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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王志和王励两人想着这人是谁,抬起头来又仔细打量一番,在脑中把人又翻找了一片,还是想不起来,也就没让人进来。善银眼角余光瞧着楚晶晶竟是痴痴地望着那人,其余一切早已灰飞烟灭,又多了一个痴傻人物,善银不由心中叹息。
思及此,见众人都不语,善银少不了笑道:“竟是刘公子来了,进来,到里面坐一坐。”楚晶晶回过头来,心头一喜,感激地望向善银,众人却皆惊,特别是玉庭,满眼疑惑地望着善银,希望她说明白。
第三十回:关心则乱
更新时间2012…1…31 12:00:18 字数:2045
善银哪里知道这人怎么认识王志和王励的,她只是纯粹要他进来和楚晶晶好好说话,所以忙撇开眼。柳复仕在门口立了半天,终于有人答理自己了,瞧着那妇人虽不认识还是忙不迭地顺着有台阶下来,走了进来,看向王志和王励道:“在下是柳复仕,燕州人士,前一会子在府上拜会过尚书大人,当时二位公子皆在,不知二位公子是否有印象。”
王志和王励并没有立即回复,想来还是没记起来,柳复仕又望善银这边,目光在楚晶晶身上只停留片刻,有些惊讶,却并无惊喜,只这一瞧,善银就明白,一切只是楚晶晶的心思,那人压根儿就没上过心,善银的热乎心就去了大半。
也许是不想冷场,王志还是淡淡开了口道:“家里平日来客多,王志也不曾多留意,还望柳公子莫见怪。”
“哪里,公子平日事多,区区在下,何劳公子挂齿。”柳复仕忙不迭的道,竟是满身卑微神态。
王励平日脑袋不好使,这会子偏恍然大悟起来,嚷道:“我记起来了,你是四叔房里柳姨娘的堂叔的儿子,上回大伯还夸你来着。”
这话使柳复仕放下了心,也去了尴尬,证明他不是胡乱搭结人,带着几谄媚地笑道:“难为三公子记住了。”
一旁的善银瞧着这情形,原以为楚晶晶看上定是个风流才子,人品清高矜贵,不想方才进来的几句话,不过是攀附权贵之徒,顿时生出几分不耐烦,嘀咕道:“不过尔尔,一介小人。”
虽只是嘀咕,可屋里非常安静,每个人都听到了,柳复仕的脸色霎时一阵红一阵白,浑不自在,略望着一眼善银,瞧着妇人打扮,估计是在场谁的夫人或是侍妾,而在场的六七人,他虽不认识,可能与王家二公子坐在一起说话的,恐怕非富即贵,自己都得罪不起,遂装作没听到似的,对着王志笑道:“两位公子今天不得闲,改日府上再会,刚才一时冒昧打扰了各位的雅兴,在下先行告退了。”
说完这话,又瞧了善银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忿然,后竟是有些慌不择路地走了出去。
人刚走出去,善银只觉得手上传来一阵痛,转过头一看,竟是楚晶晶紧扭着自己的手,也不知用了多少力,忙道:“你放手,手都被你捏痛了。”
楚晶晶双眼从门口收回,回过头来瞧着善银,摔开她的手情绪有些激动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们又不认识,你何必这么作践他。”
善银一时愕然,瞧着她眼眶都急红了,倒有些不知所措忙道:“晶晶,你听我说,我只是不喜欢他,就随着说了出来,再说这样的附炎趋势的小人,你。就看上了?”
“小人,附炎趋势的小人,”楚晶晶一阵冷笑,“你想过没有,他出身不好,他不这样又能如何,归根到底你不就是瞧不起人,也是,我不过一介风尘女子,哪有夫人这么好命,能嫁四爷这样家世鼎盛的郎君,只是柳公子的才华未必就不如四爷。”
听了这话,善银却正欲张口,却见玉庭走过来,制止道:“好了,果真是牙尖嘴利,楚姑娘失态了,瑶池阁的人在楼下,明研,你送送楚姑娘回去。”
那边的明研起了身,却听善银忙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不喜欢他这样的人品,并没有你所说的偏见。”
仿若没听到般,只听楚晶晶道:“奴家今日失态了,不该对夫人无礼,望夫人见谅。”话一说完,转身就离去。
玉庭拉着善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在她旁边坐下,瞧着她的的被抓得有些微红,心里倒有几分恼,抬头又见神情气馁地坐着,另一手托着腮,皱着眉,忙劝道:“好了,别胡想了,以后再不让她见你了,为那起人生气倒不值了。”
善银看向玉庭,还是少不得解释,“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我只觉得他人品不好,就遂口说了出来,晶晶气成这样,怎么就这么严重。”
玉庭一笑,又道:“本来你的话也没有恶意攻击的意思,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楚姑娘心系那人,心里不免偏颇些,自然听不得你说半点不是,你也别太在意。”
善银虽是明白,还是不太舒坦,特别是方才楚晶晶一下子客套疏离起来,那种冷淡与陌生难以接受,一时也没了心情,摇着头道:“你们说你们的话,别管我,我想回去了,还有晚上记得去一趟大老爷府上。”
“我让常墨送你回去。”玉庭起了身,先送她下楼,又上了车,方和明研一起上来。
一到上面,也不理众人在说什么,待坐定后,忙问王励道:“刚才姓柳的那人是谁?”
