓似乎都不愿若离嫁去外藩。毕竟若离是跟着莫家打败山迦国铁骑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在百姓的心中,当然是建元国的宝贝一样。
于是一时间,希望若离嫁给景瑞太子的呼声,倒是又高了一点。
可这流言还未冷却,紧接着,竟然在京城中又爆发了一条流言。说是四处云游不问俗事的汝国公忽然回府,并向皇帝陛下上书,为自己汝府上的嫡长孙汝宝颜求取黎二小姐!
要说山迦国的消息,众人还觉得遥远的像个传说。可汝国公府可是就在安阳城,老国公这些年虽然不掌兵权,可仍然余威不减,谁敢这样用汝国公府上的名义开玩笑?
况且,如果这样的传闻不是真的,朝中多少与汝家有关联的人物,恐怕早就站出来说话了。
有了景瑞太子、山迦国汗王、还有汝家的嫡孙。这样不可思议的传闻都在短短两天之内爆发出来。莫说京城的达官权贵,就连普通百姓也察觉出这件事情的异样了。
一女多逑虽不少见,可求娶者的分量重成这样,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一时间京城中的传闻似乎从沸沸扬扬,变成了悄声耳语。大家都不敢太过张扬,生怕一不小心开罪了这位未来的太子妃、或者未来的汗王妃子、又或者未来的汝家长孙媳妇。
可就像有什么冥冥之中的力量不甘心一般,流言还未消停半天。自京城宫中又传出一条重磅消息:陈贵妃为自己已经贬为庶人的独子聆昕求娶若离,可同时吏部尚书伍杜也代爱子伍无舞向皇帝陛下请旨求娶若离。
这两家,居然就为了个娶媳妇的事情,当朝吵了起来!(未完待续)
☆、第五零六章 积攒人品
若离坐在客栈中,一针一线地绣着她的帕子。一旁的何初晴也拿着一个绣绷子,一边用针胡乱绣着,一边不断地瞄着若离的脸色。
若离一脸静谧,正专注于自己手上的桃花。这可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绣样,其它的不是太难就是太俗。唯有这一支桃花,粉嫩嫩的好意头。针脚也不算太过繁复,正好可以让她练练手。
何初晴看了若离半天,当真没从她脸上看出一丁点心虚来。
“若离,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何初晴终于按捺不住,伸出手去划拉了两下,又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