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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走好了,在霰散阁等着七姨娘的光顾也是一样。”
正在她们要离去的时候,只听崔允武开口道:“既然来了,俩位不如留下来,我再派人去请玉庭兄和士进兄,如此可好。”
雨玲停了下来,善银莫名感觉允武看她的眼神格外的凌厉,自己不曾记得什么时候见过他了,不等雨玲说话,先道:“今儿还有事,我和风荷妹妹还是下次再聚,不打扰各位爷的雅兴了。”
不理会他们的反应,拉着雨玲就要离去。却听见背对门口的那个人叫了声银儿。善银止住了脚步,有些不敢相信,惊得回了头,那人也转过了头,善银瞬间转为惊喜,高兴道:“允文,你来京了。”
允文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头一惊一喜,看着她的妆束,忽然倒觉得自己方才那样称呼有些唐突。然而,他们俩是旧识,引得满屋子人都吃了一惊,包括雨玲,允文的名字,再加上和崔允武待在一起,知道他大约也是崔府里的人,只是自己不曾见过而已。
允文起了身,走到门口道:“你在这,想必文正也在这,你们倒是把我忘记了,连个喜帖也没发给我。”原来当初允文来求亲,善鈌为避免他伤心,没详细说善银的婚事,所以允文还以为她是和文正结婚了。
善银明显地转过了头,不知从何说起,只好道:“江南不过是一场梦,如今我的夫君是京中张玉庭。”
允文听了犹有不信,允武见这情形忙道:“即是认识,就进来坐下叙旧,没想到二弟和四夫人竟是故交,久别重逢也合该聚聚。”
早有晓事的下人进来搬椅子,善银没想那么多便进去了,雨玲觉得似乎不对劲,总觉得崔允武脸上含笑实则包藏祸心,何况她是听过崔允武和张玉庭有过节的,忙对一旁自己的丫头绣桔递了个眼色,然后跟着善银进去了。
善银自然在允文旁边坐下,早有人上了茶,善银先问道:“你一向懒怠,怎么这回倒是愿意到京城来了?”
“我是出了江州都嫌懒怠,可这没办法,崔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大哥有事,逼着我非来不可,而且大哥也说过京城物华阜盛,云集天下荟萃,四大青楼名动天下,就正好来看看。”允文忽然笑弯着眉道:“不过如今看来倒是真的,竟能在这碰到你了。”
善银一愣,只当他又开玩笑,不信道:“又开始胡扯了,说起疯话来,什么时候能有个正形。”
允文不以为意,眯着眼笑盈盈道:“我这不等着在京城相一房媳妇,成家立业后就有个正形了,我听你二哥善鈌说你五妹还未婚配,要不许我就好了。”
“我五妹年纪还小,也高攀不起,你还是自谋良媒,没见过这种事也拿来开玩笑的。”善银不同意地摇摇头。
允文听了这话没再说话,只眼瞧着善银,赵翼德笑道:“这倒奇了,我还以为二爷已经成婚,要不把我们家适龄的姐妹介绍给你。”
“你们赵家姑娘从来是非翰林不嫁,我这二弟身无尺寸功名,又无志于此,恐怕难成,你们家姐妹还是留给天下士子。”崔允武忙着打趣着赵翼德。
一席话使得赵翼德有些讪讪的,其他人倒跟着笑了起来,连赵翼兰都抿了一下嘴。一会儿坐在允文身边的那位姑娘笑道:“二爷即是如此中意这位夫人的妹妹,倒不如先下订聘,待及簪之年后再迎娶,岂不齐全。”
允文笑望着善银笑道:“这样倒不错。”
善银无奈地道:“这事你和我二哥俩去商议,我可不掺和,反正是二哥和你提的。”
“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好不容易见上一面,哄我一下都不行,实话跟你说了,这回我真是来京城相亲了,自十五日到京后,就连着相亲,每天一场,今儿等会儿还得去赶场子,今天碰到了你,心里高兴着,你还不待见我,没有一点久别重逢的喜悦,你是不是想着咱们这辈子都不见才好了。”
雨玲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允武是满眼看戏的表情,赵翼德望着门口一眼,也是满脸笑意,连风荷都觉察出不对劲。果不其然,忽见玉庭推门而进,旁边跟着王志,玉庭走到善银身后,望向众人笑道:“扰了各位的雅兴,只是想着内人打扰各位实在不好。”
说着不管善银的惊愕,把她拉起来,对着一旁的允文道:“这位爷,若是内人的故交,久别重逢,改日有空,我们夫妻俩一定好好招待你,今儿就不打扰你赶场子了。”
话一说完,就拉着善银离开,雨玲也赶紧起身跟着王志和众人作了别,匆匆离去了。允文望着善银他们离去,半晌回过神,喃道:“真的不是文正。”过后呷了口茶问着允武道:“今儿相亲的是哪一家?”