王励回道:“他自己刚才不是已经说了,柳复仕。”
玉庭无奈,众人笑了,还是王志道:“是王府八杆子打不着的亲戚,今岁上京参加科考,我父亲看他诗文,大加赞赏了一番,说比我强多了,一定是这届北边的会员,已经打算纳入门下,收为已用。”
“不过一个仕子,有什么好打听的。”若平摇头浑不在意道。
徐湛看了善银一眼,道:“你是担心…”
“你也看到了。”
众人见他俩人似打哑谜般,忙问道:“你们俩到底在说什么,做什么弄得这么神神密密。”
听了,玉庭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方才柳复仕出去的时候,面露凶色,眼含不忿,肯定是个记仇的,银银让他失了这么大的面子,所有多留了些心,以防万一。”
“还真是杞人忧天,任凭我们在场的家世,就是当朝丞相,也无法撼动,何况仆射之职,从来只是七大世族的人担任,区区一个仕子,有什么可担心的。”明研说着这话看似狂妄,却又是现实。
庭宇嘴角吟着笑,看向玉庭,慢悠悠地道:“依我看,是事关嫂子,你就多了心思。”
众人却赞同地笑了起来,玉庭有些不自在,转过头去,不看庭宇,脸微烫。
第三十一回:悍妇
更新时间2012…2…1 23:51:54 字数:1668
善银回府后,从上房请安回到院子,想去东厢看看善鈌,刚和芬儿说完,却见喜儿丫头上前忙回道:“回奶奶,东厢那边先前已有人过来传话,说表少爷已经出门了,听说是梁王府的人请了过去。”
善银听了心下明白,他和明意一向交好,若知道他来京,定然会派人来请了去。想到这,又想起上回三清庙见到明意的情景,虽自小他就是个淡薄出尘的人,却不料他竟痴迷于道教,后听庙祝说,他竟是一大半时间待在庙里,这个年纪却是最不要得了,应该和善鈌说一声,好歹劝说一一。
晚上的时候,玉庭还没有回来,东厢房那边却使人来说表少爷回来了。善银便领着人过去一趟。
穿过一段小径,然后越过拱门,一院子树木葱郁,透着幽静,到了东边的厢房,下人领了过去,走进厢房门口,门是打开的,屋里的灯火通明,善鈌伏案而坐,正在奋笔疾书,善银没让人打断,只是立在门口候着。
自小善鈌于学问上虽无十分天才,却赖在好学上进,一直以来勤勉不辍,有几分才气,又有几分清高,赢得了不少长辈看重。这回是张府上住着,还是太太和玉庭的肯请之下才留下的。
不知多久,善鈌无意间抬头,看向门口立着的善银,先是一喜,接着是一惊,忙道:“三妹,站在哪做什么,怎么站在门口,来多久?”
说着忙起了身,善银走了进去,盈盈笑道:“才刚到,看你这么认真,怕扰了你清静,只是一下子就被你看到了,却是难得。”
善鈌听了这话,知道她是讽刺他以前有一次写字,晓月姑娘在旁边候了一个时辰才看到人。也不理会,待她坐定后,在他旁边坐下。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先听人说你去了梁王府,我还以为必是不让你回来的。”善银问道,芬儿上了茶,又嘱咐其他人下去,只余自己和桂儿候在一旁。
善鈌一听这话,摇了摇头,“若是平日,明意是不会放我回来,只是他今天遇到的一件焦头烂额的事,也没功夫顾及我了。”
“什么事?他能遇到难事?”看着善鈌说这话时蹙着眉,善银忙问道,有些不置信,也有点迫不及待,明意向来淡泊俗事,云淡风清,有什么事能让他上心,却是奇了。
善鈌瞧着善银一脸好奇的模样,突然问道:“你不是和玉庭一起出去的,怎么玉庭没和你一起过来。”
善银一时不明白,怎么话题转了这么快,但还是回答道:“我早早地先回来了,他还在茶楼,刚才出门时他也还没回来。”
“那就难怪了。”善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就说茶楼的消息是最灵通的,刚才你过来,我还以为你来问情况的,原来你竟不知道,今天下午京城里可发生了一件大事。”
“别卖关子,我早早回来了,竟是错过了,你快和我说过。”善银催促着。
善鈌瞧着她着急的样子,看来这性急的毛病还是没改,不知道是要谢谢玉庭还是要怪罪玉庭。
善鈌想着下午明意的事,缓缓述道:“今天明意我在天香楼碰面,可刚去没多久,他的媳妇梁王妃就带着护卫和家仆闯进了天香楼,当时陪着的玉娃姑娘也遭了殃,天香楼下午开始就关了门,整个章台路今天都闹哄哄的,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善银一听,愣了一下,口里的茶