允武不解,平日他从不问这些的,回道:“说来也巧,是张府四房的六姑娘,也就张玉庭的亲妹子。”
允文玩弄着手中的茶碗,半晌道:“你去告诉二老爷一声,就说不用相亲了,今儿我同意了。”
允武有些不信,却听允文对旁边的那位姑娘道:“咱们回置雅轩,我想听你弹曲子。”那姑娘受宠若惊地点点头,允武想着他方才失魂落魂的样子,又见他满脸的玩意,算是明白过来,却不禁冷哼道:“我们崔家出才女,可从未听说出情种,今儿到你这倒奇,若真放不下,抢过来就好了。”
允文并没有生气,望着允武懒洋洋地道:“看你把话扯这么远做什么,真认真计较起来,倒没有意思。”说完拉着那位姑娘就起身离去,根本不理会允武的眼光。
第三十九回:心生猜忌
更新时间2011…12…20 1:00:07 字数:2220
从悦来茶庄回来就没见玉庭说一句话,此刻善银坐在桌子旁,玉庭立在窗台边,满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丫环敢说话,玉庭一脸铁青,紧锁眉头,额上更是青筋突现,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半晌,桂儿来回事,善银摇摇头,让桂儿春燕领着众人都下去,待人都走了,善银起身,走过去,小心道:“你若不生气,别憋在心里,说出来好了。”
“你让我找谁说去,这种事我能和谁去。”玉庭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双眼通红,善银见这神情也吓了一跳,过后讷讷辩解道:“玉庭,你别这样,允文是二哥的朋友,以前在江南的时候蒙他照顾,这会来京,我也不知道,刚才纯粹是偶然遇到。”
玉庭冷哼道:“若只是故交,会说那样的话,明知你是有夫之妇,还不知收敛,你让我怎么想?”
“他一向玩世不恭,他的话,你何必在意。”善银急着说道。
玉庭盯着善银,怒目道:“他是否玩世不恭我不知道,但他那席话我却听得清清楚楚,往后你哪也不用去,就在府上好好待着,好好跟着二嫂子学管事,也好给太太分忧。”
善银心忽地颤了一下,眼望着玉庭涣散开来,闷声道:“好,都听你的,只是没想到你如此不信我。”神情沮丧,嘴角捎上一抹苦笑。
她从去年进门到现在,自己从未说过半句重话,更从未有过任何要求,玉庭见善银因自己出现这样的神情,心里也不好受,看不下去,忙转开了眼。可一想到允文的话,满心里都像被针刺一般,自己也曾年少轻狂、玩世不恭过,那话带着深深的怨气,是求之不得的失落。
思及此,玉庭忙道:“我想静静;我要好好想想。”说完越过善银就往外间走去;善银没有去拦;只是失神地跌坐在椅子上。”
那一天;玉庭出去后直接去了郁园酒楼;一个人喝了许多酒;玉清怎么劝都没有法子;玉庭又不允许她去找庭宇;玉清只好一个人陪着他不要命地喝酒。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水莹姑娘无故失踪;他也一个人跑来喝闷酒;眼前这一幕仿佛重演一般;心中欲发的难过了。上回玉清眼睁睁地看着;没有法子;这一回依旧如此;无可奈何;于是索性陪着他一起喝。
第二日下午玉庭从郁园酒楼出来;也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庭宇那;只是让冬原传消息回去;自己却没有回家。
三日后;善银接到消息;是黄昏的时候;冬原来传消息;说是玉庭和崔府的大少爷崔允武打了一架;正在庭宇府上休养;让她过去照顾;。
善银初接到消息;吓了一跳;怎么也想不通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打架;而且要打架也是允文而不崔允武;急急地跟了过去。
当善银赶过去的时候;玉庭躺在床上;人处于昏迷状态;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嘴里却念念有词;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善银望着一旁的庭宇急道:”怎么会这样;怎么成这样?”
“都是些皮肉伤;大夫说了都不碍事;主要是这几天他喝酒过多;又不爱惜身子,现在正在发烧;大夫说都烧糊涂了。”
正说着有丫头过来换额头上的湿帕;善银忙把额上的湿帕拿掉;递给那丫头;然后用手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温度;滚烫滚烫的;脸色一变;忙不迭地从丫头手中拿过湿帕;放了上去;转头急道:”烫得这么厉害;大夫怎么说;要不要紧?。”
“大夫说温度降下来就没什么大事;你坐在这陪着他就好了;其他的瑾儿这丫头会帮忙的。”
善银听了庭宇这话;可心还是一直悬着,庭宇望了一眼自己先出去了;瑾儿丫头在旁边告诉善银一些需要留心的地方,直到半夜,玉庭的体温才恢复了正常;芬儿劝着善银休息一会儿;善银摇头不肯。
芬儿只好道:“奶奶已经好几天没怎么睡了;再这么下去;非倒下不可;难不成明儿少爷醒来;奶奶你又病了。”也许是连着好几晚睡得不安宁;也许是真倦了;善银把丫头们打发出去。自己在旁边躺下了。
第二天早上,玉庭醒过来,全身酸痛,想起昨日和允武打了一场架,不能回府,只好来到蒋庭宇这里,可一眼瞧见躺在旁边的善银,初时吓了一跳,又想到可能是庭宇打发去报信,她一向浅眠,平日侧个身都容易醒,刚刚自己起身,她都未醒,想来自己不在府里的几天,她也没怎么睡,心中倒有些后悔起来。
正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